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个人的。”
俞念退回了一个蓝橙派。
“这次面谈,有苏之凝,还有路秋,你高兴了?”
作者有话说:
别拦我,让我再甜一章!
“呃……”
安贝小声:“路秋不是你吗?”
俞念“恩”了声,支颐看窗外。
安贝正想说什么,就发现迎接她们的人在楼下列好了队,她很无奈,下车前看了俞念一眼。
——俞念好像恢复了正常,似乎刚刚那个小插曲已经过去。
安贝绕过车头走到俞念那侧,悄悄勾她小指,发现她并没躲开,心里默默呼了口气。
……
大会议室,苏之凝和她的经纪人坐在蓝橙派这边,汪心尧这边的工作人员坐在另一边。
俞念进门前松开了安贝的手,下意识往汪心尧旁边的空位去。
汪心尧笑:“对,路老师,来这儿。”
安贝看了她一眼,也跟着俞念往过走。
走到两方中间,安贝拉住俞念,和她停在两列人马中间缺的那个豁口。
苏之凝经纪人站起来:“真不愧是安总,这个位置填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安贝笑着说:“本来就是一家人。”
瞟一眼俞念。
汪心尧:“啧。”
看安总帮念念拉椅子那样,殷勤着嘞。
……
今天见面主要目的是确认双方需求,各自谈一下初步计划,苏之凝这边先说。
她之前所在的剧团有争奖的实力,但是恶性竞争的环境让人心灰意冷,跳到蓝橙派时,她对获奖已经没什么执念了。
但如今突然有了路秋,为什么双方不能共同争取呢?
路秋也需要一个足够强劲,能表达自己创造力的舞蹈演员。
两边越说越投机,越聊越火热。
女生拎着刚沏好的果茶过来添水,安贝喝了一口有点烫,在俞念端起来的时候压她手腕,小声说:“烫。”
俞念不动声色放下手,她又偏过头去:“渴了吗?”
问完也不等俞念回答,抬手给白秘书发消息,过一会儿……
白秘书:“安总,您要的水。”
安贝接过来,自然拧开,递到俞念手边。
矿泉水瓶折射日光,明亮的一线晃当在桌面。
场上工作人员貌似什么也没注意到,其实一个个都惊讶得想要裂开了,都不知道安总和路老师这是什么情况。
也有点太亲密了。
太阳移动过来,隔光纱帘间露出缝隙,一道小光稍微晃到俞念眼睛。
安贝又起身,在众人此起彼伏的声音里去拉窗帘。
场面逐渐安静……
安贝阖好窗帘转身,怔了一下,随即笑开:“怎么都看着我?”
音乐总监瞟了眼俞念,一副害怕的样。
安贝大方道:“路老师,我老婆。”
在场之人无不震惊,不知情的人中,只有苏之凝看上去很冷静,其他人都张开了嘴。
汪心尧举手:“别看我,我也刚知道没多久。”
俞念:“之前不想干扰大家工作。”
众人:“这怎么能说干扰呢?”
早知道能抱大腿还那么拼命干嘛呵呵。
安贝:“今晚全体聚餐,费用我出。”
“好耶!”
欢呼声太大,走廊里的人也看过来。
笑了几声,重新谈起了工作,安贝唇边含笑,浑身散发成熟沉稳的气质。
她审美在线,又是多年老粉,对专业问题的看法别具一格,提出的很多意见都有建设性。
汪心尧这边的执行总监有一定恭维的成分,但更多是发自内心:“安总,有时候觉得你比我们还专业。”
安贝笑着看俞念:“多亏路老师。”
俞念自问没教给她什么,不知道这时候安贝为什么忽然cue到,但她笑了笑:“恩,她喜欢路秋。”
安贝笑容收了。
众人只当她们两个秀恩爱,笑着接:“安总当然喜欢您了,我们全都看出来了。”
安贝对说这话的人投去感谢目光:会说你就多说点。
……
讨论得差不多,汪心尧叫:“路老师。”
俞念全程听着,还没发言,现在到了收尾的时候,场上焦点凝在她这儿……
诸多的目光里,她莫名扫了眼苏之凝。
俞念告诉自己集中精神,浅浅谈了对这次合作的看法。
这段时间她详细研究过苏之凝的作品,包括她的舞蹈经历,不论从专业舞者的视角,还是艺术编导的视角,她都可以说是最了解苏之凝的人。
苏之凝和经纪人对视,后者绽开硕大的笑:“路老师,您说得真对。”
安贝从俞念开口那刻就听得入神,视线彻底锁在她的身上,结束时别人问有没有意见,提高声音叫了两声,她才反应过来。
低声说:“我没意见。”
白秘书和安贝相处时间不长,恰好赶上她进入职场的人生阶段,对安贝印象保持在“理性有为”的年轻创二代,第一次见她这一面,十分惊讶。
汪心尧给俞念发消息揶揄:「早知道分成的条件都让你说,反正你说什么她都没意见~」
安贝点了头,大家稀稀拉拉散场。
苏之凝从长桌那端走来,身姿舒展,有一种清醒的挺拔,像是月光洗过的青竹。
俞念同她握手的时候,安贝在一旁弯着眼眸,不知道在笑什么。
苏之凝:“久仰,合作愉快。”
俞念:“合作愉快。”
汪心尧轻盈地垫脚过来,活泼道:“离中午还有点时间,做什么去?”
安贝:“老婆带我转转吧。”
汪心尧瞬间无语,嫌她电灯炮就直说好了,都自家基地转什么转……
汪心尧:“念念,要不然我们……”
俞念:“好啊。”
汪心尧:“……”
安贝:“汪导想说什么?”
“没事,没事。”汪心尧挥手,“我说你们好好转,我中午自己找地方吃饭。”
安贝俞念牵手:“好的。”
汪心尧:我很多余。
……
这里有专属休息室,安贝本想将俞念带去。
可刚刚转过一个拐角,身体就被扯进一方空间。
“这是……?”
俞念:“道具室。”
遮光的厚窗帘像幕布一般掩盖了阳光,只有顶部衔接处的缝隙里透出微红的亮光。
俞念靠在门上,锁扣落下的清脆声分外明显。
安贝笑着抱她:“你很急。”
俞念闭眼,想要尽快适应昏暗:“你不急?”
她声音似叹息,双手仍然背在后面,压在门上。
安贝下巴压上她的锁骨,把她挤在门和自己之间,呢喃道:“我急。”
“我很急。”
从刚才就想亲她。
“你知道吗?我要很用力,才能不去看你嘴唇。”
“从你说话的时候,我就一直想要吻你。”
安贝一边说一边亲俞念耳侧,从耳侧亲到她的脸颊,用鼻尖触碰她的鼻尖。
“所以,我急死了。”
……
俞念缓缓掀起了睫毛。
急吗?
安贝永远不知道什么是急,就像她不知道自己口中所谓“变态”究竟是什么含义。
在会议室里她们把目光投向她的时候。
在她伸长手臂将窗帘布料攥出细纹的时候。
在她聆听别人发言低眸浅笑的时候……
自己产生了无数次占有她的冲动。
想就这样在所有人面前,就在那张宽大的会议桌上,占有她。
想让所有人看过来,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的。
只会为自己动情,只会对自己露出那样的表情。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变态”。
俞念摩挲她纤白的颈项,在昏暗密闭的空间里亲吻她,在她专注的时候睁开双眼注视她轻颤的睫毛。
舌尖探进去,逐渐难以满足,唇瓣越来越湿,下面也黏|连着,渴望安抚。
安贝错开嘴唇,伏在她肩上大口喘了一下,紧接着直接用力,将她抱上桌面。
道具整齐堆砌,桌面光洁如新,但仍然有尘埃在跳舞。
俞念俯视着勾她脖子,蹭她嘴唇。
问她:“你现在亲的是路秋还是俞念?”
安贝撑桌沿的手臂本来松弛着,闻言瞬间收紧,对这个纠缠了好长时间却没顺利解决的问题表现得如临大敌。
“为什么这么问?”
“恩?告诉我好不好。”
俞念看了她几秒。
“你曾经说过只做我的粉丝,但路秋出现之后,你又说要做她的。”
“我……”
安贝塞住,蹙眉搜索了脑中全部的画面,终于……
“你说那天?那天你也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