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婚礼没收份子钱。”

    “先拿这个当盘子压账。”

    富岳眼前一黑。

    美琴轻轻咳了一声，忍住没笑。

    鼬看着那顶斗笠，沉默片刻。

    “悠夜。”

    “嗯？”

    “别把油滴上去。”

    悠夜震惊扭头。

    “鼬，你居然关心斗笠？”

    鼬淡淡道。

    “我是怕你等会儿拿它盛汤。”

    悠夜肃然起敬。

    “不愧是我的合法家属，懂我。”

    佐助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我迟早把那张婚书烧了。”

    悠夜立刻捂住胸口。

    “佐助，你这是要拆散我们的感情。”

    “我跟你哥婚书都签了，你现在该管我叫什么？”

    佐助拔剑半寸。

    “……你敢说那个词试试。”

    就在这时。

    悠夜脑海里，忽然炸开一声久违的系统提示。

    【叮！】

    【热评任务完成：在火影楼门口举办“宇智波复活宴兼婚礼补办仪式”，邀请三代火影担任证婚人，并诱导其当众念出证婚词最后一句。】

    【特殊结算奖励发放中……】

    【附加判定：宿主以婚礼为锚点，公开击穿木叶既有权力秩序。表面是喜宴，实则是权力宣告，全村围观，高层见证，宇智波以最体面的方式重回木叶牌桌。】

    【隐藏任务延迟奖励开始结算……】

    【隐藏任务完成：让宇智波鼬亲手签下婚书。】

    【隐藏任务完成度：100。】

    【奖励叠加结算……】

    【最终奖励：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永恒万花筒觉醒，今晚就洞房？

    【永恒万花筒融合开始。】

    【左眼：淤母陀流，开始重塑。】

    【右眼：阿夜诃志，开始重塑。】

    下一息。

    悠夜眼眶里传出灼热感。

    不是痛。

    更像有一条冰冷的河，沿着瞳孔深处冲刷旧纹路。

    原本猩红的万花筒图案开始旋转。

    一圈。

    两圈。

    血色纹路向外极速扩张，原本像一枚咬合的齿轮，此刻多出三层繁复的内环。

    鼬最先察觉不对劲。

    他一步跨到悠夜身侧，抬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悠夜。”

    “你的瞳力怎么回事？”

    这不是普通的开眼。

    也不是濒死刺激。

    悠夜双眼里的瞳力正在重组，瞳纹从万花筒向更深层次坍缩，又重新稳定。

    鼬见过万花筒。

    见过轮回眼。

    可这种瞳力变化，他确实是头一回见。

    悠夜心里咯噔一下。

    系统这玩意儿不能说。

    说了鼬八成会把他按在地上审三天。

    他面不改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应该是轮回天生的反哺。”

    鼬看着他。

    悠夜继续胡扯，语气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之前用淤母陀流强行回溯全族，又借婚书把宇智波全族的生死因果重新钉回现世。”

    “婚书上有你的瞳力、有我的血、有全族认可。”

    “几股力量撞在一起，把我这双眼睛补全了。”

    “代价呢？”

    悠夜缓缓抬头。

    红色瞳光亮得逼人。

    他沉默三秒，认真开口。

    “代价就是……”

    鼬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旁边的佐助也猛地看了过来。

    鸣人更是紧张得直接屏住呼吸。

    悠夜叹了口气，一脸痛心疾首。

    “以后你更难家暴我了。”

    空气卡住。

    鼬沉默半秒。

    “你还没见识过我轮回眼真正的实力。”

    悠夜立刻改口。

    “我的意思是，家属之间要和平交流。”

    佐助在一旁脸黑得像锅底。

    “你们俩能不能别在公开场合讨论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

    悠夜扭头。

    “佐助，你要学会适应家庭结构变化。”

    佐助拔剑半寸。

    “我现在就让你结构变化。”

    鸣人下意识拉住他。

    “佐助，冷静！”

    “我没冲动。”

    “你剑都拔出来了！”

    “我只是让它出来透个气。”

    富岳在一旁默默闭上了眼。

    宇智波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复活回来。

    结果族长大人现在已经开始琢磨，是不是再死一次比较清净了。

    此时，悠夜脑海里又跳出系统提示。

    【永恒万花筒能力更新。】

    【左眼：淤母陀流。】

    【强化方向：小范围多目标状态回溯；瞳力消耗下降。】

    【右眼：阿夜诃志。】

    【强化方向：空间标记上限提升至十；可捕捉短暂空间夹层痕迹；可对标记目标进行短距牵引。】

    看着这波血赚的永恒万花筒能力，悠夜嘴角疯狂上扬。

    鼬看着他的脸。

    “你发现了什么？”

    悠夜眨了眨眼。

    “发现我无敌了，而且更帅了。”

    鼬这才移开视线，声音很轻。

    “以后如果发生什么事，别再一个人去死扛。”

    这句话不重。

    却让悠夜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死前那段空白。

    想起鼬用轮回天生把他拖回来。

    也想起那个总是把一切都背在身上的少年，七年里一个人走过的路。

    悠夜笑了笑。

    “行。”

    “下次作死，我一定拉你入伙。”

    鼬看着他。

    “不是入伙。”

    悠夜挑眉。

    鼬没有解释。

    他只是把那份染血婚书从悠夜怀里抽出来，重新塞回他手中。

    “收好。”

    不远处，美琴端着茶杯，轻轻笑出了声。

    富岳脸黑得更彻底了。

    佐助转头就走，背影里透着浓浓的嫌弃。

    鸣人赶紧追上去。

    “佐助你去哪？”

    “找个没有他们的地方呼吸。”

    白天的审判持续到黄昏。

    最高密室被联合封锁。

    三代被带入火影楼侧厅，等待各族问询。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被暂停职权，暗部看守。

    鸣人的条例被单独封存。

    鹿久亲自承诺，会查清四代遗产每一笔流向。

    鸣人没说谢谢。

    他只是把手插进兜里，站在街口看了很久。

    悠夜远远看着，没去打扰他。

    有些真相，刚拿到手的时候，不像刀，更像一间空房子。

    人得自己走进去，听一听里面的回声，才能真正走出来。

    入夜。

    宇智波族地临时修复出一间木屋。

    屋檐还缺一角。

    门口却挂了红绸。

    屋里点着两根红烛。

    桌上摆着婚书。

    血迹已经干透，名字还在。

    宇智波悠夜。

    宇智波鼬。

    悠夜坐在桌边，难得没犯贫。

    鼬站在窗前，看着族地里重新亮起的灯。

    那些灯光，属于死过一次又活过来的人。

    也属于那些终于被拖回人间、摊在阳光下的罪。

    悠夜忽然开口。

    “我死之前，其实挺不甘心的。”

    鼬的背影微微一顿，没有回头。

    悠夜伸手敲了敲桌上的婚书。

    “不是不甘心没能活下去。”

    “是我没能亲眼看着你，从那暗无天日的七年里走出来。”

    鼬的手指停在窗沿上。

    悠夜的声音放得很低，少了几分散漫，多了一丝心疼。

    “你背着灭族的刀，背着佐助的恨，背着木叶的账。”

    “我那时候就想，这人怎么这么能忍。”

    “忍到最后，连自己是不是人都快忘了。”

    屋里只剩烛芯轻响。

    鼬转身。

    他走到悠夜面前，屈起手指轻轻碰了碰悠夜的额头。

    动作很轻。

    “这一次。”

    “不准再把我一个人留在世界里。”

    悠夜抬头看他。

    烛光落进鼬的眼睛里。

    那双轮回眼依旧平静。

    可这句话，不平静。

    悠夜喉咙滚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十分自然地握住鼬的手。

    “既然婚礼合法，家长认可，全村见证。”

    他深情款款地疯狂暗示。

    “那我们是不是该推进一下洞房流程？”

    鼬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下一秒，他抬眼。

    “神罗天征。”

    轰！

    窗户炸开。

    悠夜连人带被褥飞了出去。

    路线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