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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只有一个!
落井下石。
阮寂白就是要给他们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去鹫城讨伐的借口。
届时里德先生交不出人,那些人又会怎么做呢?
自然是混水摸鱼,找机会从鹫城狠狠地捞上一笔。
这叫——
驱虎吞狼!
阮寂白就是要借力打力,里德先生如果不想他苦心打造的鹫城,成为别人眼里的大蛋糕。
短时间内就不敢动鬣狗小队的人,他不光不敢动他们。
还得在外人面前继续上演父子情深的把戏。
粉饰太平!
谁让他的手里握着鹫城最精锐的武装力量呢?
那可是两万多的精兵!
如果让外人知道鹫城内乱,他们父子不和,甚至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鹫城就会是外界的活靶子!
“那个狗哥,你现在笑得好像一个反派!”王音举手,弱弱的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本来就是?】
阮寂白从来不在乎什么正派反派,说白了不过是立场不同。
他自认为任何一个人站在他的立场,未必能做得比他更好。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纠结。
【等你完成任务后,我做东,请你来监狱坐牢!】
阮寂白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手一挥,一副豪掷千金的模样。
王音嘴角抽搐:
“我谢谢你全家!”
【还有你!】
阮寂白最后把目光投到了冯昌身上,虽然冯昌全程都只是在尽职尽责的扮演一个翻译官的角色。
但阮寂白可没忘了他。
虽然他并不认为冯昌能出什么花样来,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需要提醒一下。
“我?那个……那个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脑子不好,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把脑子烧丢了!”
冯昌赶紧表态。
这两天翻译下来,冯昌只要不傻都能意识到,阮寂白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在这所监狱里,坏人随处可见。
但阮寂白给他的感觉明显不是那种杀人越货的大奸大恶之人。
而是那种运筹帷幄的大反派,他还和官方勾结,背后的势力强到无法想象。
如果不是他恰好会手语,这样的人,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的存在。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阮寂白无语地看着冯昌,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至于像见鬼了似的吗?
【从今天开始,我要你24小时跟在我身边,我出狱后,一个月内,我会为你申请单独关押,你不可以跟任何人接触,也不可以向外界传递任何消息。当然,作为报酬,我会向上级申请,给你减刑!】
阮寂白说道。
冯昌眼前一亮,他还以为要被杀人灭口呢,没想到居然是奖励。
“那个……我能不能不要减刑……”
冯昌试探性的开口,他其实更想要钱。
【可以!既然你喜欢坐牢!我没问题。今天就这样,散会!】
冯昌:“安?”
上药
冯昌都看懵了,他不是这个意思啊喂!
他只是说不想减刑,没说不想要好处啊!
这就散会了?
“等等,等等!”眼看着阮寂白起身就要走,冯昌赶紧扯住了对方的衣角。
“我能不能要钱啊?”
【要钱?你看我浑身上下哪点像有钱的样子?我要是有钱早花了,还能轮到你?】
帮冯昌减刑不过是打个招呼而已,真要他真金白银的从兜里往外掏钱,阮寂白可做不到。
他只擅长从别人的兜里掏钱。
冯昌:“……做人不好太抠吧……”
冯昌有些嫌弃,他的刑期还有20年,就算是减刑个年,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
等到他出狱的时候早就人老珠黄与社会脱节了。
不如要点钱,给家里人寄过去,至少能让他们的日子过得好一点。
【你懂个屁,我这叫精打细算!】
阮寂白要养活的是鹫城两万多人的部队,这些钱全部靠他在外面坑蒙拐骗。
他兜里哪还有钱?早就被那帮吞金兽给吸干净了。
“我也不是为我自己要的,我今年37了,等我出狱都快60了!我坐了七八年牢,外面的世界什么样,我早就不知道了,说实话,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就想着给家里人留点钱,我还有个儿子,当年因为我突然入狱,他被我连累吃了不少苦,我就想着能不能给他攒点以后上大学的学费。”
冯昌可怜兮兮地说道。
【那好吧,你需要多少?】
其实冯昌这番话并没有打动到阮寂白分毫,他见过太多操蛋的人生。
冯昌的儿子就算再惨,好歹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鹫城多的是无父无母缺胳膊断腿的孤儿,阮寂白早就练就了一颗冷血的心肠。
他愿意给冯昌钱,主要是没打算自己掏钱就当是给他这几天的工资了。
“五万?三万!三万就行。”
冯昌生怕阮寂白不同意,只报了个最低价。
三万块钱对他来说,勉强可以支撑他儿子上大学的生活费了。
什么都不用干,一个月赚30,000这笔买卖,他做梦都能笑醒。
【我可以让裴先生给你五万,只要你乖乖闭嘴!】
“怎么又是我?”裴祉琰略显不满,这家伙只有在缺钱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
【我如果找别的男人包养我,你能乐意?你是我的金主,给我花点钱不是应该的吗?这点三瓜俩枣,你也要计较,没用的玩意儿,抠死你算了!】
阮寂白骂骂咧咧。
“阮寂白!你又皮痒了是吧?”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打我!我就报警,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坐牢!】
阮寂白说道。
说到一起坐牢……
【主人,话说你喜欢坐牢吗?纯狱风考虑一下吗?监狱的上下铺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阮寂白又开始憋不住了。
王音当场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她知道她狗哥有点骚,但没想到这么骚!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佣金记得打到我的卡上!”
王音说完直接提着包,离开了会议室!
多待一秒,她都嫌晦气。
“那……那我是留还是不留啊?”冯昌有点拿不准主意。
“滚蛋!”裴祉琰呵斥道。
“主……主……”
阮寂白想犯贱,奈何嗓子不允许。
半天憋不出两个字!
“医生让你最好别说话。”裴祉琰叹了一口气。
“昨天打了你,现在还疼吗?”
裴祉琰软了语气,他也就是贱,阮寂白摆明了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货。
偏偏他就是忍不住心疼对方。
阮寂白连连点头。
“哪里疼?我给你带了药,你把衣服撩起来,我帮你涂药。”
裴祉琰从口袋里掏出专门给阮寂白配好的药膏,拧开了瓶盖。
阮寂白撩起了上衣的下摆,露出了自己左边肋骨的位置。
指着那一大片青紫,可怜兮兮的看着裴祉琰。
裴祉琰脸色一变。
“我他妈昨天根本没打你肋骨,你这伤又是从哪儿来的?”
阮寂白一僵。
竟然不是裴先生打的,难道是之前跟陈泰铭比试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
短时间内打了两场,他哪里分得哪块是裴先生打的。
阮寂白有些心虚的盖住了自己的伤口,眼神往上瞟,假装无视发生。
裴祉琰瞥了一眼阮寂白,拍了拍桌子示意他坐上去。
然后自顾自地将药膏挤在自己的手心,揉搓均匀后,掀开了阮寂白衣服的下摆露出了对方白净的后腰。
那一抹青紫格外的显眼。
裴祉琰沉默不语的将掌心覆盖在阮寂白的肋骨处,用力地揉搓着。
有一点疼,阮寂白想躲,却被裴祉琰摁住了肩膀。
“现在知道疼了?你跟别人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招猫逗狗的,走到哪你都闲不住!迟早有一天栽跟头。”
裴祉琰没好气的骂道。
阮寂白大病初愈,本来应该在医院好好休养,请最好的护工全天照料的。
结果却沦落到监狱,还要跟一群人挤在一起睡。
都这样了,他还不老实!
裴祉琰感觉心里酸酸的。
“还有哪里受伤了?”裴祉琰问道。
阮寂白摇了摇头。
裴祉琰没信,自顾自地将阮寂白的袖子撸了上去,露出了他手臂上的伤。
继续涂药,这里也是跟人家打架的时候留下来的,不是很严重,但如果等他自己消掉,估计要个天。
接下来裴祉琰如法炮制,将阮寂白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个遍,仔细的涂上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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