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殇——”宋奈瞳孔骤缩,迅速扔了手中的行李,跟着跳下去。
同样没有丝毫犹豫。
如果朱殇再迟一些跳进去的话,他就能第一次体会到被人保护的感觉。
幸好。
不晚。
季今祁看见站在客厅的傅星河,手指捏紧,在原地踟蹰,不敢上前。
像做了错事一样,低着头。
让本来想要道歉的傅星河有些失笑。
明明是他不对,怎么好像变成了季今祁的不对?
不急不徐地走到楼梯处,仰着头,伸出胳膊,“宝宝,过来抱抱。”
季今祁有些木然,随后哒哒哒的从楼梯跑下去,站在傅星河面前的时候,还紧张的小口喘气。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环抱着,贴近傅星河胸口。
道歉,“对不起。”
傅星河那个心一下子就被击中了,心脏渐渐失控,抱着软乎乎的人蹭脸。
低沉磁哑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没什么对不起的,别总是跟我道歉,会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很疏远。”
季今祁又紧张,“我,我……”
“我也没生气,不要多想好不好?”
“……嗯!”
眼看着季今祁耳朵又红了,傅星河赶快松开了手,牵着他去吃饭。
孟瑜:星河,我们还没出手呢,那几个人就被开除了。
孟瑜:而且我发现,上次在贴吧骂你的那几个人也被开除了,据说是因为有人把他们涉h的证据发出来了。
孟瑜:真纳闷儿,到底是谁在帮你?
傅星河随意打着字。
f:我怎么知道?
f:查不到吗?
孟瑜:……要是能查到还会问你?
孟瑜:你有没有怀疑对象?
f:有
孟瑜: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本事吗?
f:全校人。
f:因为他们都暗恋我,所以都有可能。
孟瑜:死!!!
傅星河嗤笑一声,把手机界面切换到度娘。
——怎么让男朋友喜欢我?
啧,输错了,正想删掉重新打字,
就看见——他都是你男朋友了,还不喜欢你?别太失败好吧,你这情况还是分手算了。
傅星河表情一下子凝重,眉峰拧起,手指点在桌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越来越快。
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话。
季今祁从来没说过喜欢他。
艹。
这简直是暴击!
宝宝,我招架不住你的情话
气的傅星河差点把手机摔掉,深呼吸好几口气。
他开始回想着相处过程中的点点滴滴,最后得出结论——
不可能!
季今祁肯定喜欢他!
要不然怎么让他亲让他抱?!
傅星河从沙发上站起来,气势汹汹的去找季今祁,伸手打开门。
还没穿好衣服的季今祁涨红了脸,背过身去,把衣服拉好。
“大少爷……”
傅星河微微眨眼,握拳抵唇轻咳了一声,“收拾好了?”
话刚说完,自己就鄙夷自己。
问一句喜不喜欢有那么难吗?
这嘴怎么跟涂了502似的,愣是张不开!
“嗯。”
季今祁去找帽子,结果发现没洗。
傅星河看着他那懊恼的表情,敞着笑,“宝宝,我有好多帽子,戴其他的呗?”
今天喊了两句宝宝。
季今祁头顶都要羞的开花了,被傅星河用帽子阻止,调整了一下大小。
“等等,先摘了,今天太阳大,我给你涂点防晒。”
“哦。”季今祁乖乖的把帽子取下来,捏着帽檐,小碎步跟在他身后。
哒哒哒的拖鞋声。
好听。
傅星河在他脸上左右两边各挤一些,顺着一个方向涂。
“宝宝,皮肤怎么这么细腻啊?我都想趴上去啃两口了。”
季今祁扑闪着密睫,抬着晕开薄红的小脸,视线都不知该如何放,落到傅星河滑动的喉结上,自己先吞咽了两下。
昨天,他亲了这里。
好羞。
傅星河也是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可以亲吗?”
怕季今祁拒绝,他又加了一句,“只亲你。”
季今祁往前走了一步,送上自己软润的唇瓣。
傅星河本来是想克制的,结果没忍住亲了又亲,把他的唇蹂躏的像涂了艳色的口红一样。
哑着声音,“宝宝,你皮肤太嫩,我又把你的嘴给口最月中了。”
季今祁抿掉不属于自己的津液,这回先吞咽了几下,才开口,“没事。”
傅星河哼哼笑,给他把帽子重新戴上。
到了学校,傅星河嘱咐他,“要是有人找你的事,你不要跟他说话,让那个,那个年糕胖娃去打他,然后你跟我告状。”
季今祁眉梢微动,“年糕胖娃?”
“就那位白白的喜庆的爱吃馒头的。”
季今祁轻笑一声,“她叫白栀子。”
“哦,年糕胖娃。”
季今祁刚拉开车门,对面几个人就看了过来。
他又关上,收回手,犹豫着开口,“大少爷,昨天,昨天好多人都知道我们在谈恋爱。”
傅星河摸了下他的头发,“嗯,怎么了?”
季今祁没想到他这个反应,又重复了一遍,“很多人都知道了。”
傅星河反问,“你不想让他们知道吗?”
说着,捏住了季今祁的耳垂。
大有一种“你要是敢说不想我就把你的耳朵揪掉”的意思。
季今祁微微摇头,“没有,只是,只是我的名声不好,他们……可能会说你。”
傅星河轻轻揉了揉,放缓声音,“宝宝,我的名声才不好。”
季今祁张了张嘴,没法反驳。
大少爷名声确实不好。
他的表情已经表现了一切,傅星河低笑出声,“所以委屈你了。”
?
“委屈你跟我在一起。”
这回季今祁说话了,把傅星河的手拉下来,用脸蹭了蹭,“大少爷,我不委屈。”
“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耳朵浮上热意。
“三生有幸。”
两句话,哦不,三句话。
傅星河丨了。
“宝宝,你这说起情话来,我还真是招架不住。”
季今祁捏着他的手,“没,不是,情话。”
不是情话都让他这样了,那季今祁要真说起情话的话,傅星河想,他不得当场秒。
“行,不是情话,所以宝宝,你还不下去吗?快上课了。”
“啊?嗯我我要上课了,大少爷拜拜。”季今祁手忙脚乱的,给自己全副武装,背着包拉开车门往外跑。
背包一甩一甩的。
季今祁怎么那么可爱?
好想。
c。
嘶,不行,最近真该换脑子了。
再这样下去,脑门就要变成黄色的荧光了,出去能当应援棒。
季今祁踩着点走到教室门口。
很奇怪,竟然没有人站出来骂他。
愣了下,抬头看了眼门框,很好,没有水桶。
眼神往前扫了扫,也很好,地上没有洗洁精。
回到座位边,低头看了看,非常好,没有胶水。
所以到底为什么那么安静?
都憋着坏的吧?
这些人真讨厌。
以后要是再有人骂他的话,他就要骂回去,毕竟现在代表的可是大少爷,不能给大少爷丢面。
上课的时候,季今祁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视线。
果然,他就说了,这些人都在憋着坏。
抬眸,冷冷地扫回去,挨个的瞪。
再看就把你们的眼珠子挖掉,捣成碎泥埋土里,当肥料!
其他人被看的一阵恶寒,身子一抖,坐的比之前更加板正。
其实不是害怕。
也算是害怕,怕的是季今祁跟傅星河告状,到时候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傅星河有钱有权,开除一个人也是分分钟的事。
但他们想错了,季今祁不是个爱告状的,更不想给傅星河找麻烦。
越来越讨厌这些人了。
好想大少爷。
想时时刻刻和傅星河待在一块儿。
下课铃声都敲响了,季今祁还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耳朵尖尖泛着红。
白栀子磨磨蹭蹭的往季今祁那边挪了两厘米,揶揄道,“季同学,又在想傅星河了~~~”
季今祁思绪被拉回。
淡定收拾东西,“没有。”
白栀子拉长声音阴阳怪气,“哦~~~~~~~”
季今祁:你到底是怎么在“哦”这个字上用了四个音调的?
只听——“可是你耳朵比我今天的口红色号还红。”
季今祁抿唇,窘迫,快速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