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千机阅人无数，又怎么会没有察觉，他扣住男孩的后颈一口咬破腺体，血如泉涌顺着脖子流进锁骨。

    “啊！二爷是我错，二爷饶了我……啊！”

    “对了，这么叫才像样。”韩千机手指掐着他的胯骨，几乎咬块肉下来。

    男孩叫声凄惨悲凉，吓得其他oga缩在沙发里。

    “韩总请穿好衣服，预约看病时间到了。”

    风吹竹林，莫兰程声音在此刻显得异常清爽。

    韩千机蠕动着探头，伸出粗粝的舌头舔着嘴唇，鲜血模糊了半张脸，双眸凹陷幽暗：“来了！”

    “滚！”

    他随手扔开少年，仰面躺倒在床上，别说衣服，连一块遮挡布都没有。

    莫兰程将工具平铺在床头柜，指甲圆润粉嫩，骨节纤细匀称，跃动伸展像猫爪肉垫，拨弄冰冷的玻璃器皿，平静地操作着锐利的针尖抽取液体，禁欲又磨人。

    韩千机眼眶乌青微微眯起。

    在他手伸向腺体的刹那，抓住冷白皮手腕，像冰凌一样缓解燥热。

    “你算什么医生，不仔细检查病人的身体就用药。”

    韩千机抓着他的手探向幽深的密林。

    “没有这个必要。”莫兰程光滑手腕轻易挣脱他的掌心，这在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现在只是摆设，韩总应该比谁都清楚，你站不起来。”

    一语双关，韩千机的小腿肌肉有明显的萎缩迹象，只有上半身能动，如果不是靠韩氏集团撑腰，他连一个体弱oga都没有力气推倒。

    韩千机胸口剧烈起伏，膨胀得像气球，紧闭双眼隐忍得青筋爆起。

    莫兰程根据他当前的体测数据，将配置好的药注入枯萎的腺体。

    温润的液体像瘟疫一样迅速扩散刺激着细胞，在一瞬间化为火龙，狂暴灼烧全身皮肤，溃烂入骨的痛苦折磨着他佝偻挣扎，双眼猩红：“你要害我，来人！给我杀了他。”

    寿继明带队赶来，韩元彦横臂阻拦。

    空气中隐约飘散着久违的朗姆酒味，虽然很淡，但韩千机发火的声音明显比以前中气更足。

    “二爷真的有救了。”警卫兴奋不已，不敢贸然打扰。

    韩元彦试探着走向床边。

    “你这废物去哪了，没用的东西，他……”韩千机痛苦地抓紧他的胳膊。

    韩元彦平静拿开那只大汗淋漓的手规整放在腹部，韩千机怒火攻心，眼白一翻垂头失去意识。

    韩元彦接着他的话：“他医术精湛，定会医好二哥，您就放心吧。”

    莫兰程仔细评估检测仪器上病人抗体反应，配制出三天药量。

    韩元彦注视清冷背影，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雪山之巅一样遥远不可触及，突然他眼神骤冷，一簇红梅刺痛虹膜。

    他鬼使神差站起，一步步靠近，食指摩挲后颈那块浅浅的红晕。

    痒意侵袭，莫兰程转过来撞到硬物，韩元彦脸在眼前放大。

    房间内信息素交织，帘幕外的oga被迫发情，闷哼声不断。

    莫兰程丝毫不意外：“有反应，是不是该恭喜你。”

    “失礼了。”韩元彦遮档，撤回半步却没有离开，犹豫着言辞闪烁：“我只是……想确认你脖子上那是吻痕吗？”

    莫兰程嘴角扬起，耳廓红润，轻捂后颈，回味的羞怯表情灿烂得像漫山遍野绽放的彼岸花，承接雨露被狠狠滋润过的妩媚，骨子里散发性感。

    “他就是喜欢在我身上做标记。”

    “不否认？”韩元彦踉跄着退后，声音颤抖：“也就是说你让那孩子得逞了。”

    莫兰程转过来，双手拄着床头柜边缘，慵懒歪头：“等待这么多年，我的alpha回来了，想天天和他做，难道还要克制吗？”

    挑起背带，把工具箱扛在肩膀，莫兰程从僵直的人旁边经过。

    “桌上那些药定时给韩总静脉注射，我会再来的。”

    韩元彦一瞬间恍惚，仿佛看到那人的脸变得陌生，半张天使，半张魔鬼。

    傍晚时分，莫兰程回到公寓，一开门就撞进温暖的怀里，壮硕紧实手臂将他缠住。

    路云行埋进颈间猛吸，打了个喷嚏，皱眉扁嘴：“这么多人，你又参加不正经的酒会了。”

    “味道很大吗？”莫兰程自己嗅了嗅，他是劣质，对信息素不敏感，特意在外面徘徊半个小时才进门。

    “臭。”

    路云行二话不说伸进宽松衣摆，从玄关开始，一件件除去全部阻碍。

    进浴室前，莫兰程随手拿了一罐蜂蜜。

    “饿了？”路云行嘬着他心口粉嫩微粒：“没有这个甜。”

    莫兰程拧开瓶盖，手指搅动粘稠。

    “不是用来吃的。”

    总机室的花

    清晨日光稀薄, 温度寒凉，路云行怀抱着柔软的暖炉醒来，他的睡眠时间在增加, 逐步摆脱丧尸习性。

    床头柜放置一张日程表，他拿起粗略地看了看, 内容丰富。

    “你一个顾问, 要上这么多课？”

    “不是我的。”

    莫兰程钻出被窝, 发丝飞扬，摸索着拿了一件睡衣披在肩膀，烟灰色布料丝滑质感贴合他的皮肤, 意识朦胧间系错带子, 露出半个肩膀。

    他的脚刚沾地，一条手臂揽着精瘦腹部，将人拖回床上。

    路云行舔咬颈窝，动手拉松带子，敞开轻薄衣衫欣赏通透白玉，从锁骨吻到肚脐。

    “昨晚没吃干净, 还有蜂蜜味。”

    莫兰程十指穿过发丝, 将他的头拔起，暂时离开自己一秒：“学院课程对你腺体恢复或许有效。”

    “有这个必要吗？”

    莫兰程搂着他脖子坐起，顺势把自己心口那朵蓓蕾送到他的嘴里。

    “你现在体力比起我们最初重逢时差很多。”

    路云行耳朵竖起, 舌尖打湿花蕊刚要汲取，灰心丧气抬头，默默穿好他的衣服，拿起课表认真研究。

    石树培兴师动众得给莫兰程安排一间科研室, 检测仪器和各种药品原料, 只要他需要的, 无不倾尽全力满足。

    常年驻外，需要他本人签署文件积压成山。

    几个部门多次找他，总是无功而返，马应明亲自来到院长办公室，座位上空无一人。

    “校长交代去哪里了吗？”

    助理看着空白行程记录摇头：“没说，但是不用想也知道。”

    他的话阴阳怪气，似乎意有所指。

    “什么意思？”

    助理尴尬推搪：“我不知道，都是他们在传，我也不是很清楚。”

    “痛快地交代，还是你想出外务？”马应明皱眉一脸严肃。

    从事文职多年，遭遇凶猛的丧尸绝无生还可能，和直接要他的命没两样：“那您可别提是我说的。”

    助理遮掩着嘴，压低声音，神采奕奕双眸泛光：“大家都在传，莫老师是oga，校长和他在实验室没日没夜的干那事儿。”

    “你放屁呢？”马应明下意识捂住鼻子，臭气熏天：“以后再让我听见乱嚼舌根，撤了你的职。”

    “好多人都看见了，又不是我造谣。”助理嘟嘟囔囔。

    马应明比划了一下拳头，他立刻噤声，笑容谄媚：“您老慢走。”

    神情恍惚来到高薪技术园区。

    脚步忐忑靠近那间办公室，远远地看到一群职员堵在门口，趴跪在地上从缝隙中窥探，各个面红耳赤，异样兴奋，连马应明走近也浑然不觉。

    “咳咳……”他清了清喉咙。

    一股清香的oga信息素隐约传来，在遍地alpha的尸警学院实属罕见。

    马应明一脚踢中接线员孔令达的臀部，他拍了拍浮尘：“别闹，再给我腾点地方。”

    “总机室这么清闲，调来装备部历练？”

    “你说调就调，你哪根葱……”孔令达不耐烦转头，看清头顶阴沉的脸，像阎罗一样铁青威严。

    直接吓得瘫坐在地：“马……马部长。”

    他这样一喊，其余几人战战兢兢起立敬礼：“部长好！”

    “院长，来过吗？”马应明试探询问。

    孔令达竖起食指：“在里面，进去几个小时了。”他心虚得看了一眼走廊无死角的监控，暴露这些人在总机室时刻关注动向。

    科研室四面封闭，隔音效果极佳密不透风，马应明站在学员中心，手犹豫着按向感应装置。

    金属闸门应声开启了一条缝隙。

    “哇哦……你太棒了，我这辈没感觉这么爽过。”

    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污秽言语像苍蝇一样钻进耳朵，这个嗓音马应明无比熟悉。

    周围学员抻着脖子张望，嗤笑见证这场激情缠绵。

    马应明突然害怕推开这扇门，不想亲眼看到自己最尊敬的人沉沦，伟岸形象崩塌。

    他迅速合上：“都回去忙吧。”

    错过精彩一幕职员兴致缺缺，猛吸了几口甜腻的空气，一步三回头散开。

    他实在想不明白，莫兰程到底要驾驭多少人才会停止，那孩子又怎么接受自己只是他众多玩具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