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
直接过去?
不再说点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奔放?!
但想到对象是自己,奔放一点好像情有可原。
闻则谏视线一点没移开,“在这里不方便。”
“将就一下吧。”言矜围上浴巾,带上自己的东西出来,“只有这里能洗。”
他从男人身旁路过,“我先回房间了。”
闻则谏:“…………”
美人路过都会留下沁人的香风。
他的自作多情没能让自己沮丧,反而化成烈焰烧了起来。
洗澡时,满脑子都是腰,腿,屁股。
最后化成一团马赛克。
闻则谏觉得自己中毒了。
中的剧毒,无药可解,救命的蛊握在言矜手中。
-
洗完出去,言矜在房间吹头发,闻则谏相当自然地登门入室。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头发吹得半干,言矜关掉吹风机,“什么?”
闻则谏再问一遍。
言矜将发丝拨到身后,犹豫道:“其实我是来找您的。”
闻则谏饶有兴致,洗耳恭听。
言矜组织语言,“我记得您与制片人秋秋榆有交情,她新戏有个角色,我想让我手下的艺人去试试。”
“秋榆啊。”闻则谏思考,“那可不是脾气好的主。”
他拉开凳子坐下,双腿交叠。
“就是我,有时候也要挨她骂。”
言矜:“要是您不方便的话……”
闻则谏打断:“我上次怎么说的来着?”
言矜有些疑惑。
“叫哥。”闻则谏流氓地说,“叫哥这事儿就给你办了。”
比之上次,这次只有他们两人,更狭小暧昧。
“哥”这个字似乎都变了味道。
言矜却如常地喊:“闻哥,谢谢。”
闻则谏略微探究道:“你就为了这么个事,跑大老远来找我?”
言矜与他对视,眼里仿佛在说:不然呢?
你希望是为了什么?
我希望是为了什么?
闻则谏问了自己一句,便听到言矜说:“秋榆老师要求严苛,这次来找您帮忙,总要付出诚意。”
闻则谏决定跟随心走,“光付出诚意就够了?”
成年人的心照不宣。
话音刚落,他似乎感到言矜整个人都绷紧了,搭在桌沿的骨节泛白。
脸上的红不知是羞的还是吓的。
“至少要付出点吃的吧。”闻则谏欣赏够了美色,从桌上捡了包他带的果脯,撕开咬一口,“一下午没吃什么,饿死了。”
言矜浑身一松,拿出剩下的零食,“您随意。”
太好欺负了。
让闻则谏就不太想做人。
吃够了,他挑了几包带走,走前手痒,揉了把人家梳好的顺滑的头发。
“有事找闻哥,我上次说的话永久有效。”
香香的,软软的言矜。
闻则谏火眼金睛,怎会瞧不出他那点小心思,用上美人计了。
现在对自己依赖的模样与两年前重叠,如出一辙的想要靠近却停在那里。
他的宝宝就是想太多,言矜想要的闻则谏都能给,说好了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可他偏偏不信。
闻则谏反思自己是不是过于流氓,让言矜误以为自己只是馋他身子,不打算跟他好一辈子,由此衍生出的安全感缺失。
他总是迈不出那一步,那就由闻则谏主动抱上去。
好好好回去再亲
言矜醒来,已是下午两点。
他从陌生的卧室出去,刘波儿在沙发玩手机。
“醒了?闻老板拍戏呢,等会儿啊,我马上叫饭过来。”
言矜点点头,进洗手间,新的牙刷和毛巾放在洗手台上。
为了贴合打工人的角色,这间房子面积不大,设施老旧,房间各个角落都很有生活气息,仿佛这个人真的在这里住了很久。
垃圾桶甚至还有吃剩的便宜外卖盒。
吃过饭,言矜和刘波儿一起去拍摄场地。
正好听到闻则谏向别人分享。
“我宝宝实在太关心我了,听到我受伤的消息就马不停蹄赶来,抱着我哭了好一阵,这不,刚哭睡着。”
刘波儿:“……”
被迫听故事江雪瞻:“……”
裴凌青抹泪:“真的吗?实在是太感人了!!”
闻则谏指间夹着烟,“不仅如此,我出门的时候他拉着我,让我不要走,我走就哭——”
言矜听不下去,上前打断。
“不是戒烟了吗?”
闻则谏穿着亚麻色衬衫,戴着角色的黑框眼镜,原本斯文败类的气质变成接地气的成熟沧桑。他拿开猩红的烟头,另一只手揽过言矜的腰。
“角色需要,不是我要抽。不信你问刘波儿,我是不是戒了?”
刘波儿支吾:“啊,嗯。”
裴凌青狂哭:“呜呜呜老大,原来你这么爱闻老师,都是天杀的伏地魔拆散了你们呜呜呜……”
江雪瞻用看珍稀动物的眼光看他。
然后期待转向言矜。
“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言矜:“。”
言矜从男人怀里出来,淡淡道:“不要再胡说。”
“这能是胡说?”闻则谏抖抖烟灰,“过敏钓来这么个大美人,我早就该在进组第一天摔断腿。”
言矜冷冷瞪他一眼,“我只是来探我家艺人的班。”
江雪瞻举手:“我吗我吗!”
裴凌青:“?”
闻则谏取下记者的黑框眼镜,气势刹那间转变,他一手掐了烟,漆黑瞳仁折射出一抹锐利。
“哦?谁?”
裴凌青正要张口认领,被江雪瞻捂住嘴强行带走。
“哈哈,我们有场戏需要对一下,先失陪了哈!”
刘波儿见势不对,也以要去厕所吃点东西为由遁了。
言矜低眸盯着地上搬家的蚂蚁。
闻则谏微笑倾身而来,颇有几分地痞流氓的气质,“来探谁的班?”
言矜平静,用木棍戳蚂蚁。
“随口说说就这么生气?”
“我不生气。”
这般幼稚的举动让闻则谏心痒痒,上手捏他的脸。
“好了好了我的错,宝宝别生气,嘴是用来亲的,让老公亲一口就不生气了。”
言矜赶紧推开凑过来的嘴。
“这里是剧组!”
“对啊。”闻则谏说,“剧组拍吻戏多常见。”
那能一样吗。
蚂蚁被言矜戳得四散开来,往他们脚边乱撞。
“好好好我们回去再亲。”闻则谏纵容,“你告诉我,是不是来看我的?”
言矜闷了半天,说:“…是。”
-
闻则谏这场戏拍到半夜一点。
他与其他人对戏,言矜再次见到了影帝与普通演员的差距,往那儿一站就是碾压。
尤其剧组还有裴凌青和江雪瞻这两名新人。
他们观摩闻则谏演戏,恨不得随身带笔记本记下来。
收工后,江雪瞻嚷嚷着要吃烧烤。
“美人!美人!我带你去吃烧烤吧!附近有家烧烤贼好吃!!”
闻则谏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问:“困了吗?”
言矜陈述:“我睡到下午两点。”
“准备待几天?”
“再说。”
其实言矜打算的是来看一眼就走,来得匆忙,换洗衣服都没带。
江雪瞻:“没人反对的话我打电话跟老板订位置了哦!”
“没事就多待几天。”闻则谏替他决定,“既然来看我,就要看够本。”
言矜没反对就是默认。
闻则谏掀起衣摆擦水,露出一片线条优美的腹肌。
“怕你亏了,不然我回去脱了衣服给你好好看看?”
言矜瞪他。
闻则谏:“喜欢,再瞪。”
言矜别过头。
江雪瞻:“美人!你爱吃什么呀?”
闻则谏扭头问:“宝宝是不是特别烦他?”
“忘了介绍,他是我不太熟的外甥,只有血缘关系,没有其他任何关系,不要吃他的醋了。”
言矜:“我知道。”
闻则谏:“他告诉过你了?”
江雪瞻插话:“我什么都没说过哦~~~”
闻则谏眯起眼睛,略带审视。
陈导在后方喊:“跑那么快,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几人转身。
陈导与闻则谏早有交情,他电视剧拍得少,此次能请到这混蛋做主演费了不少功夫。
他俩的情况,陈导只感叹好花被牛啃了。
闻则谏:“不好吧陈导?我们没熟到能互看的份上。”
“你滚!”
陈导摆摆手,“算了,明天你再来看。”
“好的陈导,晚安陈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