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合一
菊花在五叔五婶家里下了牛车后,就回了家里。
正好长辈都?在家里。
王氏看见她?,惊诧道:“咋地又回来了?你五婶不需要帮忙了?”
菊花摇了摇头,说:“五婶也回来了,五婶暂时不出?摊了,说回来过重阳,等祭拜了祖宗后再回城里。”
王氏闻言,轻哼道:“倒算她?上?心。”
可算了算日子,又疑惑道:“这离重阳还?有整整八日呢,这回来得也未免早了些?”
菊花继而道:“五婶还?念着?五叔,就早些回来了。”
王氏闻言,一阵无言后,才念道:“三天两头回来,我看租那城里的?宅子,也是纯纯浪费银钱,还?不如等租期满了后,直接搬回村呢。”
菊花心说五婶的?买卖做得好,才不会回来呢。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她?也没敢直接说出?来。
她?和阿奶说了一会儿话后,就被她?阿娘拉进屋去了。
刘氏也是怕她?说漏嘴,拆穿她?五婶能挣多少钱,这才拉回来。
进了屋后,菊花就立马把工钱拿了出?来:“阿娘你看,是五婶给我的?工钱。”
刘氏一看,瞪大了眼:“怎么这么多?”
菊花便?把看摊子也有银钱的?事说了:“我不要的?,但五婶说了这买卖归买卖,与平时是不同?的?,得算清楚。”
刘氏叮嘱她?:“你别与家里人说,也别与外边的?人说你五婶能挣多少钱,若是旁人问起你帮五婶做活一个月能拿多少工钱,你就说三十几文。”
菊花点了点头:“我省的?。”
“阿娘,这工钱给你,冬天冷了,给弟弟妹妹做一身新衣裳。”
刘氏默了默,拿过银钱,只数了五十枚铜板出?来,将剩下的?给回闺女。
“你在城里,手里也得有点银钱,这些你就拿着?。”
“往后你每个月就给阿娘五十文钱就成,剩下的?你自己?攒起来,要是别人问起,就说全给我攒着?了。”
菊花道:“可这太多了,我在城里什么不缺。”
刘氏道:“拿着?做体己?钱。”
“毕竟都?是你辛辛苦苦挣的?。”
菊花听了阿娘的?话,心里暖暖的?。
她?觉得五婶对大妞她?们很好,可她?却不羡慕,因为她?阿娘也很好,不用去羡慕别人。
黄昏时,谢烬在院门外用石头垒了一个灶,说是早间腌制的?野鸡野兔已经入味了,可以拿来烤。
一听烧烤,林淼就来劲了。
梁上?挂着?好几只野鸡野兔,肉量管够,她?就让大妞和二妞去把堂兄弟姐妹都?喊过来,热闹热闹。
她?最喜欢的?就是每年中?秋的?时候,家里弄烧烤了,虽然也就只能吃两口尝尝味,但她?喜欢那个热闹的?氛围。
入了夜,有些寒凉,谢烬烧起了篝火,靠着?篝火暖烘烘的?,一点都?不冷。
老宅的?老老少少吃过暮食后,都?过来凑热闹了。
一大群孩子围着?篝火跑来跑去,欢声笑语很是热闹。
等到谢烬烤野兔野鸡的?时候,都?围了过来。
村里大家伙吃顿肉都?抠抠搜搜的?,烤肉自然是稀奇的?,不说孩子,就是大人都?围过来瞧。
大家伙都?不会烤肉,这重担便?落到了谢烬的?身上?。
火堆里头也扔了一些开了口子的?板栗,吃了又放。
谢烬烤好了一只野鸡,就让林淼拿去切。
林淼切的?时候,给谢烬先切好了一个鸡腿,然后才切装盆。
王氏进厨房瞧了眼,嫌她?切得大块,就让她?让开。
林淼见用不上?她?,她?便?用荷叶包着?鸡腿出?了外边。
等王氏把剁好的?烤鸡肉端出?来,大家伙都?聚过去时,林淼就悄摸地拿着?鸡腿到谢烬旁边,塞给他。
“给你拿的?。”
谢烬看到她?手里的?鸡腿,问她?:“你吃了吗?”
林淼小?声与他说:“我刚边切边尝,你手艺真真没话说。”
谢烬拿出?他后来去打?的?小?刀,削了一块肉吃。
点了点头:“还?行?。”
然后把小?刀放到了一旁。
林淼眨了眨眼,问:“你不吃了?”
谢烬:“我一会喝酒时再吃,你先吃,这会儿好消化,别夜里积食。”
林淼闻言,便?欢欢喜喜地吃了起来,还?递给他:“你也吃一口。”
谢烬看她?:“不嫌我?”
林淼朝着?他轻翻了记白眼。
亲都?亲过好几回了,要嫌,第一次亲就嫌了好吗。
谢烬似乎看懂了她的眼神,识趣地咬了一口。
另一只野鸡野兔也好了。
大家伙都?尝了鲜,也吃了好些板栗,都?有些饱了,便赶着孩子回去睡觉了。
大妞她们几个也跟着去了老宅。
夜色渐深,只剩下谢烬陪着谢泉、陈树、谢大郎在外头喝酒聊天。
他们在院外侃大山,与里屋隔着?一个院子,也吵不到林淼,只偶尔听到一些说话的?声音。
林淼担心谢烬会喝醉,所以也就没睡,在屋子里做编饰等他。
也不知什么时辰了,院子里传来水声,似是拿水出?去浇火。
林淼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再从窗户外瞧,都?已经看不到火光了。
没一会儿就闻到了浓浓的?烟味,避免烟雾飘进来,林淼忙把窗户关上?。
她?起身出?屋子,去厨房里热萝卜汤给谢烬解酒。
谢烬等着?外头的?火星子灭了,才转身回院子。
关上?院门,看着?厨房有火光,就走了过去。
林淼端着?萝卜汤正好出?来,递给他:“喝了,解酒的?。”
谢烬就喝了几口酒,顶多一分醉意,压根用不上?什么解酒汤。
但他还?是把这份温暖关心接了过来,喝了。
林淼看他还?算清明,就说:“等醒会酒再去洗洗。”
谢烬喝了萝卜汤,把碗放下,问她?:“谁告诉你,萝卜汤可以解酒的??”
林淼:“毕业时,同?学毕业席喝酒,好几个同?学都?喝醉了,就上?网搜的?。”
“锅里有热水,你别洗冷水。”
谢烬点了点头,说:“你先回屋,我吹吹风再去洗。”
等林淼回屋后,谢烬抬手闻了闻,眉头紧蹙。
除了有些许酒味外,还?有一股浓浓的?油烟味。
何止洗澡,头发也得洗。
谢烬冲澡,洗过头后,就在外头把头发吹得半干才端了一盆热水进屋。
林淼坐在床上?做她?的?编绳。
谢烬:“泡了脚再睡。”
林淼多编了几下后,才停下来,挪到床边沿,把双腿放到床外。
用脚趾探了探水温,水温不是特?别烫,她?也就把双脚放进去泡了。
她?看了眼他还?有湿气的?头发,说:“头发是不是又该修一下了?”
谢烬看了眼自己?肩上?颇为女气的?长发,应:“是该剪了。”
自从穿越后,他算是体会到洗头难干的?苦恼了。
林淼朝他招了招手:“你坐过来,我用扇子帮你扇会。”
谢烬在她?身旁坐下,背对她?。
林淼挽起他一绺发,拿蒲扇朝着?头发扇风。
她?酝酿了一会,才问他:“你是因为上?过战场,所以才有睡眠障碍的?吗?”
谢烬默了几息,才应:“有一半的?原因。”
“那另一半原因呢?”
谢烬轻呼了一口气,便?也不瞒她?,将自己?的?过往托出?。
“我七八岁被带到金三角,其实是当作杀手来训练的?。”
后边的?凉风忽然顿了顿。
林淼心头一震。
她?生活得太幸福了,什么佣兵杀手都?离得太远太远了。
谢烬转头过来,看向失神的?她?,问:“是不是每一次听到我坦言,都?会被吓一跳?”
林淼如实点了点头。
谢烬伸手轻抚了抚她?的?头发:“不过你放心,除了战场外,我没执行?过任务就逃了出?来。”
“应该是十五岁那年吧,我从训练营中?逃了出?来,在贫民窟躲躲藏藏一年长的?时间,后来听说征募佣兵,我就用积攒的?钱买了个假身份,隐瞒年纪,以谢烬这个身份上?了战场。”
谢烬淡淡叙述,好似在说别人的?过往一样,没有半分伤感。
“在训练营时,训练格外苛刻,睡眠有固定的?时间,每人每天只能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其他时间得维持高度警敏,不然随时都?有可能因此?丧命。”
被以几千块,上?万块卖到那个地方的?人命,最是不值钱。
还?有更?黑暗的?,若是人废了,还?有一口气在,就会有别的?用途,这些,他不想告诉她?。
“我那七八年里,高度紧绷着?,从没有松懈,睡眠对于我来说,只要能维持活着?就好,睡足睡饱没那么重要,所以也就习惯了。”
林淼听着?他的?过往,双目酸胀。她?转过头,闭上?眼睛平缓了好一会,才止住冒眼泪的?冲动。
谢烬轻缓地抚摸着?她?,继而道:“幸好,我没有真的?成为丧心病狂,只认钱不认人的?杀手。”
“只是,这双手到底是不干净了。”
林淼转回头,拉上?他的?手,双手包裹着?他的?手。
“不要回顾那些不好的?事,往前走。”
谢烬点了点头。
林淼呼了一口气,缓和后,问他:“你这睡眠障碍看过医生吗?”
谢烬摇了摇头:“应该作用不大。”
林淼蹙眉:“你这是讳疾忌医。”
她?苦恼道:“要是在咱们那个时空,就能去看心理医生了,可在这里,指不定治心病的?大夫,都?没我了解呢。”
谢烬笑了笑:“那你来给我治。”
林淼点头,应:“好,我给你治。”
他问:“你打?算怎么治?”
林淼心想等回城后,她?就去弄一张躺椅回来,再买些宁心安神的?熏香回来。
熏上?香,让他躺着?,和他谈心。
谢烬似乎看穿了她?,说:“学影视剧里的?法?子?”
他一哂:“还?不如换个更?土更?有效的?法?子。”
林淼疑惑地看向他,就见他眼神逐渐幽深,而后听见他声音低低地开口道:“做……”
后头那个“爱”字他没能说出?来,就被林淼预判的?捂住了嘴。
“不许说出?来!”她?瞪了他一眼。
真真不能心疼他,这才心软一会儿,他就蹬鼻子上?眼了。
谢烬轻点了点头。
林淼松开了手,谢烬道:“那什么时候可以说?”
因为喜欢,所以止不住有亲近,更?亲近的?想法?。
如果没有,他觉得应该是不够爱。
爱既是克制,也是冲动。
林淼把脚抬起,放在盆沿,垂下脑袋不说话。
“我总觉得很奇怪。”她?看向他,说:“可能是我们成为林三娘,谢五郎才几个月吧。”
“所以我还?没有那么快接受我成了另一个模样。”
“我觉得现在是我,可又不是我。”
谢烬倾身捧着?她?的?脸,定定看着?她?的?眼睛:“这些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只要在这身体里是你的?灵魂,都?不重要。”
林淼愣了一会,没经脑子就问:“要是再穿一次,我变成了男人呢?”
谢烬眉头一皱,随后认真想了想,说:“我虽然没有那个嗜好,但若灵魂是你……”
林淼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好了,不说了,我知道。”
谢烬又问:“什么时候可以?”
林淼嘟囔道:“总归不能是今晚。”
她?今晚洗澡都?没有特?别仔细,要真做,一定要香香的?。
好像,她?似乎也没有那么抗拒,只是害羞多一些。
谢烬闻言,似乎自己?意会到了另一层意思。
今晚不可以,那就是明晚可以,后日,大后日都?可以。
想明白后,他应:“好。”
“嗯?”他好什么,林淼一脸茫然。
谢烬起身,弯腰端起水盆:“我出?去倒水。”
他出?去倒水时,站在门口呼了一口气,思考。
明晚该准备什么?
等谢烬回来,林淼已经把编绳放好了,也躺到了床上?。
谢烬看了眼简单木架子床。
能稳当吗?
林淼看向他:“想什么呢,还?不上?来睡觉。”
谢烬闻言,上?床躺下。
林淼以为刚刚的?话题过了,便?靠了过来,说:“你不是说我陪着?你,你能睡得久一些吗?那我现在陪着?你了,你能睡多少个小?时?”
谢烬:“你说今晚,还?是说明晚?”
她?不解:“有差别吗?”
谢烬一默。
“有。”
“你方才说,今晚不行?,那明晚就是可以。”
林淼:……
敢情这话题还?没过去呢。
她?漠然,翻身背对他,不想与他交流了。
谢烬转身抱住她?,在她?耳后蹭了蹭。
今晚,他觉得应该能是好眠。
早间起来,林淼出?去盥洗,谢烬回屋。
他伸出?手用力摇晃了几下床,果不其然,这床不大结实,竟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
谢烬皱着?眉头,望着?床陷入了沉思。
林淼盥洗好后,就朝着?屋子里喊:“我们吃两个烧饼就进山捡板栗吧?”
谢烬的?视线从床移开,走了出?去。
林淼吃了一个烧饼,就跟着?谢烬进山捡板栗了。
谢烬也不去打?猎了,就陪着?她?一块捡。
地上?的?捡完了,再爬上?树摇晃,或是用棍子打?下来。
装满了两个背篓就回去了。
下山路上?,林淼道:“咱们再捡两回,就不去那儿捡了,给小?动物留点。”
谢烬“嗯”了声,随即道:“一会我去一趟镇上?。”
林淼:“我也去。”
谢烬:“走着?去,太远了,你在家里。”
林淼近来也算是“养尊处优”了,怕走那么远的?路,就歇了心思。
“你去镇上?做什么?”
谢烬:“办点事。”
林淼微微眯眸,狐疑看着?他。
总觉得她?能猜到一点,但猜得也不具体。
反正肯定和昨晚聊的?事有关。
他今晚若再提出?做与不做。
要不要就随了他?
她?偷偷侧目打?量身侧的?谢烬。
袖子捋到了手肘处,露出?的?小?手臂很是结实,血管脉络也很好看。
视线再稍稍一挪,落在他的?腰身上?。
她?揽过了,窄腰结实有力,抱她?也是一点都?不费劲。
瞧着?谢烬现在的?体格子,也挺有力气的?,做起来的?体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毕竟她?不管是文艺作品,还?是听别人提起这件事,大多都?说男女都?能爽快。
她?上?辈子就没尝试过这种事情,穿越了,对象是他的?话,她?迟早都?是要尝尝咸淡的?。
那今晚就……尝尝?
林淼把自己?想得面红耳赤。
明明秋高气爽,却无端觉得闷热了起来。
回了家里,谢烬简单收拾一下就去了镇上?。
谢烬去了镇上?没多久,菊花就领着?三个孩子回来了。
菊花也留下一块做手工。
二妞问:“阿娘,阿爹把我们的?床拆到阿奶家去了。”
林淼一愣,环顾堂屋一圈后,她?这才反应过来,从昨天回来后,她?就没看到小?床的?踪影。
大妞说:“昨日我们过去睡觉的?时候,太晚了就没仔细瞧,躺下那会就觉得熟悉,早上?醒来一看,还?真是我们的?床。”
林淼:……
要说谢烬不是早有预谋,她?是真的?不信。
难怪昨天都?不寻借口就直接让孩子去老宅住了,敢情是早早把床搬到了老宅,届时她?们几个不愿意也都?得去了。
菊花做着?手工,说:“不过多了一张床后,都?能睡得开了,小?妹也不用回去跟阿爹阿娘睡了。”
“这人一多,就叽叽喳喳的?,昨晚小?妹和二妞两个说了许久话才肯睡。”
宋氏小?闺女和二妞都?是相差不到半年,肯定是最聊得来。
林淼叮嘱二妞:“你可不能天天这样,会吵其他人的?。”
二妞点头:“知道了。”
林淼笑了笑,心里却想着?谢烬到底去镇上?买什么。
可等到晌午谢烬回来时,却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这让林淼对自己?脑子里涉黄的?想法?生出?了怀疑。
什么都?没买,那他去镇上?做什么?
晌午吃过中?饭,歇了会,谢烬又要出?门,说是要去看别人练靶子。
林淼好奇,也跟着?去了。
林淼原本以为练靶子,就是一个靶子在前面静止不动,然后他们就朝着?靶心射箭。
可跟着?谢烬到了山坡上?,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众人有在树上?射箭,有躲在树后的?,他们无一不都?朝着?吊挂在树上?的?蒲扇射去。
几把蒲扇用龙葵子汁液染了拳头大小?的?紫红色区域。蒲扇随风飘荡,增加了射击的?难度。
林淼:……
初学者练固定的?靶都?难中?靶心,他还?先弄上?了会动的?。
或许是男人天生就对这种刀枪箭类感兴趣,所以一个个刚从地里干活回来的?年轻汉子,都?是精神奕奕的?。
“咻”一支削尖的?竹箭破空而出?,直射向蒲扇,却是没中?靶心。
陆续又有几支箭朝着?蒲扇射去。
林淼道:“这是训练什么?”
谢烬:“在山里,野猪不可能定定站着?给你射箭,也不能硬刚,所以得先藏起来攻击第一轮。”
“现在重点不在中?不中?靶心,而在让他们适应这种姿势。”
“后边我再放几只活兔子让他们跑着?练。”
“那若是野猪到跟前了,弓箭不行?了,咋办?”她?疑惑道。
谢烬看着?他们训练,应道:“会教他们砍刀招式,但对于野猪攻击过来,什么招式都?是花架子,最主要的?是教怎么拿刀,怎么挥刀才能刚好使力,砍哪才能一刀毙命。”
“当然了,用的?是家家户户都?有的?砍柴刀。”
“还?得训练他们的?弹跳,反应能力。”
他说着?话,没听到她?应声,一转头就看见她?古怪地盯着?自己?瞧,就问:“怎么了?”
林淼:“我觉得你不像是在训练猎猪队,倒像是训练兵士。”
谢烬微一愣:“有吗?”
“要是训练兵士,不会让他们这么懈怠。”
林淼有所担忧,低声道:“等解决这野猪隐患后,别让他们聚在一起练了。”
“要是传到城里公?署去,传言再夸大其词一点,还?当你私训私兵,要造反呢。”
谢烬脸色凝了凝,他对古代这拥兵自重并没有过多了解,但听她?的?总没错,便?颔首:“明白了。”
林淼虽然也想上?手拿一下弓箭,但毕竟都?是大男人,她?拿弓箭太惹眼了。
她?低声问:“我这伤筋动骨都?已经快一百天了,什么时候教我防身术?”
谢烬:“晚上?回去教你。”
林淼双眸睁大。
晚上??
怎么教?!
别、别是在床上?教吧?
也不知道他以前看到的?大场面,到底有多炸裂。
林淼脑子顿时就惶惶了。
林淼没瞧多久就回去了,她?这一整日都?在胡思乱想。
一日过得格外漫长。
终于,日落西山,日暮四合。
林淼早早洗了头洗了澡,也不进厨房了,就让谢烬做暮食。
吃过暮食,谢烬又去挑水了。
林淼趁着?天还?没黑,就让大妞领着?两个妹妹,拉着?来财一块去老宅了。
孩子走后,她?更?是心不在焉做着?编绳。
平日里一刻就能做出?一根手绳,可今日,一刻过去了,半根手绳都?没编好。
谢烬挑了两回水,天色就全然黑了下来,他就没再出?去。
他在院子里堆了个火堆,院子顿时亮了。
他朝屋子里喊:“淼淼。”
林淼被喊了一声,心下一激灵,背脊立马挺直。
虽然不知他忽然喊自己?做什么,心下不自觉紧张。
“喊我做什么?”
“你穿上?布鞋出?来。”
林淼投过窗户帷帘望出?去,隐约瞧见外头有火光,她?微微一疑。
她?套上?布鞋后,走出?了院子。
看到火堆,有些莫名。
这氛围也不浪漫呀?
再一看他。
他竟还?没洗澡!?
谢烬道:“今日就先教你一些简单的?防身术。”
林淼:……???
他说的?防身术,是真的?防身术?!
他昨晚还?表现得那么急色!
今晚竟然来素的?。
敢情都?是她?胡思乱想了。
谢烬看向表情复杂的?林淼,问:“怎么了?”
“今晚不想学?”
林淼默了好半晌,才幽幽地说:“我都?洗澡了,还?学什么?”
浑身香香的?,还?学什么!?
谢烬愣了愣:“不是说今晚学防身术,怎洗了澡。”上?下看了她?一眼:“还?洗了头?”
他难道就没发现她?还?抹了少许口脂?!
林淼呼吸了一口气,说道:“今晚不学了,明日学。”
说着?,她?一甩头发,直接转身进了屋。
真是让她?白做心理准备了。
谢烬看着?她?的?背影,暗暗呼了一口气。
那张床不结实,且他也有些不喜是原来谢五郎躺过的?。
再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