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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策“哎呀”一声,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你先坐,你坐,我跟你聊聊。”
“少哼唧,有事说事。”
法子绪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对方的座位。谁知,不到五秒钟,alpha抿了抿嘴唇,一边说着话一边磨蹭了过来,竟然一屁股坐他腿上了。
两只手臂还从侧面环着他的肩膀,脸颊又红又热的,看来还知道害臊。
“下来。”法子绪说完,并了并腿,给人更大的座位面积。
“不。”符策把脸搁在他头顶。
昨晚云雨一夜,但好在alpha的人文关怀应该不错,酸痛程度都还在法子绪的忍受范围之内,于是也就由着他,没再赶人下去。
“法子绪,咱俩这不是一次换一次的交易,我不用你还我。”
“你以后你难受了,你随时找我……你,你懂我意思吧?”
法子绪“嗯”了一声,故意曲解对方的意思,“你鸭子呗。”
“你!”alpha叹出一口恶气,磨了磨牙,“那,那我就当你一个人的鸭子,你懂我意思吧?”
“就是我不用你负责呗。”
“哎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符策张嘴咬他的头发,“法子绪,我算发现了,你怎么这么渣啊?”
oga低头抿着嘴笑,两只手往后撑,一条腿曲着,故意轻佻地开口:“那你想怎么样?”
符策看着人春风得意地冲他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微微泛红的嘴角勾的格外挑磨人,眼下两颗小痣又中和了气质,显得人又坏又乖的。
alpha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毁在法子绪手里了。
“我就想你以后不许跟别人笑,不许跟别人出去玩,也不许跟别人打语音视频电话。”
“只能被我亲只能被我抱,每天跟我一起工作一起吃饭一起玩,再生个——你不想要就不生了。”
他顿了一会儿,又补充道:“……生一个最好,你就不会跑了。”
“停啊,”法子绪嘴角抽了抽,“你谁啊我给你生孩子?”
“你还不知道我什么意思?”符策倾身过去,两手捧着他的下颌,让他仰起脸来,说话语速有点快,“难道你不喜——”
法子绪捂住他的嘴,符策还要说,他就摁得更紧。
“嘘。”
说完,oga又赶紧把手拿走,一脸嫌弃地往人衣服上擦。
符策眼里透着明显的焦躁,质问:“你到底什么意思?嗯?”
法子绪扬了扬下巴,垂眸俯视对方,轻声道:“过来,我告诉你。”
alpha心里这个焦灼的劲儿,侧着耳朵往前凑凑。但忽然,嘴角被亲了一口,泛着丝丝凉意。
“懂了么?”
alpha伸手去摸刚才被亲过的地方,满脸通红,又呆愣地摇摇头,“没懂。”
法子绪轻笑了一声,又抓过人的手往自己的心口上放。
“这下呢?”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炙热的掌心之下,一颗同样热忱的心怦怦跳动着。就好像稍微一抓,就能将人的心脏牢牢捏在手里。
符策抿了抿唇,期待地看着他,“还有吗?大师,我感觉我没悟通透。”
“少蹬鼻子上脸,”法子绪笑着晃了晃腿,要把人翻下去,“饿了,吃饭。”
“哎,这怎么给忘了,”符策一拍大腿,又把手放在法子绪肚子上揉了揉,满脸怜惜,【删删删】
“你特么滚啊!”
夜色渐渐深邃。
符策在洗漱,法子绪侧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硌着他。
他仔细摸了摸,最终在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u盘——上面的商标是岛国语。
500个g的内容,全部是法子绪的宿舍——自门口衣架上某件衣服的角度,拍摄到室内所有地方。
二十三天的录制,也包括某人进入他的宿舍,将六支抑制剂全部带走的过程。
法子绪再三辨认,确认自己与对方无冤无仇,即受周恒羽指使。
在所有录像的最后,黑屏了二十秒钟,传来了风早神一程晴朗的声音——
“所有对不起哥的人都该死。”
“哥,我还有最后一个礼物送你。”对方几不可察地轻轻叹息了一声。
“希望你喜欢。”
——
“不喜欢吗?”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四面无窗的房间内,风早神一程靠坐在墙角,厚重的手铐将腕骨处磨出数道血痕,他低着头,声线淡漠:“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
汪炀居高临下地站在一旁,嘴角温柔地勾了勾,伸手轻轻摸着对方的头发,“跟我在一起没意思吗?”
“额嗯!”一程的头发被猛拽着后仰,被迫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眼角被痛感激出几片浅淡的泪花。
“宝宝,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
“小炀哥怎么舍得让你坐牢?嗯?你就乖乖待在这里,除了想我什么都不用做。”
一程不怒反笑,一张脸又软又甜,笑得阳春三月,叫人一看就无比舒心,“汪炀,我会杀了你。”
“好啊,”汪炀俯身,掐住他的脸,“要怎么死?”
【删删删】
“你认为我在开玩笑?”
“当然没有。”一双眼睛里全然是不假思索的偏执,汪炀前前后后看了无数遍邮件,家暴、侵占财产,所有来自家庭的不幸都被风早神一程很好的解决了。
用最极端的方式。
“所以我也没有开玩笑。”汪炀声线低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的是法子绪吗?”
“弑父杀叔,你猜第三个人是因为什么死的?”风早神一程微微张开嘴,铃兰般小巧的舌尖吐露着要人命的毒素。
“我把他的舌头剪了,牙齿拔下了六颗,最后连眼睛也挖了出来。”
他的语气很是纯真,像是在分享什么很有趣的东西,“你知道吗?人的眼球后面连着很多筋,会混着血从眼眶里流出来,垂落到脸颊。”
他笑得乖巧,眯起眼睛,说话一字一句,“汪炀,不要对法子绪产生任何威胁。”
“想一下也不行。”
同事变老板对象了
清晨的银行大厅内,人流量并不算多。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运钞车,几名身穿制服的特警守在门边,很有安全感。
法子绪坐在窗口办理业务。
“法先生您好,确定不续期了对吗?”
“是的。”法子绪盯着屏幕上带着一小串零的数字,蜷了蜷手心。
这笔钱是他存了数年的死期,除了周恪,无人知晓,“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全款取出?”
对方在工作机上操作了几下,给出回答,“来年一月二日,也就是元旦次日。”
二十分钟后,cbd园区内,法子绪仰头看着ridian rp上方大写的“”标志,一阵恍惚。
明明距离实习结束才不到两个月,却好像沧海桑田,不管是生活方面,还是感情方面。
今天是来收拾他留在公司的东西的。刚进入大门,法子绪本想叫保安通融一下,却发现自己的人脸信息依旧能刷过闸机。
他正欲进入楼梯间,身后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怎么提早来了?不是说好我去接你?”
“事情办的比较顺利,就提前来了。”室内温度比较高,法子绪将围巾解了下来,随手挂在符策肩膀上。
他被带着往电梯走,符策捏了捏他的手,发现比自己的还热,“小鲨鱼鳍还挺暖和。”
“来,我尝尝新鲜鱼翅什么味儿。”alpha说着,就要把他的手往嘴里怼。
白色的数字丝滑地跳动,电梯门打开。
法子绪本来不想管他,但蓦地与数位从前并肩作战的同事对上视线,而他的手指头正被身边人擎着,差点就要被当作磨牙棒用。
他心里一急,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指骨却不小心抽到了对方的下巴,发出一声闷响。
符策缓缓扭头,震惊又委屈地看着昨晚还柔情蜜意搂着他睡觉的人。
法子绪咳了两声,不自然道:“别拿我手抠牙!”
符策:“……”
“符总。”
“符总……”
“啊,法特助回来了啊……欢迎欢迎……”
电梯里的数人挠脸挠头地叫声符总,眼睛乱瞟,四处乱看着走出了电梯。
法子绪硬着头皮走进轿厢,符策仍旧一脸幽怨地看着他,甚至在电梯门还未闭合的时候,他还能听见外面的哀嚎声。
“谁有我惨!当初我还逼问法特助周恪周总和符总谁更帅!谁更适合当老公!”
“草啊,同事飞升变老板对象了!”
“我说昨晚怎么孔雀开屏似的发那么多朋友圈,原来……”
“当初我给符总打电话,我就说对面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原来是法特助,符总还给人撒娇求抱抱呢,哎我去啊那都没眼看……”
事情好像变得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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