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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凭借着一腔热血,以为可以改变世界,那点可怜的自尊最终只会被丑陋的现实撕得粉碎。
汪怀瑾曾经也是这样一路走来,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讨厌这份无知的天真。
“你不怕死是吧?那我送你一程。”
他像一幢卡车威逼靠近,掏出铁枪,抵住柳仁杰的额头。
危急关头,草席里伸出一只手,紧握锋利的刀,架在汪怀瑾的脖子上。
在他惊讶的片刻,柳仁杰将一根银针刺进汪怀瑾的手腕,趁着瞬间麻痹,柳仁杰动作利落夺去武器,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双重死亡威胁,汪怀瑾不敢轻举妄动。
眼睁睁看着曾慈缓缓露面,一脚踢开了草席。
“都给我退后,否则,我就杀了汪局长。”厉声怒吼,坐实了自己的反派人设。
他用手臂勒住汪怀瑾作为盾牌,警戒着撤退。
终于到达约定地点,南洞闸门前站着一个头戴薄纱完全看不清五官的人。
汪怀瑾表面配合,实际用隐蔽的手势指挥狙击手。
就在柳仁杰转身和那神秘人接触刹那,不知从哪里射来的子弹打中了严哲明膝盖。
剧痛之下他摔倒在地,背上的石树培也滚了下来,老人长期被迫服用过量精神药物,已经神志不清。
曾慈担心他们的安危片刻分神,汪怀瑾一记鹰爪扣住他的手腕,同时攻击膝盖,将他压在身下。曾慈伤势过重,丧失反抗的力气。
数不清的督查瞬间涌了上来,将所有人制服。
柳仁杰将一枚定位器交到神秘人手中,挡在他身前。
“快走,他在等你。”
需要专用磁卡才能启动的南洞闸门打开了一条缝隙,那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蜂巢。
汪怀瑾上前一脚踢在柳仁杰的腹部,他跪倒在地,疼得脸颊通红青筋暴起。
“蜂巢入口磁卡仅韩千机和纪先生持有,他怎么得到的?刚刚出去那人是谁?”
“不知道,不认识。”
“臭小子,我让你嘴硬!”
就在他想要严刑逼供之时,刺耳防空警报响起。
督查们瞬间陷入恐慌:“丧尸来了!”
“绝不可能,别吵。”汪怀瑾试图稳定部下的情绪,心脏紧张跳动计算着时间,三分钟默哀。
“死了一个大人物。”他第一反应是市长纪守则,这时后勤部拿来一份新鲜出炉的报纸,跑过来的过程中过于惊慌摔倒在地,漫天纸片飞舞像雪花一样洋洋洒洒,特大讯息在一瞬间引爆了全城。
恰好有一张掉在曾慈手里,他粗略地扫过,震惊到失语。
柳仁杰从来没有在曾慈脸上看到过那样鲜活的表情,好奇心趋势,他向拘押着自己的督查讨要了一份,忍不住惊呼。
“韩千机死了!”
经新闻社确认,韩氏总经理兼尸警学院院长韩千机被发现死于家中,韩万誉抱着弟弟的遗体痛哭流涕,病弱的三公子被血腥画面刺激,当即呕吐晕厥。
这起案件手段极其残忍,受害人腺体损伤,生殖器被阉割,利刃刺穿心脏致死,凶器为其随身携带的短刀刺鲨。
“到底谁干的?”
所有人恨不得立刻翻到最后一行揭晓答案。
“莫兰程!韩氏悬赏千万,全城缉拿。”汪怀瑾将手里的报纸攥得变形:“这人怎么净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事。因为他,蜂巢的天要变了。”
夜的帷幕缓缓拉开,炽热的朝阳从地平线升起,微光和煦穿透薄纱,习惯了黑暗的莫兰程觉得有些刺眼,将头顶纱巾捂得更严。
他身后是蜂巢的大门,一墙之隔,两种世界。
手里定位器在闪动,莫兰程踏着风沙,向着目标前进。
他来到一个垃圾场,在靠近边缘的位置,发现了一堆骸骨尸山,是里面的人定期丢弃尸体的地方。
莫兰程打开上层袋子,肢体切口还在流血,显然是刚运送出来。
柳仁杰指引他到这里,定然另有玄机。
这时突然冒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裤脚,低头一看,是腐烂的丧尸手臂,旁边还散落着其他器官,大概是这些人丢弃遗体时被一只丧尸袭击,随手将它剁碎了。
依次翻找,他耐心打开最后的袋子,鲜血淋漓断肢下掩埋着一个蜷缩的少年。
莫兰程紧紧抱住他,用食指小心翼翼擦掉他眼尾滴下的水珠。
远处丧尸嗅着活人气息靠近,莫兰程把人背起转移地点,找到一辆尸警部队轻装进城时丢弃的车。
疾驰穿过安魂桥,意味着回到三环外的丧尸世界。
看着副驾驶上的人,莫兰程的内心从未有过的安定。
身世秘密
莫兰程驾驶几个小时的车, 在油箱见底前,到达中瑞研究所。
一年多不见,这里的变化显著, 中央花园的植物无人修剪异常繁茂,吞噬建筑物, 藤蔓爬满青石小径, 看不清人走过的路。
莫兰程背着路云行, 深一脚浅一脚,差点摔倒。
步履蹒跚走到隔离区。
繁茂的草丛耸动,莫兰程察觉停下脚步, 突然蹿出了几名穿着工作服的职员, 伸出腐烂的手,朝着他扑了过来。
莫兰程加紧脚步,向着隔离区狂奔。
这栋封闭建筑物只有他和所长聂永盛拥有最高权限,虽然面容识别系统失效,仍可以手动输入密码。
莫兰程沉着冷静,在丧尸咬住路云行衣服的刹那, 打开了门。
然而凶恶的丧尸也追了进来, 鬣狗般冲击,将他们撞倒围剿。
情况紧急,莫兰程掏出从暴君体内获得集成器, 将其中一枚塞入沿途捡到的电源中激活,低频电磁波扩散,丧尸像稻草人一样被定住。
莫兰程仰倒在地板,长舒一口气。
关闭闸门后, 他在第一时间复盘, 设备过于简陋, 覆盖范围有限,唯有附近的几只受到影响。
陆续将丧尸拖入橱窗作为实验体保存,最后抱起路云行稳稳放在手术台。
莫兰程拿着剪刀,去掉他所有的衣物,用酒精清洗每一寸皮肤。
紧接着走进药品储藏室,配置特效药,定期注射进他的腺体。
然后耐心等待,一天、两天……
第十五天,他的皮肤有了温度。
第三十天,感受到久违的心脏跳动。
“还要睡多久?”莫兰程无聊地趴在他耳边低语。
一双大手悄然抚着他的后脑。
莫兰程坐直,轻戳他的脸,怕自己在做梦。
“嘶……你这叫起的方式不够温柔。”路云行缓缓坐起,眼神懵懂得环顾四周,低头掀开盖在身体的白布。
“我怎么没穿衣服?”
“又不是我脱的。”
“是也没关系,你又不是没看过。”路云行攥着他的手腕用力一扯。
清丽中带着魅惑的五官在眼前放大,灼热气息缠绕。
路云行丰润的唇瓣轻触细嫩的脸颊。
蜻蜓点水的吻逐渐游移到鼻尖、嘴角,舌尖像藤蔓伸展撬开齿关。
莫兰程突然恶心干呕,转头回避。
路云行眸光骤然冷却,托着他的下巴,强制转过来,正面相对。
另一只手把人捞起禁锢在怀里,掌心伸进衬衫衣摆,按揉平坦小腹,肌肉的纹理分明甚至比他这个alpha还要紧实。
“我亲你,躲什么?”
“没躲。”莫兰程被他粗粝的掌纹刮得微微刺痛。
“还不承认,舌头伸出来。”
莫兰程犹豫着,五官紧皱,颤抖着抗拒,伸出半个小舌头柔软得像支兔耳朵瑟缩着。
路云行恶趣味地将腹部的手移向他心口软肉:“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又揣了谁的孩子。”
莫兰程猛然睁眼,推开他的脸,原意是想表达态度打他个耳光,可是看到脸就熄火了变成无力的轻抚。
“你说这样的话不要脸。”
路云行一副受用的模样磨蹭着白嫩掌心,舔咬着骨节分明的手指。
“别让我在你身上闻到除了我以外alpha的味道。”
莫兰程含羞草般缩回手,捂着腺体,逃离手术台。
“你饿了,我去给你拿吃的。”
路云行想追,发觉自己还光着,只好作罢了。
莫兰程很快去而复返,端来一碗糊状物,米和菜混杂在一起。
路云行体内器官还未彻底苏醒,带着丧尸的习性,只想吃生肉,譬如莫兰程如藕般嫩白的天鹅颈,线条分明的锁骨、像馒头一样饱满的胸肌、还有散发着幽香花蜜的秘境。
恨不得把他每个部位拆开,揉碎了含在嘴里啃咬咀嚼。
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莫兰程对他疯狂的念头全然不觉,自然地用拇指帮忙擦拭。
路云行极力克制咬他的冲动,齿尖磨破嘴角。
隔离区的更衣室配置淋浴间,水源还算充足,莫兰程每周按时清洗。
他褪去衣物,旋转水龙头,伴随着哗啦啦水声虚掩的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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