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睫毛微微一闪,丝毫不买账,她揪住她发尾,“你有点不对劲,这又是从哪学的?”
“你又不喜欢土味情话,我换下talk风格也不行?”
她边说边跪下去,发尾划过敏感地带激起一阵涟漪,“你说我是先讲完还是边做边说?”
“顾希延你到底看没看懂那个talk怎么讲?”
“我看了,真的。”她努力又努力,忽然急刹,停下来认真解释,“太dirty了我说不出口,麻烦你将就一下,或者要不你教我?”
两个人忽然莫名其妙暂停,打开某软件开始搜索
顾希延盯着她认真又好看的侧脸,一直憋在心里的那个问题又浮出水面。她一直不敢问,陈慕为什么都不碰她?她难道根本就对她没欲望?
但她明明每次都能感觉到陈慕对她的反应如此强烈,她渐渐融化的冰雪之下岩浆炙烤着她,沸沸腾腾地升起一团团白色蒸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呼吸和她的频率。
“那个”顾希延有点害羞,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捧住她的脸,“你是不是不太会嗯怎么说呢”
陈慕忽将手机锁屏放好,“ok,现在我教你。”
作者有话说:
顾闲:要不你教我?
陈老板:(不会neither但行动力很足,十分钟后)ok,现在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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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今天有被甜甜的慕闲安慰到~
直面
[新年快乐!]
华灯初上, 岚河沿岸今年依然将举办盛大的跨年活动。顾希延和同事们很早就做好准备,分布在沿岸维护跨年期间活动现场治安。中途她回到警车上贴暖宝宝,飞快地掏出手机, 时隔一年, 陈老板又一次发来“新年快乐”。
2026年如约而至。这次她和她都没有再错过新年祝福。在不远处的万家灯火中, 有一盏灯为她亮着。
[新年快乐!]
陈慕锁了车, 拈过手机查看信息。
她刚要锁屏下车, 紧接又“叮”一声, 是那人仓促的自拍, 她撇着嘴角笑, 鼻头和手指尖冻得发红,背景的车窗外是深蓝色的天和五彩岚桥。
她眼神一闪,看到她换回那张小白的头像。
等电梯时, 陈慕满脑子都在算去年结账后的流水, 丝毫没注意身后站了个人。
直到她踏进电梯一转身,抬头时才在反光镜中看见陆方怡正立在她身侧!
“”陈慕默默屏息凝神, 顿了几秒开口,“新年好, 陆老师。”
客气又礼貌。
陆方怡偏过视线,对着镜中的她点头, “新年好。”
平时只需要30秒的上楼时间,此时难捱得像是30分钟。尤其在她还欠顾希延某个回复的情况下,此情此景更像是她们母女故意考验她。
陈慕开始动摇, 自己是不是该答应姐姐的邀请尽快搬家了?
圣诞节那晚,顾希延与她纠缠不休。
直到天色方明, 两人回到家中,那人换好制服出门前站在玄关犹豫不决, “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嗯?”她给她卡紧领带弹扣,整理衣领,“什么事?”
“我准备元旦之后和陆女士谈谈。”顾希延小心捏住她的手,十分郑重地说,“我知道你的顾虑,也尊重你的想法,肯定不会贸然带你去见她。
“但我不希望一直拖着,她接不接受是她的课题,我说不说清楚是我的。”
陈慕垂眸沉思了片刻,搭着她的腰问,“陈羡最近跟你聊什么了没?还是那天跟你外婆说了什么?”
她记得那晚顾希延冒雨前去梅镇时,和外婆有短暂会面。她没追问太多,但总觉得顾希延没完全说实话。毕竟那人突然开车去梅镇,又在梅镇找到祖屋,凭她的单线程大脑很难做到那么顺利。
她又想起初夏那会儿,顾希延和外婆暗中商量好带她去深圳,于是不由地怀疑她们也许一直在断断续续联系。外婆和陈羡与她对待关系的方式不同,假如她们无形之中给顾希延施加压力,反倒让她更担心。
“没有没有,”顾希延赶紧否认,“她们没问我,是我自己想的。
“以前我总是排斥跟陆女士谈这些,但我想这半年她应该冷静了,我可以尝试解决问题,不能一直这么拖着。”
“也对,就算以后你有了新女友,早晚都要说。”
顾希延愣住,当即气恼地捂住她嘴,“这是什么话?!你怎么总这样,我不喜欢听。”
“我意思是,这本来是两个问题,你不要混为一谈。”陈慕掰开她的手指,顺势把她的衬衫下摆掖进腰缝中,“顾闲,我不是在故意气你,我只是希望你明白——
“你是准备告诉她你要和女生在一起,还是告诉她你要和我在一起?”
“这不是一样吗?有什么区别?”顾希延捞起警帽,低头看腕表,“我快迟到了,等我回来再聊好吗?”
此后这个问题就此中止。
直到今天还差两个半小时就是2026年,她们还是没再继续聊。她不知道她是故意不愿聊,还是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叮!”十一层。
30秒大关解锁,陈慕走出电梯时,对陆方怡微微点头告别,看她表情,似乎应该还没跟顾希延谈过?
陈慕掐了下太阳穴,轻轻苦笑。
她刚一进门,手机很识趣地响起来!
“林冉,这么晚有事?”
“陈老板,曹曦元旦休假,我们明天去你那聚餐好吗?”对方语气轻快,还不等她答话又说,“你先帮我保密哦,昨天市委调令下来,3月初我就去管委会报到啦!”
“这么快?那我可要喊你林部长了!”陈慕由衷大喜,忽想到郭佳险之又险的操作,忍不住感慨,“林部长以后面对的诱惑更多了,请你务必不忘初心,拒绝腐化。”
“你这人,怎么跟老林一样。我每次回家他恨不得念八百遍,我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
陈慕心想,你还是磨出点茧子比较好。
次日中午,梅镇小馆客坐爆满。
林冉和曹曦来时,午间客流高峰已过。两人前后进入店内与陈慕寒暄,服务员乔菲一眼认出林冉,笑嘻嘻地带她们去前厅落地窗位置,那里遮上细竹屏风,空间私密又安静。
两人去年圣诞节互表心意后步入恋爱,短短一年经历了许多惊心动魄。
曹曦不善言辞,年纪偏小却十足“老干部”,行动举止偶尔有点死板,经常对林冉跳脱的逻辑招架不来。但今天约会她早有准备,只是一直暗暗的没说。
“昨天我跟爸爸谈梅山景区规划,他说你写的报告很不错。”曹曦贴心给她倒茶,与之闲谈,“我记得你说不喜欢现在的部门,国土局下半年有几个干部退休,你有什么想法吗?”
林冉饮下几口热茶,浑身暖融融的,索性把咖色羊绒大衣脱下,仅穿着黑色高领毛衫。她听完曹曦的话,忽然越过隔壁的椅子,与她挨着坐下,“我们以前就说好,工作的事不麻烦爸妈,况且虽然你跟我没公开,但别人都知道我们俩走得近,这样一来更难解释。”
“你要解释什么?”
曹曦说话间把黄鱼分成小块,专心剔掉大刺后夹到女友盘里。她是梅镇本地人,从小吃鱼剔刺一绝。
“我有时候真担心,”林冉心安理得咽下嫩滑鱼肉,悄悄戳了戳她胳膊,“你都不会装一下的吗?”
曹曦不明白,顺手把纸巾叠在她盘子前面,方便她吐排骨,“啊?你说装什么?”
林冉扶额,垂头抿着唇角只顾笑。
“哦你说这个,”她忽然反应过来,先是有点害羞,又往身后瞧瞧,屏风遮得严严实实,于是放心在桌下勾住她的手,“有什么好装的?党章党纪里又没有写这一条不行。”
“”林冉终于败下阵来,赶紧另起话题,“你说今天有事要说,到底是什么?干嘛在家不讲?”
曹曦忽然脸红,总觉得黑色卫衣带子缠在脖子里蹭得有些痒,先是捣鼓几下打了个结,又十分郑重地把手机递过去,有点邀功似地说,“我偷偷参加遴选考试了,笔试第一,下个月复试。
“这岗位跟我非常对口,没意外的话,3月份公示你就能看见我的名字。”
林冉忽然怔住。
她双手捧着手机,桃花眼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曹曦,欲言又止。
那人满心欢喜,看见对方表情诡异,不禁纳闷,不是她说讨厌异地恋的嘛,现在又不想让我回岚市?
“你”林冉愣愣地盯着她手机屏幕,忽然气笑出声,“你要不要…也听听我的‘好消息’?”
“诶?你什么消息?!”
曹曦大感不妙,刚说完就开始心慌,靠不是吧!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个!
电光火石,林冉已点开屏幕传给她一封pdf文件。她闪着流光四溢的桃花眼,摊开手掌,表情有些无奈,又有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