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如此坚定,黑须教练哈哈一笑。
“好!那我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一局拿下这场战斗!”
第四局开始,白鸟泽那边也拿出了十足的气场。
黑须教练没有安排北信介首发,还是准备让阿兰先先前排多扣球得分后再替补。
关乎命运的一局开始了。
开场前,宫侑和藤原野季碰拳:“这次我还是会全力传球,得不了分你就——咔。”
她用手在脖子上做了滑动的动作。
怎么有人开局就威胁后辈啊。
无视掉宫侑,藤原野季走到准备的位置。
结果在比赛开始后,宫侑嘴里含喊着:“藤原!”
却在藤原野季起跳后,把球传给网另外一边的宫治。
“好球!”
报复吗?藤原野季心想,都快决赛局了宫侑应该不会这么幼稚。
结果转头就和一脸坏笑的宫侑对视。
宫侑轻轻吐了下舌头,转头变成正常的表情。
藤原野季:……就知道他是幼稚鬼!
但在面对牛岛若利时,宫侑又变得正经,在对方扣球的瞬间拦网。
可惜牛岛若利的扣球强度不减。
“可恶,就差一点。”宫侑在空中扭头看向弹飞的球。
牛岛若利落地,隔着网和宫侑对视。
他开口了:“下一球,我依旧会扣。”
尾白阿兰:“看来白鸟泽也要拼尽全力了,连牛岛都会说战前宣言了。”
藤原野季喘着气,抬头望向也在喘气的牛岛若利。
“牛岛……终于也开始累了!”
“嘛,毕竟场上的都是人。”角名伦太郎在他旁边站着说。
藤原野季用诡异的眼神看了眼角名伦太郎。
话说角名伦太郎看起来怎么一点也不累,同样是副攻的大耳练都已经气喘吁吁了。
角名伦太郎还有多余的力气站着和他聊天。
偷懒的讲究
藤原野季本来只是随口一说。
但是越到后面他发现角名伦太郎是真的还保留着体力。
因为他注意到角名伦太郎的动作和第一局相差无几。
虽然也有可能是角名伦太郎体能好,但是就连牛岛若利的动作都已经开始变形。
藤原野季更倾向于前者。
毕竟角名伦太郎有前科,平时训练也会偷工减料。
在场上一半的人都已经开始乏力,角名伦太郎依旧和前几局一样。
藤原野季喘着气:“角名前辈……难道你前几局也一直在偷懒吗?”
他一副你怎么能这样呢的表情。
看着藤原野季一副震惊又疑虑的表情,莫名生出一种领先的感觉使角名伦太郎感到愉悦。
他嘴角上扬,勾起带着挑衅的笑:“什么叫偷懒?我这是合理的分配体力。”
见角名伦太郎偷懒还理直气壮,藤原野季去看宫侑和其他队友。
其他人和角名伦太郎当了两年队友,对于他这种策略性摸鱼已经见怪不怪。
藤原野季:你们看看他啊!他在偷懒啊!
看着眼前人精彩的表情,角名伦太郎笑出声。
然后在藤原野季幽怨的眼神里收起笑:“好好想想吧。”
他只是觉得有时候没必要拼了命去接一些本来就接不起来的球。
力气应该用在该用的地方。
所以角名伦太郎觉得藤原有时像野人,全凭直觉和蛮力行动。
最后还是尾白阿兰看不下去,忍笑解释:“伦太郎心里有事,放心吧。”
“还有,你们别天天就逗藤原。”尾白阿兰接着说:“虽然他在场上是莽撞了点,天真了点,也不能这样逗他啊!”
藤原野季回头看着尾白阿兰。
谢谢,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事实证明角名伦太郎的合理偷懒的确在场上大有成效。
面对牛岛若利再一次的进攻,角名伦太郎这次起跳用了全力。
虽然还是拦不下,但是球的威力已经不如第一局了。
“救球!”角名伦太郎大喊。
“干的不错。”
宫侑已经瞬间移动救球,再用一记高远传球传给尾白阿兰扣球得分。
五色工盯着角名伦太郎,角名伦太郎在落地后又变回了那种懒洋洋的倦怠感。
“这家伙……还有余力。”五色工握紧拳头。
眼看稻荷崎的气焰嚣张鹫匠教练喊了暂停。
不像角名伦太郎那样轻松,在暂停的哨声响起后,藤原野季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
“我是不是也应该学习一下角名前辈分配体力的方法。”他揉着发酸的手肘,随口一说。
“想什么呢。”尾白阿兰在旁边说着:“队伍里摸鱼的一个就够了,我们要做的就是拼尽全力进攻得分。”
“而且你现在四局就不行了完全只是因为你之前锻炼少了。”
扎心了,阿兰前辈。
藤原野季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回去了一定要增强体能训练。
等下次比赛打满十场。
观众席上,有刚到的人瞅见场上的比分,第四局刚开局白鸟泽就已经落后。
“哇啊,白鸟泽危险了啊。”
“是啊,白鸟泽今天是不是发挥得不好啊,这局再输可就结束了。”
“别说了,你们看下面……”其中一人制止了其他二人。
“哈?”隔得老远,天童觉忽然抬头看了眼在评头论足的几人,眼神危险地眯起。
那人和他对视一眼,马上心虚的错开视线。
这么远都能听见?怪物吧?
天童觉收目光。
稻荷崎那个一年级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谁知道一扣球就变成了霸王龙。
说得容易,想拦他的球可不简单。
白鸟泽今天并没有失误,只是对面的稻荷崎那支队伍比赛状态好的出奇。
不过和他们比赛倒是很畅快,他能感觉到若利也兴奋了起来。
重新回到场上,天童觉享受在场上的氛围。
他低头,对面此刻就是藤原野季,他扬起一个玩味的笑:“你还有余力扣球啊?”
这话和刚刚尾白阿兰的话结合起来,藤原野季一点就燃:“放心好了前辈,我还有很多力气能扣球呢。”
“那就好,我还想多玩一会呢。”
玩?这局可是白鸟泽的生死局。
白布贤二郎休息后,思路清晰了不少。
现在这个情况,为了赢,他要传更加高风险的球。
同为二传,对方的想法宫侑也呢想到,而且现在的情况,稻荷崎同样需要高回报的扣球。
在角名伦太郎轮换下场前,宫侑每次给他的传球都会按他的极限位置传。
虽然得分显著,但是对角名伦太郎体能的消耗也是极大的。
“阿侑。”宫治用略带担忧的眼神和他对视。
宫侑没说话,沉默地表示他还是会继续传这样的球。
就连角名伦太郎也没反驳,他擦了把汗:“我还能扣。”
真正想赢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
轮到角名伦太郎发球时,稻荷崎这边选择了吹哨换人。
理石平介拿着号码牌上场。
“发个好球。”交接时角名伦太郎一字一顿的说着。
理石平介看见了前辈们在场上的拼命奋战,他感同身受。
“好!”
所以这一次他也是抱着必须得分的决心上场。
反观白鸟泽那边,他们同样拿出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放马过来吧。”山形隼人大喊。
解说也被场上的热血所带动,语气激动:“看来稻荷崎不准备给白鸟泽再打一局的机会。”
“是啊,但白鸟泽可不会轻易放弃!”
……
青叶城西的体育场里,岩泉一放下排球,无奈地看了眼坐着看手机的及川彻。
“喂,你不是说不想看吗?”
结果没打几个球就心神不定,最后还是在旁边拿出手机。
“我只是看看稻荷崎是怎么和白鸟泽比赛的,然后春高狠狠打败白鸟泽。”
理石平介发球,及川彻眯眼:“很犀利嘛,眼睛看着左侧缺往右侧的牛岛发球。”
牛岛若利看着飞来的排球,往前一扑接了起来。
牛岛若利没有做好进攻的准备,白布贤二郎只能把球传给五色工。
却被稻荷崎看穿,宫侑和大耳练把球拦下。
此时的比分已经来到稻荷崎16:白鸟泽14。
理石平介再次发球,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的发球有些偏高,山形隼人盯着这一球。
要出界?不出界?
接还是不接。
手比脑子先行动,在他还没有想清楚之前,手就已经举了起来。
“界外!”
听见队友的声音,他猛然回过神。
在他准备收起手时已经来不及了,球已经擦过手指,最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