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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确定小祖宗,他没受伤。
"傅雪岚,你干什么?快把张谜哥放了。"
白杨还在低头和黑冥玩呢,听到胡伟的叫声,立刻抬头。
发现张谜昏迷,还被男人像物件一样拎着,心中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眉头一皱,迅速站起,生气地质问傅雪岚。
双手伸出,想要接过张谜。
傅雪岚瞥了一眼暴躁的胡伟,在白杨的手即将扶住张谜的胳膊,先一步把昏迷的人放到沙发上。
"不要急,你不觉得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睡一觉。"
傅雪岚拉住白杨的手,安抚生气中的羊羔。
好歹是老友的伴侣,总不能在他受伤昏迷的时候,让他挂心的伴侣精神崩溃吧。
两人重新坐回沙发。
张谜哥,是应该好好休息。
不仅脸色不好,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看起来很疲惫,谈话时展现的精神也非常不对劲。
"但是,你也不能用这种方法,手刀用不好,会死人的。"
白杨赞同傅雪岚说的结论,但是不代表他认同其中的过程。
哪有人直接把人敲晕的。
"那你觉得他会好好听话,乖乖去休息?"
傅雪岚可不觉得张谜会听话。
人以群分,羊羔和张谜骨子里的倔强,使他们做出的决定,不会轻易被改变。
而且,他对力道的把握,绝不会让张谜出现问题。
"……"
白杨张了张嘴,看了看沙发上昏迷的人,感觉自己无话可说。
张谜哥话里话外,都是要守着霍战霆醒来,一点也没有想要休息的意思。
傅雪岚朝傅涵打了个手势。
助理微微点头,不再继续阻拦胡伟。
好小子,等着。
胡伟越过傅涵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挑衅。
两人之间的手脚比画,让他的理智稍稍回炉。
耳尖地听到傅家主和白杨的对话,总算压抑住心中的愤怒。
胡伟赶到张谜身边,检查了起来。
呼吸正常,心跳正常,只是昏迷了而已。
"傅家主 ,能否告知一下缘由。"
"对你来说,抓住叛徒,守卫基地的安全才是第一位。你们家主也快醒了,我会把事情原委直接告诉他。"
异香的具体缘由,傅雪岚不打算泄露,只要白杨和霍战霆知晓就可以。
腌臜事,就应该埋葬在没人知晓的地方。
傻狗的体质,和普通人不一样。
麻醉失效的时间会大大提前。
"谢谢,傅家主的教诲。"
胡伟心领神会,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
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离开前,把你家小祖宗,抱到霍战霆身边去睡。"
现场所有人,就胡伟比较适合。
反正傻狗也不知道,都没机会吃醋。
"好的,傅家主。"
胡伟知道家主的性子,在醒来的时候,能第一眼看到小祖宗,心情肯定会很好。
————
"滴——"
"滴——"
监护病房里,机器的声音此起彼伏,床上的男人安静地躺着,手指上连接着监护仪的导线。
毕竟是做了大手术,霍战霆的脸上少了血色,嘴唇也起了干皮。
似乎感知到伴侣离开自己时间太长,浓密的眉毛微微皱起,眼皮下的眼珠转动着,挣扎地想要醒来。
咔——
门被打开,充分消毒后的几人,进入房间。
胡伟将昏迷中的张谜,放到霍战霆隔壁的病床上。
虽然病床不小,能躺下两个人,但是毕竟其中一个做了大手术。
胡伟可不敢把小祖宗和家主放同一张床上。
要是压着什么的,影响家主恢复,可不大好。
而且两张病床,也就隔了60公分的距离。
只要面对面躺着,保证能看清对面人的长相。
"傅家主,我先走一步。你们的房间在上一层,最靠左边的房间。人脸识别后,随时能进去休息。"
家主什么时候醒来,谁也不知道。
总不能让客人们等在病房里吧。
胡伟离开前,把客房的消息说了一遍。
这座基地,越往下越重要。
往下需要专门的审判,往上倒是不用,可以直接乘坐电梯上去。
"傅雪岚,我们这里等着,不太好吧。"
白杨坐在男人身边,小声地说道。
"放心,过不了5分钟,傻狗就能醒来。"
傅雪岚很确定。
因为霍战霆和他,在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濒临死亡的困境。
霍战霆还好,毕竟是从小内定的继承人,多少能有自己的势力。
而傅雪岚,除了母亲手里的资源,根本不能动用傅家的资源。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拼搏出来的。
"你这么确定?"
"当然。"
……
白杨和傅雪岚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一时间,病房里,出现极为的一幕。
一对情侣,一起躺病床上,一起处在昏迷状态。
另一对还不算情侣的两人,坐在椅子上聊个不停。
霍战霆的意识,是在略微嘈杂的环境中苏醒的。
机器的鸣叫,无可厚非,可以忽略。
但是出现谈话声,就很奇怪。
谁家好人,喜欢在监护病房聊天,还聊得那么起劲。
霍战霆竖起耳朵,听了几句,就认出了友人的声音。
真是好兴致。
"老黑……"
沙哑干涩的声音,幽幽地在病房中响起。
异香(七)
能在醒来的时候,听到老友的声音,霍战廷心里是高兴的。
这代表猫儿重视自己,超过任何一个人。
不枉他演这场苦肉戏,还把手机给藏了起来。
更高兴自己还活着。
挡住子弹的那瞬间,霍战廷已经有预感,这次危险了。
说不定……
呸呸,他还要和猫儿双宿双飞,好日子在后头呢。
对了,猫儿呢?
霍战霆艰难地转动着,还不大听使唤的身体,不过胸口传来的痛楚,急切地寻找自己的另一半。
要打要骂都可以,躲着他绝对不行。
霍战廷的声音幽怨无比,傅雪岚停下和白杨的对话,目光转移到床上的病患。
然后就看到才醒来的病患,不老实躺着休息,缠在胸口的纱布隐隐透出血色。
点点红色在雪白中特别明显。
傅雪岚立刻捂住身边人的眼睛,不让他去看,顺带张口提醒乱动的友人。
"放心,他在你旁边的床上躺着呢。"
眼前一片黑,白杨的鼻尖隐隐嗅到血腥味,隐隐知道男人的目的是什么。
很明白自己的弱点是什么,青年乖顺地坐在那儿不动。
好乖。
傅雪岚顺势揽过白杨的腰肢,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
白杨其实更想出去,但是男人不放,他挣脱不了某人的怀抱。
只好无聊地研究起,黑色衣袍上的刺绣。
精美无比,都是金钱的味道。
研究着,研究着,白杨就想起了刚才病患的称呼,嘴角上扬,满是愉悦的笑意。
哈哈,好奇葩的友谊,感觉两人还处在中二期。
一个叫一个,傻狗。
一个叫一个,老黑。
不过,都挺形象。
霍战霆对自己胸口处传来的疼痛,毫不在意,得到友人的提示后,转头看向身侧的病床。
只见张谜安安静静地侧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憔悴,眼皮下的青紫尤其明显。
这可把霍战廷心疼坏了,挣扎着要起来,跑到另一张病床上去。
"猫儿……"
"你可少折腾,他好不容易才睡过去。"
要不是他的帮助,这会还睁大眼睛,一心想等某人醒来。
然后精神与身体相互影响,直接崩溃。
傻狗惊慌失措下,又乱动脑筋,做出更加无法收拾的事情来。
傅雪岚表示,他已经厌倦了给傻狗扫尾。
竖着耳朵听的白杨,第一次觉得,男人还是挺有人情味。
他是一点也不知道傅雪岚的真实想法。
霍战霆一听,果然不再乱动,重新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这次只动嘴巴。
因为受伤初醒,多少有点中气不足。
"老黑,这次多谢,两天后的签约仪式,还要麻烦你出面。"
"你已经支付过费用,用不着谢。"
虽然结尾要他来处理,但是霍家付出的并不少,傅氏这次算是占了便宜。
"那我就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霍战霆笑了笑,笑容里说不出的暧昧。
事情交给老友,他放一百个心。
男人已经开始畅想起休养期间,猫儿对自己百依百顺,全身心地照顾自己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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