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页
我艹这家伙进他房间不脱鞋!
忍不了了,李承曜猛地使劲肘击下去,只听到一声闷响,盛宴随脚步未停,面色未改。
他轻车熟路地将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扛在肩头,抗的毫无负担。又快准狠锁定里间方向,笔直走进,脚一踹将门阖上,单手稳着李承曜的腰,将他放下,挤在他与门间的缝隙中。
两人贴的毫无缝隙,就连彼此胸膛的起伏都能感觉,暧昧气氛还没来得及腾升,盛宴随就攥着李承曜手腕,什么都不管直接将人抵在门板上亲。
另一只手从后腰摸去,将门上锁,防止一切意外出现。
李承曜正要破口大骂,嘴就被叼着,牙关都不需要被撬开,舌头一并钻入。
盛宴随压根算不上亲了,简直是啃,他弓着腰,长腿抵入李承曜双腿间,不容置喙挤出自己的位置。
凶猛如同海浪潮水般,上颚被舌头扫过,盛宴随舌头又粗又长,李承曜被压着舌根,短短几秒,他舌头就被吸麻,分泌出的唾液又被悉数卷走。
李承曜渴得厉害,两人刚分开,他想要舔舔唇,盛宴随再次亲上,卷着李承曜舌尖带到他那儿,几乎是叼着亲。
他被迫吐着舌头,又被亲得眼底泛光,酸涩得厉害,生理眼泪差一点就要落下来,被李承曜憋回眼眶。
这家伙手也没闲着,一只垫在李承曜脑后,细细密密揉着发根,却坏心眼地施力往下压,形成种李承曜追着他亲的错觉。
另一只一下一下摸在腰间,隔着毛衣的亲昵抚摸,麻得李承曜不止挺腰。
要么贴上门板,要么顺着盛宴随的意,贴上他。
盛宴随还亲吻着,他探手,从柔软的衣摆钻入,或许是那贱人将手搭在李承曜腰上。
肌肤相贴的那一幕久久印在脑内,不合时宜地出现,盛宴随又红了眼,他也将虎口卡在相同的地方。
果然契合。
李承曜甚至连反抗都没办法,起承转亲这一招和宁司绥一模一样,边亲还边发出暧昧气音。
什么“哥哥”、“宝宝”、“好喜欢你”。
一个一米九几的大男人发出这种撒娇气音,其实是很吓人的。
李承曜冷静几秒接受这半分钟发生的突变后,抬起拳头直接往对方脸上砸去。
可就算两人身形差距没多少,盛宴随也毕竟是一个经历部队历练、且保持训练状态的、一米九几男人。
他被打脸也只是笑笑,甚至抬手阻止都没有,跟亲不够似的,再次凑上去。
身后的门冷硬、厚重。
别墅是好几个世纪前留下的建筑,只不过部分装修翻新,可门依旧是几个世纪前的产物,坚硬的厚实木头连靳辞捶门踹门的声响都削弱不少。
其实还是能感受到的。
身前人胸膛的起伏颤抖,还有身后门的颤动。
接吻还不够。
盛宴随捏着李承曜的下巴,抬头时深深看了眼。
他的手没再卡在腰间,而是一路往上,也没狭昵地故意往胸上摸,他卡在胸下,掌心贴合,能够感受到皮肉底下的肋骨。
手在此处停留了很久才挪开。
不出意外,盛宴随摸到那块玉牌,温热到有些烫手,他攥在掌心感受体温,近乎痴迷地望着李承曜的脸。
略显英气的眉紧蹙着,白皙的皮肤泛起热意潮红,眼角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嘴唇也被亲肿,跟朵盛开的花似的。
却咬着牙,瞪着他。
盛宴随略微一怔,李承曜这表情反倒让他心痒,牙也痒,便故意在他下午偷亲的伤口上再咬一口,感受到身前男人因为这的抖动,他心满意足。
这一幕的李承曜露出这一表情,是被亲的。
被他亲的。
这一认知又让他盛宴随完全克制不住自己,便侧头在他脸颊上亲着,几乎是单手捧着他脸狂亲,嘴里还含糊不清说着甜言蜜语。
分明两人穿着整整齐齐,却亲出了躺在床上的架势。
嘴总算空出来,李承曜闭了闭眼,压下那股不堪难耐的情绪吩咐:“靳辞,你别敲了。”
又没用。
这些家伙哪次听过他的话。
李承曜是没招了,这家伙与宁司绥如出一辙的脸皮让他完全招架不住。
外公在南半球好像有个岛?不然结束期末就过去吧。
盛宴随这串不要命的情话让李承曜总算意识到,或许他和宁司绥都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盯上自己了。
什么时候?
李承曜懒得回忆,懒得去思考。
短短几分钟,靳辞却觉得过了很久。
他收回手,原本想要踹门的心早在听出人被压在门板上的闷哼时就被压下,要说不甘,好像也没有。
靳辞面色平静往外走,不止是他在敲门,卧室外也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
他该去处理,这是他的职责。
门是盛宴随阖上的,并未锁。
靳辞上前拉开门,对上刘姨探究的视线毫不回避,想要接过她手中的医药箱。
“小靳?”刘姨原本还以为是李承曜磕着碰着,正担心,要进去仔细检查伤,门又敲了没人应声,一看到他脸,神色立刻变了,冷声质问道,“你和小曜打架了?”
“没有。”
靳辞摇头,他开门前就先将上衣穿好,挡住更惨烈的小腹。可脸上的伤除非蒙面,不然怎么样也遮不住。
李承曜肯定不愿意其他人察觉实情,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解释时,刘姨寒着张脸侧身挤入屋内。
没看见李承曜,她就跟个护崽的母鸡一样巡视房间,手上提着药箱,脚步飞快。
卧室一览无余,没人。
刘姨眉头未松,视线扫过窗帘紧闭的阳台。
小房间的闷哼如惊雷般传来,刘姨呆滞几秒,神色木然着与靳辞对视,原先冷淡的面色被错愕取代,像是无声询问。
靳辞淡淡解释:“盛宴随翻墙进屋后,和我打的架。”
他本不愿意说谁在里面,可这声音要是李承曜一个人发出来的未免太过诡异。
“他刚才把少爷扯了进去,”靳辞面色不变,恰到好处流露出几分关心,“我也担心两人打起来。”
--
李承曜这话刚落,盛宴随感受到木门后诡异的寂静,亲得更猛了。
他松开手,原先攥着玉牌的手摸上胸前,压下。
好吧,好吧。
盛宴随还是害怕这举动吓到对方,可攥着玉牌掌心发烫,药瓶膈出的深痕也跟着发烫。
药瓶。
怎么可能被吓到,盛宴随没理由去信那晚的两人什么都没发生。
最坏的预想,是什么都做了,盛宴随当然会有处男情节,他本身就出身联盟贵族军方,要说身上没点大男子主义连自己都骗不过。
被亲过的地方,被摸过的手,被揽过的腰。
怒气腾升点燃他,盛宴随就跟个移动汽油桶般。不同的是,这怒意不是对着李承曜的,而是对那些不知检点的男的。
没名没份就凑上来能是什么好东西。
盛宴随压根不管自己将自己一并骂入,强烈的酸意将他整个人浸泡。
他动作又猛烈起来,大得将墙上固定的滑板弓弩摔在地上,发出轰然巨响。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艾瑟琳的军装设计独特,好几个世纪前的设计依旧不过时,漂亮又帅气,版型正式严肃。
金属装饰冷硬,哪怕隔着毛衣触感也明显,膈得李承曜不断缩腰躲着,后背紧贴木门,凸起的蝴蝶骨抵在上面,又令他发出难耐的闷哼。
他愈往后躲,盛宴随便往前贴得愈紧,没有一丝缝隙。
估计是又或许是他意识到这点,边追着李承曜亲的同时,单手解着扣子。
急色又毛躁,膈人的军装外套被他利索脱下,随意扔在地上。
眼看这家伙里面那件也要脱,李承曜说什么都不可能同意,他推着对方,全身心抗拒着,这真是太吓人了,不说别的,光是盛宴随这接吻就跟要把他吃了的架势,李承曜就不可能再由着事态发展下去。
可盛宴随明显没那么有自知之明,他探手压在李承曜手背,亲昵到指节一根根插/入,往下摁在自己胸口:“不是膈到你了吗?不然你帮我脱?”
“滚。”李承曜从喉间挤出个字。
“早就想这么亲了。”盛宴随的话黏黏腻腻,语气又低,从胸腔振出的气音让李承曜不光是耳朵接收到,连掌心都有感觉。
盛宴随抬头拉开距离,先是欣赏了下李承曜被他亲到如同桃花泛粉的脸。
沉沉看着。
与其说是俊美,倒不如说漂亮。这么一张脸完全没了小时候混血更强势些的洋娃娃感,介于少年往青年过渡之中的英气质感,又被亲得泛粉。
盛宴随喉结滚了滚,强忍着心中欲/望才没往里探/入手指。李承曜嘴唇微微张开,往外吐气,狭长英气的眉眼染上稠丽的粉色,原本矜贵得显出几分淡漠的脸气质全然变换,让人忍不住再压下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