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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佩尔·弗拉科特:25岁,枢牙主教,运输部门,驻扎迈阿密,自己创立了弗拉科特环球运输,在父亲常年过高的期望下不堪重负有心理性酗酒,已持续戒酒2年,超人,目前已被布鲁斯设计策反。
卢西纳尔·赫里姆·弗拉科特:53岁,枢牙主教,监管执行部门,驻扎在波士顿,名下有家传的弗拉科特矿业,目前重点偏向于太空开采业,慕斯的父亲,和世者关系成谜。
亚尔夫·维格·莱姆:■1岁,枢牙主教,祭品部门,斯拉夫人,家族曾是沙皇时期的精英贵族,建国后因年龄尚小逃过清算,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热衷于各种和人有关的实验,在祖国解体前就接收了蚀轮会的橄榄枝,带着钷和黑天鹅叛逃。
海拉·赫尔·莱姆:■7岁,凋零主教,暗杀部门,钷和黑天鹅的管理者,被亚尔夫改造过,包括但不限于眼睛、脑部、手臂、小腿,安装了脑端接口,身手了得,是亚尔夫的仆从、心腹、助手、副官、妻子、杀手、终端(?)
世者:■■■,■■■■,驻扎华盛顿,和卢西纳尔有特殊联系。
一共9位主要骨干,对应北欧神话中建立在世界树上的九个区域。
他一个人单干
“father, 我已经25岁了。”
没有直面站在玻璃窗后的卢西纳尔,慕斯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我不再是任由你妆点的‘小蛋糕’, 我有自己的理想、原则、朋友和思考能力,我是个独立的人!”
“呵……独立的人……”
卢西纳尔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好笑的脱口秀, 闷闷的憋笑声从他的胸腔深处产生。
“你要如何抛弃你组成的血、骨、肉, 抛弃构筑你的回忆、抛弃指引你的灵魂?”
老弗拉科特缓步向小弗拉科特走去,宽厚阴沉的影子逐渐覆盖住慕斯。
本就没安装任何灯饰、只凭窗外散射的阳光照明的房间,只有其中两人的面孔笼罩在黑暗中。
“你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 为了一个外星人, 你就敢顶撞你的父亲,反抗你的宿命吗?y little cupcake?”
相同的两双冰蓝色眼睛一上一下的对视。
“叫我慕斯!”
听到那声从小到大束缚住自己的称呼,更年轻的弗拉科特猛地起身, 以当仁不让的态度回答自己曾经爱着、害怕又敬畏着的父亲。
而下一秒她才反应过来,重新体验到了来自老弗拉科特那密不透风、渗入自己人生各处的监管。
“……很惊讶吗?”
注意到慕斯紧张的用空着的那只手攥住戴有驯鹿皮手镯的手腕, 还想要掩耳盗铃把它藏起来。
卢西纳尔轻蔑的瞥了眼冷笑,“血贡无处不在, 他们会事无巨细的向我汇报你的举动,而我。”
“我会看在你同样姓弗拉科特的份上, 选择性的说出你希望听到的。”
卢西纳尔满意的从慕斯的眼中读出了恐惧, 转身随意的取出酒柜中的白兰地, 倒出一杯推给跌坐回沙发的慕斯。
再次陷入自己曾逃避的环境里,听着酒液倾泻的声音,慕斯开始失控的吞咽。
银白睫毛下的冰蓝瞳孔开始剧烈收缩,不敢直视放在眼前的诱惑, “我已经戒酒了。”
“及时行乐难道不好吗?为什么要在有限的人生中压制自己的欲望?”卢西纳尔拿起自己的那杯,抿了一口露出和蔼的微笑。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关于你母亲的事吗?让我们边喝边讲吧。”
“你之前说的留了朋友帮忙盯着是什么意思。”
杰森双臂撑在船首的栏杆上, 晚风蹭着海面的水汽轻撩起他和伊德尔发丝,暮色从北大西洋映出的天空里缓缓洇开。
世界也在此刻展现着温暖明亮的橙红。
“我组建了一支队伍。”
伊德尔将自己的大提琴箱放在脚边,和杰森齐肩趴靠着,歪头对视。
“布鲁斯和迪克都有他们自己的同伴,我就也给笼络了可信的人,准备了一支待启用的小队。”
金子般赤诚耀眼的夕阳下,伊德尔的面容看起来是那么柔和。
前进的轮渡冽风不断,像剪刀一样将绘制出黄昏色彩的白发剪裁,再轻巧的交织成纱、缠绕作丝,附在杰森的背上肩上。
被一双和自己一样,又完全不同的墨绿色眼睛注视着,就好像他便是伊德尔的整个世界装满的都是他那样。
原本还有些咄咄逼人的杰森后撤了一小步,猛地把头埋在臂弯里闷闷的拒绝。
“我要一个人单干!”
但伊德尔还是能看到他通红的耳尖,和内心传递来的、遮遮掩掩的情绪。
用挂在他大提琴箱上有些老旧却干净整洁的玩偶比喻吧。
一只流浪在外翻找厨余垃圾桶为生的浣熊,突然吃到了惊喜的跳跳糖,抬头张望发现这就是为他所准备。
而他会有一个随时都能返回的、只属于他的小窝。
伊德尔靠的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等我们下船,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说完又识趣的装作不在意杰森羞恼的小动作,蹲下身将伪装用的大提琴箱打开。
里面是他沿用至今的反坦克步枪,不过轻破已经从5型升级成了7型。
用韦恩尖端科技工程师兼技术顾问、装备设计师的话说就是:更大、更好、更强的轻破‘步枪’!
几乎和伊德尔整个人等长,威力提升的同时反而能做到(对伊德尔来说的)轻巧,不会再出现过热卡壳的基础错误。
转移注意力的枪械确实起到了很好的作用,杰森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好奇的凑过来。
“到时候只要你扣动扳机。”
伊德尔将杰森的手按到自己怀里的枪上,抬起他的胳膊瞄准。
“小丑的头就会像礼花般炸开,告诉世界是时候承接欢迎你的归来了。”
他欺身上前近距离注视着杰森,就好像……
就好像伊德尔很早就曾看到过,那双愤怒的墨绿色眼睛的一生。
在某种纸张的媒介上。
视线模糊失神的刹那,某个画作上确实出现过杰森形象……
不是他们小时候蓝眼睛的杰森,是现在的他。
扑棱扑棱扑棱。
“哎!你去哪?!”
维德毫无征兆的飞来,插入伊德尔和杰森之间过近的缝隙。
金色的圆眼睛直愣的偏头,不赞同的“咯!咯!”起来,像小时候那样灵活蹦上杰森的头顶跳来跳去,用爪子抓挠起他的头发。
紧随白化渡鸦降落的还有从二楼观景平台,直接跳下接翻滚落在两人身后的小刺客。
或者说布鲁斯·韦恩身份存疑的儿子。
“它很聪明,比普通的鸦科鸟类还机敏,是个能充当斥候的伙伴。”
达米安叉腰表赞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它的名字了吧。”
之前氤氲的气氛完全消失,伊德尔和杰森无奈的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应付面前这个难缠的小刺猬。
想在伊德尔面前表现下自己绅士风度的杰森,自告奋勇的接过轻破7型……然后差点被这个对于正常人来说,过于沉重的反坦克步枪坠得闪了腰。
达米安刚想借机嘲笑几句,就随着伊德尔话转移了注意。
“它叫维德,是我的魔法使。”
同样把杰森的震惊尽收眼底,伊德尔轻笑的伸手将渡鸦接到手上,“它是我忠诚的朋友,一位称职的小信使。”
“维德,vir,森林?为什么叫这个?”
面对动物,达米安稍稍收敛了些戾气,想要再摸摸渡鸦莹白的羽毛。
倒是伊德尔有些讶然于达米安的博学。
毕竟很少有人去针对性的学习一门,七个多世纪都没有任何国家、官方使用的语言了。
“因为我们的相遇相识源自一片古老的密林,那里的红杉高耸入云,迷失其中便再也不见天日。”
明明在说着维德的话题,伊德尔却看向含笑的杰森,他们彼此都知道那一天的额外细节。
而十岁出头的孩童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极有手法的给维德梳理着喉部的羽毛,收缩的瞳孔表明了他兴奋的对象。
撇弃故作老成的作态,回归还未经历变声期的年龄该有的嗓音。
达米安选择性暂时放松戒备,用有些奶气的声线发问:“所以你们就是这样签订契约,往后相互陪伴吗?”
即便他掩饰的很好,但伊德尔还是分辨出了达米安散发出的情绪。
向往、留恋、伤感、迫不得已却不后悔的决绝,以及一些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迷茫。
“……嘿,达米安,看下面。”
伊德尔抬手,迎着落日的指尖闪过微茫。
船首破开靛青与铁灰的海洋,起伏间细碎的白沫顺着船舷滑落,旋即卷没在更深的暗蓝里。
翻涌的浪花在渐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醒目,而所有人为止惊呼的却是浪花里四处翻越滑翔的、近上百条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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