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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哪里痛?”
“我看到床上有血,是不是剪我裤子的时候戳到哪里了?哥检查一下。”
浓浓这是在害羞吗?
什么受伤了?!
夏时浓听见蒋朔的话,顾不上疼了,只感觉脑瓜子嗡嗡轰鸣。
像是有无数蜜蜂在颅腔里回荡,漂亮潮红的脸上暴露出茫然错愕。
难道我有处……?!
怎么可能!!!
夏时浓猛地回过神,眉头皱起,恨不得直接找个洞钻进去藏起来。
幸好蒋朔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然他一头撞死也不要被蒋朔扒开衣服羞辱嘲笑!
不过撞死是不是太疼了?
什么死法舒服点?
溺死?
夏时浓被自己的脑回路惊到,正想拍自己几巴掌,蒋朔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蒋他从羞耻温怒中拽回。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啧,脸怎么更红了,是害羞呢还是在发骚……不对,是烧。”
夏时浓抬眸一看,见自己裹着身上的毛毯不知何时已经被扒开了,蒋朔的手距离自己的睡衣下摆只有半厘米的位置,吓得警铃大作,生怕被蒋朔看见身上的痕迹,连忙伸手拍开男人的手。
“滚!”
为了尽快支走蒋朔,夏时浓直接献祭女号,“你才在发骚,要骚就去那个什么嫂嫂小芭乐骚啊,跟她说你想他了!”
蒋朔单膝跪在夏时浓面前,听到小芭乐的名字,眉头皱了一下,直到现在兜里的手机都没响,小芭乐还没有回消息。
“我倒是想去找你嫂嫂,但谁叫老子摊上了你这个小麻烦鬼。”
蒋朔面色铁青,语气不耐暴躁,随手一巴掌拍在夏时浓敞开的大腿上,瞧见夏时浓吓得立马夹住腿,死死扯住衣服,顶着一双哭得红肿潮湿的漂亮桃花眼,一脸警惕地瞪着自己,又没来由的想笑。
“夏时浓,都是男的,你有的我又不是没有,怎么一副黄花大闺女生怕被扒光的样子?”
“难道你身上被那女人亲了印儿?怕被老子瞧见笑你?”
说到后面,蒋朔那张桀骜不驯的脸莫名又沉了下去。
“是又怎么样?”夏时浓捡起地上的毛毯,再次将自己裹了起来,仰起下巴,虚张声势地怼了回去,“蒋公公你别是追不到嫂嫂,羡慕嫉妒我有姐姐爱。”
他嘴上嚣张娇纵,心里却翻着白眼。
呸呸呸!
姐个屁,是蛆,爱个鬼,这仇迟早自己会报回来!
蒋朔脸听到蒋公公这个称呼更黑了,眉骨狠狠压下,气得腮帮子隐隐咬紧,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野兽般的危险戾气,很想把夏时浓拎起,打一顿。
但看着夏时浓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又硬生生咬牙忍住。
算了。
等这小兔崽子能活蹦乱跳了,再扒了裤子打开花。
“懒得跟你废话。”
他抬手落在夏时浓头顶,强行摸头,“你爸和你哥今天回来了,干妈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乖一点,赶紧让我看看是哪里伤了在流血,等下一起去医院处理。”
落在耳畔的嗓音低哑凶狠,可男人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一层层传来,温度又灼人,夏时浓表情一怔,对上那双带着关心的漆黑眼眸,恍惚间,心尖最柔软地方仿佛被捏了一下,体温灼得他顿时哽住。
摸我头干嘛?
讨厌。
我就不乖,就不乖。
我昨晚哭的时候也没见你听话!
蒋朔拧眉笨拙地摸着头,自认为很温柔了,见夏时浓还在瞪自己,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干脆威胁。
“再不脱,我自己动手了哦。”
余光扫过夏时浓衣领处露出一截红色痕迹,像是咬痕,又强行压着怒火,叹了声气,放软语气补充:
“就算你真的被女人欺负了,哥哥也保证不笑你。”
“真的。”
夏时浓别扭扭头轻哼,长睫煽了两下,脑子被男人难得温柔的语气搅得有点乱,一时有些无措,不知道如何解释。
怎么办怎么办?
我要是说捉了只噶了小白鼠扔床上,又被布丁叼走了,这傻逼能信不?
被引诱心荡漾,想亲
夏时浓很快就pass掉了小白鼠这个借口,蒋朔是不会信的。
因为他很讨厌老鼠蟑螂毛毛虫这种又丑又脏的东西,蒋朔也知道,上小学那会儿蒋朔还故意在他桌上扔毛毛虫,他吓得只能往蒋朔怀里扑。
蒋朔这狗比还非要他喊一声哥哥,才肯帮他把毛毛虫挪走。
“磨磨叽叽的,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蒋朔本就是个暴躁的性子,忍到现在已经极限了,见夏时浓裹着毛毯一副严防死守的样子,又好奇得要死。
耐心耗尽,他压住夏时浓,伸手去剥毛毯,“怎么回事,让哥哥看看!”
“等一下……!”
夏时浓根本拽不过蒋朔,直接被摁在了地上,两三下就扒掉了毛毯。
他拼命地抓住蒋朔蛮横的手,双脚乱踢,抖得厉害。
“滚开滚开!不要碰我!”
“只是被划了一个小口子而已!你干嘛非要扒我衣服,蒋王八蛋,我看你分明就是返祖了,追不到女人,就在我身上大发兽性!”
蒋朔抓到夏时浓睡裤边,刚往下拽了半寸,露出半圈深红牙印,脸还没往下黑就听见夏时浓声音蒙上了哭腔,动作顿住,定眼一看。
夏时浓真被搞哭了。
视线里,身下那花一样明艳漂亮的娇气包像是强制采摘一样,眼眸灌满水雾瞪得溜圆,纤长的睫羽挂着泪珠煽动,雪白额角沁着细汗,乌黑碎发湿漉漉蜿蜒在潮红的脸颊、颈间。
不知道是病的还是气的,呼吸都在发抖,唇张着直喘气。
可怜兮兮的,又色t像是勾引。
看得让人……!
蒋朔瞳色忽暗,喉结发涩得滚动了两下,脑子里像是有什么要疯狂地钻出来,太阳穴疼得厉害,有那么一瞬,想亲下去。
他知道,特软。
夏时浓泛红的眼尾又滑落一滴泪,细白指骨颤抖攥着裤子往上拽,“你再这样,我就……我就跟未来的嫂嫂告你强迫我!”
目光触及到那滴滚烫委屈的泪,蒋朔呼吸骤然粗重,没注意夏时浓在说什么,脑子里竟诡异的闪过一个冲动——
吞掉这滴泪。
夏时浓肯定会吓得一抖吧?
猛地发觉自己越想越偏,竟然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兼死对头冲动,蒋朔眉峰狠狠皱起,连忙甩头拍散那些诡异的想法,抓着乱糟糟的刺头收回思绪,将冲动归于夏时浓比女人还白嫩漂亮的脸。
可看着身下夏时浓凝在眼尾的泪珠,冲动压下了,恶劣的坏念头又涌了出来,就像小时候扔毛毛虫一样,忍不住想吓唬夏时浓。
“还告我强迫你?”
他伸出手,桀骜立体的五官侵略性逼人,作势要去扒夏时浓的衣领,“夏时浓,这里就我俩,你喊破喉咙都没有来救你。”
夏时浓果然被吓得一抖,护着衣领瞪人,“你不是有了喜欢的女人嘛!”
蒋朔挑眉笑得痞帅,当做没听见,见夏时浓手挡在衣领上,另一只手又故意去摸夏时浓的裤子,“等人来了,你说不定有了老子的崽了,到时候你又可以发个帖子了,就叫,我和宝宝都有一个爹地叫蒋朔。”
“???!”
夏时浓头顶轰的一声炸开,连忙去捂住裤子,生怕蒋朔扒掉自己裤子检查那里,被吓得目瞪口呆,心惊胆战。
这不要脸狗东西在说什么?
夏时浓本来紧张得不行,都做好了鱼死网破掐死蒋朔的准备,谁想,一道声音猝不及防响起,引得上一秒还凶巴巴的男人笑出声。
‘咕咕——!’
蒋朔瞧着夏时浓红透的脸,乐得不行,手顺势往上摸,按在夏时浓响动的小腹上,调侃地问:“是我们浓浓饿了,还是里面的宝宝?”
“是你大爷——!!”
夏时浓气死了,双脚又开始乱踢,恨不得把蒋朔碎尸万段,他到现在都还没吃药,要是真有了,他非得把蒋朔割了不可!
蒋朔本来能轻松摁住夏时浓,目光落在夏时浓头顶跟着身体一起摆动的猫耳上,漆黑的眸底一闪而过宠溺笑意。
蒋朔不但没躲,还故意接了夏时浓的一脚,捂住胸膛‘哎哟’一声,仿佛真被踹疼了。
那野性不驯的脸庞都透出一股家养大型犬的憨感。
要不是这小没良心的病了。
他才不会哄。
夏时浓见自己终于打中了,憋在肚子里的委屈和怨气终于发泄了一些,正要再补上一脚,卧室里又传来一阵铃声。
他眼珠子一转,确定微信登的是大号,顺势支走蒋朔。
“应该是我妈妈的电话,你快去帮我拿手机!”
虽然手机里有昨晚的录像和一堆证据,但电话挂断后手机会自动上锁的,蒋朔不知道密码,是不会发现那些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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