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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生:“那就用眼睛看呗。”
章时念抬眼:“我好看吗?”
傅晏生笑,这不废话:“好看。”
章时念:“想不想玩?”
傅晏生:“……”
行了,明白了。
傅晏生觉得自己脑袋应该是被门夹了,就这么看着章时念把自己两只手挨个搓磨个遍,手机都没看。
半小时过去,章时念问他:“要不要看电影?”
傅晏生:“什么电影?”
章时念:“无厘头喜剧。”
傅晏生记得两人在视频里聊过,于是点点头:“行。”
章时念挑了个短的,《白头神探1》。
傅晏生和章时念坐在沙发上,傅晏生手臂放在沙发背,手支起来撑着自己的头。
章时念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头枕在他腿上。
傅晏生就用另一只手碾他发尾玩。
有些美国本土文化的梗,傅晏生没太懂,向章时念虚心请教,章时念欢快地解释给他听,然后傅晏生点点头,夸他厉害。
电影看完,两人也该收拾收拾准备下楼了。
房间门被敲响,傅晏生直接去开,贺遇白和严子义走进来,看见章时念,也不觉得奇怪。
“时念你在这儿啊,我说给你发消息怎么不见你回。”贺遇白瞟了傅晏生一眼:“是不他把你手机没收了。”
傅晏生不解释,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敲出一根点上。
章时念只好帮他解释:“没有,刚才在看电影。”
几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会儿。
傅晏生吸完半支烟,按灭:“走吧,一会儿郑楚阳催了。”
郑楚楚的蛋糕是迪士尼城堡的造型。
“有半个严子义那么高。”贺遇白说。
严子义:“……”
傅晏生看向严子义:“是不是想撕他嘴。”
严子义沉默点头。
傅晏生拍他肩膀,感同身受地点头:“别急,我打算给他嘴安个拉门,手术费咱俩一人一半。”
傅晏生说的煞有介事,贺遇白一哽,见严子义低头考虑片刻,说:“可以。”
贺遇白:“……”
章时念偷偷抿嘴笑。
贺遇白挤走傅晏生,搂住章时念肩膀:“时念,咱俩好,你别跟他们学坏。”
章时念觉得他可怜,于是点点头。
傅晏生双手插兜,不是很爽地看了贺遇白一眼。
出了电梯,贺遇白松开章时念,章时念放慢脚步,跟傅晏生并排走。
傅晏生的表情才没那么难看。
郑楚楚和蛋糕被围在中间,外面站着厚厚的几圈人。
贺遇白和严子义,浦海知名太子爷,刷脸轻松往里挤,章时念下意识跟上,被傅晏生圈住肩膀:”就跟这儿看吧。”
说完,傅晏生又看向他:“还是你想进去看?”
章时念是有点好奇的,好奇这么大个蛋糕要怎么切,不过站在外围也能看见。
章时念只考虑了一秒,他正要同意在这看,傅晏生先开口:“那进去看吧。”
傅晏生的脸比贺遇白他们还好刷,周身跟自带一圈防护盾似的,所有人都让出好大一段距离,连傅晏生的的影子都不敢踩。
郑楚阳正在帮郑楚楚录像,现场其实也架着机器录像呢,不过郑楚楚急着发朋友圈。
郑楚楚和她的亲亲闺蜜,站在巨型蛋糕两端,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塑料刀。
从上到下切下去,蛋糕被一分为二的同时,砰砰砰几声喷出五颜六色的彩带,众人欢呼着,一句盖一句地喊生日快乐或者happy birthday。
傅晏生不喜欢吃甜食,特别是这种糖霜蛋糕,他摆摆手,章时念明白他的意思,就没再要第二份。
傅晏生陪他坐在不远处的坐在双人沙发上,低头看手机,等章时念小口吃完。
章时念挖了一小块蛋糕芯喂到他嘴边,傅晏生头也不抬地咬进嘴里。
突然,星罗棋布的水晶灯突然一齐熄灭,如瀑布般倾泄的华灯彻底抽离,可人群没有停止喧哗,甚至有人在黑暗中开始热吻,水声啧啧,幽暗的欢愉像是一道电流,迅速将所有人的身体点燃。
“嚓。”
短促的声音细密而锐利地响起,射酒吧专用的光束灯和激光器从四面八方猛然刺出,低音炮的声浪是狂欢出征的号角,人群一声欢呼,眼前人是谁已不再重要,扭动的身躯将每个人的距离无限拉近。
傅晏生拉着章时念悄无声息地离开。
人群好像都挤在那个巨大的宴客厅里,走廊甲板都寂静无声。
他们在电梯里就开始亲吻,蛋糕掉在地上,外层糖霜化掉,弄脏了地面。
“我们效率高。”傅晏生在他颈边磨蹭:“直接跳到最后一步。”
章时念无比赞同。
电梯门开,依旧是空无一人的走廊,傅晏生将他抵在门边的墙壁上接吻,章时念心跳加速,手往下探。
傅晏生突然握住他手腕:“你确定要在这里?”
章时念用吻来回答。
随时可能被路过人发现的禁忌感让两人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
突然,叮的一声。
章时念顿时僵住,一时间拿不准要推开傅晏生,还是抱紧他。
傅晏生却反应迅速地从他兜里掏出房卡,滴滴滴过后,傅晏生拽着他躲闪进房间里。
电梯里的男人晃出来,他喝的醉晕晕,嘴里嘟囔着什么。
房间里,黑暗中,傅晏生仰起头,脖颈处埋着一个脑袋,他感到一阵刺痛,手薅着柔软的发丝,想扯开,却又堪堪忍住。
痛感确实能带来更大的欢愉。
第二天清晨,游轮已抵达岸边,可是可是只有零星几个人下船。
昨天玩的太嗨,绝大多数人都在房间里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章时念和傅晏生却神清气爽地下了船。
贺遇白哈欠连天,走在傅晏生身边:“你们怎么这么精神?”
傅晏生不置可否地嗯了声:“谁像你一样鬼混到那么晚。”
严子义看起来比贺遇白强很多,他侧头要跟傅晏生说什么,可看到他脖子上的牙印,露出暧昧的笑容:“傅晏生,你好意思说他!”
贺遇白和严子义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当即去看傅晏生的脸,什么都没看到,视线下移,看见了傅晏生颈侧的牙印。
傅晏生这一年被许菁菁折腾的,对象处不了,没少搞一夜情,不算稀奇,但身上留这么明显的牙印确实没有过,贺遇白笑话他:“你让人盖章了?”
贺遇白正等着傅晏生回怼,就听傅晏生竟然懒懒地嗯了声。
贺遇白顿时瞪眼睛,锁住严子义脖子走远两步:“完了完了子义,咱俩离他远点,时念,快过来,小心他咬你!”
严子义被他锁喉,呕了下,一肘子砸在贺遇白脆弱的胃部,贺遇白连声嘶嘶,锁的更紧。
章时念好笑的同时又有点心虚,“这是人咬的,没有狂犬病。”
贺遇白嘿了一声:“那没准,万一是狗咬的呢。”
章时念:“……”
傅晏生笑了下,看看章时念。
贺遇白指着傅晏生:“你看我说他被狗咬他还笑,不止狂犬病,还中邪了!”
严子义趁他一只手拿走指指点点的功夫,用头顶他下巴,贺遇白松开他,躲过去这一击,严子义也得了自由。
严子义摸摸自己脖子,没好气地指着贺遇白:“你就故意折腾我!我看你才是狗,狗死你了!”
贺遇白这会儿也不嚷嚷自己腰酸背痛腿抽筋了,被严子义追着跑出二里地。
等贺遇白再次锁住严子义往回走,傅晏生和章时念已经上车了,开车的林助将车窗降下来,微笑道:“还有副驾一个空位。二位谁上?”
贺遇白和严子义同时停住较劲的动作,然后疯狂冲向副驾驶。
最后贺遇白没抢过他,死乞白赖地打开后车门,拱着屁股硬挤上来,差点坐章时念腿上。
傅晏生眼疾手快,黑着脸把章时念往自己这边搂过来,咬牙小声说:“告诉你一个都不能让上。”
章时念好脾气地小声认错。
回到锦瑟豪园已是十点,适合来一顿早午饭。
傅晏生路上已经叫好外卖,地址写的章时念家。
章时念没吱声,他正好也饿了,昨晚没怎么吃。
回到家,两人堪称是狼吞虎咽,将三道菜两碗饭和十五个饺子一扫而空。
章时念撑得不想动,被傅晏生硬拉起来,说要去遛狗。
章时念甩开他手:“你才是狗!”
傅晏生皱了下眉,随即恍然大悟。
二分钟后,章时念牵着一只萨摩耶和傅晏生走在小区里的鹅卵石路上。
原来是真狗。
“它叫什么?”
“麦粒。”
章时念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麦粒,好听。怎么想到叫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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