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个，&rdo;过了会儿，赫利亚小心翼翼地瞟了眼杰森，&ldo;我们能不能假装刚才的对话没有发生？&rdo;
&ldo;不能。&rdo;杰森语气硬邦邦的。
&ldo;哦……&rdo;赫利亚耷拉了脑袋，又立刻抬起，像想到了什么新游戏，&ldo;既然我们进了一步，那我们就去床‐‐嘿！％？？≈！&rdo;
杰森捂住了她的嘴：&ldo;慢一点，赫利亚。&rdo;
赫利亚在他掌心里挣扎半天，总算被他松开。
于是赫利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嘴唇上，又一次。
她在他骑着机车送她时就发现它们很好看。上唇的弧度很漂亮，下唇更润一点，嘴角好像总是要讥讽地翘起，却又被刻意压了下来。
她想起他刚才纵容她乱亲的样子，想起他在她的卧室里亲吻她的样子，想起在咖啡馆里他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似笑非笑的神情。
好吧，她也许盯得太久了。杰森曲起手指碰了碰她的眼睛，问：&ldo;你在看什么？&rdo;
噢，他发现了，赫利亚晕乎乎地想，她应该移开视线，或者找点别的话题。
但她没有。她就这样看着他的嘴唇，说：&ldo;你接吻的时候会发出很好听的声音，然后我就想继续亲下去‐‐现在也一样。&rdo;
空气安静了几秒。
赫利亚歪了歪头。他又在想什么呢？
&ldo;噢。&rdo;杰森最终只是说，低头笑，&ldo;你在询问我的意见吗？我以为你会直接亲上来。&rdo;
赫利亚：&ldo;？&rdo;
&ldo;我很有礼貌。&rdo;赫利亚气鼓鼓地说，尽管感觉脑子越来越烫，&ldo;我几乎每次都问了你。约会、牵手、拥抱、接吻……我很尊重你的想法，妈妈说追男孩子就要这样，不然我会吓跑你。&rdo;
&ldo;那如果我说，&rdo;杰森依旧在抚摸她的眼角，那里有淡淡的红色，&ldo;你可以不用这么礼貌呢？&rdo;
什么意思？赫利亚眨了眨眼睛，试图以一个不那么暧昧的方向去思考他的话，但大脑已经直接给出了反应路径。
等她的理智控制住她的身体时，她发现自己已经把她可怜的约会对象按在墙上亲了好几秒了。
赫利亚：&ldo;……&rdo;
杰森在她的亲吻里再次笑出来：&ldo;噢，赫利亚，你很可爱……&rdo;
&ldo;闭嘴，&rdo;赫利亚难得有些气急败坏，脸上发烫，&ldo;你引诱我！&rdo;
撒旦在上！他故意的！
杰森舔了舔嘴唇，点头：&ldo;看来的确如此。&rdo;
赫利亚盯着他，两秒还是贴上去：&ldo;这是惩罚你引诱我！&rdo;
&ldo;没问题。&rdo;
&ldo;这个是怪你没有阻止我。&rdo;
&ldo;好。&rdo;
&ldo;最后一个！是……&rdo;
&ldo;你不如直接亲上来？&rdo;
&ldo;你！这是真的、真的最后一个。&rdo;
&ldo;已经两分钟了，&lso;最后一个吻&rso;小姐。&rdo;
&ldo;可你也没有让我停下。&rdo;
&ldo;fe，看来又是我的错。&rdo;杰森说，这次将手指抵在她的唇上，制止了她小动物似的乱啃，&ldo;不过我们可以停下了，否则你嘴唇上的伤口真的会流血了。&rdo;
赫利亚再次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亲了好几下，然后窝在他的颈间：
&ldo;好吧，我承认，我和你对恋爱与约会的看法好像不同……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以为我要武力强迫你和我交往，但现在我们省去了这一步。&rdo;
&ldo;唔。看来我应该说谢谢？&rdo;
&ldo;不客气，亲爱的。&rdo;赫利亚流畅地说，又亲亲他的脸颊，松开一只手，再次不老实地放在他腰际，捏了捏，&ldo;所以现在我可以继续摸你了嘛？&rdo;
&ldo;……&rdo;
杰森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脸颊上的伤口，在上面落下一个吻：&ldo;很诱人的建议，但……&rdo;
赫利亚睁着那双烧得幽绿的眼睛看他：&ldo;嗯？&rdo;
她的手已经按在他的胸口。
杰森向前跨了一大步，搂住赫利亚的腰，将她横抱在臂弯，顺便揽走了桌上的生理盐水和棉球。
赫利亚猝不及防，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ldo;嘿！&rdo;
&ldo;现在你该休息了，接吻冠军。&rdo;他将她抱到她的卧室，放在床上，然后在一旁单膝跪地，将棉球沾上生理盐水，按在她再度出血的嘴唇上，平静地说，&ldo;然后你会吃退烧药，躺在床上睡到第二天中午，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准干，知道吗？&rdo;
赫利亚：&ldo;……！&rdo;
不解风情的臭男孩！
&ldo;你难道会趁生病的时候对人动手动脚吗？&rdo;杰森见她一脸不服气，反问。
&ldo;会。&rdo;赫利亚理直气壮。
杰森：&ldo;……&rdo;
他怎么忘了呢，她是赫利亚，如果是他生病，她说不定已经把他按在床上这样那样了。
杰森拿起棉球，轻轻点在她颧骨的擦伤上，又在医疗包里翻出碘伏和棉签，将她受伤的胳膊拉过来，低头给她包扎。
&ldo;你不该让它碰到水，&rdo;杰森说，&ldo;它会感染。我以为你会知道。&rdo;
赫利亚安静了下来，心虚地&ldo;哦&rdo;了声，任由杰森慢条斯理给她上药。
但在他用碘伏时，她还是小声嘶了一声，皱起了眉头。
杰森的动作停了一下：&ldo;疼吗？&rdo;
&ldo;特别特别特别疼，好难受，好痛，我感觉我要死了，杰森。&rdo;赫利亚的声音放低，听起来像淋了雨的小鸟，但眼睛却依然亮晶晶地盯着他，&ldo;所以我……&rdo;
杰森看着她，忍不住翘起了一点嘴角。他没等她说完，低下头，在她的手臂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ldo;要在脸上。&rdo;赫利亚不满道，&ldo;嘴唇，额头……脸颊总行了吧？&rdo;
杰森假装叹气，稍微直了些腰，在她的额头、鼻梁和脸颊上都亲了一下。
&ldo;你的嘴唇还没有愈合。&rdo;他说，在赫利亚要出言反驳前，再往下了一点，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锁骨，&ldo;这样可以了吗，公主？&rdo;
赫利亚一下子眼睛弯弯：&ldo;非常！&rdo;
杰森跟着她笑了笑，重新低头给她消毒：&ldo;你以前在布鲁德海文的时候，受了伤是怎么处理的？&rdo;
&ldo;妈妈会给我用她的草药，然后念咒语。&rdo;赫利亚现在像只语调轻快的小鸟了，&ldo;爸爸会站在旁边鼓掌。&rdo;
&ldo;……？&rdo;
她的家庭似乎很……奇妙。
&ldo;不过我很少受伤，&rdo;赫利亚又说，&ldo;大部分时候我都很灵活！偶尔伤得比较严重，我的老师会帮我处理伤口。&rdo;
&ldo;老师？&rdo;
&ldo;对。他教我格斗和拳击，&rdo;赫利亚有些小骄傲，&ldo;但主要是靠我自己，我有自己的打法，他会指导我怎么更进一步。他说我是个天才！&rdo;
&ldo;看来你的老师还不赖，&rdo;杰森重新蒙上了纱布，为她的手臂打了个漂亮的结，&ldo;好了，现在，躺好睡觉，我会在边上看着你的。&rdo;
&ldo;你也上来。&rdo;赫利亚邀请道。
&ldo;不，赫利亚。&rdo;
&ldo;上来。&rdo;
&ldo;我说了不，&rdo;杰森抬眉，&ldo;我们可以选择在某个合适的夜晚进行一些合适的事，而不是现在。&rdo;
&ldo;我只是让你上来，&rdo;赫利亚狡黠地弯弯嘴角，&ldo;我又没说别的。你为什么要这么想？&rdo;
杰森沉默了两秒：&ldo;……因为你是赫利亚。&rdo;
这就意味着也许下一秒她就会把他压在床上。
赫利亚：&ldo;……&rdo;
她气哼哼地躺回去，把被单拉过头顶，不看他。
她听见被单外，杰森笑了一声，紧接着，是身侧床垫塌陷的重量。
&ldo;现在行了吧？&rdo;有人拉开她的被单，赫利亚睁开眼，撞进杰森的胸膛。
他还穿着自己的机车夹克，暗红色，皮质的，皮肤接触到有些冰凉，但有股好闻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杰森大半个身子斜斜靠躺在赫利亚的床一侧，将她揽到自己怀里，拍了拍，低声：&ldo;现在，晚安。&rdo;
赫利亚&ldo;哇&rdo;了一声。
&ldo;又怎么了？&rdo;杰森问。
&ldo;你好像很会哄人睡觉。&rdo;
&ldo;没有。&rdo;
&ldo;真的？&rdo;赫利亚在他怀里，戳了戳他的手臂，那里被皮质夹克包裹着，线条流畅，肌肉饱满，&ldo;你不是有弟弟吗？那个达米安？他小时候，你会哄他睡觉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