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来干什么？”

    沈既白脸上露出笑容，“绥绥好看，我没有他的照片，我留作纪念。”

    沈既明抬手作势要揍他，沈既白立刻抱着头躲开，沈既明恶狠狠地道，“没出息。别跟我用一样的脸说这种话，想想就恶心。他好看，你去做他弟弟。”

    沈既白茫然抬头，“我比绥绥大，我做不了他弟弟。”

    沈既明真想掐死他，“你不准喜欢他。”

    “好吧。”

    沈绥竟然喜欢男人，这回肯定死定了。

    沈既明迫不及待想看戏。

    “哥，我们回去吧，姐姐看不到我们会生气的。”

    沈既明嗯了一声，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时候把沈绥喜欢男人的事情公之于众，最好是闹得所有人都知道。

    沈既白觉得哥哥笑得有点瘆人，捂了一下耳朵，他感觉不会有好事发生。

    069 是老物件

    要切生日蛋糕之前沈今越出来了，沈绥刚好在给楚女士做介绍，原本和程庭知聊得正欢的楚女士听了沈绥的介绍以后半晌说不出话来。

    见她没有半点反应，沈绥不由得拉着程庭知去了旁边小声问，“程叔叔，您说什么了，怎么感觉我小姨好像脸色变了又变？你不会偷偷跟她讲了我和程聿的关系吧？”

    “我可没说。”

    “那她怎么这反映？”

    他没说可不代表对方不知道。不过，程庭知应对自如，“兴许，是觉得我年纪轻轻有这么大个儿子，感到惊讶。”

    沈绥觉得程聿的冷幽默很有可能是遗传了程庭知。

    说话总是莫名其妙的带笑点，但又不是很好笑。

    “瞎扯。”

    “不过，我儿子这么拿不出手？”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小姨思想观念和我们不同，我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在告诉她。”沈绥信誓旦旦地保证他绝对不会让程聿当一个不为人知的情人。

    程庭知：“……”这孩子有点缺心眼。

    还好他儿子心眼多。

    互补了这是。

    “程总？您怎么在这儿？”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沈绥和程庭知不由得回过头，只见被沈既明推着轮椅的沈今越正朝着这边过来。

    程庭知有些印象，昨天找老朋友时见过她，但印象不深，沈绥问，“程叔叔，你认识我堂姐？”

    “见过，但不认识。那是你堂姐？”

    “是啊。”

    很快，沈今越的轮椅便被推至两人面前。

    后一步到的沈绍初见沈绥和陌生男人站在一起，打量了一眼，将沈绥拉了过来。沈绥还没忘记给程庭知和沈今越介绍，“程叔叔，这个是我堂姐，沈今越。”

    程庭知点头表示有些印象，沈今越却问，“绥绥，你和程总怎么会认识？”

    “我和程叔叔的儿子是……”

    沈绍初当即插话，“绥绥一个好朋友的父亲。”他又抬眼看了眼程庭知，发觉这俩父子长得一点也不像。正让服务员安排蛋糕的程聿见一行人站在一起，交代了几句便找了回去。

    沈今越笑了笑，“原来如此。”

    程庭知问，“沈小姐今天还要来找章总，巧了不是，刚才我们还在喝酒，待会儿岁岁切蛋糕，他还要下来凑个热闹，你们可以聊一聊。”

    “那真是多谢程总了。”

    沈绥也不知道这个‘章总’是谁，正想问，就看见程聿过来了，想要站过去，但被沈绍初拉住了。

    “爸，怎么了？”

    程庭知回答，“没什么，岁岁的家人，聊两句。”

    沈今越见了程聿，不由得夸赞他一表人才，趁着沈今越和程庭知说场面话，沈绍初把沈绥给拉到了一旁，“你生怕今越看不出你和程聿的关系？还给她介绍他爸爸做什么？”

    沈绥说，“看出来了又怎么样？我也想给你介绍啊，我看你好像不想搭理人家，我怕你对程叔叔不礼貌。”

    沈绍初眉心突突地跳了几下，沈今越这么聪明，不可能察觉不到。

    “而且，我看今越姐好像是想结识一下程聿的爸爸，不然她不会打招呼的。”沈绥说，“我收到了程聿爸爸妈妈的礼物，我感觉很贵重，你帮我看看。”

    说着，沈绥便将埋进衣服里的平安扣拿了出来，沈绍初瞥了一眼，然后又仔细瞧了瞧，“晚些你拍给我，我让人鉴定一下。”

    “好吧。”

    “送给你的时候，怎么说的？”

    “说是老物件，戴着保平安。”

    “没了？”

    “当然了，还能有什么。”

    “没叫你仔细点，别弄碎了？”

    沈绥说，“程叔叔说了，碎碎更平安。”

    “行吧。还算有些诚意。”

    沈绥回头看了眼程聿，“不跟你说了，我要准备去切蛋糕了。”

    生日蛋糕定制的是草莓奶油的，奶白色的奶油裱着简约的纹路，边缘缀着颗颗新鲜的草莓，红得透亮，顶层用巧克力写着生日快乐，旁边卧着一小朵翻糖做的小雏菊。

    没有人刻意起哄，气氛相对随性舒适，沈绥先给长辈们切了，然后再给沈绍初沈今越切，来的人太多了，沈绥一直埋头切蛋糕，程聿不由得提醒道，“怎么还要挨个切，剩下的让服务员帮忙。”

    沈绥放下餐刀，“好吧，我也觉得累。”他端着最后一份自己亲手切的蛋糕要递出去，江承年略显期待地看着他，避嫌的沈绥一个转身，给了张蒙蒙。

    江承年：“……”他真后悔表白了。

    张蒙蒙有些受宠若惊的，“谢谢沈同学，生日快乐。”

    “不客气。”

    程聿：“……”

    在努力避嫌，但没完全避开。

    罢了。

    当天晚上沈绥把楚女士和楚妍送回去了，至于程聿，在送程庭知去机场的路上，提及到了沈今越，她来嘉青市主要是来谈合作的，但一直没机会跟章总谈工作上的事情。程聿不是很明白程庭知为什么要替她前桥搭线，毕竟，他从没听沈绥提起这个堂姐。

    “成了她自会感激，不成也欠个人情，我正正好和你章叔叔喝酒，顺水推舟的事情。我看你家岁岁就想着把我介绍过去给她认识，你可别觉得人家傻，聪明着呢。”

    程聿说，“聪明点好。”

    幸好，有的方面不太聪明，比如，他从不知道谁喜欢他，除非有人挑破。

    “这孩子打小话多，跟你互补。”

    程聿：“……”

    沈今越顺利谈下了章总的合作，特意拨了一通电话给沈绥表示感谢，当时的沈绥正在家看沈绍初给他发的房子的视频，好像一定要他搬出去。因此，他没和沈今越多聊几句就挂了。

    【沈绥：你别折腾我了，我不想搬，再发我就拉黑你。】

    【不想理：下午过来找你。】

    【沈绥：赶紧回去上班吧。】

    沈绥无语，把沈绍初拖进了黑名单。过了好一会儿，陈履川发来消息问他是不是把沈绍初拉黑了。

    【沈绥：是的。】

    【接一下电话。】

    消息一发完，沈绍初的电话拨了过来，沈绥想他们肯定在一块儿，早知道电话也拉黑了。

    沈绍初又提了搬家的事情，沈绥马上就要挂电话了，他便立刻扯开了话题，提起了那个翡翠平安扣的事情，说是个贵重稀罕的物件，上个世纪曾在苏富比拍卖行出现过，听得沈绥不敢随意佩戴了，当即取下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礼盒里。

    晚上，程聿见他脖子上空空如也，不由得问，“怎么不戴着了？”

    沈绥被亲得双眼迷蒙，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太贵重了，我怕我不小心弄坏了。”

    程聿捏了捏他的脸颊，“送给你的就戴着吧，碎了也是一个好的寓意。”

    程聿三言两语地说服了他，又重新给他戴上了，沈绥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有戒指，手腕上有沈绍初送的盘缠手链，另外一只手还有程聿送的另外一条，脖子上又戴了个平安扣，忍不住说，“这也戴太多东西了吧，你怎么一个没有，我也送你一个。”

    程聿哼笑一声，捏着他漂亮的手指说，“我不戴这些东西。”

    沈绥立马看向他，也在他的脸上捏了一下，“你竟然拒绝我送你礼物。”

    程聿当下便握住了他的手，亲了两下，“你的钱好好留着，不需要给我买什么贵重的东西。”

    沈绥哦了一声，立刻抱着了程聿的脖子主动邀吻，不过，他还是觉得程聿压他身上太重了，片刻的功夫，又不亲了，“我觉得我应该在上面。”

    程聿顿了顿，“你是指哪方面？”

    沈绥疑惑，“还能有哪方面吗？当然是你亲我的时候。”

    好险。

    差点以为是别的方面。

    “好吧。”

    沈绥如愿以偿地换了个体位，程聿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在他身上乱摸了一阵，这让程聿不得不抓住了他那双不老实的手，“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