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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止在沈苍珩面前道:“父皇,他便是儿臣跟您说起的师尊,儿臣在清悬宗时多亏师尊照拂,这才得以平安回来。”
沈苍珩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吩咐内侍:“宴会结束后给徐仙长单独送一份甜凤果,挑大个的。”
内侍:“是。”
徐谨安反应过来,赶紧起身道谢:“多谢陛下赏赐。”
他坐回来后看着盘中的果子,原来是叫甜凤果,好吃是好吃,可也没打算多吃一盘,只是觉得无聊吃着玩罢了。
表演台上出现了一个舞姬,这舞姬与其他舞姬不同,她身上的衣料看着昂贵许多,款式也独一无二,至于模样,那就更出众了。
徐谨安朝她看去,乐师的曲子一响,她便舞动红绸,舞姿轻柔飘逸,还夹带着高难度舞蹈动作。
“杨妃娘娘好美!”之前和沈渊止下棋的小公主鼓掌道,她一脸欣赏地看着台上。
“唔,好漂亮,好漂亮!”小公主越来越喜欢,忍不住又蹦又跳地拍手叫好。
徐谨安看了片刻,还行,没想到妃子还能在这里献舞的。
杨妃眼眸流转,身姿婀娜,一舞一动间都似个精灵,吸引着在坐之人的目光。
她折了枝红梅刁在口中,带着红梅翩翩起舞,更添一分意境。
“杨妃……”徐谨安自言自语,终于想起这个角色,这不是二号吗?
以谢书冥、程星河为主角团的几人来到皇城时,他们就与此女有了交集。
此女杨语茉勾搭上了谢书冥,从此就追随着谢书冥走南闯北,妥妥的女二号,素有妖艳贱货之称。
徐谨安赶紧多看几眼,此女的确美艳,谢书冥可真是好福气啊。
许是察觉到了徐谨安打量的目光,杨语茉刁着梅花扫了他一眼,即便一眼也让人觉得含情脉脉,难以抗拒。
徐谨安缩回打量的眼神,尴尬地继续啃甜凤果。
从前沈渊止不受待见,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回来那时金龙影傍身,宫中所有人都看见了。
众所周知,天命国君才有此殊荣,皇帝从现在开始会真正的重视他。
杨妃舞进了沈苍珩怀里,没多久就跟着沈苍珩离开了,台上换了别的节目,徐谨安连着看了几个,觉得无趣,便起身去隔壁松松腿脚,坐久了累。
沈苍珩一走,剩下的人就自在了许多,也有不少和徐谨安一样跑去其他地方玩闹的,尤其是年纪小的那几个。
杨妃手里的红梅好看,徐谨安想着哪里有红梅树,沿着小道过来,果真看见了一小片梅林。
不过那梅林不属于明宣殿的地盘,不知那是谁的区域,能不能过去。
秉着安分守己的原则,他只是远远地看了几眼,没敢去摘花。
转身离开时,沈寒舟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今日打扮得人模狗样,看着还挺有气势。
“徐仙长来皇城做客,我作为二弟的兄长,自当宴请,仙长何时有空,来我王府一坐。”
书冥爱徒
徐谨安笑笑:“这得问问你二弟,他说了算。”这他可做不了主,人身控制权还在沈渊止手里。
沈寒舟道:“昨日二弟怕你吹风,帮你捂着面,今日一看,甚是惊艳,原以为徐仙长垂垂老矣,没想到竟是年轻貌美之姿。”
徐谨安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这么形容好像不太合适,“杨妃那等女子才是惊艳,年轻貌美。”
“哈哈哈,都一样。”沈寒舟上前,“徐仙长可是喜欢那红梅,那梅林是我种下的,你去摘便是。”
“哦,不用了,我只是看看。”徐谨安道。
沈寒舟:“待二弟搬到我隔壁,我再择日宴请仙长,也祝贺二弟乔迁之喜。”
徐谨安:“好说,你们商量,我回去看戏。”
回来宴会厅又看了几场,有些人已经离去了,只有几个年纪小的还在玩儿。
沈渊止被小公主缠着,和另两个弟弟玩幼稚的小游戏。
徐谨安凑过去看了一眼,他们每人手里有几颗金石子,互相捡来捡去的玩乐。
沈渊止抽空看向他,“师尊回去歇着吧,晚些我再来找你。”
“嗯。”
徐谨安离开了主厅,他发现凌盛一直跟着他,想必是沈渊止的吩咐。
几个小公主和小皇子怕是要玩到晚上吃了饭才回去,估摸是他们的母妃默许的,眼下沈渊止是最佳太子人选,可不得搞好关系。
利用小孩子来最好,不用他们自己出面,日后在大皇子面前也说得过去。
徐谨安想着晚上还要来这里吃饭,这会儿去别处逛逛,晚点再回来也不迟。
绕了几圈,竟到了梅园的另一边。
徐谨安想从梅园横穿过去,刚走进去一截,就听见林深处响起人声。
他顿住脚步细听,像是沈寒舟,旁边还有个女子。
女子的衣裙闪过一角,看着像是杨妃穿的舞裙。
女子说了什么他没听清,徐谨安不知还该不该往前去,突然有人从后方捂了他的嘴。
那人力气大,压得他发不出声音,徐谨安被拖着往后带了一段。
那人转过徐谨安的脸,让他看清。
是凌盛。
“嘘。”凌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徐谨安悄悄摸摸不敢发出声音,凌盛拉着他快速远离梅园,来到一处莲花池前。
徐谨安震惊地看着凌盛,“凌内侍,你看着不像是力大无穷的。”
凌盛道:“奴自小力气就大,这样才好护住殿下。”
徐谨安佩服,人不可貌相。
“方才那是谁?”
凌盛道:“庆王和杨妃。”
徐谨安:“?”还真是他们,“他们俩?在梅园里有什么好聊的?”
凌盛好像什么秘辛都会对徐谨安说,“他二人也不是第一次搅合在一起,殿下早就知道,仙长不必大惊小怪。”
徐谨安瞪大了眼睛,什么叫搅合在一起?给皇帝戴绿帽子吗?
那这女人将来还要跟谢书冥,谢书冥这么不挑,什么人都要收入后宫吗?
原文不愧是大爽文烂剧情,被吐槽得不冤。
徐谨安总算知道沈渊止让凌盛跟着他有什么用意了,原来是怕他撞破皇家秘辛。
晚上,吃饱后徐谨安就赶紧回了鸳鸯阁。
听凌盛说,沈渊止被皇上叫去了,要晚一点才回鸳鸯阁。
徐谨安巴不得他不回来呢。
闲着无聊,沈渊止没让他乱跑,不好出去走动,徐谨安找凌盛要了木头,说要雕刻几个小玩意儿解闷。
凌盛把木头和工具都送来了,徐谨安开始动工,刻刀一边敲一边道:“赤煌居然没有象棋,看我给你们雕一副。”
凿木块的时候徐谨安愣了愣,这让他想起晚上凿石头的梦境,梦里雕石头,醒来雕木头,徐谨安在磨好的圆形木块上刻下个“车”字,把自己都气笑了。
看来这雕刻的动作已经记在骨子里了,随手都能雕出好作品。
谁家做梦还能学一门手艺,他真是个天才。
做累了,徐谨安往床上一爬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得早,他睁开眼时手里还握着一个未完全磨好的木块。
他侧目一看,见沈渊止趴在床边睡着。
徐谨安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这孩子虽出生在皇家,但母亲早逝,后养在皇后膝下被故意排挤,是吃尽了苦头才长大的。
本以为遇到徐谨安,有了师尊会有人疼,没想到原主是那样的混账东西。
徐谨安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摸下床,想把沈渊止抱去床上睡,这样趴着睡一晚上,肯定浑身痛。
手一碰上沈渊止,他便惊醒了。
“师尊。”他唤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些许刚睡醒时的沙哑。
徐谨安尴尬地搓搓手,“我是想让你上去睡,地上凉,我睡够了,你去睡。”
沈渊止起身,看起来还算利落,似乎没觉得手麻脚麻。
“我让凌盛送吃的来。”他出去了。
徐谨安叹息一声,继续打磨象棋,等人送早饭来。
凌盛来时,徐谨安并没有看见沈渊止,便问:“他人呢?”
凌盛:“殿下去上朝了。”
“殿下让徐仙长好好吃饭,他得空了就过来。”
徐谨安自己吃。
如今沈渊止展露出正统继承人的特性,皇上也终于把他看进了眼里,开始让他参政了。
这是好事,只是这突然而来的青眼有加,怕是会遭来旁人的嫉妒,不知沈渊止能否平衡这其中的关系。
徐谨安自行琢磨了一上午,觉得或许可以帮他做些什么,毕竟看凌盛表现出来的态度,是什么都没瞒着他的。
沈渊止目前遭遇的困境没有对他遮遮掩掩,那他也可以像帮谢书冥一样帮沈渊止,兴许有点用呢,兴许能促进师徒友好交流呢。
他唤来凌盛问:“何时能搬去新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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