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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视觉的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抱着移动,然后被轻轻放倒在一片柔软之上。
是床。
颀长高大的身体席卷着浓烈荷尔蒙,倾轧下来。
滚烫,沉重,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身体里有什么在堆积,越积越多,越积越满。
温意浓咬紧了唇,拼命忍耐,克制,试图压抑那些羞人的软哼。
可偏偏这时候,这个要了她命的男人,薄唇从她腰侧吻过,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里。
温意浓浑身紧绷,甚至忘记了呼吸。
“。”低哑嗓音灌进她耳朵,带着最后一丝克制的欲念。
接着,微凉的呼吸薄而轻,喷上来。
“罗萨里尼……”
她终于出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哭腔,“请你不要……”
男人唇舌并用。
同时,大手锁住她妄图挣扎的双腿。
温意浓还想说什么,可下一秒,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几乎是在一瞬间,她就攥紧身下的床单,全身绷得像一张弓,溃不成军。
铃铛叮铛作响,频率越发失控。
恍惚间,温意浓的心神已经涣散,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
某一刻,她无助地呜呜哭起来。
双颊嫣红,梨花带雨。
没良心的男人却不见丝毫怜悯,反而越发激狂猛烈……
温意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她只记得自己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尤其是那些被他亲吻过的地方,都残留着酥麻的余韵。
她趴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夜已极深。
莫少商坐在床边,低眸看着床上的女孩。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女孩满是红痕的背上。
那些痕迹从纤柔的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窝,深深浅浅,全是他留下的烙印。
须臾,他伸出手,指尖轻抚过她背上那些吻痕,动作轻柔到小心翼翼。
随后,莫少商俯身,低头。
一个虔诚的吻落在姑娘满是红痕的背上。
他微微合眸,哑声低语:
“anlo io puro, benvenuta nel io abis”
我圣洁的天使,欢迎你堕入我的深渊。
一周后。
清晨的阳光洒满京海市的大街小巷,温意浓起了个大早。
今天是外公复查的日子,她提前就跟莫少商请好了假,挂了一医院裴西洲的号,准备陪老人去医院做检查。
七点半,她准时赶到外公家楼下,扶着老人上了出租车。
八点整,京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候诊大厅里人山人海,挂号窗口前排起长龙,自助机前也挤满了人头,人声鼎沸。
温意浓扶着外公找了个长椅坐下,然后拿着就诊卡去自助机签到。
很巧。
自助签到机刚好在7诊室门外的过道上。
扫描了完就诊卡上的二维码,机器“嘀”一声响,吐出小票。
她低头看了一眼,确认签到成功。
耳畔传来嘈杂交谈声,不经意间,温意浓抬起眸。
视线刚好穿透诊室门的玻璃,望入室内。
青年医生一身纯白无瑕的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前,容貌清俊,气质儒雅。
对方低着头,正在看手里的病历,大概是因为太过专注,英秀的眉宇无意识拧起一个结,整个人比往常多出几分严肃的冷感。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阿姨坐在对面,唉声叹气地陈述病情。
就在这时,似乎察觉到什么,青年医生抬起头,目光朝门外扫来。
两道视线在空气中不期而遇。
温意浓怔了怔,旋即弯起唇角,朝对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裴西洲眼底的光也柔和了几分,朝她淡淡点头作为回应,注意力很快又回到正在看诊的病人身上。
上午的检查进行得还算顺利。
ct室门口排着长长的队,温意浓扶着外公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轮到。等ct拍完,时间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半。
室内人多,空气太闷,爷孙两人索性走出门诊大楼,到第一住院楼旁的户外区域休憩。
这是一个小花园,空气清新,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几个穿病号服的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聊天,一派悠闲。
温意浓和外公找了个长椅坐下,随意聊起天。
“浓浓啊,”外公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在那户人家做得怎么样?主人家对你好不好?”
“挺好的,外公。”温意浓笑着回答,“雇主对我不错,小朋友也很乖。”
“那就好。”外公满意地点点头,“出门在外,最重要的是平平安安的啊。”
两人正说着话,温意浓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温意浓看眼来电显示,将电话接起:“喂妈,你到了吗?我和外公在第一住院楼旁边的小花园,你过来吧。嗯嗯。”
挂断电话没几分钟,沈玉兰就拎着包火急火燎地赶到。
“爸。”沈玉兰额头上汗涔涔的,快步走到外公面前,跟老人打了声招呼,接着眼风一转看向闺女,压低声音问,“检查做了吗?医生怎么说?”
“刚做完,还在等结果。”温意浓说,“片子一个小时后出,报告要等24小时。”
沈玉兰皱眉:“这么久啊。”
“裴医生让片子出来就去找他。”温意浓道,“他提前帮我们看看。”
“那可太好了。”沈玉兰面上绽开一抹笑,连声道,“裴医生对咱们真是没得说。”
一家老小在花园里闲聊拉家常。
沈玉兰说起最近菜价又涨了,还说楼下张阿姨家的闺女找了个对象。外公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
温意浓坐在一旁,偶尔回答一下妈妈的话,思绪却在乱飞。
几乎是不可控制地想起昨天晚上。
想起莫少商,想起他的气息,他的吻。
还有自己在他唇舌下溃不成军的模样……
红晕悄悄爬满脸蛋。
温意浓连忙垂下眼,强迫自己中断回忆。
十一点半左右,她低头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便笑笑道,“妈,你在这儿陪外公,我取报告去。”
沈玉兰点头:“好。”
·
放射科的人也很多,温意浓在自助机前排了好一会儿,终于拿到ct片子。
她拎着ct袋返回7诊室门口,敲响房门。
“砰砰。”
“请进。”
温意浓推门进去。
裴西洲坐在办公桌前,正低眸整理着病历。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面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片子出来了?”
“嗯。”温意浓将片子递过去。
裴西洲接过片子,对着灯箱仔细看起来,眉心微拧,神色认真,手指在片子上滑动,仔仔细细检查。
温意浓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
过了会儿,裴西洲放下片子,转头看向她。
“老爷子恢复得很好。”他笑意温雅,“没有什么大碍,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就行。”
听见这话,温意浓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欣然道谢:“谢谢裴医生!真的太感谢您了。”
“不客气,应该的。”
确定外公身体恢复良好,今天来医院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
温意浓考虑到裴西洲还要工作,不便多留打扰,便准备离去。
谁知刚转过身,裴西洲却忽然出声,将她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