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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为了木叶,为了弟弟,背负一切。”
观影席里,水门的眼神瞬间冷了。
鹿久抬头,目光落在黑绝那片阴影上。
长门也看了过去。
小南没有说话,掌心却有纸片缓缓立起。
黑绝一动不动。
它现在很清楚,自己只要敢说半个字,观影空间不让他们动手,眼神也能先把它剐一遍。
光幕里,面具男继续说。
他说木叶高层。
说宇智波政变。
说鼬的选择。
说佐助活下来,是鼬唯一的条件。
每一句都是真相。
可每一句都被放在最适合摧毁佐助的位置。
原始佐助坐在阴影里,眼神一点点空下去。
命运旁白浮现。
【迟来的真相,不一定是救赎。】
【有人把它做成了新的锁。】
鸣人猛地拍住扶手。
“他刚失去哥哥!”
“这个混蛋就在这时候给他塞仇恨?!”
小南冷声道。
“猎物最虚弱时,笼子最好关。”
悠夜终于找回一点声音。
“看见没,这就叫售后服务。”
众人看他。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没进眼底。
“鼬前脚把自己送走,后脚就有人上门接盘,连复仇路线都给佐助规划好了。”
“忍界一条龙服务,包悲痛,包误导,包黑化。”
佐助没有反驳。
他看着光幕里的自己。
原始命运线的佐助跪在雨里,手掌按进泥水。
“那我到底该恨谁?”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少年。
“鼬?”
“木叶?”
“还是这个什么都不知道、被他留下来的我?”
洞穴外的雨声砸得很急。
面具男站在阴影里,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需要回答。
他只要让佐助继续恨。
恨谁都行。
只要那股火不灭,棋子就会自己往前走。
观影席里,佐助脸色惨白。
他忽然明白了。
自己原本不是在真相里被救出来。
他只是从鼬亲手造的牢里,走进了另一个人提前挖好的坑。
鸣人眼睛发红。
“佐助。”
佐助低声道。
“别叫我。”
鸣人咬牙。
“我就叫。”
佐助转头瞪他。
鸣人瞪回去。
“你要是真掉下去,我肯定拽你。”
“你嫌我烦也没用。”
佐助张了张嘴,最后冷冷别开脸。
“吊车尾。”
这次,他没说闭嘴。
光幕暗下去。
星河剧场没有立刻恢复喧闹。
四周的座席都沉进暗色。
只剩悠夜和鼬周围,还亮着一小片微光。
悠夜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聚光灯一打,准没好事。
系统这是要把他俩当限时情感副本刷了。
公开处刑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他刚准备开口,想用一句“本长老申请关闭情侣聚光灯”把气氛搅黄。
鼬忽然动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住悠夜的手背。
悠夜瞬间卡壳。
全场安静。
佐助眼神一下子变了。
那表情写满了四个字:你们敢继续?
鼬没有看别人。
他只是看着悠夜。
“如果没有你。”
“我会一个人走到那里。”
悠夜喉咙发紧。
他下意识想笑一下,把气氛糊弄过去。
没笑出来。
鼬低下头。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靠近悠夜,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短。
短到连鸣人都没反应过来。
可整个星河剧场,像被谁按了暂停键。
悠夜僵在原地,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嘴唇抖了两下,硬是没找回语言系统。
佐助的脸黑了。
黑得十分有层次。
草薙剑又嗡了一声。
规则白光熟练地按住他。
鸣人眼眶还红着,嘴却已经张成了圆形。
“师傅……”
玖辛奈一把捂住他的嘴。
“别起哄。”
美琴哭着笑了。
富岳看着鼬,看着悠夜,又看了一眼自己气到快裂开的二儿子。
他沉默许久,竟然没有骂人。
鼬的声音很低,却没有躲。
“我曾经想过。”
“如果有人能拦我一下就好了。”
这一句话落下,比之前所有画面都让人难受。
因为这是鼬第一次,把自己放回“人”的位置。
不是叛忍。
不是灭族者。
不是佐助的踏脚石。
只是一个也会累,也会怕,也会在深夜里希望有人拉住他的少年。
悠夜盯着他。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早说啊。”
鼬看着他。
悠夜吸了口气,眼眶有点红,语气却还是凶。
“你早说,我高低给你整一套至尊挽留套餐。”
“横幅我都想好了。”
“宇智波鼬禁止自杀,违者罚给宇智波悠夜当一辈子保镖。”
鸣人眼泪差点被笑回去。
“师傅,这横幅也太丢人了吧!”
悠夜扭头瞪他。
“你懂什么,这叫定向威慑。”
佐助忍无可忍。
“谁允许你让他给你当一辈子保镖?”
悠夜立刻恢复三分欠揍。
“家属内部事务,未成年弟弟暂时旁听。”
“铮!”
草薙剑拔出一寸。
白光再按。
佐助气得发抖。
“宇智波悠夜,出去再找你算账!”
悠夜一本正经点头。
“记得排队,想砍我的人现在能从火影大楼排到南贺川。”
全忍界看我求婚,鼬按着我手不放
星河剧场暗了下去。
鼬的手还按在悠夜手背上。
悠夜整个人还没从那一下额头轻触里缓过来,耳根的红色刚退半寸,光幕便毫无感情地亮起一行字。
【第三幕:南贺川雨夜。】
悠夜眼皮一跳。
不好。
大事不好。
这标题一出来,他脑子里那段尘封已久的黑历史,当场揭棺而起。
下一瞬,光幕亮起。
暴雨,断树,泥水。
宇智波悠夜蹲在树下,面前摆着一块被木遁压平的木片。他一脸严肃,手指飞快在上面刻字。
【订婚协议书】
观影席死寂。
鸣人嘴巴慢慢张开。
玖辛奈早有预判,抬手就捂。
“唔唔唔!”
“别说话。”
玖辛奈低声道。
“你师傅现在可能想死。”
悠夜抬手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没抽动。
鼬按着他手背的力道不重,可就是没松。
悠夜僵硬转头。
鼬没有看他,只看着光幕。
佐助也在看。
但佐助看的是他们交叠的手。
那眼神,比规则白光还冷。
悠夜干笑一声。
“误会,都是误会。”
“这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建议归档处理。”
佐助冷声道。
“你最好闭嘴。”
悠夜下意识回。
“小叔子别急,马上就到你戏份。”
草薙剑“铮”地一响。
规则白光熟练压下。
鸣人被捂着嘴,眼睛都亮了。
师傅还是那个师傅。
光幕里,悠夜已经刻完第一条。
【甲方不得无故对乙方施展月读、天照、须佐能乎等大型家庭暴力忍术。】
全场沉默了一息。
然后,犬冢族长差点没忍住笑,被旁边油女族长用手肘顶了回去。
富岳额角跳了一下。
美琴看着那行字,眼底却没有笑意。
她看见了“不得无故”。
不是不得使用。
是不得无故。
这孩子当时连玩笑里,都默认鼬有对他动手的理由。
第二条很快浮现。
【乙方拥有告白最终解释权、逃命优先权、战术性深情豁免权。】
鸣人终于挣开一点。
“战术性深情是什么东西?”
悠夜面无表情。
“高级忍术,你学不会。”
鹿久盯着光幕,忽然开口。
“他不是乱写。”
笑意停住。
鹿久抬手点向那块木片。
“第一条,防的是鼬的力量。”
“第二条,是给自己留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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