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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保镖吼了声,扑上来。
五分钟后。
伴随叮的一声,傅晏生走出电梯,左拐,停下脚步,看见眼前的场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章时念扭着一个胖的跟球一样的东西跪在地上,对面站着两个脸上挂彩的男人。
虽然章时念看着占上风,但傅晏生还是脸一沉,疾步走过去。
章时念听见脚步声感到熟悉,回头看了眼,果然是傅晏生,心说,摆事儿的回来了。
就这么个空挡,其中一个保镖抓住机会,飞身就是一脚。
章时念听见破空的声音,回头,下意识用胳膊挡住脸。
傅晏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心惊肉跳。
他跑了两步,仗着腿长,先一步蹬在那人胯下。这一下化了不少力,不过对方的脚还是蹬到了章时念手臂上。
艹!
傅晏生将裤兜里的两盒套拍到章时念身上,长腿一迈,重新开了一局。
章时念:“……”
和章时念想的不太一样,不应该冷冷地说天凉王破吗?怎么就跟个愣头小子一样冲上去了。
章时念见他处于上风,就没管,站在旁边反思,实战经验还是不足,他刚才就不该回头。
十分钟后,地上躺着三个人。
傅晏生蹲到胖少爷跟前,拍拍他的脸:“一会儿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胖少爷嘤了声,气若游丝:“我,我们自己摔的。”
傅晏生拍拍手,掸掸灰,满意地站起来,叮的一声,来送酒的服务生推着小车走出来,看见地上的三个蠕动的躯体,大惊失色。
傅晏生招手让他过来,服务生攥紧车推车把手,用力咽了口唾沫,心惊胆战地走过去。
傅晏生拎起冰桶,吩咐:“送盒云南白药喷雾过来。”
服务生看看地上的三人:“云南白药,不对症吧。”
傅晏生皱眉,理直气壮:“我用。”
服务生:“……好!我马上送过来。”
傅晏生左手拿着冰桶刷卡,右手拉着章时念的手,回到房间。
冰桶重重撂在茶几上,房卡也被扔到茶几上,滑了半米远。
两人坐在沙发上,傅晏生皱着眉,捏着章时念的手腕,解开袖口,把袖子撸起来。
有点红,不知道会不会青。
傅晏生按了按:“疼么?”
章时念:“不疼。”
傅晏生抬眼看他。
章时念立刻改口:“还行。”
傅晏生啧了声,起身去厕所拿毛巾,出来时嘴里叼着根烟。
他从冰桶里掏了五六块冰块,用毛巾包好,按在章时念手臂上。
章时念:“嘶……”
傅晏生坐下,拿掉嘴里的烟,按熄在烟灰缸里。
章时念:“就吸一口?”
傅晏生掀起眼皮看他,“你有意见?”
章时念:“……”不敢。
傅晏生周身气息很沉,散发着“刚才下手还是轻了”的气场。
过了五分钟,有人敲门,傅晏生让他自己按着,起身去开门,回来时拆开盒子,给他喷药。
先红后白,中间等待的三分钟傅晏生低头点手机。
章时念感到无聊,问他要不要看电视。
傅晏生看他一眼,起身去开电视,拿了遥控器交到他手上。
喷完时念看他低垂的眉眼,不知道怎么回事,顿时来了感觉。
章时念想学傅晏生的凶狠劲,可惜学不来,推倒傅晏生的动作都很温柔,多亏傅晏生配合地往后躺在沙发上,章时念追过来吻他的嘴巴。
傅晏生攥着他受伤手臂的手腕,不让他动,耐心等章时念主动了会儿,被他温柔细腻的吻撩的起火,扣住他脑袋夺回主导权。
一吻结束,傅晏生微喘:”学会了吗?”
章时念胡乱点头:“差不多了。”
章时念挣出手腕,跪坐起来,解他衬衫扣子,然后是皮带。
傅晏生头枕在沙发扶手上,微微眯起眼。
章时念有点犹豫。
傅晏生捏着他的下巴,沉沉地说:“这次让你来,我不动。”
章时念点头,刚要含,傅晏生推了他一下,起身去拿红酒。
轻松打开,傅晏生把瓶口冲着他:“喝一口,别咽。”
章时念:还是你会玩。
傅晏生遵守承诺,几次想按着他的头,都忍住了。
最后关头,章时念用手帮他。
傅晏生单手撑着脑袋,叹了口气,章时念爬过去,讨好地亲亲他嘴角。
傅晏生笑了笑,扭正他的脸,章时念立刻主动张开嘴。
两人重新回到床上,章时念手肘撑着床面,低头看着。
傅晏生含着冰凉的酒,对他勾着唇角笑了下,然后俯身。
章时念仰起头,呼吸越来越急促。
“傅晏生……”
章时念坐起来,抓住他的头发,想要将他扯离。
傅晏生却抓住他的手,放回到他自己胸前。
……
傅晏生抬起头,在章时念迷离的目光中,吻上他的唇。
将嘴里的东西全部送过去。
章时念皱眉推他,傅晏生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翌日。
贺遇白在三楼自助餐厅吃早餐,抬起头,见章时念和傅晏生走过来。
章时念稍稍落后于傅晏生半步,好像还握着手。贺遇白愣了下,眨了下眼,再睁眼,章时念手里拿着手机。
贺遇白心里嗐了一声,原来是看错了。
贺遇白指指自己盘子:“这面不错。你们可以盛点。”
章时念看了眼,点点头。
两人走去自助区。
傅晏生没听贺遇白推荐的,夹了凉面到碗里,章时念瞧见了,又想吃这个了。
傅晏生却拍了下他伸过来的手,没看他,淡淡道:“手脚冰凉不知道?吃你的意面。”
章时念撇撇嘴,乖乖去夹贺遇白推荐的面。
两人回到餐桌,贺遇白放下手机,神秘兮兮地问:“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有个小胖墩调戏小美人,被揍了。”
章时念叉子一顿,摇了摇头,傅晏生没什么反应,头都没抬,懒懒地应了声,不是很感兴趣。
贺遇白看向章时念,继续说:“胖墩哥和他两个壮汉保镖,六条胳膊六条腿,不是骨裂就是骨折,够狠的,不知道惹了哪个金主啊。”
章时念:“……”
章时念没忍住侧头看傅晏生一眼,有点后悔自己没拦着。
傅晏生当时下手看起来很冷静。
章时念以为他有分寸,挥臂抬脚,姿势大开大合,拳风划破空气的曲线轨迹十分干净,没有一丝冗余,堪称暴力美学。
章时念看的热血沸腾。
事实上,他现在还在回味。
贺遇白:“那小胖子昨晚就被扔下船,坐快艇回去了,冻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哈哈哈。”
章时念又看了傅晏生一眼。
傅晏生喝了口橙汁,感受到他的目光,放下杯子,侧头看他,挑了挑眉稍。
章时没出息地心脏狂跳。
吃完饭,贺遇白想和他们一起玩,傅晏生没同意,搂着章时念的肩转身走人。
贺遇白被抛下,伤心欲绝:“时念啊!”
章时念脚步一顿,被傅晏生带的踉跄了一下,他回头,抱歉地笑笑。
贺遇白:“……”
贺遇白冲傅晏生比了个国际手势。
傅晏生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几乎同一时间,头也不回地抬起手臂回敬了个中指。
傅晏生和章时念像是要弥补前几天落下的所有亲热。
房间、私人汤泉、只有三四个人的影院,章时念的手向来凉凉的,可今天却始终是温热的。
最后回到章傅晏生的房间,在浴室拼了把刺刀。
重新躺回床上,傅晏生看了眼表,距离郑楚楚切蛋糕还有两个小时,又垂眸看玩自己手指的章时念。
章时念的手腕很红,因为长时间被领带绑着,薄薄的皮肤都快被磨破皮了。
傅晏生燥热地收回视线:“有什么想玩的吗?”
“有什么好玩的吗?”章时念不走心地问,掰开他的手指,摸他指缝根部的凹陷,再摸他的骨节和附近的凹纹。
傅晏生想了想,游轮有的他都玩腻了,于是重新低头,笑着说:“感觉都没你好玩。”
章时念看他一眼,戳戳他嘴角:“说不过你。”
傅晏生歪头咬住他指尖,没用力,章时念却嗖的缩回去。
“我教你。”
章时念垂眼,继续玩他的手指:“你教的过来,我还学不过来。”
傅晏生不置可否。
过了会儿,傅晏生没忍住问:“手指有什么好玩的?”
章时念摸到他手背的指骨了,拇指按在上面,左右滑动:“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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