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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的伤有些严重,不排除有脑震荡的可能。我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少”
“脚腕韧带拉伤,得戴上一段时间的绷带护腕。得仔细养着,避免二次伤害。”
“是谁干的?”
“越戟,冷静点,我没事。”
“你都伤成这样了,这还叫没事?”越戟的声音陡然拔高,可话还没结束,他就猛的降低了声音,像是怕吓着谢忱最似的。
他红着眼睛,忍了忍脾气,“是你妈还是那个谢煵?”
谢忱最无奈叹气,“是谢煵。”
“他人呢?”
“你们没看到吗?”
越戟蹙眉,转身吩咐道,“他没机会逃跑,应该还在里面,把人给我找出来。”
不过几分钟,就有保镖跑了过来,附身在越戟耳边低语着。
人已经找到了,是从床里面拖出来的。
“医生,你先给他治伤。”
见越戟脸色难看,谢忱最拽了下越戟的手,“你别乱来。”
“放心,我心里有数。”
越戟倏地转身,微微动了动脖颈。
他摘下了手上的腕表,眼也不眨的就重新扣上,搭在了自己的手指处。
谢煵被两个保镖按着跪倒在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一抬头看到越戟,他就像是哑火的炮,瞬间没了动静。
嘴巴和脸隐隐作痛,他莫名想起了之前越戟把他按在办公室里抽巴掌的事。
“草,我就知道,果然是你!我找我哥要钱天经地义,你…”
谢煵的话没说完,就被越戟的一记重拳打在了脸上。
有保镖按着,他甚至根本来不及挣扎,下一记拳就落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周美兰趴在一旁,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救命,几次欲上前却都被保镖按在了地上。
里面的惨叫声实在太过凄厉,让谢忱最不得不在意。
可他自知自己也不是什么泥做的活菩萨,这么多年他一直隐忍退让,没想到到了最后却养大了他们的胃口。
根本没人将他当做家人,他又何必为他们着想。
他靠在椅背上,只觉得好累啊,眼皮似有千斤重,让他根本就睁不开眼。
谢煵就算死了,他眼皮也不会撩一下。
他只是怕越戟做的太过分,会伤及自己。
身旁站着两三个保镖,谢忱最招了招手,让他们进去看两眼,提醒越戟别太过分。
可越戟的个性,又岂会是被人能拿捏的。
他之前打过这么多场拳赛,当然知道往哪打是最疼的。
最后几拳他全都打在了谢煵的鼻骨上,鼻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打了这么久,越戟这才感觉胸口郁结的怒意终于排出去了一些。
他将表随手抛给了身后的保镖,这才蹲下身扯起了谢煵的脑袋。
“为什么动他?”
谢煵被打的面目全非,鼻骨塌陷,嘴巴都肿了…
这时,他才终于知道怕了,也明白了越戟上次说的看在谢忱最的面子上对他手下留情的事是真的了。
“我……就是想、要点钱,我不是故意打那么重的……”
“为什么?”
见儿子被打成这样,周美兰的心都揪成了一团,她哭的可怜,“小煵啊,你就告诉他吧,不行我替他说,我替他说!你们别打了!”
谢煵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断断续续的全都交代了。
赌债,高利贷,七百万的窟窿。
追债的人前几天找上门来,谢母的腿也不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更不是谢煵推的。
而是追债的人上门,谢煵自己跑了,谢母去拦人,却被反推了一把,才导致的骨折。
这几天谢煵有家不能回,几次回家都被人堵在门口免不了一顿暴揍。
他走投无路,这才想起了谢忱最这个混的风生水起的哥哥。
又和他妈一合计,给了邻居两百块钱,才演了这出苦肉计。
谢忱最刚来的那天晚上,他们母子俩本想用“腿断了没人照顾”的理由,把谢忱最留下来,再软磨硬泡的问他要钱。
可谢忱最给出的那套方案,简直是‘欺人太甚’,竟然让他这个做弟弟的一点好都讨不到。
谢煵这才狗急跳墙。
他不甘心。
从小到大这个家里所有的好处都是谢忱最的,凭什么他都成同性恋了,干出了那种恶心的事后,还能混的那么好?!
明明是一个爹妈生的,他却被人当做垃圾,还得被越戟这样的富家子弟欺辱。
岳母,就当这是我孝敬你的
他气不过,便在谢忱最转身要走的时候,从背后下了手。
“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等他答应了给我钱,我就把他放出来…”
谢煵一通解释,还在为自己辩解。
可没人比越戟更清楚,他不是真的知错了在忏悔,而是因为害怕了。
现在的眼泪也不过都是鳄鱼的眼泪,根本没什么含金量。
“你吃他的,用他的,拿了这么多钱还不满足,现在还动手伤人?我的人,就算吵架再生气,我都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敢碰他,你还敢把他打成这样,还把他关起来?还关到那种地方?!”
越戟气不过,将谢煵的脑袋重重往地上磕了几下,直至头破血流才一脚给踹开。
“你关哪不行,你偏把他扔在那?你明知道他最害怕那,你还这么做?你说你不是故意的?谁他妈会信!”
见周美兰还要上前来拦,越戟只觉得可笑,“现在你知道疼了?都是儿子,他把谢忱最打成那样,把他扔进地窖里连口水都不给喝的时候,你他妈还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直生活在优渥家庭,自小被父母疼爱的大少爷,只觉得这事神他妈离谱。
他低声咒骂了两声,恨不得将这女人的脑袋给掏出来,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儿子受欺负,她这个当妈的非但不帮忙,还在一旁递刀递斧。
心脏狂跳不止,越戟抽出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烟燃起,他这才觉得心里那股想杀人的念头才稍微缓了缓。
“见过不是人的,没见过你们母子这么过分的。”
“既然你们不想要这个儿子、哥哥,那么从今往后他谢忱最就跟你们谢家没有丝毫关系。你们也别想再从他的手里拿到一分钱,这辈子除了在电视里能窥探一下他的生活外,你们都别想见到他本人。”
周美兰嘴唇翕动,像是想要说话。
越戟却笑的令人毛骨悚然,“别跟我扯什么法律赡养,他之前给了你这么多钱,也没见你拿去自己用。你拿了钱就给那个小畜生去赌,转账记录一出来,你看法律站不站在你这边。”
越戟站起身,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突然就笑了,“不对,要是真要论的话,最低我们也得每个月给你两百块,不过不给你现金就是了。”
“每个月让人给你买个两百块钱的卷纸,矿泉水什么的,冬天给你雪糕,夏天给你买棉鞋…这也算是另类尽孝了不是?”
越戟自己说着都想发笑。
周美兰有些破防,不停地摇头,“不可能,我儿子不可能这样对我。”
越戟吐了口烟,“有什么不能?没听说过‘出嫁从夫’啊,他是我男人,他赚的钱就都该给我花,凭什么便宜你们娘俩?”
说着,越戟从身旁的保镖腰间抽出了一把东西。
刀锋锋利,闪着银光。
越戟还慢悠悠的将刀片在谢煵的身上擦了擦,像是在磨刃。
谢母整个人都炸了, 头皮一阵发麻,“你想做什么?”
越戟冷笑,“他不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吗,还不停地跑出去赌。惹得一身骚,最后跑回来让你哥给你擦屁股。”
“你哥脾气好,惯着你。我这个给人做嫂子的,可是对你这个小叔子很不满啊。”
“我好不容易抽出点空大老远的跑回来,就是为了跟你哥过二人世界的,你他娘的非要把事情搞的一团糟,还把他的脚弄成了那样…”
“你说,要是你摸牌的手都没了,你还能这么滥赌吗?”
刀刃冰冷,蹭过谢煵脸颊的时候,他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栗。
谢煵瑟缩着,还想要解释,可越戟却没有听。
他蹲下身去,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的多余。
谢煵的惨叫声划破了山村清晨的寂静。
一根小z落在了水泥路上,谢煵哭喊着瘫倒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越戟神色如常,站直了身体,把刀递还给了保镖,眼睛始终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把人送进去前,先给他接上,不过也不用着急,踩着时间给他接上就行,也好让他长个记性。”
身后,周美兰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尖叫声尖锐,“你这个疯子!你、你敢k我儿子的s指!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去坐牢!”
她嘶吼着想要扑上来咬人,却被人又按回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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