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爸爸送的。”

    “可以摘下来吗？”

    韩天垒犹豫片刻，解开腕带塞到他的手心。

    莫兰程用针尖撬动后盖。

    韩天垒紧张制止：“莫兰程，这是我父亲的遗物，我想一直保存。”

    话音未落，纤长手指从里面取出一枚集成器。

    “果然如此。”

    韩天垒一头雾水：“果然什么？”

    “那两只暴君有目的地只攻击我和你，我身上带着集成器，那攻击你的理由是什么？这就是答案。”莫兰程将表复原，交回给他：“你父亲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设计。”

    五雷轰顶，韩天垒回想可能做这件事情的人，昨晚在房门口清晰的记忆浮现：“是他。”

    韩天垒狂奔着跑远，无意中踩住扫帚。

    柳仁杰叉腰怒吼：“撞到人要说对不起，现在的小孩真没礼貌。”

    韩天垒开车疾驰回到了韩氏老宅主楼，自从韩元彦被打成重伤后一直住在韩老眼皮底下。

    径直推开卧室房门，韩元彦坐在沙发上，用哑铃锻炼手臂肌肉握力。

    “你怎么在这个时间回来了。”

    “小叔叔。”韩天垒欲言又止。

    韩元彦起身，走到他面前，右边的脸颊还肿着。

    “这是我爸爸打的吗？”韩天垒知道这位小叔叔受过的委屈，也能体会到他在以强者为尊的韩氏生存不易。

    “是我有错，大哥教训的应该。”韩元彦露出平时谦逊姿态。

    “就因为他打了你，你恨他是不是？”

    “你在说什么？”

    韩天垒一夜未睡的眼睛布满血丝：“这块表是你送给我爸爸，间接害死了他。”

    “什么？大哥死了。侄儿，这种玩笑开不得。”韩元彦震惊到面无表情。

    直到韩天垒眼泪夺眶而出，他才确认这是真的，踉跄着跌进沙发，像失去魂魄的木偶，连连摇头。

    “那东西是我送给万誉的，有什么问题吗？”苍老的声音响起，韩老站在门口。

    韩天垒退后到墙角痛心解释：“这里面有一块集成器，会产生莫名的磁场，吸引着暴君，我爸爸昨晚过世了。”

    韩老捂着眼睛，身形不稳，管家寿叔从背后支撑，头发肉眼可见得全白了。

    他强撑着站稳：“我在几个星期前订制了这块表，可能在这期间被什么人盯上做了手脚，这件事一定要仔细追查。”

    “明白，我这就去办。”寿叔配合立刻处理。

    “天垒，你父亲的葬礼就由你来操办，没有问题，就出去忙吧。”

    “是。”现在韩氏能做这些事的人只剩自己，韩天垒责无旁贷，刚走出两步，他转过身诚恳赔礼：“小叔叔，对不起，是我太心急，冤枉你了。”

    韩元彦恍然回过神走到他面前，拍着少年的肩膀：“没事，都是一家人，我理解，大哥的死我也很痛心。”

    少年脚步声在悠长的走廊显得格外孤寂，缓慢而坚定走远。

    韩老信息素瞬间充斥压制，韩元彦全身被钢针穿透，失去知觉跪倒在地。

    他脸颊疼得通红，青筋暴起：“爸，您生下我自然可以随时除掉，我毫无怨言，只是想死得明白。”

    “是你做的吗？”

    “不是！”韩元彦几乎咬碎牙齿。

    “很好，你愿意骗我，姑且算你还顾念我们的父子之情。”

    “爸，我真的没做过。”

    韩老靠坐在沙发里：“你糊涂啊，家族兴荣才是你的底气，否则凭你这副身板，早死一万次了。因为韩氏你有花不完的钱，有最好的医疗条件，有华衣美食。你现在是自掘坟墓，等我一死，各方资本如豺狼虎豹很快入场瓜分这块肥肉，你不靠两位哥哥，凭自己能撑起韩氏吗？”

    韩元彦没想那么远，被他的话吓得浑身发抖。

    “爸你不会死的。”

    “是人都会死，再强的alpha也不会例外。”韩老清晰的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他收回信息素。

    韩元彦重获自由狼狈地爬过来，抱住他的大腿：“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我认识一个人，他叫莫兰程，借助丧尸病毒打造了一个成功案例，原本应该死在二十年前的人，如今身体依然像个孩子，那个路云行就在尸警学院。”

    “姓路……”

    “是，青棠镇的逐路集团。”韩元彦仍在为自己争取一线机会：“爸，只要你信任我，我一定帮你达成长生的目地。”

    “你是我仅剩的儿子，我自然不会自绝血脉，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你的能力配不上野心，别再执迷不悟了。”韩老起身，拍了拍他的头：“你想要的权势地位我统统都给你，只有一个要求，好好善待两个侄儿，希望韩氏不会断送在你手里。”

    韩元彦兴奋得躺倒在地毯上。

    “爸，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长生计划

    韩老亲自下场, 各大代表手写书信推荐，力保韩元彦成为尸警学院的新任院长。

    在短短两年内更迭四人，民间开始传言院长职位受到诅咒, 索人性命。

    不过新院长风格柔和，摘掉仙都牌匾改为茶楼, 解放被囚困的oga, 废除居民分级制度, 统一伙食。

    此举遭到了一环资本圈强烈反对，甚至闹到市政厅，纪守则迫于压力, 修订政策一环居民根据社会贡献度额外增加补贴, 他们的日常生活基本没有受到影响，闹剧才平息下来。

    傍晚时分，莫兰程在浴室洗簌，门铃叮咚响起。

    路云行开门，收到蓝火警卫送来的精美包装礼盒，他放在茶几, 抱着手臂坐在沙发里, 俨然一副判官审视的模样。

    莫兰程皮肤泡得白嫩，带着阵阵清香走近。

    路云行掐着他的肋骨，将人放置在怀里。

    莫兰程像黏糕般紧贴, 捧着他的脸颊亲吻，森林清泉不停地磨蹭鹅卵石。

    路云行轻推两坨暄软的馒头：“这么主动，知错了？”

    莫兰程在浴室已经做了前期准备，干枯亟待滋润：“等会再说, 好不好。”

    “完事你就睡了。”路云行控诉。

    “哼。”莫兰程娇嗔带着灼热：“生气了, 要我哄你啊。”

    路云行犀利的眼神越过他。

    顺着无法忽略的视线, 莫兰程才看到桌面的礼盒。

    他回手打开，古风套装加诚挚的邀请函，落款是韩元彦。

    莫兰程粗略看完，随意放在旁边。

    柔软的手像条蛇钻到宽松的西裤。

    路云行被拿捏，急不可待地将他放平。

    莫兰程夹着他，拉近。

    褶皱被推开，细胞翻腾，高速碰撞灵魂出走。

    莫兰程骨头融化为面团，被揉搓成各种形状仍暄软回弹。

    路云行倾尽所有填充馅料。

    撑得肚皮薄如蝉翼，轻按淌汁，路云行趴着喝饱，再重新补足，如此往复。

    直到莫兰程推着他的喉结讨饶。

    “我困了，想睡。”

    “不行。”路云行把他拉起，坐稳。

    莫兰程像纸片人，眼皮倦怠：“你好厉害，给我最棒的体验，我好喜欢……”

    机械地说着赞美词语。

    路云行咬着软糯的唇瓣，夺走他说话的权利。

    莫兰程哼哼唧唧地枕在他的锁骨，仰头承受激烈的吻，也不躲。

    舌头被缠得酸痛不再说话。

    “姓韩的都是同样套路，这人又是谁，你怎么招惹他了。”

    “嗯……不是你想得那样。”莫兰程思绪清晰：“大概是找我谈笔交易。”

    “什么样的交易，这个词就很有问题。”路云行脑海中闪过各种桃色纠纷。

    “反正不是像我们现在这样的肉交。”莫兰程指腹轻点他的嘴角：“我很贵的，谁也支付不起，免费给你。”

    路云行摇头：“困得说胡话了。”

    “嗯，你不要记得，只要记得我清纯的样子。”莫兰程气息平稳，呢喃着睡着了。

    转眼到了约定的时间，莫兰程穿戴礼盒中的套装来到仙都茶馆。

    韩元彦包下整层，美丽的oga服务员将他带到座位。

    韩元彦绅士地帮他拉椅子，面对面端坐。

    “我二哥一直想把你带到这里，我也算帮他实现心愿了。”韩元彦勾起嘴角，春风得意，整个人容光焕发。

    “恭喜。”

    “我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多亏了你的提醒和鼓励，所以我最想把这份荣耀分享给你。”韩元彦双手合十，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不如你嫁给我吧，有了你这个贤内助，我的事业将更上一层楼。和我携手成为韩家的主人，也许不止于此。”

    “有第二个选择吗？”莫兰程知道这不是他的本意。

    韩元彦站起来，坐到他旁边的位置：“路云行的存在，我爸爸已经注意到了，得哄他老人家开心，否则你那宝贝很危险。”

    莫兰程手里的陶瓷茶杯应声碎裂，热水涌出，烫红了纤纤玉指：“没有人可以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