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寂白我警告你,既然你说我是你的主人,那么你里里外外都是属于我的!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跟别人打架,给我写一份检讨!我过两天过来检查!”
裴祉琰冷冷的说道。
阮寂白顿时眼睛瞪得溜圆,这是什么烂招?
欺负老实人?!
【我身上除了肋骨和胳膊是跟人打架留下的,其他的地方都是你打的!尤其是我的屁股跟我的脸!!】
阮寂白指着自己眼睛上最明显的熊猫眼控诉道。
裴祉琰压根没看懂,不过他大概明白阮寂白是什么意思。
嘴角上扬,轻飘飘的吐出一句:
“你再给我比比划划的,手指头给你撅折了!”
无理取闹的监狱长
第二天,阮寂白整个人相当颓废的咬着笔杆子开始发呆。
“阮哥,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我看你都在这里发了半天的呆了。”冯昌好奇的问道。
【耗子,你说裴先生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邀请他来陪我一起坐牢,他不来也就算了。居然还罚我写检讨?!】
阮寂白觉得裴先生一定是不爱他了。
冯昌尴尬地笑了笑,就多余问这一嘴。
“这……我没经验啊!”
毕竟他也没跟男人谈过恋爱,哪里懂得这之间的弯弯绕绕。
【你不是结过婚吗?这点经验都没有,难不成你跟你老婆不熟?】
阮寂白白了一眼冯昌。
“呃……我跟我老婆是相亲认识的,彼此之间确实没有太深厚的感情……”
冯昌说道。
阮寂白听到这话更蔫了:
【我跟我老公是上床认识的……】
冯昌:“!!!”
这特么能对吗?
【我一度怀疑他是馋我的身子,但是他自己还不承认!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阮寂白愤愤不平的说道。
【对了,你会写检讨吗?】阮寂白想要偷懒。
“会倒是会……”冯昌其实完全不想掺和这两位神人之间的爱情故事。
但挡不住阮寂白非要跟他分享。
【那简直太好了,那你帮我写吧,我小学都没上过,实在是不会写检讨,该死的裴先生还非要求写中文,我特么中文还是胎教水平!】
阮寂白手语打得飞起。
“啊……我写?可我写什么呢?”冯昌都懵逼了,这不对吧。
【我怎么知道你写什么?你不是说你会写吗?】阮寂白说道。
套模板都不会吗?
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可我总得知道你检讨什么事儿吧……”
【你先别管写什么,写就完了,重点不是你写了什么,重点是你写了!我文化水平不高,写成什么样都算我超常发挥!】
要不是冯昌主动送上门了,他已经做好了给裴祉琰通篇写满“对不起”的检讨了。
“这……合适吗?”
冯昌现在后悔极了,早知道他就不多嘴问那么一句了。
【少废话,你要是不会写检讨,就给我写情书!总之一定要帮我把裴先生给哄好了,要是哄不好他,你就死定了!】
阮寂白恶狠狠地比划着。
冯昌:“???”
不是检讨吗?怎么又变成情书了?!
还有,找别的男人哄自己的男人,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快点,别磨磨唧唧的!不然扣你工资!】阮寂白威胁道。
冯昌:“……”
冯昌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吐槽阮寂白,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这辈子坐牢也就算了,还遇上这么个晦气玩意儿!
就在两人研究怎么用一封情书把裴先生骗上床的时候。
一名狱警默默地来到了阮寂白的身边站定。
“那个……阮哥,监狱长让您去他办公室。他找您有事。”
“找我阮哥干吗?”冯昌作为狗腿子,第一时间响应。
果然只要工资发到位,做人做狗不过是一瞬间。
冯昌最近就很享受给阮寂白当狗腿子的日子,狐假虎威,扬眉吐气。
监狱里的这帮人背地里还管他叫耗子,当面谁不喊他一声“昌哥”!
“不清楚,我只是来传个话。”
阮寂白将写的差不多的情书,认真地叠好,放进了口袋里。
这才带着冯昌一起去了监狱长的办公室。
监狱长早早的就已经泡好了茶等待阮寂白上门了。
见人进来,连忙扯出一个标志性的微笑。
“阮先生,今天冒昧请你过来,是想找您帮个忙……”
【帮忙?我能帮什么忙?】
阮寂白不解,他看起来很闲吗?
“那当然了,您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放在国际上都是能排的上号的!”
监狱长连忙拍了个马屁。
【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能上你的当!】
“阮先生,就是一个小忙,不费什么事儿的,你就当是打发时间。”
监狱长茶都亲自给阮寂白泡了,自然不会轻易地放他离开。
【我最近很忙!而且心情不好。】
阮寂白蔫蔫的白了一眼监狱长。
这家伙长的脑满肠肥,一看就是憋了一肚子坏屁的。
“忙?您在忙什么呢?阮先生,我倒是愿意替您分忧。”监狱长赶紧说道。
【我在忙着怎么骗裴先生跟我上床?你有什么建议吗?】
阮寂白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监狱长。
这家伙一大把年纪了,应该很有经验才对。
冯昌满脸震惊地看着阮寂白:
“阮哥,你确定这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为什么不能?老师难道不是从小就教育我们,遇到问题要集思广益吗?】
阮寂白不以为然。
“这是哪个天打雷劈的老师教你的,我建议你先给教育局写一封举报信!”
冯昌单手支撑着额头,一言难尽的看着阮寂白。
阮寂白同样很震惊: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毕竟我没上过学,难道不是这样吗?我一直这么以为的!!!】
“你们……在聊什么?”
监狱长好奇的问道,怎么两个人看起来表情都挺震惊的。
【帮我问一下监狱长会不会写情书?给我润润笔,还有,再帮我问一下他能不能搞到让人快乐的药,我打算裴先生下次来的时候,双管齐下!】
阮寂白比划着。
冯昌闭着眼将阮寂白的话翻译给监狱长听。
听得监狱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怪国安局的那位裴队长临走的时候让他给阮先生多加几节法治教育的课。
这特妈当着他的面就敢这么说,还企图找他同流合污,背地里还不反了天。
“阮先生,我看过你的资料,你之前一直生活在国外,可能不太清楚国内的一些法律……”
监狱长试图委婉地提醒。
【还行,回国之前我做过功课,背过整本刑法法条。】
阮寂白颇为骄傲的比划道。
“看不出来阮先生还挺好学的,那给人下药是犯法的,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吧?”
监狱长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明知故犯吧。
【知道啊,但我这不是已经在监狱了吗?】阮寂白莫名其妙的又白了眼监狱长。
【我都已经坐牢了,你还不允许我犯法?!耗子,你有没有觉得监狱长这人有点无理取闹?】
跟你们这些没人要的说不清楚
阮寂白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冯昌。
冯昌整张脸都在抽搐。
这他妈到底谁在无理取闹啊?
看他干什么?还指望从他这里找到认同吗?
他不如去厕所找,马桶跟他一样,都不会说话!
应该会有共同语言。
“监狱长,阮哥说他都已经坐牢了,你还不允许他犯法!你这叫无理取闹!!!”
监狱长听完冯昌的翻译,整个人都懵了。
“啊?!”
【那死胖子为什么这个表情?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阮寂白不解的看着冯昌。
他觉得他这话逻辑没问题啊。
冯昌:“……”
不要仗着人家监狱长看不懂手语,就当着人家的面骂人家是死胖子啊喂!
真素质教育漏网之鱼吗?!
“对!恁牛逼,恁说啥都对!”
给冯昌憋的连家乡话都说出来了。
“阮先生,这里是监狱!不是色sq会所!以后这种话不要当着我的面说,你这样我会很难办的。”
监狱长叹了一口气,这到底是什么混世魔王。
不敢想象以后这家伙要是成了特情局领导,特情局上下,会是怎样一番鸡飞狗跳的局面。
【为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
“我是监狱长。”监狱长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那个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