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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敢给他下药!还要把他卖人!!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最清楚吗?”
贺宜臼扇了人一巴掌,有些邪气地笑着,“是你自己蠢,上赶着被我骗。”
“瞧你这恢复记忆了,也没见着有多聪明,难怪会被家里人下毒谋害。”
邢介野神情一滞,强行甩开了他的手,喝道:“你是知道了什么?”
贺宜臼摇头朝人甜甜一笑:“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自己猜的。”
说着,他从袖间将之前李狗剩送给他的那枚勾玉取了出来,悬在人的面前晃了晃:
“这枚玉佩是不是对你很重要?”他不怀好意地问着。
邢介野呼吸有些急促,脑子也逐渐有些发晕,可心口更是如针扎似的涩痛着。
他咬牙切齿地道:“你要做什么?我劝你现在立刻解开我身上的锁链,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可真会说笑,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指望我放了你。”贺宜臼笑弯着眉眼,说,“我可是恨不得你一辈子都过得不好呢。”
邢介野心脏一缩,然后就见人伸手从马车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把小锤子。
他似是预料到了什么,吼道:“贺宜臼,你不能毁了那枚玉佩!”
“啪!”
然而对方却没有因为他的话停留手上的动作,直接把那枚勾玉给锤碎成了几块。
贺宜臼把那勾玉的碎片拾起来给随意地丢出了马车,眉眼间难掩喜悦:
“真好,没人能找到你了。”
邢介野猩红着眼,像是恨不得将眼前人生吞活剥了。
“贺宜臼!你是没有心吗!!”
“我何曾对不起你!”
贺宜臼哼笑了一声,面色却是陡然变得阴郁起来,抬手狂抽了人好几巴掌,才恶狠狠地道:“贱人,你睡了老子就是对不起我!”
邢介野怔愣地看着人,胸腔酸涩火辣,随即又嗬嗬地笑出声。
“蠢货!蠢货!蠢货!!”
李狗剩果然就是个蠢货,别人厌他恶他,这蠢货还一心一意地向着人。
原来人从未喜欢过他……
贺宜臼无视他的癫狂,将早先就写好的休书塞进人的手里,劝着说:“别挣扎了,老子送你去享温柔乡,怎么你还不乐意?”
“石家不愁吃不愁喝的,你能被我卖到这样的人家应该感到荣幸。”
“毕竟你我夫夫一场,我还是有点良心的,没把你给直接杀了。”
邢介野身上醉仙粉的药效彻底上来了,他紧捏着手中薄薄的休书,意识模糊时,仍旧猩红着眼锁定着对方,一字一句地道:
“贺宜臼,你这毒夫,你最好祈祷别被我抓到!”
贺宜臼却是毫不在意地扬了扬眉:“呵呵,你能活着从未来媳妇的身下爬出来再说吧。”
留一口气
回到善水村的到时候,天色已经渐黑。
贺宜臼去猪圈看了眼林君言,见人满身脏污地缩在墙角,瞧着浑浑噩噩的。
两只小猪崽见到香香主人回来,便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告状:“主人,那货趁你不在的时候还想逃跑。
不过都被我们踩在伤处痛得走不动道了。”
“他还偷吃主人你留给我们的食物,我们气不过又踩了他一顿,这两天才乖了一点。”
“还想逃?我最是不喜欢不听话的东西。”贺宜臼淡漠地扫了人一眼,就转身到一旁的柴堆处,从里面抽出了一根柴棍来。
随即他打开了猪圈的门,忍着满猪圈的骚臭味儿走了进去。
林君言浑身虚弱无力,饿得肚子难受。
感受到有人靠近,刚虚虚睁开了眼,就猛地瞧见贺宜臼拿着柴棍朝他挥来。
!!!
几乎是求生的本能叫他骤然爆发了一股力量,连滚带爬地朝另一侧爬去。
疯了!疯了!贺宜臼这他爹的疯了,竟然想要杀他。
贺宜臼一击落空,凝眉抬步追了上去,直接一脚踩在了人的背上,将人死死地按在地上摩擦。
“还敢躲!”他语气不善,蹲下身子直接一木棍狠狠地砸在了林君言的腿弯上。
“啊啊啊啊——”林君言撕心裂肺地惨叫着,浑身挣扎个不停,痛得冷汗直冒,青筋暴起。
贺宜臼险些没能按得住,将柴棍抵在人的头上,“闭嘴!再叫我打爆你的头!”
林君言立即紧咬着牙关,忍着痛不敢发声,身体却是因为疼痛和害怕控制不住的发抖。
贺宜臼用柴棍拍了拍人的脸:“你想逃跑?”
“宜臼,你冷静一点,我没有跑,我真的没有跑,我不是一直好好地待在这里的吗?”林君言颤抖着身子,忙低声求饶,“你别生气了,我真的没有跑的。”
“撒谎。”贺宜臼冷下了声音,在人受伤的腿上又重重地来了一击:“这次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再跑再撒谎,那就废了你另外一条腿。”
林君言感受到抵在脑袋上的柴棍被人挪开,紧绷着的身体这才有了丝放松,忙不迭地应承着:“好、好、好!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是吗?”贺宜臼拉长了语调,有些玩味,借着四周的昏暗从空间里取出来了一样东西来,在手中晃了晃:“既然你这么的听话,那你把这个给自己戴上。”
听见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林君言眯着眼看去,这才瞧清人手里拿的是一条粗长的铁链。
他面色一僵,顿时就明白了人的意图。
“快点?难道要我上手?”贺宜臼用柴棍在人的背上碾压着,有些不耐地催促着。
林君言忍着后背的疼痛,后牙槽咬得紧紧的,有些不甘心就这么屈服。
这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人看!
但又怕被贺宜臼发疯给弄死,只好屈辱地将那铁链的另一端拿了起来,垂下头缓缓地给绕在自己的脖子上。
贺宜臼又丢一把锁给他,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等着人接下来的动作。
“贺宜臼,你欺人太甚!”林君言面色扭曲地看着人,属实是有些难以接受。
上了锁他成了什么!那真就成了人拴在铁链上的狗了!!
林君言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人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着。
贺宜臼冷呵了一声,抬了抬手中的柴棍:“那你就去死吧。”
林君言瞬间就被吓得面无血色,不敢再与人对着干,立即捡起地上的锁头给自己上锁。
“我戴好了,可…可以了吧?”他颤着声音问,视线却是落在人手里紧握着的柴棍上,浑身绷得紧紧的。
生怕人一个不如意,还真的就要朝他脑袋上挥一棒子。
贺宜臼却是忍不住骂道:“真是个贱东西,非得要老子逼着才肯老实。”
随即他又笑了笑,语气嘲讽:“林公公,好好地待在这里当一只望猪狗吧。”
说完,他就将锁链的另一端拉着出去,给绑在了猪圈外的木头桩子上。
林君言整个人都隐在阴暗里,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对了,我喂给猪崽的吃食,少抢一点,要是饿到了它们,那就把你剁碎了喂它们!”贺宜臼在关上猪圈门的刹那似想起了什么,不禁幽幽地说着。
林君言听得浑身发寒发毛,根本没觉得人是在吓唬他。
他是真的觉得就贺宜臼这精神状态,是真的想杀了他的!
贺宜臼回了屋子,便闪身回了空间。
在院子外带着一群鸡兔遛弯的大鹅,看见了贺宜臼。
立即兴奋地扑棱着翅膀,嘎咯嘎咯嘎咯地叫个不停。
“我的主子耶,你可算是回来啦~~”
“大鹅这几天可都有在空间里勤勤恳恳地带着鸡娃和兔娃它们给果园和药园锄草除虫呢~~”
“这都给累消瘦了不少,主人是不是得该奖励奖励一下我们啊~~”
贺宜臼道:“去给我烧些热水来,我要沐浴。”
说完,他就“砰”地一下将屋门关上。
呆若木“大鹅”:啥?叫它干嘛?烧水?!
它是鹅不是他男人李狗剩!
这么高难度的活儿竟然要叫它一只大鹅去弄 。
它要不要直接跳进铁锅里游泳得了。
真想死一死!
第二日,贺宜臼吃了早饭,又去了趟猪圈。
在林君言惊恐的眼神下,他一木棍就将人给敲晕了。
贺宜臼将人的眼睛用黑布条绑上,直接给扔进了空间里。
然后他就骑着小黑马去了城里。
他在城里租了一套小院,离冯府并不怎么远。
待将马拉进院子里,他这才将林君言从空间里给丢出来。
“给老子醒醒!”贺宜臼抬脚踹了踹人。
林君言从疼痛里缓缓地醒来,便发现自己是被五花大绑着。
就连眼睛也是被布条束缚着的。
再听见那熟悉的声音,他只觉得惊悚、头皮发麻。
“贺宜臼,你究竟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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