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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随也这么做了。
他手往下伸,在外人面前半句口舌都懒得多说,在李承曜面前什么暧昧、亲昵、不要脸的话脱口而出,跟不要钱似的。
他再开口,“哥你又不是没感觉。”
“这不是很精神吗?我就知道,刚才外头那阳/痿男压根没办法让哥起来,他摸你腰前做了什么?亲你了吗?伸舌头了吗?咬你了吗?”
“还摸了哪儿?做了吗?哥你不会觉得跟被狗啃一样吗?那种贱狗看看得了,怎么还能”
还能搞到床上去呢?
盛宴随眼眶发红,他原本都自己调理好了,结果又忍不住。说完自己还怄气,想到那天的抓痕,盛宴随就跟要自燃似的。
不止,压根不止。
如果说宁司绥是趁虚而入,这家伙算什么?
都是保镖,原先那个随随便便就能被支走,这个有什么特别的。
晚上没吃什么东西,盛宴随的胃不断泛着酸水,却比不过他自己散发的酸意。
哪怕是看到那姓杨的贱人给李承曜介绍随随便便的家伙时,盛宴随都没这么生怒。
这种人,这种人完全配不上李承曜。
李承曜木着眼:“我要是没感觉今晚就得去医院看男科了。”
还做,做你个头,心脏看什么都脏。
假如这是李承曜第一次被男人摁着、叼着舌头亲,他不呕出来才怪。
可已经不是了。
不是第一次。
光是今天,他就不知道被亲了多少下。
李承曜双眼恍惚,不愿意细数。
顺序很重要,哪怕是李承曜也不得不承认。
要是没系统,没那场梦,要是直接告知他,这三人都是同性恋,李承曜绝对不会再像一开始那般不设防,还好哥俩似的相处。
反倒因为有这诡异的剧情前提,他太过迫切想要看到剧情发展,很多细节都被那系统影响着,忽略不计。
跟狗似的,被这几个家伙调成这样。
要是没宁司绥这第一位作奸犯科的家伙在,别说强吻他了,光是盛宴随下午偷偷亲他被发现,李承曜都会翻脸,在所有他要出现的场合标明“盛宴随不得入内”。
但不是第一次。
也不是第一个男人。
盛宴随抬眉:“医院?那不如我帮哥检查下好了。”
说完,他往下,也没再存什么收手想法,其他人能不要脸凑上来,他为什么不行。
便单手反解李承曜皮带,动作简直熟练到可怕,骨节分明的长指翻飞着,他盯着李承曜双眼,自顾自解释道:“部队练过解绳结,这还是我第一次解别人的皮带。”
“哥,我的第一次。”
李承曜:
很值钱吗?
这话太雷霆,李承曜垂头看着自己皮带被“刷”的一下抽开,快到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一同抽离的,或许还有他的纯洁。
李承曜眨了眨眼,皮带被这男的随手甩在地上,李承曜猛地挣扎起来,“我靠,不行,你手给我抽出来,喂,盛宴随!”
他推着这人,全身心拒绝着,挣扎着动作幅度变大,眼底要掉不掉的生理性眼泪总算落下,划过脸颊。
这都要脱裤子了!
李承曜真是被调得没底线,亲就算了,伸舌头就算了。
这又是什么?
盛宴随抬手捂着李承曜嘴:“哥,小声些,”他又笑,“我听见刘姨的声音了。”
他捂得很轻,手掌几乎将李承曜脸给挡住,对方湿漉漉的眼睫黏在一块,扫在盛宴随手掌边缘,心猛地颤动。
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李承曜狭长的眼瞪得圆些,两人离得都不能说是近,胸膛与胸膛相贴,盛宴随脑袋往下压,哪怕是脸,都相距不过五六公分。
特别的一双眼,英气到漂亮的双眼被挡住下半张脸后更凸显些。
与那些网络上只能戴口罩耍帅的人不同,这一双眼,哪怕遮住下半张脸单独看,也只会让人好奇,这该是张多么出众脸庞。
丝毫不会有半分怀疑,能生出这双眼睛的主人,有张平平无奇的脸。
些许的混血感在李承曜成年后的脸上很难找到,而在夜晚的室内,只有凑得很近才能看仔细这对琥珀色双眼。
盛宴随凑近,鼻尖抵上自己手背,隔着手掌,与其呼吸交融着。他掌心有些湿润,感受着掌心热意,一路蔓延直达脑内,烧得他连理智思考都没办法。
眼底映的全是他。
压根不再克制自己,也克制不住,平缓呼吸声打在两人间,他捂着李承曜嘴。
其实能放下手了,可盛宴随舍不得,也不敢,他怕自己想更过分的事情。
手往下攥着,趁李承曜不敢发出声响。
忍着没出声,并不是李承曜怕被刘姨知晓屋里在发生什么。
屋外还有个靳辞。
他真想揍人,拳头也硬了。
往后躲着也没法,好在门板中央没什么雕花,李承曜背脊拱起,身上的毛衣早在盛宴随伸手时被他往上掀,卡在胸下些的肋骨,露出大片皮肤。
腰胯的漂亮曲线悉数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常年锻炼的身体温热又劲韧,上面再出现只肤色暗些的手会更漂亮些。
光是想象都让人眼眶发疼。
盛宴随盯着那处,他空不出手再摸上去,只好遗憾地多看两眼。
平时较为缄默的男人这种时候尤其话多。
“我身上这么多伤,全是这家伙打出来的,哥你一眼都不看,还和他卿卿我我?”
“哥你一点都不知道这种人背地里在想些什么,又贱又脏,给点脸色就开染坊,刚才还下死手,那几拳差点连我肋骨都打断,哪个保镖脾性敢这么大?”
难得的,盛宴随悟到些许什么,开始示弱。
四目相对,这种场合,盛宴随一改往日沉默,话多得让李承曜觉得该捂住嘴的是他。
李承曜木着眼偏头,视线悬浮盯着空中某处,硬要说更像是处于种灵魂离体的状态。
这话听听得了,比起硬凑上来,一句话说不通就凑上来强吻的家伙又好到哪去,至少靳辞是他自己选的。
更何况,李承曜忍不住发笑,盛宴随简直是在自我介绍。
盛宴随断断续续骂着,完全是要将这段时间遇到的贱人掰着指头一个个骂,说到刚开学最早那个,更是忍不住手上用力。
或许是他自己弄就是这么毛糙,压根没意识到李承曜细皮嫩肉。
亲吻结束发生得突然,李承曜喉结猛颤,双手抓在对方双臂,指节掐着肌肉。
(审核这里只有亲嘴和真打架)
盛宴随早就没捂着他嘴,侧头又亲了上来,掌心摁在脖颈侧方,他吻得又急又猛,细密亲在侧脸,宽厚的背弓起,衬衫也被紧绷的肌肉撑出流畅的线条。
感受到什么,盛宴随抽身,抬起头又垂下,一瞬不瞬盯着对方,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挺快。”
他说得很轻,正要松手往下。
这句话却成功点燃怒火。
又快又恨的一拳打在盛宴随侧脸,他压根没防备,被打得后退几步,腰胯撞在一旁柜角,上面的装饰摆件劈里啪啦掉落,发出巨大声响。
本就红肿的脸被打得更严重,盛宴随舌尖顶腮,“嘶”了声。
李承曜忍着怒意,他直起身,甩了甩手,拳峰疼得发抖,刚那一下几乎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但凡偏些或是牙齿不牢固,盛宴随牙都要被打落。
李承曜没再看这家伙,他垂下眼睑,自顾自整理衣角。
-
真在打架?
在听到那声闷哼时,该明白的都明白了。
更何况是年纪大的刘姨。
谁和谁打架她并不关心,不是李承曜就行。
刘姨轻咳一声,这种事上还是得给孩子出空间,也是,小曜都快满十九岁了,谈个恋爱什么的……
就是猛烈了些。
她轻咳一声,看向靳辞:“那小靳?你和我去楼下?我让人给你上药。”
旁的人在这儿,就有些多余了。
刘姨倒是没别的意思,结合李承曜晚上的话,加上这盛少翻墙都得偷摸进来,那么一看就是赔礼道歉来的。
难怪啊
年轻人谈起恋爱来就是热烈。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靳辞没动作,哪怕听出其他含义。
理智不断提醒,他的确得走。
常年训练下,他听力出奇的好,这也就听到了更多、更不寻常的声音。
站在木质地板,落在实处,却虚晃起来,仿佛不真实的梦境。
器皿摔落声响如同惊雷般响起,隔着房门,听起来沉闷许多,没多久,更沉闷的拳拳到肉的声响接连传来。
这一听可真是在打架了!
刘姨被吓了一跳,连忙看过去。
总归是害怕闹出问题,比起管家,刘姨更类似陪同入学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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