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玉眨眨眼。
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简玉用手机搜了人鱼的照片出来，大多都是有明显个人风格联想出来的二次元画作，也有类三次元照片，上半人身身姿曼妙模样漂亮，下半身是长而有力的鱼尾，很符合人类审美。
“这种半人化的鱼妖没有这么好看。”狐灵的手指沿着简玉的肩膀向上点着她的脖颈，脸颊。
“它们的上半身可能会留着又厚又大的鳞片，不止身上，脸上也是，鱼鳃也会保留下来，因为它们需要在水里呼吸，说不定还有鱼脑袋，有些鱼的嘴巴两边还有触角一样的须……”
简玉脸上细细小小的绒毛立了起来，不自觉地往女人身边靠，身体抖了一下伸手抱着女人的腰。
狐灵揽着她的肩膀，低声问：“还漂亮吗？”
简玉连忙摇头。
她心里关于人鱼的幻想破灭了，只剩满身鳞片顶个鱼脑袋的半人半鱼。
狐灵轻笑一声，手背抚着她的脸。
简玉抱了一会儿，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那种怪模怪样的鱼，她低头用脑袋撞狐仙娘娘的肩膀：“都怪你，我忘不掉了。”
狐灵跟着她的力道左右晃：“谁让你问的，说了又听不得。”
简玉抬头对她笑：“变狐狸补偿我，这样我就只想着狐狸多漂亮了。”
狐灵看她。
两分钟后，一只大狐狸蹲坐在沙发前看着简玉，比两个她还大。
简玉眼睛亮了，对着狐狸招了招手。
狐狸脑袋低下来，简玉一把抱住，伸手抓握着狐狸耳朵，又在嘴筒子边亲了又亲。
心里一阵满足，还是狐狸好看啊，毛茸茸又香又软。
抱着狐狸脑袋玩了好一会儿，简玉才感觉肩膀被顶了两下，然后脸颊就被轻轻咬了。
简玉还没玩够，她又伸手比划了一下：“要这么大的。”
可以被她抱在怀里那种。
大狐狸半天没动，简玉又伸手抱着她的一只爪子撒娇：“就一会儿嘛，圆圆好久没回来了，我又抱不了它，如果有一只狐狸愿意被我抱的话，我肯定就不想了。”
这句话还是很管用的，简玉得偿所愿抱到了。
白乎乎毛茸茸的狐狸趴在她怀里，张嘴不轻不重咬着她的手腕，像是在发泄怒气。
反正也不疼，简玉任由她咬着，这样的轻咬和表达喜欢也没什么区别。
她低头埋在狐狸脖颈的毛毛里，深吸一大口气，身心都无比满足。
吸了一会儿，简玉又伸手玩狐狸耳朵，有厚度的大耳朵，手感非常好。
“狐仙娘娘，狐狸是怎么叫的啊？”简玉低声问。
其实她知道的，她很喜欢狐狸，以前特意搜过，狐狸是嘤嘤嘤的叫声，很娇气，她就是想听听狐仙娘娘的叫声。
狐狸咬手腕的动作停下，转头就把脸埋进尾巴里，不准备答应她这个要求。
简玉更好奇了，她扒开狐狸尾巴捧出狐狸脸，看到了狐狸躲闪的眼神。
“叫一声嘛。”
狐灵忍无可忍用爪子拍她的手：“简玉，别太得寸进尺。”
“嗯～”简玉趁机把脸埋进肚子那里，闷声笑着说，“就要得寸进尺。”
狐灵：“……”
越来越放肆了，也都是她惯的。
“想听。”简玉握着狐狸尾巴摇一摇。
狐灵耳朵发烫把头扭到一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串哼哼唧唧的叫声。
简玉惊喜抬起头，因为激动，脸颊泛着薄薄的红。
她又弯下腰抱着狐狸脖子，用脸蹭着狐狸的脸：“喜欢喜欢，好喜欢。”
狐灵叫完那一声想整个缩成毛球，可简玉又这样抱着她，让她躲都没办法躲，只能慢慢消化心里的羞涩。
又听到简玉嘴里不断重复的“喜欢”，那些羞涩转变成一些欣喜。
“狐仙娘娘。”简玉又有要求了，“我想亲你。”
如果是亲狐狸，她完全不用多问这一句，抱着就直接亲了，所以她现在想亲的是人。
狐灵沉默了一下。
“闭眼。”
简玉听话闭上眼睛，唇角上扬着，满脸期待，露出的一点耳朵也红红的。
腿上蓦地压上重量，紧接着脸颊被温热的手掌裹着抬起，嘴唇被轻轻含住。
由上至下的吻，很容易吻得深。
简玉呼吸渐重，忍不住发出一些声音，比刚刚的狐狸叫声还要娇气。
狐灵听着心口发烫，切身体会到了刚刚简玉那句不断重复的“喜欢”。
她也很喜欢简玉的声音。
分开后，狐灵慢慢啄吻着简玉的嘴唇，喊她的小名：“满满。”
简玉半睁开眼睛，眼底含着水光。
对视之间无言的默契铺开。
……
第二天，赵澈提前到私厨定了位置，没买到人鱼泪。
第三天，赵澈又提前到私厨，没买到人鱼泪。
第四天，赵澈卡着私厨开门的点蹲在大门口，那天没有人鱼泪。
赵澈都气笑了：“陆老板，你是不是故意不卖给我啊？”
陆老板戴着墨镜：“不好意思啊小赵总，今天确实没有人鱼泪，您也知道是限量，材料很难得，要不您过两天再来？”
赵澈抬头看了看天，多云还有点阴。
这人戴墨镜？
不过现在也不是管她戴不戴墨镜的事，赵澈双手环胸：“前天有，昨天有，我都没赶上，也就算了，今天我卡着点来，一个客人都没有，跟我说没有了，一杯都没有，还说不是针对我。”
陆老板叹了口气：“真没有了。”
再卖下去，她都要瞎了。
赵澈不信：“我今天就坐你店里了。”
“小赵总就这么想喝人鱼泪吗？”陆老板看她问。
赵澈一抬下巴：“当然了。”
这可是狐仙给她的任务，她哪能拒绝。
墨镜背后的眼睛红得像兔子，陆老板从怀里拿出一张请柬递过去：“那小赵总不妨看看这个，或许会感兴趣。”
“什么啊？”
赵澈接过打开看。
“人鱼海宴？无限供应人鱼泪。”赵澈心有怀疑，抬眸看着陆老板，“不是说人鱼泪材料稀有难得吗，怎么这上面又无限供应了？”
陆老板笑了一下：“这个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参加的，小赵总可以看看条件。”
赵澈视线向下一扫，就是她也被惊讶到了。
一张门票就要五百万。
“能带人一起去吗？”赵澈漫不经心问。
“有请柬就可以，带几个人买几张票。”
赵澈用请柬拍了拍掌心，对她笑：“这么有意思的事，不去多可惜，谢了啊。”
陆老板唇角都抿直了：“不客气。”
开播白仙
《见诡》官方第五期节目还没放出来，第六期的预告就放出来了，一张蓝天大海的照片，蔚蓝海面被一艘游轮划开。
【看到官方号给我激动一下，还以为是第五期节目剪出来了】
【直播！我要三人直播！】
【前几天还在聚餐呢，是不是看到我们催了，这次这么快就抬第六期啊，不过你这就一张照片能看出来个啥，来点视频素材啊！】
【这是要出海的意思吗？下一期在海上？】
【海上会有什么事啊（呆）（呆）（呆）】
【蹲直播，直播的时候肯定还会有预告，比光秃秃一张照片好猜多了，前几期都提示得很明显】
【这场直播简玉带女朋友出镜好不好，有女朋友就大大方方秀啊！我不介意吃狗粮！】
“赵导这次这么快发预告，不怕打草惊蛇啊。”善行看了一眼手机发问，“咱们节目现在挺火的吧？难不成还有第二个蒋钱啊？”
赵澈哼一声：“这些东西发不发又不是我能决定的，这事我也问了，那边说什么，她们没有手机也没有网，看不到这些放心发，听着比那俩盗墓的还跟不上时代。”
喻声抱着善行的肩膀啧啧称奇：“现在还有用不上手机的地方？”
酆都的鬼都用上手机了。
“可能和一些沿海地区的渔村有关？”赵澈把那张请柬拿出来放到桌上，“搞的这个什么人鱼海宴，奇奇怪怪的，还五百万一张票！”
善行伸出去的手顿时缩了回去。
碰不起。
“人鱼海宴？”简玉把请柬拿过来看，顺势就窝在了狐仙娘娘怀里。
请柬整体漆黑边沿烫金，封面“请柬”两个字是漂亮的手写体。
“是啊。”赵澈抿了口茶说道，“狐仙前辈不是让我去买那个人鱼泪吗，连着三天都没买到，给我气得，今天一大早她家门没开我就去了，结果告诉我没有了，陆老板就给了我这张请柬。”
回来后她就收到了关于第六期的通知，然后在官方号上发了预告，顺便又把这几个人叫来家里商量商量。
简玉翻开请柬看到最后的受邀人后，抬眸看了赵澈两眼：“这张请柬是陆老板直接给赵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