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莫兰程恰巧开门走出，木板摩擦掩盖了他的声音。

    柳仁杰刚想追问，被曾慈拉着离去。

    路云行紧张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或者受委屈。

    莫兰程摇头浅笑，享受着他的关心。

    石树培斜靠在门框上挑眉：“你养的？”

    “他养我。”

    “年轻真好啊！”老人酸溜溜感叹着转身关门。

    “这里的老头都很怪，他找你什么事？”

    “回去说。”

    商务区公寓光线充足，莫兰程倚靠在沙发上，扶着额头，卷翘浓密的睫毛半遮瞳孔。

    路云行站在茶几前，挺拔如松。

    “那些人不欢迎我们，为什么还要回到这里。”路云行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不愿寄人篱下。

    “我签约合同还没到期，等在这里的工作结束，去哪里你决定。”

    “有什么任务，我帮你完成。”

    莫兰程翘起脚尖轻蹭他的脚踝，像一条不安分的蛇蠕动。

    “我想洗澡，去放水。”

    路云行迈步，突然被绊住，疑惑转过头来。

    莫兰程缓缓站起同时，外套滑落在地毯。

    食指抻动领带松散，斜搭在肩膀，像未锁紧的项圈等待主人采撷。

    衬衫领口敞开，袒露皎皎如雪冷色肌肤，黑色荆棘缠绕纯白的玫瑰妖冶禁欲。

    骨节如玉的手搭着裤带，丝滑布料瞬间堆叠到脚底，露出肌肉曲线匀称笔直无暇的双腿。

    路云行视线尽量保持水平：“不冷吗？”

    “冷。”莫兰程毫无掩饰。

    “好好穿衣服。”

    “麻烦。”

    从前的他乖巧听话，唯唯诺诺，说什么都不反驳，路云行靠近一步掌心拖着暄软的臀瓣，将人抱在怀里。

    “你现在演都不演了。”

    莫兰程夹着宽阔胯骨，像一滩软泥，侧头枕着他的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路云行剥去最后那件衬衫，扶着光滑的背，走进浴室。

    莫兰程懒懒得藤蔓般缠绕着他，伸出舌头，含着起伏喉结。

    等待蓄水间隙，路云行看着镜中攀附在肩膀的人，每寸肉嫩的掐得出水，柔软的小舌头像触角一样仍贪婪地在索求汲取。

    路云行看得烦躁难耐。

    他把人放在洗手台，突然接触冰凉的瓷砖，莫兰程打了个冷颤。

    花蜜香甜润喉，嘬出的声音被流水掩盖，还不够。

    柔软藤蔓，萦绕着泉源，冲破崎岖河道。

    像狗尾草轻搔，被痒意折磨。

    莫兰程向后仰倒，靠着镜面，将自己摆成型。

    “要。”

    声音轻悄像蚊子，路云行却精准捕捉。

    他嘴角残留黏腻，凑到莫兰程唇边：“什么？”

    甜腥味刺激着细胞，莫兰程侧颜倒映在镜中，瞳孔失焦。

    “爱我。”

    路云行迟疑了半秒，浅吻丰润的唇，游离到耳畔：“求人这么骚，坏了不许讨饶。”

    嗓音低哑，酝酿着燎原烈火。

    拿起绵软无骨胳膊环抱着头。

    陨石穿越银河，滑进了黑暗，轰然坠落在寂静的荒野，烫得莫兰程脚趾佝偻。

    浴缸热汤倾注蒸腾起了白雾，水位攀升，沿边荡漾涟漪，路云行把快要溢出的水龙头关闭。

    “洗澡水……满了。”

    “不要了……”

    白里透粉的手推拒块状分明腹肌，指腹描摹肌理。

    蜂蜜皮肤

    软绵绵的熊抱, 路云行把人驼起沉没在热水中。

    让莫兰程脊骨分明的背对着自己坐在怀里。

    碗口粗的巨蟒虬结，贯通错综复杂的溶窟，吞吐蛇信, 鳞片刮过内壁喘声细碎急促，莫兰程手腕被攥住, 伴随着水面波纹激烈摆荡, 点头如捣蒜, 直到腺体被尖锐的锯齿刺破，他茫然伸长脖颈，吼声被失禁口水淹没, 瘫软着倒在路云行的肩膀。

    泛滥成灾藤蔓丛生的信息素长出无数触角, 连接着晶莹的细胞，榨干精气。他像一张人皮纸，严丝合缝得紧贴在路云行的皮肤。

    原本平坦小腹是唯一鼓起的地方。

    莫兰程傻傻的用食指隔着皮肤按压尖端。

    路云行抓着他的手：“你再碰，又忍不住了。”

    火龙粗暴冲撞五脏灼烧肺腑，莫兰程无力再体验那种思绪空白濒临窒息的感觉，立刻板正躺好。

    路云行掌心揉搓他的肩头, 雨点般细密轻吻线条清晰的锁骨。

    莫兰程吃痛回头。

    路云行精准咬着他的唇瓣, 像吃果冻一样撕扯品尝。

    “怕你睡着了，醒醒神。”

    莫兰程翻过来，抱着他的头变换角度回应, 语气囫囵：“我不困。”

    路云行掐着他软糯的腮肉，暂停拉开距离：“眼睛睁开我就信了。”

    羽扇般卷翘的睫毛微动，莫兰程重新躺回他怀里呢喃：“好累。”

    路云行撩拨着清水，揉捏肌肉帮他放松。

    “你真的有把握医好那姓韩的大叔？”

    “嗯, 你给他服用得阻隔剂是我改良的半成品, 对腺体造成的伤害并非永久性, 只要细心调理能够恢复八成，假以时日，完全康复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要清心寡欲。”

    “治疗的时候，别让他碰你，你也不能摸他。”

    “这个要求太考验我的技术了。”莫兰程迷迷糊糊垂头。

    在浸水前，路云行托住他的下巴，看着毛茸茸的睡颜呢喃。

    “就当你答应了。”

    一支武装精良的蓝火警卫队大摇大摆得驻进尸警学院。

    医务室顶层病人全部清空，用于韩千机个人诊疗空间，床铺、家具、摆件装饰几乎搬来整座公寓。

    莫兰程刚出电梯，浓重的麝香气味刺鼻，韩元彦在门口接待。

    “意外吗？看到我。”

    莫兰程摇了摇头。

    韩千机这个顶梁柱一倒下，集团商务运营大乱，更多重要的事还需大公子韩万誉这个有能力的人去做。

    “也是，韩家唯一的闲人就是我了。”

    韩元彦绅士接过他带来的工具箱。

    莫兰程则伸出另一只手，将一盒伤药递到他的掌心。

    “我没事。”韩元彦拿在手里仔细把玩，目光缱绻像得到艺术珍品。

    “真没事就不会缠着绷带在我面前晃。”

    “抱歉，碍到你的眼了。”

    韩元彦把手背到身后。

    莫兰程想解释自己不是责怪，但他这副唯唯诺诺的状态，又怕说错话刺痛他，索性保持缄默。

    “带路吧。”

    电梯门关闭金属轨道摩擦声音一响，走廊内房门同时打开，黑漆漆保镖冲出来。

    四五个人住在一屋高度警惕查看来往的人。

    韩元彦摆手示意这些人退下，显然他命令不是那么管用。

    领头人脸并不陌生，是那日率队将莫兰程骗进地下通道的寿继明，他父亲是韩氏大管家寿永全。

    “莫老师，得罪了，请配合一下脱掉外衣。”

    “谁给你们的胆子这样无礼。”韩元彦挡在他身前。

    “二爷吩咐，仔细查验每个来到顶楼的人，没有例外。”

    “笑话，你们连我也信不过，要查先查我！”

    韩元彦掀开西装前襟，内衬左右兜里明晃晃地别着两把银枪。

    虽然他是韩家公认的废物，但说到底也是韩老的儿子，这个病秧子一直苦追莫兰程，铁了心在倾慕的人面前逞英雄，再窝囊的人也有脾气被惹急了动手射杀警卫，事情闹大，韩老面子上也过不去，终究还是会拿他这个领队开刀。

    思虑再三，寿继明横跨一步，让出一条路：“三公子，请。”

    韩元彦抻平领口褶皱，昂首引导着莫兰程。

    韩千机住所是这一层最大的会议室，一推开门，旖旎的香气扑鼻，酒味混杂着浓烈的oga信息素。

    只穿着内裤的oga赤条条坐在地毯上，调制香料，嬉闹着互相将淡黄的蜂蜜涂抹在白皙皮肤。

    丝滑纱帘从天花板垂落，随着微风飘荡，曲线唯美人体剪影若隐若现。

    莫兰程走进，像一束光照亮所有人视线。

    一个瘦弱oga迎面扑来，步履蹒跚，栽倒进莫兰程的怀里。

    柔软的食指将粘液抹在他的脸颊：“又来新人了。”

    莫兰程扶稳他的腰，稚嫩皮肤遍布青紫齿印，烫伤，鞭痕，无法人道的韩千机癖好压抑得愈发极端变态。

    “没你们的事儿。”韩元彦用手帕捂着口鼻，把人推开，转头声音轻柔叮嘱：“不对劲立刻出来。”

    莫兰程点了点头，撩开层层帘幕，凌乱暄软的床铺，被角垂落堆叠在地板，失去alpha信息素，韩千机肌肉松懈，面部浮肿，从前凌厉的五官被赘肉挤压像猪头一样，埋首用舌头拱着如柳叶般轻薄的男孩。

    配合着他的频率，嗓音尖细叫得情绪饱满，但完全能听出来是在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