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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是这样说着,但许繁星还是将衣领从人嘴里扯出来,伸手重新捻起一枚车厘子塞到了苗一鹤嘴巴里,看着人下意识地将其裹进嘴里,她这才红了耳朵闭上眼酝酿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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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簌的大雨冲刷着这座城市,灰扑扑的天空一点儿看不出外面早已是上午九点的天色,只有不停歇的冬雨将刺骨的寒意逼进人类的身体。
苗一鹤一觉睡到自然醒,神智刚一回笼听见的便是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她往后一撤想要抬头看,这才感觉自己嘴巴里含着什么东西,随着她后撤的动作一扯,从她嘴里掉了出去。
“嗯——”昏睡的许繁星发出一声闷哼,但却没醒。
苗一鹤借着昏暗的光线把那东西看了又看,红红的圆圆的,车厘子?
卧室的光线太差,苗一鹤只能看个大概,她怕车厘子被许繁星压到挤碎,便伸手去拿,结果指腹刚一摸上去,手感不对!
她仔细摸索了一下,约摸越不对劲,那墨绿色的眼珠子随着动作越瞪越大。
“啪——”
直到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握住在昏暗的卧室里发出一声脆响,苗一鹤这才傻愣愣地望着刚刚苏醒的许繁星。
“小鸟,怎么一大早就干坏事,嗯?”许繁星还有些睡眼朦胧,说话声也是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沙哑低沉。
苗一鹤僵着侧卧在她身边,手指互相捻了捻,似乎在回味刚刚的手感。
许繁星松开她,眼睛又阖上,声音懒懒地开口:“几点了?”
苗一鹤摇摇头,随后又猛地想起许繁星没睁眼看不到,于是开口道:“不知道,我没看。”
她声音听起来不算清亮,但也比许繁星沙哑的声音好多了。
许繁星听见后缓了缓,随后才推了推她,“开灯。”
苗一鹤无有不从,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按床头的开关。
卧室里顿时亮了起来,苗一鹤也没再躺下,坐起身背靠在床头,立马转眼去瞧许繁星,只见对方睡衣穿得好好的,纽扣扣到了最顶上的那个扣子,半点没露出一点肌肤。
苗一鹤其实有点猜到刚刚在手上的是什么,现在看着许繁星衣衫整齐欲盖弥彰的模样更能确定了。
她咽了咽口水,扯起被子又把自己塞回去,只露出个头在被子外面,轻声和许繁星说着话,“星星,疼不疼?”
许繁星闭着眼,撇撇嘴,“废话……”
苗一鹤顿时心疼得不行,她拉起被子盖住头,身体一蜷钻了进去,不止是被子,还有睡衣。
她鼻尖拱了拱,嘴唇又亲了亲,两边一对比,大小、温度都不一样。
许繁星被她闹得没了觉,左躲右闪地不让苗一鹤靠近,“哎呀,大清早的,不许闹我了!”
“坏鸟!你干什么呢!”
“昨晚给你吃了一夜你还不满意?!”
“赶紧吐出来!”
许繁星被折腾了一夜,身体软得没了脾气,最后感觉到苗一鹤两边都裹了一下,才将她松开。
她猛地掀开被子,抓着人的后衣领将人给拽了出来,结果一打眼就看见眼眶红得不行的苗一鹤。
许繁星又心软了,拉着人重新躺回被子里,把人虚虚揽在怀里,不让她贴着自己的身体,又安抚道:“怎么了这是?不就是不让你吃了,怎么还伤心了?”
许繁星打算和她讲道理,“你一点儿都不心疼我,昨晚由着你折腾了多久,嗯?早上放过我一会儿怎么了?”
她絮絮叨叨地念着,“还没睡醒呢,就被你给捏醒了,我困呢……”
苗一鹤却摇着头,抿着嘴唇一脸的难过,“星星,对不起,我不是因为这个难过……”
“我是心疼你……”苗一鹤眼睛里泛着水光,她都不敢想象许繁星昨晚是顶着什么样的感觉才睡过去的,“都肿了……”
“你说得对,我太坏了,一点儿也不心疼你……你打我吧骂我吧……我给你道歉我给你上药,我太坏了。”说着,苗一鹤还给自己说难过了,那小珍珠从眼尾渗出,黏黏糊糊地把那长睫给沾湿了。
许繁星听了她的话愣了几秒,最后失笑,也顾不上那股尖锐的疼,将人实实在在地抱进了怀里。
“搞了半天是想给我看伤啊,怎么不早说。”许繁星亲了亲她的耳朵,又用头蹭了蹭,“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越疼会越舒服,昨晚不止是你满足了,我也满足了对不对?”
“伤口看着可能有点吓人,但我不后悔,只要你心疼我,我就觉得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小鸟,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昨晚开心吗?蛋糕好吃吗?车厘子好吃吗?”
苗一鹤埋首在许繁星的颈窝里,片刻后闷闷地点头应道:“开心,都好吃……”
许繁星伸手拍着她的后背,想了想说道:“那你把奶嘴戒掉好不好?以后情绪不稳定就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嗯?”
她一直担心着苗一鹤的焦虑和口欲,她也知道奶嘴的最佳替代是什么,之前是顾忌着关系和年龄。
但现在,她觉得只要不和苗一鹤做到最后,她什么都愿意。
更别说是帮着苗一鹤安抚情绪,戒掉奶嘴了。
苗一鹤没有说话,她怕自己以后会伤到许繁星。
她当然知道奶嘴对她来说只能安抚,并不能根治,但以前没有人帮她,只有她自己,所以只能选择外物辅助。
但现在有了许繁星,她想她或许可以尝试着戒掉奶嘴,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或许在未来的某天,她的口欲会彻底和她告别。
许繁星没有催促苗一鹤回答,而是安安静静地安抚着对方,把思考的时间留给苗一鹤。
最后,她得到了答案。
苗一鹤靠在她的肩膀上,轻声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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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一鹤和许繁星的愿望是很美好,但许繁星的到底和死物不一样,用久了会有损耗,得老老实实的上药好好养着,才能保证下次派上用场。
许繁星早在苗一鹤的生日之前就安排好了一切,当然也给她自己安排了一层保障。消肿的药膏就是她提前准备好的。
她有想过苗一鹤会给她咬肿,但没想到真的会含着一夜都不放,最主要的是苗一鹤睡觉也老实,连个身都不翻。
含着就含着,就像入定了一般,最多也就动动舌头,其他时候完全睡死过去。
许繁星睡觉不是个老实的,晚上也爱动,结果这晚被人把着命门,只要她一动苗一鹤就开始哼哼唧唧,许繁星觉浅听见就醒。
一晚上下来,她算是没怎么睡着过。
这会儿靠坐在床头,闭着眼睛闭目养神,胸口凉凉的,苗一鹤正在给她抹药。
“只能涂药,可不许再做乱了,嗯?”许繁星懒洋洋地耳提面命,“你瞧瞧它多可怜了。”
苗一鹤嗯了一声,呼吸放得极轻,侧坐在床边,手上拿着消肿的药膏正给人用棉签抹着。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压下心里的渴望,认真、虔诚地把药给人抹好,然后才如释重负地坐起身。
她伸出手,本来是想帮许繁星把扣子扣上的,但许繁星却伸手挡下了,“晾一会儿,等吸收一下再扣,不然药膏全沾睡衣上了。”
苗一鹤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呆瓜似得应声,“哦,好。”
她盯着看了几秒,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起身去拿手机,问道:“星星,早上想吃什么?我来叫外卖。”
许繁星懒散地开口,报了几个想吃的,又闭上眼休息了。
她实在是困。
点了外卖苗一鹤也不敢再在卧室多待了,她也不敢多看许繁星,她怕自己忍不住。
“星星,我去收拾昨晚的残局,你在卧室休息。”
“嗯,收好放到水池就行,会有阿姨来清理。”许繁星打了个哈欠,胸口随着她的动作略微起伏。
苗一鹤拿眼珠子就像是黏在上面了一样,半点都移不开,呆呆地盯着,嘴巴里却在回味昨晚奶油的味道。
许繁星半天没听见她应声,掀开眼皮瞧了一眼,便看着苗一鹤那痴恋的模样,她轻笑一声,“小鸟,就这么馋?”
苗一鹤在她的轻笑声中回神,匆忙撇开头不敢再看,还嘴硬道:“我没有……”
许繁星可不听她嘴硬,张开双臂哄道:“过来我抱一下。”
苗一鹤老老实实地走过去,压低身体靠在了许繁星怀里,还特别贴心地没有靠实,怕自己压到对方刚刚抹的药膏。
但许繁星身材实在有点优越,不管是胸型还是大小都有点太过完美,苗一鹤根本避不开。
不过好在那药膏吸收得够快,苗一鹤也躲得够快,匆匆拥了一下许繁星,亲了亲人额角,这才转头跑出了卧室。
苗一鹤顺手关上了卧室门,才顿时像脱力一般后背抵在旁边的墙上滑坐在了地上。
她十七岁的第一天就要接受这种考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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