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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散场,就没必要多呆。
宁司绥不觉得李承曜会和其他散场离去的人般接着往楼上走,去寻找其他乐子,宴会药物的问题被无端揭过,两人都没再提及,但总归是个隐患,想找对方沉下心聊,却又找不到时机。
他没多停留,迈开长腿往外走,身上穿着件不算单薄的翻领夹克,高大的体型在场上尤其显眼,特别是刚下场的拳手与他还是一个类型的长相气质上。
张湛也注意到对方,他刚回复完李承曜,内心还在因为靳辞打赢这有名的拳王而与有荣焉。
这可是圣里兰有名的拳手,也就是去年被罚违规禁赛后才会跑来混这种地方。
想到李承曜离开时的脸色,张湛犹豫几秒,还是选择上前询问。
他追上对方,“呃,宁哥,你是来找人的吧?”
宁司绥没转身,只是微侧过身看去。
垂下眼睑看对方的脸,辨认出后,宁司绥没回答对方,问题简洁:“李承曜呢?”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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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门前。
身后是亮起灯的走廊。
另一处离拳场会所近的房产没人,这是第二处。
同样的,他知道密码。
关系好到连各处的密码都知道,这还只是关系停留在好兄弟范畴的地位。
宁司绥其实也想过,对方要是真谈恋爱后的情形,李承曜会是那种完美的恋人,不管男女。
只要察觉到对方内里并不跟长相气质那般高不可攀,只要学会稍微的示弱,那种比同理心还要严重的吃软不吃硬,会让他被另一方拿捏,被吃得死死的说不定都心甘情愿。
说什么都答应,做什么都答应。
逐步熄灭的声控灯又因为电梯的打开亮起,宁司绥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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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密的吻落下,李承曜不自觉就将对方的脑袋夹住。
那种被断断续续吸吮的羞赧充斥大脑,带来一种被酒气浸润的轻微醉意。
他分明没喝一口。
眼前什么都看不清,荒诞的如同场梦境。
裴行的鬓角修理整洁,细短的头发跟胡茬一样扎人。
又是避光、更加娇嫩的皮肤,这种被扎的感觉更明显,分明是因为受不了而夹紧的李承曜反倒又吃了别的苦头。
李承曜整个人都哆嗦着,眉峰直抖,浑身都在流汗。
闷出的热意像是烈酒,他又算得上清醒,并不能自欺欺人以无意识为由将一切当坐虚幻。
又回到了刚开始受不了到要捂嘴的场景,可眼下的他两只手都抓着对方脑袋,不知道往那个方向推拒,就是紧闭牙关,也有从胸腔发出的细碎声响。
连意识都开始迷离,深陷入一场没办法醒来的梦境般。
直到湿润的触感滑过脸颊,他不太清醒的大脑缓了片刻,李承曜眨了眨眼,并不是别的,只是他受不了而溢出的眼泪。
或许也有燥热羞赧闷出的汗水。
这种时刻尤其漫长。
裴行涨红的脸抬起,他胸膛剧烈起伏,舔了舔唇,见李承曜眼底的恼怒悉数被羞愤取代,才松一口气。
他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试图将刚才一切揭过。
“刚才都要憋死我了。”裴行又吻上他颈侧,“太热了,不知道是空调还是别的什么。”
“你也很热,哪里都是。”
裴行眯着眼,手指点在李承曜皮肤上滑动,他横臂垫在李承曜背后揽着他,顺着他肩膀滑下去的腿被他用膝盖抵住,力道不大,却刚好能够分开。
“承曜,阿曜,宝宝,”裴行什么称呼都胡乱喊着,“我能和你上/床吗?和他们一样?”
“他们是怎么对你的?温柔?热情?还是什么话都不说?”
裴行的话很密,自顾自吹着枕头风,满嘴胡言乱语。
“应该是后者吧,哑巴一样的弱智,在床上跟个死人一样。一样的性格找三个有什么意思呢?又不是玩消消乐。”
李承曜抓着他头发扯起来,较短些的头发握着不好发力,稍有不慎就滑走,裴行顺着他力道挪头。
像是在还没得手前的顺从,自下而上看着对方。
只见他眼眶湿润,透着红,眼底色却带着些许冷静:“你会希望我在别人那里贬低你?”
裴行闭嘴。
行吧。
哑巴就先算了,靳辞他不熟。
可另外两个家伙在别人前是那副狗眼看人低的冷淡模样,对他这种情敌倒是嘴贱得厉害,裴行深有体会,这两人指不定床上怎么吹枕头风。
他才说了一句。
想到这,裴行又不爽。
凭什么。
火气簌簌燃烧着,连带着动作都带上几分急促,没控制好力道。
掌心底下的皮肤猛的颤动,又将裴行分出的几分心神牵回。
算了。
他还是老实些吧。
李承曜没敢往下看,裴行的手完全不像大少爷,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茧,粗粝的让李承曜忍不住颤动。
茧刚好生在虎口处,李承曜完全依靠着裴行才能站直,他想到了,或许是之前他沉迷射击时对方和自己一块儿练出来的。
“可以吗?嗯?”裴行手上力道加重,黏黏糊糊凑上来吻着,“和我一起吧,李承曜,我刚刚都舔开了。”
他故意叫着全名,原本跪在侧边的腿坏心眼抬起、压在李承曜膝处,力道不重,却刚好方便打开他双腿。
李承曜抬起眼睑,隔着雾蒙蒙的湿气和裴行对视。
艹了。
“……你能别乱说话吗?”李承曜难耐地转过脑袋,手肘挡在眼前,受不了的闭眼。
这副口无遮拦的样子,还不如接着说其他人。
崩溃到完全遮住眼睛,连细密的睫毛都扫在手臂皮肤,微微抖动。
也没再开口。
裴行知道这算是什么意思,李承曜面皮薄,几乎等同于默认。
到这里他继续往下也没关系,裴行就是憋着口气,哪怕只有点头都好。
他们……
分明他戒指也送出去了,系着红绳的吊坠还挂在对方脖子上,从他的胸口到李承曜身上,混杂着两人的体温。
“可以吗?阿曜?你让我/操一下?求求你了,”裴行一下下狂亲着他侧脸,口中呢喃,“求你了,宝宝?就我没有,这不公平。”
李承曜扯着他脑袋移到眼前,居高临下盯着他。
“你能别乱亲了吗?”
烦死了这个家伙,李承曜吐出口热气:“不是得先买套?”
就连他都知道。
或许是刚才被亲的地方太过让人羞赧,李承曜浑身都带着热气。
醉酒般,这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
从亲吻到现在的局面,是他没想到的,原本的那句“试试”,还带着几分点到为止的意味,不仅是对裴行。
可只是几小时不到,局面濒临失控。
裴行笑了,狭长的眼往上弯,张扬的眉眼透出些许温情,他垂下眼睑,呼吸炙热,细细密密打在李承曜耳侧,
裴行:“能不买吗?我结扎了。”
李承曜:?
他缓缓扭头,正脸对着裴行,裴行呼吸一滞,连忙狼狈转移视线。
两人不知何时转移到床旁。
不常有人住的地方也有佣人打扫,更换用具。
底下的缎面床单反射着顶灯闪出的光,如同粼粼的波光,李承曜面色绯红,英气占比更重的一双眉眼蹙起后反倒显现出些许稠丽的色彩,饱满的下唇压陷抿起,
汗与水浸润些许碎发,贴在脸侧、额头,幽幽散出些许香气。
裴行完全不敢想呆会儿要怎么办。
李承曜反倒头脑清明了些许,刚被裴行弄出的羞赧稍减。
他全身心思考着,裴行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在脑中绕了几圈都没能让他彻底理解。
结扎什么?这和套有什么关系,结扎难不成是切了?还是会阳痿?
李承曜低头,就看了一秒立马收回视线。
怎么能这么丑。
他刚刚应该没答应吧。
李承曜推着裴行,找着理由,“没套,不做了。”
裴行哪里肯,强要个说法:“为什么?我结扎了不就是可以不戴?”
“我是男的,裴行!”李承曜声线虚弱。
他压根不会怀孕,这傻叉结扎什么?还要在这种时候提起来,李承曜燥得满脸热气。
这下他算是明白了,四个人里就他一个智商正常的人。
“我知道啊,”裴行满脸理所当然。
“所以我不会怀孕。”就连李承曜这种直男都能知道,男同之间得戴,不然会发烧,又或许还有些其他的问题。
他不可思议看着裴行,你干嘛结扎?两者之间有必然联系?
裴行满不在乎,“那为什么要买套?”
一切又回到最初的,李承曜木着眼:“那为什么要结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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