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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阙见状,只得将贺宜臼护在身后,与那些护卫拼杀。
“封统领还是束手就擒,莫要与太子殿下作对。”
“你难道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不顾家人的安危了吗?”
一众护卫彼此间都是熟识,如今兵戎相见,谁都不愿意下死手。
封阙闻言身子一顿,瞬间被那群人给逼退到一处墙角,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擒拿住。
二人被带到姬无虞的跟前。
贺宜臼双目空洞,只觉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可又满心的不甘。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的!
瞬间他目光怨恨地瞪向了姬无虞。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死变态!!
姬无虞不以为意,目光逡巡在他们二人的身上,语带讥讽:“可真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封阙赫然抬头,拱手道:“还请殿下饶贺宜臼一命,卑职愿意替他承担罪责。”
姬无虞瞥了人一眼,冷然道:
“你不配。”
随即他看向了贺宜臼,道:“别这么灰心,孤暂时还不希望你死。”
“不过孤也不想叫你就这么的好过。”
“咱们玩一个游戏吧。”
贺宜臼目光怔怔地看着他,不屑道:“你又想如何戏弄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根本就没在怕的!”
姬无虞幽幽笑着,抬手指向了封阙,道;“他背叛孤,还想带走你,碎尸万段也死不足惜。”
“当然,你也是。”
“……”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贺宜臼问。
姬无虞微微抬手示意,曹公公立即端着一个木盒子走上前。
盒子被打开,贺宜臼就看见盒子里面是一只一动不动的虫子。
他面色疑惑,不知道姬无虞想要干什么。
曹公公呵呵笑着,给人解释道:“贺大夫,此乃五识蛊,这蛊虫从一出生便是在安眠中,只有在进食的时候才会活跃。
这五识蛊最好食人的血肉、内脏和脑髓,一旦进入人的体内,便会一点点地蚕食人的五脏六腑,直到最后爬到人的大脑中,将人脑髓啃食殆尽,那人便会落得一个五识尽失、七窍流血的下场。”
“不过这个过程是极为缓慢的,足能叫人活一年之久。”
贺宜臼:“……”
曹公公继续道:“只要贺大夫选择让这蛊虫进入你的体内,殿下便会免了你的死罪,也会放过封统领的。”
贺宜臼目光怨毒地瞪向姬无虞:“你就是个疯子!”
“想折磨我?”他扬眉冷笑,“你休想!”
话落,贺宜臼猛地将袖间的匕首拔出,就要朝自己的脖颈刺去。
封阙见状大惊失色:“贺宜臼,不要——”
他想要冲过去阻拦,却被一群护卫给压制着。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贺宜臼手中的匕首却是被人给强行握住。
锋利的尖端已经刺入了白皙的皮肉,再深上几分,怕是无人能救。
姬无虞强行移开了匕首的位置,殷红的血珠顺着指缝滑落,他面色极为惨白,阴森森地看着人:“好啊,贺宜臼,你有种得很!”
“还不快上去帮忙!”曹公公心惊不已,怒声喝斥着一旁的护卫。
立即有两个护卫上前夺了贺宜臼手中的匕首,将人给控制住。
“殿下!”曹公公担忧地上前,忙将姬无虞扶回位置上,查看人手上的伤势。
“一个低贱之人,你何苦这般。”曹公公忙从怀里掏出金疮药在人的伤口上撒上。
姬无虞面色阴沉如水,丝毫没在意自己手上的伤。
目光扫向封阙,冷冷地开口:“封阙以下犯上,蓄意谋害孤,拖下去五马分尸,封氏一族十五岁以上男丁全部处死,其余人施以黥刑,流放宁古塔。”
封阙神色怔然,立即挣扎起来,失声大喊:“殿下,此事与我家人无关,还请殿下开恩,从轻发落!”
姬无虞薄冷的唇角微勾,指尖轻敲在桌案上:“孤给过你们活命的机会,可惜有人不领情,宁死不屈。”
封阙身子一僵,有些无措地看向了贺宜臼。
贺宜臼淡漠地看着他。
良久,封阙避开了人的目光,垂下头祈求地开口:“宜臼,我的家人是无辜的……”
“你帮帮他们,好不好?”
“求求你了……”
贺宜臼收回目光,神色淡漠地扭过头,看向姬无虞,语调无波地道:“我愿意以身饲养五识蛊,还请太子殿下饶封统领一命,放过他的家人。”
封阙闻言,身子彻底矮了下去,趴跪在地上道,声音哽咽地道:“你若身死,我必不独活。”
贺宜臼漠然道:“不必,是我连累你至此,此后你我便是两清。”
姬无虞的面色却是舒缓下来,对曹公公道:“给人用上。”
“是。”
曹公公应着,便叫人端着木盒子来到贺宜臼的跟前。
他抓起贺宜臼的一只手,用一把小刀划开了人的手指,趁着血珠渗出来之际,便将人的手指放在了五识蛊的身上。
木盒内沉睡的五识蛊闻到了血腥味儿,瞬间就苏醒过来,眨眼间的功夫就顺着血口钻入了贺宜臼的皮肉内。
察觉到自己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贺宜臼有些惊慌地伸手在面前扫了扫。
曹公公按住了他的手,笑盈盈地道:“贺大夫莫慌,只是五识蛊开始起作用罢了。
这前头几个月便是叫你失去视觉,随着时间递增,每隔几个月你的嗅觉、听觉、味觉和触觉也会逐一消失的。”
贺宜臼闻言不再乱动,心里竟莫名的镇定。
他原以为这五识蛊对身体的损害是需要一段时间才会慢慢开始,没想到片刻的功夫就已经发生了。
姬无虞咳嗽了几声,挥了挥手。
曹公公立即催促人快将贺宜臼带走,又忙上前去搀扶要起身的姬无虞:“殿下你慢点,小心伤了身子。”
姬无虞深吸了一口气,眯了眯眸子看向愣愣失神的封阙,他淡漠地道:“杀了。”
“是。”
秋山围猎
“抬高一点……”
“乖,听话。”
“……”
贺宜臼却是跟个死鱼似的,瘫在床上不愿意动。
心里还带着恨,更不会主动配合。
姬无虞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掌心顺着人流畅的腰背上滑,一把揪住了人的头发,硬生生地将人从床上给拽了起来。
“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教不会。”
贺宜臼顺着人的力道支起身子,叫自己好受一些,但开口却是骂:“配合你了,你就行了?”
“爹的,你个死太监!”
“……”
姬无虞见人还这么的精神奕奕,哼笑了一声,手上却是毫不犹豫地加重了力道。
“啊——”
贺宜臼猝然痛叫了一声,yao身彻底软了下去,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了般,痛得他直抽搐。
他红着眼,嘶声怒吼着:“姬无虞,你他爹的要死啊!”
啊啊啊这个不得好死的死瘪三!死瘪三!!死瘪三!!!
贺宜臼面色扭曲,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
姬无虞将人从床上拉起来给环抱在怀里,捏着人的下颌朝向自己,见人双颊潮红的模样,只觉得心情愉悦。
他俯身就含住了人的唇瓣,用力的碾磨着。
贺宜臼死命推拒着,却被人得寸进尺地给逼得喘不上气。
因为看不见,气得他只能伸手胡乱地推搡、捶打。
过了许久,对方才堪堪放过了他。
贺宜臼晕乎乎地大口喘着气,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当真是春色无边。
姬无虞单手支着头躺在人的身边,一手勾起人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道:“为庆贺大将军王凯旋归京,父皇着人举办了秋山围猎,到时候我带你去散散心。”
贺宜臼不以为然,这段时间他险些没被姬无虞给折腾死,什么样的东西都叫人给用上了。
是一点也不想与人待在一起出席什么活动。
上次强行被人带去参加宫宴,他被姬无虞这死变态弄成了一个小太监的模样,按在宫殿里亲吻被皇后发现。
皇后本就知晓是他刺伤了姬无虞,见此情景气得险些没把他抓去给杖毙。
这次去什么围猎,也不知道这鬼东西又要怎么戏弄他。
他毫不犹豫道:“我不去。”
姬无虞微微勾着唇角:“那这几日得辛苦你陪在孤的身边了。”
“不然围猎时没有你陪伴左右,孤实在是孤枕难眠。”
见人又要压上来,贺宜臼简直想要骂人祖宗十八代:“去就去,贱东西你烦不烦啊!!”
“爷爷的,你那玩意都用不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瘾。”
姬无虞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咬牙切齿地道:“……你这嘴孤可真想用针给你彻底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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