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啐了一口，卖不掉她自个儿吃。

    “奶奶，我就说卖鸡蛋不行，楼下红星超市才四分钱一个。”

    棒梗还是有生意经的，他在自家小卖部摆放了弹弓，这个才是没成本的。

    “超市才四分，棒梗，你没说胡话。”

    贾张氏愣住了，这也太便宜了吧，不亏本吗？

    “真是四分，我早晨就下去逛了一圈，猪肉才六毛呢，还有白菜一分五，都是顶好的。”

    棒梗自己也爱逛，到处去看了热闹。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棒梗，你看着点，我去买点菜。”

    贾张氏拿着包一溜烟就往楼下跑去，这可是占便宜的时候。

    “不是，奶奶，咱家的店。”

    棒梗一脸懵，这还没挣钱，就跑去花钱啊。

    对面店铺，徐慧芝忍不住笑着说：“永强，你看，我就说对面的老太婆不行吧，卖的都是什么啊。”

    “你也别愣着，没听说楼下有便宜吗，你也去买点，店里有我看着。”

    贺永强一点不慌，他自己烙的饼有信心，实打实的用的真白面，抗饿，肯定好卖。

    冲进来的顾客实在太多，人挤人都在往里边走，好些人被迫先上楼去了，楼上还有好几层，地方大，慢慢逛。

    但也有目标明确的，直奔楼下超市，下面已经卖疯了。

    “别抢，猪肉还有，六毛钱管够。”

    “鸡蛋也有，都是从农场拉过来的新鲜货，上面的鸡粪还是湿的。”

    蜂拥的人群，一直到中午都没停歇，下午继续。

    有人从早晨九点进去，一直到晚上才回来，在里边呆了一天，逛爽了。

    李无为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理儿，情况这么样？”

    他在门口见到了徐静理。

    “人流量太大了，进去后都不容易走出来。”

    徐静理还有点懵，想过生意会火爆，但没想到好到这种程度。

    “那就没问题了，这边先不管了，到办公室去聊。”

    李无为带着人离开，去了旁边不远的会所，他不在这儿坐班，但徐静理在这儿。

    “无为哥，你当初干嘛要把那么多商铺都卖出去啊，这么大的人流量，要是全部都收租金可不少啊。”

    徐静理本来之前就是学会计，会算账的。

    李无为把人搂着，腾出一只手在桌上花了个草图，说：“我们的商场管理太乱了，是属于低端大众消费，包括现在手里的店铺，到时候我都会卖出去。

    不要相信什么一铺养三代，这些店铺到时候都会过时。

    下一座商场，到时候会区别于这边，只做大店铺，会有准入门槛，具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嗯！”

    徐静理没多问了，但也没待一会，又去商场盯着，她还是不放心，怕出乱子，如果人流量过大，会限制进入。

    李无为也跟了过去，谁知道遇到了许大茂。

    “李无为，你就卖一间店铺给我吧。”

    许大茂看着商场这么好的生意，眼睛都红了，悔不当初，整个四合院，细数下来，竟然就他没有在里边做生意。

    就连三大爷都租了个铺子，在里边卖盆景。

    原本一大爷有间铺子空着，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把铺子租给了杨厂长，连就杨厂长那六十多岁的媳妇都下海了，开了个店。

    “大茂，你急个屁啊，你都不知道卖什么，你有时间开店吗？

    行，你真要买，回头给你挑一间面积最大的，我手里还有几间暂时没租出去。”

    李无为套路了一把，就想大茂一直都在还债的路上，好好给红星挣家底吧。

    “真的啊，可我手里的钱不太宽裕。”

    许大茂大喜之余，也悲剧了，他没啥钱，之前挣了不少，还债了。

    “没事，我跟银行那边比较熟，可以给你介绍一下。”

    李无为觉得这是小事，他好像还能吃点回扣。

    娄谭氏！

    翌日一早，商场开业的初步统计出来了，仅昨天的人流量就超过了十万人。

    虽然销售额不好统计，但也已经大获成功。

    “董事长，这是红星商场项目的利润报表。”

    徐静理把财务部统计的表格递了过来。

    陈雪茹赶忙凑了过来，她也挺好奇的，到底赚了多少。

    李无为心里其实有谱，看过之后就点头说：“还不错，有三成半的利润。”

    这主要是土地没咋花钱，几乎是白菜价到手的，因为商场会给区里带来大量的税收，也带动了经济。

    比起其它搞房地产开发了，成本直接节约了一半。

    “何止是不错，是赚大发了好吧。”

    陈雪茹看着咂舌，来钱太快了。

    李无为笑着说：“虽然前期赚了一大笔，但后期的利润全靠红星超市，至于留下那点铺面的租金，只够维持物业运转。

    不过等三年之后，收取物业金的时候，利润就比较可观了，而且是长期的回报。”

    顿了下，他又说：“雪茹、理儿，你们觉得下一座商场是把店铺卖出去，还是留在手里收租金？”

    “董事长，我觉得都各有好处，卖出去能很快赚到一大笔钱，留在手里又是长期收益。”

    徐静理也拿不准，都各有好处。

    陈雪茹想了想，“不卖的话，我们的资金压力相对还是会有点大，其它的企业也在扩张。”

    李无为沉吟了片刻，“卖吧，三年之内，在修建一座商场卖掉，修到西边。六年之内，第三座商场修在东边，到时候所有铺面都留着，只租不售。”

    “无为，都听你的。”

    陈雪茹对于做小生意还好，但这么大的场子，她就不行了。

    “行，放出消息，第二座红星商场即将开建，占地面积同样大，但店铺缩减到五百间，单价三百九十九，想认购的需要付全款，总价两万元起。”

    他也懒得在开发别的生意，继续套娃就是了，留着时间享受。

    “无为，这么高的价格有人买吗？而且都是大铺面？”

    陈雪茹有些意外，这跟现在的规模不一样啊。

    “放心吧，有人买的，而且不用搞活动，慢慢卖，卖不掉就暂时先租。

    我这边收到消息，上面在讨论工资改革的问题。

    现在大伙的工资基本上就几十块，到时候会涨到一百多，一个中等收入的职员，每年都有两千块钱左右。

    遇到有些家庭好几个有工作的，一年的收入都是几千上万了。”

    李无为说到这里，就没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不过八六年的时候，大杂院的价格就已经超过了三百块钱，买一间房就要好几千。

    他跟着把韩春明叫了过来，让其盯着旁边的酒楼和写字楼开工。

    ……

    转眼一个月过去，商场的客流量稳定了下来，每天都有数万人进进出出，不光是城里人，还来了很多乡下来进货的。

    在各个乡村，陆续冒出来一些小商店，学校里也多了小卖部。

    而商户们，有赚到大钱的，但也有经营惨淡的，大多是刚开始做生意的交了学费。

    这天，娄晓娥带着儿子回来，而同行的还有娄谭氏，也就是娄晓娥的母上大人。

    李无为特地选在大栅栏酒楼开了一桌，点名让何大清做几个谭家菜送上桌。

    “李无为，你今儿招待谁啊，还用得着我出马？还要做茄鲞，这菜可是很麻烦。”

    何大清今年六十九，快七十岁的人了，虽然还挺壮实，但几乎不下厨。

    “老何，过会你就知道上了，上了菜你也来陪两杯。”

    李无为觉得老何的日子太好过，给人增加的小麻烦？

    “得嘞，那我倒要看看是那位贵客。”

    何大清说完就进厨房去了，要露一手。

    这时秦光友走了过来，叫喊着：“姐夫好！”

    “光友，有阵子没见了，在店里还习惯吧。”

    李无为拉着小舅子到旁边坐下，如今随着酒楼开了很多家连锁店，把积压的大厨都派了出来。

    总店这边是秦光友在当主厨，其厨艺已经超过了傻柱很多，因为不光只是学了一个派系的菜品。

    “习惯啊，谢谢姐夫。”

    秦光友也是有分红的，但只限于这家店，再加上他的工资，每个月的收入很高，也已经有了独门独院，虽然是一进的，他也很满足了

    “咱俩谁跟谁啊。”

    李无为又拉着聊了几句，眼看时间差不多就去了宾馆接人，丈母娘还有点矜持，没有一来就进家门。

    也可能对当初他当革委会主任那会，敲了娄家钱财的事耿耿于怀，但现在都不算事，因为娄谭氏已经是他儿子的姥姥。

    “哥，你这个丈母娘感觉有点不好相处啊！”

    徐慧真在三叶宾馆大厅等着的，一碰面就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