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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出汁,我很会吸,我用灌汤包试过的。”
说着,视线又往许繁星胸口瞄。偷偷摸摸的,活像个坏东西。
许繁星被她这直球一般的荤话砸得脑子发蒙,最后甩开人的下巴,转身往客厅走去,“不行!”
“啊——为什么?”苗一鹤不觉得羞耻,她只觉得自己和许繁星就该和那两个女孩一样亲密。
她们都可以,为什么她和许繁星不行呢?
许繁星红着脸钻进厨房,没有回答苗一鹤的问题。
在苗一鹤妄想跟进厨房继续问的时候,许繁星转身指着她的鼻尖警告道:“厨房是第二禁区,禁止谈论这些话题。”
苗一鹤是个遵守规则的乖孩子,只能遗憾了点点头。
许繁星见状悄悄松了口气。背过身后伸手抚了抚激烈跳动的心脏。
她难道不想吗?她是不能。
她作为更年长的那一方,要掌握一点度。可以在苗一鹤十七岁这天放宽一点,但绝对没有这么宽。
缓缓呼出口气,许繁星将那些思绪摒除出大脑,拿出手机,照着菜谱开始提前准备她们的晚餐。
再不找点事干,许繁星觉得自己都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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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许繁星没有辜负自己这么多天的准备和努力,真的做了一桌像模像样的菜来。
咕噜肉、芥末虾球、话梅排骨、咸蛋黄鸡翅、煎牛排还有一碗紫菜虾滑汤。
不算大菜,但也是许繁星努力了一下午的成果。
窗外已经暗成一片,白天的好天气不复存在,飘起了绵绵细雨,浇在落地窗上,凸起的水珠映照出一个又一个的小世界。
公寓内灯火通明,餐厅的餐桌上摆上了许繁星的成果,旁边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蛋糕,有两层,是浅绿和浅黄的色系,侧边和平面上都点缀着代表着她们两人的飞鸟和星星图案。
许繁星从家里带了一瓶度数不高但回甘的红酒,给苗一鹤倒了点也给自己倒了点。
透明的高脚杯在半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脆响。
“干杯!祝我的小鸟十七岁生日快乐!”
“谢谢星星!”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汇合,相视一笑,一并仰头将杯子里的酒液一饮而尽。
这大概是苗一鹤这么多年以来吃得最轻松的一次生日餐,也是她过得最没有负担和压力的一次生日。
许繁星用爱为她筑起壁垒,让今天只为了庆祝她的出生而存在。
她们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桌上的菜被消耗殆尽,苗一鹤还有些意犹未尽。
“好好吃……星星谢谢你。”说着,苗一鹤一口干了杯子里剩下的最后一点酒。
瓶子里倒是还有,但许繁星不让她多喝了。
“好了,吃得差不多了,我们来许愿吹蜡烛吧!”
许繁星心跳的有些快,想着自己后续的安排,点蜡烛的手都有些发颤。
她点燃蜡烛,关上顶灯,又拉上了所有窗户的窗帘,让这微弱的烛火只映照着她们俩个。
许繁星的目光透过烛火的微光望向那双眼睛,咽了咽口水轻声道:“你闭上眼睛许愿吧,我没有让你睁开,你不许睁开,听见没有?”
苗一鹤乖乖点头,她心里有种预感,星星大概有什么重要的礼物给她,这让她心里的期待不断地拔高。
“那你可以许愿了。”
苗一鹤应声闭眼,双手合十平放在额前,认真又虔诚地许下专属她十七岁的三个愿望。
第一,希望她能和星星一直在一起。
第二,希望她们能考上心仪的大学。
第三,希望姥姥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苗一鹤许愿很慢,她怀着对许繁星的期待慢慢地将自己的三个愿望默念在心底。
直到听见周围传来脚步声,她知道许繁星来了。
于是,下一秒,她听见了许繁星的声音,“可以吹蜡烛了。”
苗一鹤睁开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眼前跳动的烛光,她呼出一口气吹灭蜡烛,烛光熄灭的同时,天花板上昏黄的氛围灯亮起。
许繁星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一根四指宽的丝带穿过许繁星的腋下横亘在她胸前,遮住了一切,只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垂坠在中间。
而其他暴露在外的肌肤,因为苗一鹤露骨而又直白的眼神而逐渐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许繁星受不了这种羞耻又安静的氛围,她光着脚微微上前一步,手指发颤地牵住苗一鹤的手。
她连声音都有些发颤,“生日快乐小鸟——”
许繁星牵着苗一鹤的手拽住了蝴蝶结处垂下的一条丝带,“这是你的生日礼物,你要现在……拆开看看吗?”
苗一鹤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丝带,不需要许繁星控制,下意识地往怀里一拽,绸缎似得丝带垂落在地,盖住了许繁星的脚趾。
苗一鹤望着眼前的风景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喉咙在不断地吞咽着口水,明明刚刚才吃完晚餐,她却觉得自己的胃部传来一阵火烧火燎的饥饿感。
许繁星见她还是不动,咬着嘴唇深吸了口气,伸出手指在一旁的蛋糕上挖下一些奶油,重重地抹在那两颗车厘子上。
“我、我说过,这里会是你的……会喂饱你的。”许繁星缓缓朝人靠近,曾经做出的承诺再一次从她嘴里说出来,她轻声地诱惑道:“想要吃蛋糕吗?”
说着,挺直了脊背,瞳孔震颤。
下一秒,苗一鹤嘴里弥漫起浓郁香甜的奶油味,蛋糕上沾满奶油的车厘子落入了她的嘴里。
她箍着许繁星纤细的腰肢将人抱到桌上坐下,一张嘴将面前的蛋糕猛地塞进了嘴里。
她没有着急地吮吸,而是仔细地将蛋糕上的奶油一一吞咽进肚子里,最后才仔细而又眷恋地含吮。
许繁星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嘤咛,只有双手抱着苗一鹤的脑袋,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之间,牢牢拽住下压。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陷入到了水深火热之中,一般是满足另一半是空虚。
她不由得伸手掐了掐苗一鹤的后颈,说出口的话破碎得不像话,“还有、一个……”
苗一鹤吞咽下嘴里的奶油,松开牙关,仰视着上方的许繁星,而后微微偏头,把蛋糕上另外一个沾了奶油的车厘子吃进了嘴里。
空虚得到了满足,许繁星穿戴整齐的双腿盘住了苗一鹤的腰肢。
她像哺乳的母亲,心甘情愿地喂养着她最心爱的宝宝。
这块车厘子蛋糕从餐桌搬到了卧室,车厘子的果肉早就被苗一鹤吞吃入腹。
唯有那还有一点儿味儿的核,依旧被苗一鹤裹在嘴里,啧啧作响地含吮着上面最后一点儿甜。
许繁星侧卧在床上,看着怀里安然地搂着她的苗一鹤,心里也升起一股难言的满足。
哪怕那种尖锐的刺痛时不时地刺激着她,但那种温热的被包裹的触感,依旧让她全身心地柔软了下来。
那瓶度数不高的葡萄酒似乎在这一刻发挥了效用,苗一鹤只觉得自己眼前迷迷瞪瞪的,嘴巴里含吮的果核让她品出了一丝安心的味道。
吃饱喝足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困意,她咂咂嘴,用牙齿磨了磨果核,耳边立马传来许繁星的轻呼。
苗一鹤挣扎着想抬头看,但却听见许繁星柔声安抚着她,“睡吧,我没事。”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最大。”说着,许繁星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低头在人发顶落下一吻。
苗一鹤好像真的被她安抚到了,被酒精侵袭的大脑变得更加昏沉,闭上眼裹了裹舌面上的果核,沉沉睡去。
许繁星努力忽视着自己身体传来的所有感觉,强迫自己闭上眼。许久后那种浑身发麻的快/感终于如潮水般退去,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从熟睡的苗一鹤嘴巴里夺出了那块早被吮得没味儿的果核。
许繁星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起身,她身上之前沾了奶油,虽然被苗一鹤舔干净了,但还是有种黏黏糊糊的感觉,不洗个澡她是真的睡不着。
她怕吵醒苗一鹤,便没有穿拖鞋,光脚踩着地板悄无声息地往浴室走去。
她脱下身上的裤子,看着一天内换下来的两条内裤,她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道阻且长。
还有一年呢,且忍着吧。
这么想着,许繁星从柜子里翻出之前网购的玩具,挑了一个拿在手里,这才跨进盛满了热水的浴缸。
半小时后,穿戴整齐的许繁星从浴室里走出来,换气扇将满室的白雾吹散换置,连带着那股淡淡的腥臊的味道一并散去。
许繁星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熟睡的苗一鹤像是吸铁石,感受到许繁星的温度后立马就贴了上去,咂咂嘴发现嘴里没东西了,又一张嘴含住了许繁星胸口前的衣领。
许繁星:“……”
“馋鬼,馋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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