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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梧不敢开口说话,还是楼闻峥笑着说:“人太多,空气还不流通,比较燥热。”
初梧:“”我看是你比较燥热难安。
楼闻峥走去找导演,武凯信跑过来语重心长,“对待男人一定不能心慈手软,尤其是楼闻峥这种脾气暴躁的人。”
“不然他下次只会加倍从你身上讨回来!”
初梧只想说他已经讨回来了。
武凯信又想起两人亲密的行为,好奇道:“你们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想想刚刚楼闻峥对他做的那些,初梧冷笑着回答:“合约关系。”
只剩四个月的合约关系,不管他说没说出口,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武凯信却睁大眼睛,嘴张开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然后转身跑了。
初梧:“你是鬼上身了吗?”
“是鬼在你身上。”
突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初梧差点跳起,楼闻峥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既然我们还处于合约期,你履行下夫妻义务怎么样?”
初梧连头都不敢回,抬腿就要走。
身后比他还要长的腿勾住他的脚踝,“两个月,我可是对你仁慈很久了。”
初梧:“”要不是我看过小说,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
还两个月,你都有二十年没有过了吧。
在他面前装花花公子,初梧放下脚步,装的比他还花心,“可是我在一个月前,刚和流俊誉在那破旧楼房里唔”
楼闻峥堵住他的嘴,沉声威胁道:“再敢往下说,你白天就不用补觉了。”
初梧乖乖闭嘴。
“还有几天,这部戏拍完后回家。”楼闻峥松开腿,“不要逼我。”
“也刚好让你见识下,结婚和合约的区别。”
初梧回过头看他时眼眸水气氤氲,看起来楚楚可怜,“你要打我吗?”
他说的软糯小声,让人听起来根本不舍得下狠手。
“你觉得呢?”楼闻峥想起初梧对他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留在我身边,那我也要在你身上心里都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不管是美好的还是痛苦的,深刻就行。
楼闻峥放完狠话,又叮嘱一句:“再敢对别人心动,晚上一起算账。”
初梧瞪着他离去的背影,在心里怒骂小气的男人。
他不就是开了句玩笑嘛,至于这么生气还要打他吗?!
准时杀青的晚上,导演请主演们吃饭喝酒。
初梧还生着前几天的闷气,楼闻峥这几天也一直没有联系过他。
连夜赶回家时已经凌晨三点,他还喝的烂醉。
楼闻峥知道人今天回来,早早到家,就是床上没有初梧,反而有只猫给家祸害的一团乱。
他收拾了一晚上,初梧回家又直接吐了他一身,嘴张着还骂骂咧咧的。
听起来像是在骂他狗男人。
生生世世
楼闻峥对着醉鬼也没有办法质问,他替初梧换酒气熏天的衣服,初梧还死死抓着不放。
“你自己说的半年期限,怎么现在还成你有理了?”
楼闻峥掰开他的手指,趁着人醉了才敢说出口:“谁能知道当初的利用,在两个月后就转变成了心动呢?”
“如果知道就不会嘴硬说半年,直接说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要在一起。
次日宿醉的头疼疯狂袭来,初梧哼唧着难受,楼闻峥立马端来醒酒汤。
初梧拉起被子直接遮住自己的头,表明了不想看见楼闻峥。
楼闻峥还记着自己放过的狠话,语气冷漠:“不是头疼吗?起来把醒酒汤喝了。”
“非要抽一顿才听话?”
初梧探出乱糟糟的头,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了他一眼。
“我不头疼,不喝。”嘴硬依旧如他。
楼闻峥咬着牙,发出巨大声响把碗摔在桌上,“不喝那就开始昨天你欠我的事。”
初梧呆坐着仍旧一动不动。
楼闻峥想起那一句“没关系我为什么要在意”的话,火气瞬间上涌。
他把人扑在身下,啃咬初梧的嘴唇。
“别,一会儿我还得去见我母亲。”
让母亲看见肯定又会哭着拉他的手问:“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他回答是,母亲一定会跟楼闻峥拼命。
他回答不是,楼闻峥又沉着一张脸,琢磨着怎么让他长记性。
实在是难办的很,所以不引起这个话题显的格外重要。
可惜初梧越是拒绝,生气的楼闻峥越是要和他对着来。
他还不光亲,牙齿磕碰中咬出了血。
完全被碾压的初梧:“”
在楼闻峥进一步时,初梧彻底放弃反抗,反正印记都有了,也不差做到最后一步。
而且他没有排斥楼闻峥,可也害羞处于被动一方。
在楼闻峥眼里,初梧就是不反抗也不迎合,完全不在乎的态度看的他心中怒气更盛。
他眼眶猩红,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初梧就好像没有感受到他的戾气一样,神色如常问他:
“我昨天是不是吐你身上了?”
昨夜的记忆在清醒后一点一点涌入脑海,“你是不是还说不应该只说半年--”
“闭嘴。”楼闻峥从他身上起来,完全没有了要继续的兴趣。
他虽说从小就没人要,即使大了也没人要,所以面对嘲笑,最后他只能选择要自己的尊严。
“半年都不应该有。”薄唇吐出的字冷得掉冰,楼闻峥撂下这一句转身走了出去。
初梧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他也是没想到楼闻峥会如此生气。
他追出去,楼闻峥已经套上大衣站在门口换鞋。
“楼闻峥,我错了。”
初梧顾不上那么多,就穿着单薄的睡衣跑了出去。
二月份北方的天依旧寒冷,初梧边跑边打哆嗦。
鼻子口腔呼出白雾,他终于追上了快走的楼闻峥,堪堪拉住他的衣袖。
“我错了,你别生气,不是不在乎”
是太在乎了,在乎到他自己慌张的程度。
楼闻峥面无表情甩开他的手。
力气太大,初梧后退两步才没有跌倒,他眼梢微红,赤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开口时不自觉带上了哭腔:“我不想半年期限,生生世世好不好?”
他听见了楼闻峥昨夜的话,就连睡梦中都是楼闻峥的柔声轻语,像是在爱人耳边低喃。
“谁稀罕你的半年,现在就离婚。”楼闻峥头都没有回,生怕自己控制不动又拥上去。
那他真的成了笑柄。
初梧听到离婚两个字半晌都没有说出一个字,他呆站在寒风中,看着楼闻峥的背影越走越远。
不知过去多久,还是母亲电话打来,语气不似之前殷切,反而还带着质问:
“怎么还没有回来?”
这语气,好像生怕初梧跑路了一样。
初梧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还是低声说:“在路上了。”
他立马回家换上衣服出发,到时已经是下午。
家里比往常都要热闹,还鼻青脸肿的三舅,一脸看戏的姑姑,低头沉默不语的母亲。
甚至连流俊誉都事不干己的站在里面。
初梧隐隐猜测,是和三舅有关。
他带着口罩进屋,流俊誉的眼神就一直停留在他口罩上。
“摘了。”
流俊誉就好像发现了口罩下的秘密,语气强势且带有利刃。
“最近有点感冒,嘴还起了疱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流俊誉和刚刚一样的语气又说了一遍:“摘掉。”
当着众人的面初梧没好意思发脾气,不然他一定要说关你屁事啊!
管天管地你还管我戴口罩。
初梧摘下口罩,嘴唇早已冻的不再红润,反而有些干燥起皮和崩裂出血的感觉。
他不再看像流俊誉打量的视线,问母亲:“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吗?”
“你三舅的伤是你打的吗?”初齐看热闹就怕事情不大,“看病可花了不少钱呢。”
“是因为我被打,却不是我指使人打的。”
“是楼闻峥。”三舅站起来还晃悠了两下,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让他付医药费给我!”
初梧可算是发现今天的主旨就是三舅要钱。
“要多少?”
“一百万。”
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数字,初梧内心嘲讽的笑了。
“那你自己和楼闻峥去要吧,我可拿不出来。”
“你不是和楼闻峥结婚了吗?怎么可能拿不出来!”
初齐煽风点火,“你们又不差这一百万,不要墨迹显的如此小气。”
“而且再不给钱,你三舅可就要拿着大喇叭在村里喊,大明星初梧忘恩负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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