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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哈哈。&rdo;谭越笑,点点小狗的爪子,小尾巴立马摇得像小马达。
谭越把两只小狗放在地上,它们也不跑,就围着他的脚打转。
一只咬他的鞋带,一只去啃他的裤脚,忙得不亦乐乎。
&ldo;得给它们起个名字。&rdo;谭越蹲下来,看着那两只毛团子,想了想,&ldo;一个叫守子,一个叫塘子。&rdo;
二叔愣了一下:&ldo;守塘?&rdo;
&ldo;对,守塘。守塘狗嘛。&rdo;谭越盯着系统想看反应,&ldo;以后谁问起来,我就说这是钓场养的守塘狗。&rdo;
二叔倒也没多想,拍着小狗说:&ldo;不错,以后你们就守好鱼塘,跟着你们的主人吃香的喝辣的,20块钱一斤的大鱼肉,随便你们造。&rdo;
&ldo;吃一斤丢一斤。&rdo;
&ldo;那不行,谁家好狗这么浪费。&rdo;
&ldo;我们守塘狗啊。&rdo;谭越觉得自己应该是踩准了系统奖励吧,以后就等着这两条狗大放异彩,镇守整个钓场吧。
谭越把它们抱到小楼前面,就在小卖部门口不挡路的墙边,找了两个旧碗,一个装水一个装饭。
两只小狗倒也不挑,埋头就吃,这里吃过喝过,它们就会确认这里是家,是需要守护的地方。
谭越本来就喜欢狗,记得小时候爷爷家喂的狗,他放学就要过去逗逗。夏天去河沟的时候,大人不让他们小孩去,但如果结伴带着狗就可以。
村里的狗都聪明,小主人要是遭遇危险,它们叫唤的可凶了,有的狗甚至会跳到水里救人。
所以村里人都信赖狗,也喜欢狗。
潘蓉也出来看狗,看两条狗吃饱喝足,围着谭越打闹,唏嘘地说:&ldo;你爷家的毛毛可聪明懂事了。记得它走的时候,你哭的可伤心了,哭了很久,后来也一直不敢养狗,说是害怕又要分开。&rdo;
谭越稀罕地看着两条狗,头也不抬地说:&ldo;只要好好养,用心养,像毛毛一样寿终正寝,也就没什么遗憾。&rdo;
&ldo;你在钓场里养狗我是支持的,这地方太大了,那些铁丝网也不是万能的,就是这两个小东西太小了,能用上得等大半年去了。&rdo;
&ldo;狗就要从小养。&rdo;说完,谭越很笃定地抬头,&ldo;而且这两条狗不一样,我能感觉它们很厉害,能立大功。&rdo;
潘蓉笑:&ldo;我也瞅着它们是好的,以后这钓场就靠它们了。&rdo;
谭越对两条狗寄予厚望,尤其期待系统赋予它们能力,所以在小楼附近巡场的时候,就带着它们。
它们也跟着谭越走哪儿去哪儿。
他去廊桥上巡场,两只小短腿颠颠地跟在后面,上台阶的时候前爪搭在台阶边缘努力往上爬,爬不上去就哼哼唧唧地叫。
谭越回头看它们一眼,又得弯腰把它们拎上去。等到了下一个台阶,又得再拎一次。
有游客看见了,笑着问:&ldo;老板,这是你养的狗啊?&rdo;
谭越点头:&ldo;嗯,守子和塘子,守塘狗。&rdo;
&ldo;守塘狗?&rdo;那游客蹲下来逗了逗守子,&ldo;这名字有意思。守子和塘子,还挺爷们儿,公的母的?&rdo;
&ldo;守子是公狗,塘子是母狗。&rdo;
&ldo;挺好,这狗真漂亮,五红犬,好狗啊。守塘两个名字也好,你这钓场这么大,就该有狗镇着。&rdo;
谭越点头,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系统奖励的&ldo;守塘狗&rdo;,指的就是守子和塘子。
一个下午过去,谭越也没看见这两只狗有什么神异的地方,但他可是实在太喜欢这两只狗了,就是骑电动车都把狗放在搭脚上,去哪儿都带着。
有人问,他就介绍它们的名字,看着大家喜欢小狗他就高兴,听见大家喊出&ldo;守塘狗&rdo;的名字,他就觉得自己机智。
晚上谭新柳来换班的时候,把两只狗轮流抱了又抱,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爱不释手的模样,显然也是喜欢。
只不过在谭越说出它们的名字,说它们是&ldo;守塘狗&rdo;的时候,诧异地看了谭越一眼。
&ldo;守塘狗&rdo;这名字大家一听就明白意思,只是养在钓场里守塘的狗,真叫了&ldo;守塘&rdo;,又让人觉得哪里怪怪的。
&ldo;怎么?名字有问题?&rdo;
&ldo;没有。&rdo;
&ldo;那我就先回去了。&rdo;
谭越把两只狗抱起来,这狗也不挣扎,就由他抱着,好奇地看着视角突然变化的世界,憨态可掬的模样实在可爱,谭越则聊了一下昨夜里报警备案的事。
主要是提醒谭新柳,今天夜里巡逻的警车来的频繁也不用担心,另外也是想要告诉谭新柳不用太紧张,报警已经达到了初步的震慑效果,一般的钓鱼佬不会冒着犯罪的危险,再去路亚池钓街溜子。
谭新柳的表情却不见放松,若有所思的模样。
谭越问他想什么,他摇头说:&ldo;你回去休息吧,晚上我看情况的。&rdo;
&ldo;那行,我回去还要安置这两个小家伙,它们太小了,这会儿还不能放在钓场里养。&rdo;
&ldo;好。&rdo;
谭越骑着电动车,喜滋滋的把守子和塘子带回了家。
两个小家伙经过一下午的洗礼,已经对在电动车上站稳很有心得,即便路上有点小颠簸,也就稳稳站着。
谭越回了院里,把门关上,才让它们下地,熟悉环境。
许是一下午玩累了,谭越刚刚用纸箱子给它们搭好窝,它们就挤进去,转了两圈,贴的紧紧的,就睡下了。
谭越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守子的脑袋,又摸了摸塘子的耳朵,两只小狗在睡梦中哼哼了两声,小爪子无意识地蹬了蹬,翻了个身又睡熟了。
谭越笑笑,站起身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去了。
夜色一寸一寸地沉下来。谭家村在群山之间安静地呼吸着,廊桥上的灯带沿着水面蜿蜒一圈,暖黄色的光晕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垂钓池边还有几个夜钓的钓鱼佬,头灯在暗处晃动着,偶尔传来一声短促的鱼线绷紧的嗡鸣。
但路亚池那边,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了。
今天路亚池的夜钓收得早,在游客十点钟离开后,过了子夜,钓鱼佬们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路亚池。
就连已经变成&ldo;职业队&rdo;的周华,也不过就钓到一点过,就坚持不住,回车上睡觉去。
路亚池钓起来比垂钓池累,能坚持到深夜的本来就不多,再加上钓鱼佬越来越少后,路亚池的清冷安静就让人有点坐不住。
一阵阵的凉风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卷过没有衣服遮挡的后脖颈和手腕,冷意便一阵阵的往骨头里钻。
面对漆黑的池水,大山里的鬼故事一个接一个,压也压不住的往上冒,最后一个钓鱼佬也坚持不住离开后,路亚池里彻底寂静下来,只有淡淡的灯光照亮水面在夜风中泛起的细密涟漪。
凌晨三点十七分。
三个不速之客,正从花鱼水库的方向走向谭家村钓场。
他们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背着黑色的背包,一路爬着山路,动作利落,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最后,抵达了谭家村钓场。
领头的在铁丝网前停下来,蹲下身,从背包侧袋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了钓场的每一个摄像头位置、每一条巡逻路线、每一处可能的监控盲区。
他把地图摊在膝盖上,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铁丝网,低声说:&ldo;和情报对得上。东南角,从这里进去,贴着廊桥走,十五米之后有个盲区。&rdo;
另外两个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其中一个人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铲,在铁丝网下方的泥土里挖了两下,挖出一个足够人匍匐钻过的浅坑。另一个人则从背包里掏出一卷黑色的软垫,铺在铁丝网的下缘,防止翻越时发出声响。
领头的收起地图,把背包带重新勒紧,然后趴下来,贴着地面从铁丝网下钻了进去。
动作干净利落,肩膀和背包都没有碰到铁丝网。
另外两个人紧随其后,用了不到三十秒,三个人就全部进入了钓场内部。
他们贴着墙根的阴影移动,避开了沿途所有摄像头的覆盖范围。
其中一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举在面前扫了一圈,低声说:&ldo;监控覆盖范围标注得很清楚,跟资料里说的一样。走这边。&rdo;
最后在路亚池的东南角停了下来。
这个位置正好是路亚池的监控死角,从任何方向都看不清这里的动静。
三个人蹲下来,把背包放在地上,开始往外掏东西。
电池、控制器、连接线、两根带绝缘手柄的金属杆。动作熟练,分工明确,不到两分钟就把所有设备组装完毕。
&ldo;网呢?&rdo;其中一个人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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