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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言彻底破罐子破摔,失声怒吼着。
“我不过是哄骗了你一些钱,并未对你做过什么,你何必这般的不留情面!”
“你都知道你哄骗了我的钱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贺宜臼呵呵冷笑,“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
“我就是不爱留情面,你能奈我何?”
“再说,你在我这儿可没有什么情面。”
林君言气极:“……你真是恶毒至极!”
“正所谓无毒不丈夫,狠上一点,日子都要过得舒心一点。”
贺宜臼笑了笑,颇为意味深长地说:“而且,等会儿还有更恶毒地等着你呢。”
“你可不要害怕喔。”
林君言内心顿觉不妙,还没张口说什么,又再次被贺宜臼给一木棍敲晕了。
恰巧这时,院门也被人敲响。
贺宜臼便将林君言给收入了空间里。
他开了门,见来人是青书,便知道裴宴初已经安排妥当了。
青书道:“我家公子在马车上等着你的。”
贺宜臼点了点头,将院门锁上,就跟着人去了不远处裴宴初的马车上。
上了马车,他的眼中立即应出了感激之色:“宴初兄,真的麻烦你了。”
“无妨。”裴宴初神色平静,但又道,“得留他们一条命。”
贺宜臼俏皮地眨了眨眸子,“我知道,宴初兄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他们留一口气的。”
裴宴初:“……”
他摇了摇头,并未多说什么。
报复
马车缓缓地行驶,直到出了城,来到了一处庄子。
三人来到一处院子里,裴宴初说了地方,没打算进去,对贺宜臼道:
“人都在里面,你去吧。”
贺宜臼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眼中的兴奋与激动之色溢于言表。
此时,赵青、马夫人、马老爷与张财主全都被关在一处柴房里。
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双手双脚也全都被木枷锁着,丝毫伸展不开。
赵青不甘心,甚至难以相信自己才重生来没多久,竟然就沦落到了被抄家流放的下场。
这于他而言简直就是个噩梦!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下场的!!
明明他应该是夺得红玉珠子获得机缘,彻底将贺宜臼那贱人凌虐致死。
然后再救下受伤的小侯爷,风风光光地随人进京,又再次靠圣水获得那些京城权贵的追捧,最后入主东宫,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皇后!!!
然而这一切都叫贺宜臼那贱人给毁了!
赵青心中恨恨,发疯似地不停地咒骂着贺宜臼。
“砰!”
就在此时,屋门忽地被人暴力踹开 ,吓得众人一哆嗦。
赵青也下意识地抬头去看人,瞬间瞳孔地震。
“贺宜臼,怎么是你!”他嗓音嘶哑地质问着。
贺宜臼一把将林君言丢入屋内,笑眯眯地看着他:“当然是我啊,毕竟也就只有我会每天念着你们……死呢。”
马夫人癫狂地看着人:“你这小野种,全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老娘就知道你不是个好的,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对你手下留情,就应该将你扔到娼馆里,被千人……啊啊啊啊啊我的脸!”
贺宜臼拿着滴血的匕首,阴沉着眉眼,冷声道:“你倒是继续说啊。”
马夫人歪身倒在地上,一张脸上是两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你这小贱种,我要杀了你!”
马夫人扭动着身体就要起身撕咬人,却被贺宜臼一脚踹中了腹部,疼得难以发声。
马老爷看得心惊,察觉到人看过来的视线,慌忙后退:“宜…宜臼,我……我可是你爹爹啊,我以前可疼你了,我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们母子俩的事儿。”
“呵,死东西,老子最痛恨的人就是你!是你毁了我娘的家,是你害得她走投无路被人拐卖进的青楼,你又当个老好人似的出来救人赎身,你真以为你干的勾当我和我娘都不知道吗!”
马老爷颤抖着唇瓣,慌忙解释:“……我、我只是太喜欢你娘了,我不是故意的啊。”
贺宜臼猩红着一双眼,朝人逼近,直接一刀插进了人的大腿上:“死东西,你万死难赎其罪!”
“啊啊啊!”马老爷又惊又痛,直接给吓得尿失禁,一股尿骚味立即弥漫在四周。
他嘶嘶地倒抽着凉气,求饶道:“宜臼,你放过我,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贺宜臼没理会人,快速地在人身上补了好几刀,就嫌弃地给踢开了。
他直接掠过了张财主,冷着一张脸来到了赵青的跟前。
“那日是你亲自手动手毁了我娘的脸,对吧。”
“那你也得尝尝那种绝望的滋味儿。”
看着贺宜臼这疯癫劲儿,赵青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表情扭曲地吼出声,“原来是你!”
“贺宜臼你也是重生的!”
“难怪一切都会变了这么多!”
他目光怨毒地瞧着人,恨声道:
“啊啊啊贺宜臼你真就是上天派来克我的!为什么事事都要与我对着干!!”
“啊啊啊为什么!”他撕心裂肺的嘶吼着,“为什么啊!老天爷你不公!你不应该这样对我的。”
贺宜臼却是眉头舒展,愉悦地勾起了唇角:“我还正愁就这样毁了你不得劲儿呢,原来你也重生了。”
他呵呵笑了几声,猛地拽住了人的头发,一刀就狠狠地朝人的脸上扎去:
“这样正好如我的意呢。”
“啊啊啊啊!”赵青疯狂地扭动惨叫着,“贺宜臼你这疯子,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贱东西,尽说一些没用的话,反倒是你哪一次不是惨死在我手上的。”
“就算是没有那所谓圣水,我照样能手刃你,叫你痛不欲生!!”
贺宜臼面无表情地用刀在人的脸上划拉着,看着赵青那张血肉翻飞的脸,再听着人的惨痛嚎叫,他舒爽至极:
“这感觉如何?很爽是不是哈哈哈哈。”
赵青被他丢在地上,像条死鱼似的抽搐着,喉间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
“这次到你了。”贺宜臼忽地看向了张财主。
被人薄凉冷漠的眼神扫到,张财主整颗心都颤了颤,只觉手脚发凉发软。
他生得肥硕臃肿,一身的老皮褐斑,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他一边蛄蛹着后退,一边颤颤巍巍地说:
“小贺,我可没有与你有过什么恩怨,你…你别过来!”
贺宜臼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了毕生的噩梦。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栗起鸡皮疙瘩,忍不住想泛恶心。
想到那些肮脏的、恶心的画面,他就恨不得把这人一点一点地剁碎,然后再将人丢进茅坑里,被驱虫啃食,逐渐发臭发烂,永世不得入轮回。
他的眼中发了恨,猩红一片,直接从空间里抽出了一把大锤。
所有人都惊慌地顾着自己,也未曾注意到他是如何拿出东西的。
“老东西,你那烂东西既然用不了,老子给你废了去!”
说着,他就高高地举起了锤子,狠狠地朝人的裆部砸去。
张财主神色惊慌,面色发白:“不不…不…啊——”
贺宜臼仍不解气,又在人的手脚上狠砸了几锤,只把人砸痛晕过去才堪堪收手。
弄完了这一切,他从空间里取出来一个木盆,将小兄大弟从李老头家偷来的给牲畜配种的春全部倒进了那木盆里,搅和着灵泉水,一人两碗给喂了进去。
贺宜臼解开了他们身上的木枷,看着他们逐渐药效发作,这才转身出去,并将屋门牢牢地锁上。
一群自作自受的东西,乐呵去吧。
他守在门外 ,一整个人神清气爽、身心舒畅。
直到两个时辰过去,贺宜臼才推门而入。
闻着那股腥味儿不禁皱了皱眉。
他不愿多待,将气息奄奄地林君言丢入空间,便快速出了门。
裴宴初一直在院中的石桌处等着人。
贺宜臼一出来就见到了他:“宴初兄,我可以了。”
裴宴初给了青书一个眼神,让人去处理。
青书点了点头便朝那处柴房走去。
贺宜臼欲言又止地看着裴宴初,最后小声道:“宴初兄会不会觉得我恶毒,不是个好人?”
裴宴初伸出手握住了人温热的手,只道:“不管贺弟如何,在我这都是好的。”
追债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月,来到了四月中旬。
而张家、马家和赵家也早已各自服了罪。
处斩的处斩,流放的流放。
只是流放途上,不到几日,赵青便因伤势严重死在了流放路上。
而马家的少爷马成志和一同流放的王癞子也因为被野兽袭击,丢了半条命,只怕时日无多。
至于张财主和马夫人等主犯被斩首于菜市,他们的尸首无人收,贺宜臼便好心地替他们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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