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疗效奇佳。
最近的安贝整个人就是:谁也别想动她护具。
俞念陪着她做治疗,专门把工作挪掉帮她准备论文。
在安贝不方便的时候,都是由她替安贝编辑。
打字排版而已,安贝早就找了管家帮忙,俞念有一天回来得早正好撞见,从此这项工作就由她亲自担了。
安贝暗暗察觉了她的介意,甜滋滋捧着白水抿进唇,完全不顾一嘴狗粮の管家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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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弹性护腕的那天,不可谓没有里程碑意义,两名白大褂反复检查之后,看到安贝由衷喜悦的俏脸,愣了一下。
怎么这样一副重获新生的表情?
迟疑一会儿寒暄道:“真是恭喜安小姐了。”
安贝容光焕发,对镜做好表情管理,端正与医生道了谢。
这次复诊俞念没有来陪。
安贝穿着绿色百褶裙,踩着小高跟,在安宅蹁跹,一整个下午都在公共区域活动。
临近晚餐,终于等到人了。
一阵绿色香风旋到俞念面前。安贝转一圈,展开手臂,弯着眼睛:“看看我有什么变化?”
俞念明知却不答,笑意盈盈:“变高了?”
“不是。”
“变瘦了。”
“不是。”
“头发变了。”
“不是!”
“那是变绿了。”
“……”
最后安贝拉着俞念停下,脸庞被气恼晕得更加红润,眼眸水润分明。
“我手好了!”
她潦草地比了一下右手,嘴唇飞快地在俞念唇上点了下。
往来有管家、有职员,有正在清扫卫生的阿姨,她也不顾了,一个月的忍耐要人命的。
幸好大家都很配合,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看不到。
等自家小姐把老婆一路拉回房间,众人这才互相对视,一副全体被齁到的模样。
“看着吧,小姐还没完呢。”
小刘管家陪同安贝最多,特别清楚这两口子日常互动,她一看到今天这样,就知道安贝小姐肯定有极好的事情发生,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果然,晚餐时刻,安贝一改平时端庄淑女的大小姐模样,将椅子向俞念那边拉了一寸。
换好护腕的右手解放天性,筷子、勺子、叉子,挨个用了个遍。
其间,她笑意盈盈,不停给俞念夹菜。
周芸忍不住看她,唇边带笑:“你也不管念念能吃下吗?”
安贝:“……”
一不小心摞了那么高。
俞念:“没关系的,妈。”
安贝丝毫没觉得自己夹菜速度太快,反而想着是不是俞念胃口不好,吃饭速度跟不上呢?
干脆停箸,专心致志伺候老婆吃饭。
周芸:“……”
“你自己不吃些吗?”
“我吃好了。”
安贝笑眯眯,看都没看她妈一眼,对俞念柔声叮嘱:“慢慢吃,别着急,我不给你夹了。现在这些能吃完吗?吃不完也没关系的。”
“就是你饭量太小了。”
“晚上加一次夜宵好吗?”
“有没有特别想吃的甜点?我让她们炖汤好不好?”
虽然说安家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安安静静的饭桌上只有一个体贴过度的安贝,她不在意爸妈眼光,俞念耳垂却是慢慢红了。
莹白耳廓如今红得剔透,安贝很快发现,视线缓缓定住。
她顿了下,点点“邪恶”念头习惯性溜了出来,还当着父母的面……
安贝无情拍回去,转身坐正,留给俞念一片清静空间。
周芸摇头笑了笑,看了安岳明一眼。
第二天,早餐时间。
周芸直接对安贝说:“你搬出去吧。”
安贝抿唇,看了俞念一眼,心思百转千回。
虾饺被她端端正正摆进碟中,安贝擦了擦嘴。
“妈妈是让我们单独住么?”
语调上扬,唇角微翘,不但没有一点不舍,心情还很不错。
周芸淡笑,反问:“怎么了,不想么?”
安贝眨眨眼,撒娇道:“我会想你们的,那要不然我们两个不住主楼,搬到旁边去住不行嘛。”
知女莫若母,何况是周芸,对面这孩子一眨巴眼她就知道在想什么。
“行了行了,别演了,我知道了。”她挥一挥手,“赶快搬出去。”
安父全程没说话,安贝还有点不习惯:“爸爸,你的意思呢?”
安岳明被宝贝女儿天天秀恩爱的操作闪到了眼睛,整个人已经被醋腌得入了味儿,眼泪流出来都是酸的。
“出去吧,出去吧,记得想爸爸。”
如果有闲心的话……八成是没有了……
这女儿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再不搬出去对他这个老家伙心灵不好。
安贝弯唇:“那好吧。”
“我先看看搬到哪里。”
俞念:“不用看了,去这里吧。”
她展开手机,地图上一个定位,安贝:“这是哪?”
俞念:“我生日时,妈妈送的房子。”
安贝回想起来,抬眼看向周芸,正对上她半眯的眸子。
看来她妈提前算计好的。
其实早在周芸送房子的那天,俞念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只是和安贝的感情……还不算理想,所以她一直装作不知。
今天也是顺水推舟,毕竟,她从没想过主动提出搬出去住。
倒是安贝,昨天晚上就提了出来。
她们在浴室里做了。
骤雨一样的温水淋遍,她们可以免去指t,在这里做得再多疯狂,她们也不用担心留下痕迹。
可终归不够方便。
俞念不自觉咬唇,在父母面前想到这些,有些面庞发烧。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安贝已经和父母那边结束了谈话,站起来牵她的手。
俞念抬眼,就听她说:“走吧念念,去我们的家。”
家……
她可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吗?
俞念垂眸,再次被安贝温暖的手牵着,落后于她,亦步亦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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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她的神思都有一些发散,好像与眼前的世界有了一层小小隔膜。
不太真切。
安贝指挥别人帮她们收拾惯用的物品,简单打包行李的时候,她就学着她的样子,双臂撑在身边,长腿轻轻搓着地面。
“你不用过去工作吗?”
安贝走来走去,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偶尔过来给她投喂一两颗水果。
“我请了假。”俞念仰头含住一颗蓝莓,眼神穿透安贝,似乎带点迷离。
安贝克制不住,指腹碾过她的唇角,在无人发现的时候悄悄印上一吻。
温热又真实的吻。
俞念拦住她的后颈加深……
也没有太放纵,只是彼此舌尖相互推缠,耳朵敏感地捕捉着过往的脚步声音,有人接近随时放开。
就这么忙碌了一个白天,下午三点左右,张叔抱着一摞装帧精美的硬皮大本走到跟前。
那边的房子本可以拎包入住的,一直有人在维护管理。
可张叔希望把那里真的打造成自家小姐的另一个家。
四舍五入,那就是新婚新房不是吗?
他把安贝从小到大喜欢的东西,小玩具小摆件,全部理了一遍,把这些最有纪念意义的相册亲手递到她的手里。
“您看这些相片需不需要挑出一些挂在墙上?”
安贝几乎没有考虑就摇了摇头。
“不用了张叔。”
只有她一个人的相片,挂与不挂没什么分别,倒是之后,和俞念合影多起来,可以洗一些挂上。
婚纱照一定要挂的吧?
安贝一瞬间想了许多,唇角带笑,紧了紧牵着俞念的手。
“对了,初一时候的照片在哪一本里?”
她想找一找,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俞念。
“在这里。”
张叔从中抽了一本:“这本全部是您初中时候,这一本是高中。”
初中明显比高中厚上许多,安贝拿过来展开,偏了偏头。
“怎么都是j国的?国内的呢?我转学之前的。”
“这个……”张叔卡住,“没有保存。”
他有些回避:“您就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恩……好吧。”安贝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父母把那半年多的照片全部销毁掉了,怕自己看到之后会不开心,更多的原因,是他们觉得自责。
一向坚强的两个人恨不能把那段时光全部掩埋,重新活过。
“好吧好吧。”
她把相册全部接过放在床上。
俞念好奇,拿出刚刚张叔说是初中的一册,顺手翻开其中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安贝和一个女孩。
安贝对着镜头微笑,女孩半蹲着纤瘦身体,小心翼翼抚着一只黄色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