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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妄结实挺拔的身子贴着他,江阙似乎能感受到微微的轻颤。他忙回过神来:“没,没有,我不想你死。”
周妄低眸,轻笑一声,又恢复往日戏谑的表情。
浴室内气氛沉闷,水汽越来越浓,让两人心口堵得慌。
他下意识想要去拉他的衣角,这是江阙常用的求饶方式。可他现在脏,周妄会不喜,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后来,江阙还是跪了下来。
浴室的地砖有凸起的方块,一块块,硌得膝盖疼。
可他跪得很直,也很规矩,砖块的棱角深陷皮肉里。
周妄眼底满是冷意,手抓着他的头发,用力,迫使江阙昂起头。
水落进他的眼里,又顺着眼角滑落,和泪水一般……
现在求饶太早了
“哇趣!好狠的心啊~”
金林夸张地张大嘴巴,他是大半夜被周妄一个电话叫来的。眼睛还没睁完全,可在看到江阙满身痕迹的时候,瞬间瞪大了眼睛。
周妄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细看,指节有些抖。
猛吸一口,才勉强让起伏的胸膛平静下来。
他活该,不是吗?
周妄眼底的黑暗像是夜晚的天空,沉沉的,让人恐惧。
金林小心翼翼将人翻个面,探了探鼻息,还好,活着。只是……活得有些……惨。金林很想找一个体面一点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偶像,但是搜刮了一下词库,嗯,还是混蛋这个词比较适合。
江阙感到有人触碰,勉强抬了抬眼皮,看到是金林,神色更暗了。
“喂,这是什么表情,我技术很好的,而且医德也不错,不会公报私仇的。”
再说,这样的周妄他可不敢喜欢。
江阙露出的肌肤泛着大片的红,这是用高温蜡烛烫的。他明明很听话地伺候周妄,忍着恶心,可能也就是露出的表情不够顺从,他才下了狠手。
仅仅开始,他就无法忍受,像是火星子烫着皮肤,疼得无法控制地轻颤。
周妄说:“是我罚你太轻了吗?让你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
蜡烛随着他的怒意不断接近,这个距离几乎快要能烫出水泡。只好在,他的动作很慢,让烛液一点点滚落,可这样一来也延长了江阙的痛苦。
江阙的眼泪模糊了眼睛,连鼻尖都红透了。唇瓣微微张合,求饶的话却堵在喉咙里。因为他知道,还不到求饶的时候。
他得发泄完,求饶才有用。
“疼吗?”
周妄问他,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雕琢一个艺术品,小心又狠厉。
江阙猛然点头,泪水顺着眼角滚落。
疼……很疼……
比挨打还要疼。
“疼,为什么不好好做一只听话的狗呢?”
周妄冷漠又无奈道,手上继续,对于他的眼泪无动于衷。可他太疼了,控制不住的乱动。于是周妄拿过绳子,直接将人的手腕捆起来,固定在床架子上。
“别绑我……我可以忍住……“被绑住意味着连一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
周妄淡淡道:“你忍不住。“
江阙的眼泪越来越凶,拳头一会握紧一会松开,直到看见周妄的指腹停留在他光洁的小腹时,他瞬间呼吸一凛,动都不敢动了。
“不……不要……”
“乖,现在求饶太早了。还有半根呢,要是动得太厉害,偏离方向,我们可是要重新来过的。“
周妄淡淡道,眼睛冷冷看着他绷紧的小腹。毫不怜惜,将蜡油不断浇了上去。
一口气吸不上来,江阙一阵扭曲。喉咙里压抑着浓浓的哭声,嘴唇一下子就被咬破了。
蜡烛下移,停留在细嫩的皮肤处。
拍了拍他的腿。
“打开。“
江阙拼命摇头,哭得不成声。
“主人,饶我一次吧,我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
这种痛,他受不了的。
周妄冷冷看着他,停下动作。
好半天,江阙绝望的闭上眼睛……
一整根,在江阙疼得快要晕厥的时候烧完了。
他活该
“这是犯了什么错啊?小可怜~“
金林捧起江阙的小脸,揉捏了一下,很好,软硬适中,好好活着在。
“不是我说,妄哥你这小可怜全身都被泛红了,啧啧啧,难搞啊~“金林一边咋舌,一边摇头,仿佛江阙生了什么大病。
周妄指尖一顿,喉咙发紧,视线慌忙落在角落里那一小团。原本白皙的肌肤,现在满是红痕。他身上的每一处,他都轻抚过,所以他知道哪里他最疼。
江阙额间全是汗水,脸色却白得可怕。下唇被咬烂了,却隐约渗出克制又痛苦的呻吟。
可他活该,不是吗?
作为一只狗,算计主人,哪怕不是背叛,也该死。
自己留他一条性命,已经是仁慈了。
偏过视线,不再看他。
“看得好你就看,看不好你就卷铺盖滚。”
“哦。”金林撇撇嘴,这个冷漠无情的家伙,把人折腾成这样,竟然毫无同情心。
不过,谁让周妄是他偶像呢,只能原谅他啦。
“我是谁啊,这点伤我都治不好又怎么能做你的金牌御用医生呢?”
周妄的眼睛眯了眯,冷眸如寒刃一般射向他:“哦,我知道东部几个园区都缺医生,我送你去?”
“别别别,那里哪是人类待的地方,进去了不是这没了就是那没了。”
“你不是金牌医生吗,没了再安上就可以了。”
金林被吓得慌忙低头在医药箱里翻找,拿出几个药瓶,捣鼓一番。骄傲道:“这是我自创的药膏,专治烫伤,保证小可怜很快好起来。”
说完就要给江阙抹。
“等等。”周妄开口。
“嗯?等什么,不上药吗?”
“放那,你可以走了。”
周妄眼底凉薄,面上没什么表情。
“这这……”用完人就扔啊?毫不留情。金林委屈地撇撇嘴,他还想在周妄的别墅过夜呢。
可他在周妄冷得能冻死人的视线下,缩头缩脑的收拾东西。顺便嘱咐道:“这药膏每天涂一次,三天就能好。半夜身子可能会有点痒,别让他抓,否则会留疤。”
金林见周妄不说话,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秘制药膏。心想,妄哥到底要不要救人啊,再不抹,小可怜就要熟啦。
嗯,到时候自己接他班?
嘻嘻~
“还不滚?”周妄皱眉,眼底现在容不下别人。
“哦哦,走啦走啦,小可怜你加油~”
金林走的时候,夜很深,月亮高悬在空中,清冷又孤寂。
别墅又重新归于宁静。
周妄走近角落,指尖轻轻挑起江阙的下巴,拇指擦过他伤痕累累的下唇,像是在想什么。
江阙抬了抬眼眸,乖巧的应了声:“主人……”
声音沙哑又破碎。
周妄给他上药,每一寸都是他伤的,每一寸又都是他上的药。
药膏清凉,引得江阙微微颤抖。
他的手背红肿,一开始挡罚弄伤的,周妄揽过,轻轻吹着。那双原本就泛红的眼睛,更加湿润了。
夜里,正如金林所说,身上很痒,江阙忍不住要抓。
周妄钳住他的手腕,高大的身子完全将他禁锢。江阙难受的在他怀里颤抖,隐隐的哭声像极了哀鸣的小兽。
领养
三日,周妄陪着江阙在别墅里养伤,谁也没出门。
窗户微微打开,夜风掀动窗帘,缓缓拂过江阙不安的睡颜。
周妄在他的牛奶里加了安眠的药物,否则这个点他是睡不着的。毕竟,每次罚过江阙都是会恐慌好几天。
周妄下了床,顺着江阙身旁的空隙躺了下去,侧身,将那团蜷缩着的人拥在怀里。
江阙的头发很软,摸起来很舒服。他像摸小孩一样,玩弄着江阙的头发。
不多时,搅了一撮麻花辫。
噗哧,周妄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少爷呀,一直这么可爱。就像小时候捡的那只流浪狗,毛茸茸的,乖巧又听话。
江阙的侧颜奶呼呼的,绵长的睫羽轻轻垂落,在眼睑处印下浅浅的阴影。鼻梁线条温婉利落,唇瓣粉嫩微抿,模样温顺又惹人怜惜。
小时候也是这般样子,所以有一段时间,周妄真的也开始憧憬着和他一起在领养者的家里长大。
只是……
孤儿院新来了几个老师,模样比院长还要恐怖几分,有小伙伴偷偷形容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像地狱的阎罗。
他们似乎比院长还要权威,不然为啥院长每次见到他们都点头哈腰,像是见到自己的大老板?
小江阙皱着眉,在队伍中乖乖站好,大太阳晒得人很不舒服。
从中午干完活以后,他们这帮小孩子就被叫过来排排站。说是新来的老师要看看大家有没有好好吃饭,身体健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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