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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答应。”须芥子心软的一塌糊涂,“不管老公有几个要求我都答应。”
“不用那么多,一个就好。”董屹一直都很知足。
他举起手机,准备记录下来并剪辑到婚礼视频当中,早晨的蛋糕他也有拍素材。
“那我许愿了。”
画面里五颜六色的彩带从空中飘落,在盛大的美好歌唱声里,他用近乎于虔诚的语气许愿:“我许愿,我的宝贝永远开心快乐。”
周围一切声音好像在此刻自动消音,不光是耳朵听到美好的祝愿,还沉甸甸地落在了须芥子的心上。
身体控制不住的抖动,眼睫颤抖着垂落,温热的手掌心覆在眼皮上。
对于董屹真诚热烈的爱意表白,内心柔软的地方总是会被精准戳中,戳的他又酸又麻。
黏糊的声音还在询问:“宝贝,我的愿望可以实现吗?”
“可以。”须芥子回应他,鼻音浓重,说出的话却无比清晰,“我会永远开心快乐。”
“那老公能实现我的生日愿望吗?”须芥子知道董屹会答应他。
不等董屹给出回复,愿望已经说出口:
“前提是老公永远在我身边。”
最开始的时候,他带着母亲留下来的那笔钱在家不远处的地方租了间房。
他也想走的更远,可当时盲杖他都用不顺手,只能先找一处容身之所。
找落脚地方花费了三天左右的时间,大家知道他家发生的事情,不愿意租房子给他,怕他也患有传染病。
还是有人看他可怜才暂且让他住下。
没找到房子前他就睡在原先家门口,和之前桥洞下见到的流浪汉一样。
流浪汉看见坏人好歹能跑去求助,而且现在有的流浪汉手里有手机,他什么都没,只有被坏人带走贩卖器官的份。
至于食物和水源,他完全没有心思出去买。
世界对他而言是一个巨大的危险体,他觉得饿死其实也挺好。
原先生日当天,他住处刚有着落不久,下楼买日用品时,认识他的的人站一旁语气讥诮刻薄,话语里的恶意强烈昭彰:
“许芒,你许的愿望实现了,你现在真的是盲人了。”
他没有反驳,低着头走的很快,想快点儿离开。
路上还不小心撞上了坚硬的桌角,疼得他眼泪夺眶而出,走路都变得不顺畅起来,膝盖位置处肯定青紫一片。
现在他不叫许芒,他的生日也不再是原先可能本就不是他出生的日子。
他走路会和正常人一样抬头,不管在哪里都不会撞上坚硬的东西,身上更没有淤青。
他真正的生日愿望是希望董屹永远在他身边。
董屹感觉自己重生回来的人生已经接近于圆满。
须芥子不光过得很好,还发自内心的喜欢他。
略微不稳晃动的镜头里,修长的十指交叉紧扣,尾音带着些许感动的颤抖,“我会永远陪在宝贝身边。”
演唱会进行到尾声,摄像头拍摄到观众席上的位置,大屏幕上的爱人亲吻引起尖叫,董屹趁着大家视线转移,蜻蜓点水搬吻过须芥子的唇。
录像内容就此中断。
董屹已经空余的手留给手机,双手尽数拥抱住温热的身躯。
歌声停止,周围人群纷纷离场。
等到散的差不多,董屹才站起身,半边身子护住须芥子,揽着人肩膀往外走。
不然人来人往,他的宝贝容易被人不小心碰到。
回到别墅时间已经接近凌晨,生日当天马上要过去,董屹也没说要许第二个愿望。
晚上的贴贴他表示不需要用须芥子给他许愿的机会。
须芥子从来不会拒绝他任何贴贴的要求。
所以他完全可以尽情发挥。
须芥子精神和身体同样很亢奋,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过得最开心的生日。
肾上腺素飙升,他迫切想要感受到董屹的存在,确定董屹晚上给他的承诺不会随风飘散。
董屹答应他会永远陪在他身边。
通常情况下,董屹在最初时刻格外有耐心。
本该是愉悦的事情,他不想把人弄伤。
结果今天的须芥子比他还没有耐心,双手攀附着他的腰,主动寻求他的存在。
柔软红润的唇就没从他脸上下来过,好像想要唇勾勒出他的模样。
董屹是一点儿也经不起须芥子的撩拨。
喉部干渴吞咽,他没有制止须芥子的动作,反而觉得这是须芥子送他的第二份生日礼物。
须芥子主动也主动不了多长的时间,他的体力不及董屹的十分之一。
等到他败下阵想要躺平的时候,董屹才正式开始享用独属于自己的夜宵。
哪怕过了生日,也不耽误他和须芥子贴贴。
须芥子这次全程不需要董屹报时。
摆钟响起一声、两声,虽说其中夹杂着各种嘈杂猛烈的杂音,但三以内他完全还是可以数得清。
他本来以为今天会是不眠夜,起码也要当钟摆响起四声,结果董屹比他预想中要结束的早。
一天都在外面,加上被折腾的太累,预想中的失眠并没有出现。
董屹从前几天就盘算好生日当天该做什么,第二天又该做什么。
进入九月份后,气温没有八月份暖和,天气预报报的今天气温回升,刚好中午的时候他们可以练习游泳。
要留着点儿精力等到今天中午的时候再发挥。
游泳
须芥子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他醒来的时候仿佛还听到昨天演唱会的歌声回荡在耳边。
演唱会现场和听手机里的歌声感觉完全不一样,记忆也更深刻。
他以为是自己没睡醒,抬手揉了揉耳朵,翻身准备继续睡时,歌声依旧在。
竖起耳朵仔细辨别声音的方向,很快他发现声音是从别墅的前院传来。
不出意外,董屹全部录了下来。
放歌应该是为检查录下来的音质怎么样。
眯着的眼看向明亮的落地窗方向。
前世的时候是他自己在屋里低声放歌,调节自己失落孤独的心情。
现在是董屹在屋外放歌,董屹不怎么听音乐,录下来是为让他更好重温演唱会现场的氛围和鼓动的心脏。
董屹怕打扰到人专门到的前院,他先是剪辑好演唱会视频的素材,然后检查录制效果。
满意收起平板,回头看到须芥子坐起了身。
无神的瞳孔刚好与他视线相对。
唇角无声弯起,董屹开始是大步走,最后干脆跑进卧室,“吵到宝贝睡觉了吗?”
听脚步声都能知道董屹是跑进来的。
前院距离他的屋子一共没有几步,董屹一刻也等不及的想看到他,深沉的爱意他从开始就毫无保留的包围着他。
“没有吵到,醒来才听到的。”须芥子从落地窗的方向转过脸看向门口的董屹。
动作间被子从身体滑落,白皙的身体果露在空气中。
昨夜睡的晚,他没有力气起身穿睡衣再睡,主要是董屹也不会让他穿睡衣睡觉。
董屹喜欢和他肌肤贴着肌肤睡。
他买的睡衣可能冬天才有机会穿,因为董屹更不舍得他冻着。
不出意外,他身上还布满董屹留下的痕迹。
看不见也不妨碍他想象,比如雪地随意洒落红玫瑰花瓣,不一定好看到叹为观止,却是会被鲜艳的红色率先抓住眼球。
董屹身为创作者眼睛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的作品。
昨夜晚上贴贴的时候没开灯,早晨起来后他怕人着凉仔细掖好被子,没有仔细观察自己的杰作。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又心猿意马,喉部滚动吞咽,都忘记自己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不过还是上前,把被子重新遮盖住由于冷而颤栗的身体,“早上还是有点儿凉。”
须芥子伸了个懒腰,然后闷头倒在董屹的怀里,明显还不怎么清醒,“老公身上是比我凉。”
董屹想说那是你没抱对地方,舔了舔嘴唇,开口声音比须芥子还哑:“宝贝,今天中午练习游泳好不好?”
须芥子现在的换气水平比之前强了点儿,和董屹比还相差甚远。
昨夜董屹没折腾到很晚,他感觉身体状态良好,起码有体力练习游泳。
单纯的应下声:“好啊。”
别墅内温度自然不冷,须芥子要穿衣服起来的时候,董屹告诉他,“宝贝直接穿泳衣就好。”
男士的泳衣和须芥子现在身上所穿衣物遮盖相差不多。
只要别墅没人,须芥子完全任由董屹指挥。
何况上次楼梯争执后,董屹在房间解开他的扣子后抱着他上了二楼,现在好歹比当初强上那么一点点。
坐董屹腿上吃完早饭,盲杖又不知道被放在了哪里,他双脚也不用落地,董屹全程抱着他走。
泳池前几日就开始往出收拾,今天早晨刚注好的水,水深12米,安全适合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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