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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比较掩人耳目。
陶沐风来过两次,这次来也是为了碰碰运气,没想到,运气挺好,直接见到了想见的人。
但,运气又没那么好。
【陶沐风鱼塘里妒性最强的一条鱼,追到了这里。】
【两相对峙,鱼鱼相见,陶沐风脸都绿了哈哈哈。】
依偎在两名帅气男子中间的美艳女人轻佻拍拍陶沐风的脸:“脏男人,滚远点。”
【哟嚯,尚书夫人直接开大,嫌弃死了。】
【也是,尚书夫人找小白脸的第一要求就是处男,不干净的第一关就被pass掉了。】
【陶沐风和尚书夫人初见的时候,装得一副风光霁月翩翩公子模样,别说,他穿得人模狗样的样子确实唬人,加上有才气辅酶,同一招数骗了好些佳人入他鱼塘。】
【当初尚书夫人看上他,也是因为池塘里的鱼没这款,可惜这人,呃,有些小,一次之后尚书夫人就不太爱了。】
【啧啧,长得小还玩得花,该!】
裴恹频频看向宁绥,宁绥全副心神都在前面的瓜上,没注意到他眼底的不甚明显的探究。
这座庄子是一位外嫁公主的产业,每个月有一半时间对外开放,接待的客人以京中夫人贵女为主。
裴恹知道有这么个地方,来却是第一次。
宁绥应当也是第一次来,对庄子的布置却十分熟悉,裴恹知道这是因为那个叫“细桶”的东西。
所有地方的地形它都知道吗?
余光瞄到裴恹在看自己,宁绥没在意,又一次瞄到,宁绥纳闷:【不是来吃瓜的吗?裴恹一直看我做什么?】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啊宿主。】系统跟着吃瓜,压根没关注裴恹在干什么。
【宿主快看,两个鱼塘里的鱼即将对上!】
宁绥火速转移注意力。
陶沐风看着眼前堪称淫靡的一幕,强烈的被背叛感聚在心头:“你在做什么?!”
尚书夫人轻笑一声,后退重新倚在背后男子怀里:“我在……”
她故意顿了顿,尾音上扬:“享受啊。”
“你个荡妇!”陶沐风血气上涌,口不择言,“不知廉耻!”
尚书夫人脸上的笑褪去,没了和他纠缠的心思,冷声道:“来人,把他丢出去。”
“你做什么!”陶沐风池塘里的鱼之一,性情火辣的孙小姐从小路上跑过来,推开人高马大的护卫,护在陶沐风身前:“不许你欺负陶哥哥!”
尚书夫人轻“啧”一声,摆摆手:“这么个脏男人,有什么好当个宝的。”
孙小姐怒视她:“你……”
尚书夫人见她因生气分外明亮的眼,嗤笑:“你和他睡过?”
没想到女人会说这么直白的话,孙小姐惊呆了,连生气都顾不上,红着脸磕磕绊绊道:“你怎么能,怎么能说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看来是没睡过了。”尚书夫人了然。
“你!”
“你的好哥哥勾搭了一个又一个也没觉得自己不知廉耻啊,”尚书夫人转向陶沐风,“是吧,陶大人?”
“夫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陶沐风警告。
【这个时候了,陶沐风还想威胁尚书夫人,他难道看不出来,尚书夫人是个离经叛道之人吗?】宁绥被陶沐风的操作骚到了,【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来求人的。】
尚书夫人冷下脸:“本夫人看,陶大人别忘记自己的身份才是,一个银样镴枪头还到处猎艳,也不怕用多了报废。”
【尚书夫人专挑痛处踩啊,】宁绥惊呆了,【好生彪悍。】
“这位姑娘,我劝你呢,挑男人的时候,眼光好点,别光看外表,尽挑些中看不中用的,”尚书夫人冷哼一声,“把他们丢出去,看得人心烦。”
陶沐风毫无形象被架走。
【都这样了还不死心?】
【想把尚书夫人养小白脸的事捅到礼部尚书面前?】
【可人家礼部尚书早知道并且默许了诶,陶沐风你是不是忘了你和尚书夫人是什么关系,你去告密不是自投罗网吗?】
【气得基本思考能力都没有了?】
宁绥一阵吐槽,有的在心里说,有的没注意小声说了出来。
裴恹看他嘀嘀咕咕的样子,突然问:“爱卿觉得陶沐风是个什么样的人?”
“自大狂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想起陶沐风偷来的状元,宁绥试探着开口,“上次陛下问他策论,他答不上来,一份策论如此,其他呢?”
【要是能让裴恹对他的科举成绩起疑就好了。】
【诶,我又不好明说。】
【上次还以为陛下会怀疑呢,结果陛下交给郑思远去查,郑思远先听说了陶沐风的美名才认识他这个人,果然没往这方面想。】
郑思远没参与么?
裴恹沉思。
他特意把这件事交给郑思远去办,就是为了试探科举背后是否和郑思远有关。
“你是想说,他科举舞弊?”
【不愧是陛下,懂我!】
心中这么想,宁绥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做出一副惶恐样子:“臣不是这个意思……”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吓人?
宁绥左看右看,见没有旁人,压低声音:“太直白了,陛下。”
“科举舞弊这样大的事,我一个小小起居郎可不兴乱说。”
“咳咳,陛下您心中有底就好。”宁绥挤眉弄眼。
裴恹拍了下他脑门:“在朕面前,无需这么多顾虑,还是说,你觉得朕是个蛮不讲理、喜欢猜忌臣子的君主?”
“臣不觉得!”宁绥捂住脑门,“在臣心目中,陛下最最最英明神武,是个顶顶好的皇帝。”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好听的话宁绥张口就来。
穿来这个世界,裴恹对他确实没得说,因此,宁绥说的格外真情实感。
一连串好话不重样夸出来,裴恹先遭不住了,出声打断他:“好了,那你说说,朕要如何做?”
“唔……”宁绥思索,“不然陛下找人出份新卷子,让他重新考一次?”
只陶沐风一个人参加的考试,他还能去偷谁的答卷呢?
“爱卿有没有想过,若陶沐风舞弊一事坐实,两年前参加了同一届春闱的你,也将遭到牵连。”
“科举舞弊,向来不是一个人的事,牵扯面会非常广。”
“啊?”
【不是吧——】
【我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一个理科生考科举肯定会完蛋的!】
【怎么办怎么办?】
宁绥慌成一团。
【我怎么这么能?专门给自己挖个大坑。】
【可也不能不查啊,总不能让陶沐风一直占着别人的名头。】
【我看看,陶沐风买通了一个分考卷的人,嗯?竟然不是从考官入手。】
【真是好运啊,漏洞百出的计划居然成功了,明明错开一步,他就不能得到状元之位,不对啊,殿试可是在皇宫进行的,这也太巧了,刚好那段时间外敌进犯,裴恹御驾亲征去了。】
【真正的天选之子是陶沐风吧。】
宁绥无力吐槽。
【宿主,这是一个狗血世界,】系统提醒,【发生怎样离奇的事都正常,再说了,陶沐风是后期主角阵营的人,给主角攻提供了不少助力。】
【等等,这样说的话,陶沐风交换别人的试卷,背后当真没有推手吗?】宁绥忍不住往深里想。
【被陶沐风换了答卷的人呢?】
“吁——”
马车突然停下。
驾车的玄鳞卫在外汇报:“主子,路上有个人。”
宁绥掀开车帘,大路左边,一个看不清样貌衣衫褴褛的乞丐背对他们躺在地上。
“绕走。”裴恹道。
“诶等等——”宁绥叫停,“我下去看看。”
宁绥两步跳下马车:【统,这衣服我有点印象,你还记得吗?那天我们去徐府路上遇到的同窗!】
【和我同一届,相当于和陶沐风同一届,还是个疯子。】
宁绥一拍手。
【陶沐风最擅长的,就是在偷走别人成果后把人逼死或逼疯,这名同窗,会不会是受害者之一?】
宁绥走到乞丐面前。
“他是不是被人打了?”
宁绥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混着腐肉的臭味,非常难闻。
“活着吗?”
宁绥正要蹲下,后一步下马车的裴恹出声:“玄一。”
驾车的玄鳞卫上前:“宁大人,属下来。”
专业的事专业的人来做。
宁绥退到裴恹身边。
瞅玄一一眼,再瞅一眼。
“在看什么?”
“看他们。”
【看大名鼎鼎的玄一。】
【据说玄鳞卫是裴恹一手创办,随他出生入死,是只听从他一人命令的精锐部队,里面每一位成员都能以一敌百,首领玄一更是拥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好武功,鲜少有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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