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错,她只在汪心尧面前说过一次。
终于弄清楚问题出在了哪儿,安贝像是浑身瘫在沙滩一样舒爽。
她抱住俞念扬头,饱满的唇不断输出情话,大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飞速运转。
“路秋也好俞念也好,我只喜欢我老婆一个。”
“只做我老婆的粉丝。”
“恩~只爱我这么大一个老婆。”
俞念表情看不出什么,但安贝知道她在松弛,于是手心按在她腰后,将她往前压,直到俞念身体和她紧紧挤在一起,安贝仰头,让她能很好地亲到自己的唇。
害怕妆面蹭到衣裙,所以安贝只用手指撩她,托住饱满揉摁,再划那个地方。
隔着内衣能察觉到反应,安贝转而向下,理清她的裙摆。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湿,安贝站在膝盖间蹙眉。
“我没带。”
头略低了一下,被俞念拦住。她扶着她的肩膀,抿唇,看起来不太舒服。
“你妆会花。”
“……恩。”
安贝也咬自己的唇。
因为她也不舒服,所以咬得分外重了些。
“以后我随身带……”
说了半句,后面半句被吞掉,觉得这样会不会太超过了。
俞念笑着划了划她的下巴:“放我下来。”
安贝把她抱下来,盯着她裙面不明显的褶皱,再度抱上去。
她的指尖刚刚感觉到很湿了,不想就这么放人走。
“去休息室么。”
从休息室出来,安贝对着玻璃门上的反光问俞念:“能看出我有变化么?”
“不会。”俞念蹭了下她新上的唇妆。
安贝捉她手指,叫:“老婆。”
“怎么?”
俞念洗过澡,手还暖热,安贝很爱惜地亲了下:“你好香。”
有人路过,俞念把手抽走。
“恩。”
时间还早,但是安贝根本无心工作,既然已经放纵了,那就彻底放纵一天,毕竟她和俞念还没有认真约会过。
她把人载到最近的商圈,把下午翘班的想法给俞念说了。
俞念笑了下:“你都决定了还要问我?”
“恩……”安贝隔着扶手亲她,眷恋地吸她香气,吸够了才放手下车。
“我把你打劫了。”
走着走着,她忽然单手将俞念往自己身边勒,“这是我打劫来的老婆。”
“你喜欢入室抢劫的爱情吗?”
想到最近上映的电影,安贝天马行空地开着玩笑,俞念由她胡闹。
吃过午餐,手牵手在每层转了转,自然而然来到电影院。
安贝一页页扫着海报,偶尔驻足。
俞念打量她变化的表情,淡淡问:“你认识?”
“不算熟。”安贝尴尬闪开,求生欲争先恐后涌上来,她把俞念往前牵。
俞念在身后笑了声。
“不熟么?”
这一声把安贝笑得头皮一紧,她找一个人少的地方从后面抱住俞念。
“老婆我错了。”
软软认错,语气恳切。
刚海报上是和她之前绯闻闹得蛮凶的一线小花,演了大导的电影,她心里没鬼,不小心站着多看了会儿。
俞念在她怀里没有其他表示,似乎被哄住了?安贝趁热打铁,拿出手机积极找起片子。
“老婆,看这个吧。”
“这个怎么样?”
“还是说你想看这个?”
手腕被微凉手指攥住,安贝声音暂停。
俞念把她手腕往自己身前拉,就着她的手看手机,人也靠在她怀里。
就这么挑了一会儿。
“这部。”
“恩!”
安贝准备买票,凑近一看,是部拉片。
新上映的文艺片,难得是东亚题材,画面上三个女人,神情淡淡忧郁。
“……”
不是说忧郁不好,但是今天是不是应该欢乐一点?
而且……安贝看着那三个女人,第六感像是冒着小泡,总觉得这电影对她不是很妙。
她重新拨动屏幕,挑出一部欢乐喜剧,是从春节档一路加映到现在的,口碑非常好。
“老婆,要不然看这个?”
俞念回头扫了她一眼。
“为什么不看那个?”
“呃……”
“看,我现在就买。”
安贝笑着答应,转去柜台取票。
俞念在原地驻足,身边正好是刚才她挑出的那部电影海报。
——《她影》。
很巧,讲的是追爱和替身。
安贝刚才的表现,是抵触吗,还是回避。
眸色深了些,正好安贝快步返回,俞念没有表现出什么,就让她牵着自己的手检票进场。
……
稀稀落落散场,周围人低声讨论着结局。
女主角在一段感情没有结束的时候爱上了另一个人,她和自己青梅的多年拉扯终究没有敌过异地的几年,也没有敌过物质的残酷,她选择了女二。
最后一个镜头,青梅再次出现在女主的眼前,影片忽然落幕。
大家讨论最多的就是这个结尾。
安贝倒是没有多想,她没心思。
影片全程俞念都没怎么和自己说话。
是太入神,还是心情不好?早知道就该坚决点选那部喜剧。
“你觉得女二有前女友的影子吗?”
俞念突兀开口,安贝愣了下。
“片名就叫她影≈gt;嘛,”她笑着回,“应该是像的。”
动手搜了下影评,果然有人说了,导演专门找了气质类似的女演员。
安贝夸夸:“老婆厉害!不愧是大艺术家。”
……
回家以后,分开洗漱。
安贝先一步洗好出来,把晚间护理全部做完之后,走到厨房给俞念热牛奶。
黄色的小奶锅质感很足,安贝目光定在锅边的小嘴,久久没有移动。
俞念洗得比平时更久,她怎么了?
回想电影情节,还有当时俞念的一举一动,想要找出蛛丝马迹,完全没有听到背后的脚步声。
“会变化吗?”
“……”安贝吓了一跳,心狂跳起来。
俞念上前:“抱歉。”
“没事。”
安贝摇头,没想到俞念直接抱了上来。
她环住安贝的腰,脸颊靠在她肩膀,长发如丝绕,铺在安贝凌乱的心间。
安贝抵靠边沿,轻轻推了下她。
身后牛奶膨胀着扑出来。
安贝迅速关火,抽出纸巾垫在灶边。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俞念一直在她的身后揽着她的腰,以一个收紧双臂的姿势环得很紧。
安贝耐心拍了拍俞念手。
“你刚才问了什么?”
“我问,”俞念尖俏的下巴抵在她颈椎侧边,随着说话一上一下。
“她们的感情会怎样?”
“她已经选了女二。”
“恩,她会回头吗?”
……这个。
安贝凝神细思,觉得导演给的线索确实不多,她当时只顾着俞念,根本也没看仔细,于是诚恳回答:“我觉得你最好看下影评。”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她的想法?
看来俞念心情不好果然是因为电影。
安贝很认真地对待这个问题,参与到俞念的观影体验中。
想得太过专注,不防食指侧边印上了锅沿,安贝“嘶——”一声抽手,下一秒右手就被俞念拉到了身前。
“没事。”
安贝想要收回手,但俞念眉心蹙起的样子实在迷人,她渐渐不动了。
俞念仔细用凉水冲了她的手指,抬眼:“还疼吗?”
安贝倾身在她唇上啾了下。
“当然不。”
她十指白嫩,指节纤细,甲床维护得非常好,这是一双完全没机会受伤的手,如今添了一道痕迹。
俞念心尖发紧,细小的心疼硌在肋间,有些后悔为什么让安贝分心。
她俯下去,在安贝手上轻轻吹了吹。
绒毛一样温柔的气息拂过手指,安贝心跳一停,仿佛有一个盒子开了道缝。
阳光泄露出来,厨房连同整座屋子都变得明亮温暖。
“我……”她不自觉开口,轻轻皱眉,“我觉得很熟悉……”
俞念白皙的脖颈就在眼前,这个角度,总觉得非常非常的熟悉。
“好像有人对我做过同样的事情。”
“我有一种,我们前世就在一起的感觉。”
俞念僵住,有一瞬间气得想笑。
如果是前任就说前任,说什么前世。
这么虔诚怀念的语气,也许不是前任那么简单,或许要说成是……
……白月光。
-
从成雪梅那里回来,正赶上俞念的生理期。
这次她痛得有些厉害,安贝把能推的活动都推了,专门在家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