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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话,这样也很好。
——
“夏执言,马杀鸡叫你去她办公室。”
虞彦抱着一摞语文练习册回来,冲着后门补觉的夏执言喊。
“”
夏执言手撑在桌子上,闭着眼站起来缓神。
“上辈子困死的啊?”
赵今朝刚吃完俩包子,这会酒足饭饱,正趴在桌子上消食。
“你从早自习就在睡,江律也是,下课就抽了眼镜补觉,你俩昨晚干啥去了?”
“一夜没睡,你说呢?”
夏执言扔出几个字,这才正眼看赵今朝,瞥见他一脸坏笑,伸手薅了一把刺猬毛,疼的赵今朝吱哇乱叫:“再叫唤给你刺猬毛全推了,没见江律还在睡么。下节体育课?”
“嗯哼。”赵今朝嘶了声:“马杀鸡这家伙不会又要合理征用你体育课吧?”
“估计是。”
夏执言捋了把头发,又看见也趴在桌上补觉的江律,小声嘱咐赵今朝:“你下节课带他走走,别让他老捧着题册补进度。”
“知道了,一节课不见给你担心死了。”赵今朝随口打趣了句:“你安详的去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夏执言品出来些不对味:“你占谁便宜呢?”
赵今朝平常用成语就乱七八糟的,这会儿脑子里突然蹦出来句:兄弟妻不可欺,一下乐了。
“神经病啊,老子哪跟你一样。”
赵今朝佯装踹了他一脚:“赶紧去吧,就你这一步三回头的啥时候能走到马杀鸡办公室,小心她久等了就该亲自来逮你了。”
“闭上你那乌鸦嘴。”
夏执言竖了根中指,终于转身走了。
赵今朝刚趴回桌子上,正琢磨中午吃什么,就见江律伸手抵着额头缓劲儿。
对方好半会才转过身,看了一圈,正要转回去,却被赵今朝叫住。
“找谁呢律哥,刚刚夏执言被马杀鸡叫走了。”
江律顿了顿:“没,我就是看班里少了不少人。”
赵今朝:“哦,你一直在睡,就没提前通知你。咱下节体育,徐琰续那群畜生去操场占位了,自由活动时间他们要踢足球,跑得比畜生快,生怕抢不过隔壁文科重点班的那群绣花腿子,你看着不是畜生吗?人细胳膊细腿哪斗得过他们这群畜生……”
江律抬起眼。
赵今朝站起身:“咱也走吧?再晚会儿就打铃了,我不想跑圈。”
“你先走吧,我……”江律顿了顿:“我也去办公室。”
==========作者有话说:==========
夏执言:媳妇离不了我,开心
寝室
赵今朝走到一半的脚卡顿, 脑子也没转过来弯。
他寻思一番,没琢磨明白,不由得想歪:“去办公室解救夏执言啊?不至于吧律哥, 又不是一去不回了, 你俩这也太黏糊了”
“别瞎想。”
江律收拾好桌子, 站起身:“来上早自习路上碰到许姐了, 她说让我体育课去找她。”
“哦。”赵今朝挠了挠头:“原来是这样。”
他看着江律转身离去的背影,总感觉什么不对劲。
许姐一般不会占体育课的啊?
嘶
也可能是江律新来的。
但这都来俩月了, 还能算吗?
当然,也不排除确实有比较紧急的事情找的可能。
不过他怎么记得早自习来是俩人一块来啊?
那夏执言肯定也知道许姐让江律体育课去找她的事吧。
那为什么没直接给人喊醒一起去办公室?
难不成忘了?
那应该就是夏执言忘了吧。
毕竟刚睡醒, 脑子还没清醒
赵今朝正想着, 听见上课铃响起, 瞬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抛之脑后, 不管三七二一就开骂罪魁祸首,拔腿就跑, 边跑边骂。
“握草, 夏执言你个狗逼, 原来是故意戏耍小爷我。”
要不说聪明人脑子聪明呢。
——
“您不是说给我考虑时间的么?”
夏执言规规矩矩的站在刘琳办公桌子前,一副没理也得说成有理的样子看的她来气。
“你考虑多久了?你还想考虑多久啊。”
刘琳没好气的收起教案道:“总之今天你必须给我个借口。”
“没想好呢。”
夏执言一笑,小虎牙露出来, 说话却拿腔拿调,格外正经:“这东西跟考试一样,得好好思考思考, 才能交出一份满分答卷。”
刘琳回想起这臭小子三十分钟写完卷子盖着校服就睡的场景,冷飕飕的:“你什么时候完全醒着考完过一场试, 再来给我商量什么是满分答卷。”
两个人陷入无言的沉默好一会儿。
刘琳眉压眼,难受的拧了拧眉心。
她试图向夏执言班主任小许投去求助的目光, 却恰巧看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门开的瞬间,外头的光映着少年的身形,打出一道利落的剪影。
夏执言听见动静,福至心灵的回头。
恰巧和江律对上视线。
江律视线落在他身上片刻,又急速地挪开。
夏执言轻啧了声。
这家伙。
舍不得看自己?
“江律?”许忆也注意到进来的人:“你怎么来了?我刚要找你呢。”
江律错过夏执言的目光,背对着他站定,乖巧点了点头:“来找您有些事。”
夏执言抻着头,支楞起耳朵偷听。
刘琳注意到后,寻思他也没了听自己唠叨的心思,从自己的教案夹层里拿出了一份化学的竞赛试卷,递给他:“下课前写完。”
夏执言:“?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一百八十分钟的初赛模拟卷,您要让我半个小时写完,玩我呢?”
刘琳:“我还以为你得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说不就是写卷子吗十分钟的事。那也行,充分尊重群众意见,就不规定时间,明天交给我就行,记得带着你的借口来。”
夏执言:“……”
果然还是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前面还说着不规定时间,一边挑衅一边讥讽,后半句就让他带着借口明天一起从容赴死。
马杀鸡的遣词造句颇有种不顾人死活的美感。
夏执言收了卷子,折成半拉大的小纸塞进自己的兜里,刘琳看的又是两眼一黑,但是也顾不上再说他:“行了,该干啥干啥去吧,少在这碍我眼。”
夏执言:“其实也能再聊会天。”
刘琳一头雾水:“?”
夏执言义正言辞:“我仔细想了想,借口这东西我实在想不出来更好的了,还不如跟您实话实说。”
刘琳挑眉,怀疑他为什么前后态度转变这么大,还是应了声:“你说,我非得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是因为专业的问题。”夏执言笑:“您知道的,我爸是律师,我小的时候就特敬佩他,立志以后要追随他的脚步。化竞只是我的一个兴趣爱好,再热爱的事情都不能当成工作来看啊,其实我现在就想好好高考,考江大法学院,步我爸的后尘。”
神他妈步后尘。
正儿八经的职业被他说的像是下海挂牌一样。
但尽管如此,刘琳依旧无法通过夏执言的表情来分辨出他说的话真假。
按照自己的第六感,真假参半,借口居多。
但是话说到这个地步上,再过多强求,刘琳自己都觉得讨人嫌。
“如果你想好了的话当然没有问题。我只是觉得以你的天赋更适合这条路而已。”
刘琳皮笑肉不笑:“如果对你的兴趣爱好有问题的话,依旧可以来问我。”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夏执言从口袋里摸出了支笔,抖了抖刚刚刘琳交给他的那张试卷,指着刘琳旁边空着的位置:“琳姐,我能坐在这儿写会儿题么?”
刘琳琢磨不明白,半信半疑的让他坐下了:“想写就坐着写。之前上体育课不是跑的飞快?今儿是怎么回事,赖办公室不打算走了?”
“这不是想着有问题能问问您么。”
夏执言边聊天边写题:“琳姐,您之前也走的竞赛对吧?”
“嗯,保送。”
刘琳其实对自己的过往没有那么缄默不言,学生好奇了也会说两句。
“那为什么后来到我们学校当老师啊?”
夏执言这半会儿的功夫已经读完了第一道大题的题干,化学方程式是上手就搓,两三步就配完平。
还不忘抬眼看了一下江律,半晌又收回视线,继续写。
刘琳扫他一眼:“哦,皇城根儿的天没咱这儿的好。”
夏执言一听就知道这话也是糊弄自己的:“是天儿不好还是人不行?”
刘琳对他一句话直击要害,觉得稀罕:“嘿,我发现你这小孩脑子有点太好使了。”
“我脑子好不好使不知道,”夏执言转了一圈手里的笔:“您是真厉害,那可是国一,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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