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梦跟赛洛粼玩得有点忘记了时间,她让赛洛粼赶紧送她回去。
赛洛粼懒洋洋地笑了一下,抱着她钻入海里。水浪翻涌间,季梦眼前的画面碎了又重组。
她本以为会跟以往一样喷泉旁边,但这次没有,她是在床上醒来的。
特别是看到床边的人时,她心都快跳到嗓子眼。
“醒了,梦梦睡得好沉,是做了什么美梦吗?”他手撑在床上,微微俯身看她,像是已经这样看了许久。
已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她会在床上醒来,现在最重要的是糊弄过去。
“嗯,是做了一个好梦。”
季梦心虚说谎的时候眼神总会下意识往下撇,九辰看出来了,没戳穿她,抓着季梦的肩膀,与她额头相抵。
探查一遍,确定她没有被赛洛粼的精神标记,放下心来。或许是他多虑了。
季梦不敢动,乖乖任他动作。
“梦到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她总不能说梦到跟赛洛粼去海边玩,还学了一会游泳吧。于是她开始胡编乱造,也不管他信不信。
九辰安静听着,等季梦说完,他说:“梦梦,你最近肯定很无聊,我们一起去看望一下贝利他们吧,或者,我让他们过来。”
威胁,肯定是赤裸裸的威胁!
季梦憋了半天,忍住损他的话,弱弱回了句,“有你陪我,不无聊。”
九辰一听,开心了,将季梦抱在怀里亲。季梦被他黏糊的亲吻弄得烦躁,费力推开他的脸。他却顺势抓住她那只手,把吻落在她的手心。
“梦梦想做,可以吗?”
他为什么能顶着这张圣洁清冷的脸说出让人火冒三丈的话!做做,每晚都做还不够吗?现在离晚上还有那么长时间,他就不能忍一忍吗?踏马这家伙的制造者当初给他选物种是不是选错了,他其实不是鸟是泰迪吧?
再说了,她说不行,他就不做,这问她的意义何在?调情?
季梦憋红了脸,最终还是没忍住,“你滚开啊!”
让九辰滚当然是不可能的。他搂着人亲昵,笑道:“梦梦,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
他能有什么好消息分享给她,但季梦还是问了一句:“什么好消息?”
“我找到一个能延长你寿命的方法。”他的声音带着邀功般的雀跃,“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人都是希望自己能活得久。这对于寿命短暂的季梦来说本该是件好事,但季梦听后脸色惨白。
如果是真的了话,那跟他纠缠在一起的日子岂不是延续加长了?这对于季梦来说简直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九辰注意到她脸色不好,手伸她的衣领里已经开始掐弄季梦的乳房。
“不开心吗?梦梦。”
他亲吻季梦的耳垂,灼热的气息落在她颈侧。
“还是说,梦梦其实一点也不想跟我在一起。”
这话让季梦心里的警铃大作,生怕他又脑补什么狗血情节,连忙忍着恶心,主动吻了他。
“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不是想做吗?来吧!”
她说这话,有点视死如归的悲壮感。
九辰为她的主动兴奋不已,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她刚刚那个吻。
密集的亲吻很快落在季梦身上。她的衣裳被剥离殆尽。
“梦梦最近怎么老是贴抑制贴?”
男人已经掰开了他的腿,指腹按压在阴蒂上。
季梦坐在他怀里,胸被揉捏着,手死死抓紧男人的胳膊。
“啊因为想贴呜,慢点。”
九辰的手指一点点刺进她的穴里,“是吗?”
“九辰慢点。”季梦声音压抑不住的颤抖。男人已经探进了两根手指。
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软软的小穴夹着手指,那两根手指在窄热的内壁里慢慢转了一圈,曲起指节,精准刮过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下身传来灭顶的快感,季梦蜷缩着脚指头攀上高潮。
“哈——”季梦红着脸喘气。屁股下的几巴硬挺挺的抵着她。
男人把她转了个身,让季梦面对自己。他摸了摸季梦潮热的脸颊,吻落在她的鬓发上。就在男人准备扶着她的腰插进去的时候,季梦搂住他的脖子,语气弱弱道,“能不能不要眼睛。”
自从经过那一次掉精神值的性爱后,他就时不时把眼珠塞进她里面。季梦都不知道自己里面能有那么深,塞了一颗眼珠子,整根鸡巴居然还能塞进去,她太怕这种感觉了。
“嗯,那要看梦梦的表现。”
季梦在心里骂他,咬着嘴唇,抬起臀,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被玩得滴水的穴,主动坐下去。
九辰眼里透着兴奋,看着季梦扶着他的性器努力塞进那软软嫩红的穴口里。
刚进一个头,季梦腰就在发抖。
可恶!好疼!这些狗男人的性器到底为什么那么大,她真想拿刀割了!
“梦梦”
九辰开始在催促她,手放在她的后腰,避免季梦往后倒。
季梦手撑在他肩膀,指甲死死陷进他的皮肉里。她继续往下坐,好不容易进了一个龟头,再继续往下,季梦就疼得飚泪。
九辰看她辛苦得都要哭了,皱着一张可怜巴巴的小脸,手摸上两人交合的部位,指腹从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探进去,“梦梦的穴怎么还是那么娇气。”
她下面还含着,他把手伸进去干什么!
“你手!拿出来,不然,吃不下。”
“吃得下的,梦梦都吃了那么多次了。”九辰含着她的唇,一下一下吻她,“再努力努力。”
嘴上这么说,但男人还是抽出了手。季梦缓了一下,继续往下含,粗大的柱身上青筋缠绕,她感觉自己内里的肉都要被磨平了。
然后她又停下了。
九辰快要被她磨死了,眼尾染上狰狞的红。果然让梦梦主动吃鸡巴还是太难了。
他等不及了,一整根直接捣了进去。
“啊——”
他抱着季梦翻了个身,将她压在床上,捏着她的大腿肉,狠狠肏进去。
硕大的鸡巴整根深埋,研磨一圈后,又整根拔出,带出泛滥的汁液,又狠狠一顶,把季梦折磨得死去活来。
季梦抓挠他的后背,咿咿呀呀的哭,一直在喊慢点,慢点。
下身交合的声音浪荡又响亮,粗大淫亮的鸡巴像刑具,不容置喙地狠厉肏她。
季梦怕九辰瞧出什么端倪,所以一直忍着没躲开,咬着手背忍着。
虽然也躲不开,反正就是尽量不反抗。
“别咬自己,梦梦。”九辰心疼的把她手从嘴里拿出来,齿痕上是莹亮的口水,他如品尝甜品般舔了上去。
“啊——唔唔。”季梦气死了,她咬自己手怎么了!
不给她咬手,那她改咬下唇。
可这个狗男人掐着她的下巴,大指姆轻轻一掰,就把她下唇撬开。
“梦梦,别咬自己。”
啊!你管那么多!
季梦又被鸡巴肏又被他气,不敢骂,被气哭了。
鸡巴肏得太狠,几乎要把她的小穴肏烂。季梦被肏得高潮不断,下身的水流个不停。性器在湿热的穴里进出越来越快。
她实在是受不了,咬上男人的肩膀,恶狠狠地咬。
九辰被她咬得更加激奋,大掌按在她的后脑勺,“对,梦梦,咬我。”
快感传递着,里面的嫩肉紧紧吸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吸得他恨不得把人往死里肏。
“梦梦,梦梦”九辰痴恋的反复呢喃她的名字。
季梦硬生生忍着,就算被他肏到崩溃,也不敢推开他,一直咬着他的肩膀掉眼泪,最后被他一遍一遍肏弄,射了满满一肚子。
——
鉴于她的乖巧,九辰没在继续折磨她。洗浴过后,抱着季梦开始今晚的睡眠。
深夜,季梦被尿意憋醒。做的时候,她哭得太厉害,九辰喂了很多水给她。
她很困很累,但实在忍不住,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起来,九辰抱着她,一动,他就醒了。
“去哪里?”
“上厕所。”
九辰并不需要天天睡觉,陪她睡也只是为了适应她的生活习性,所以他很精神,“我抱你去。”
好烦,上个厕所都要跟着,她是犯人吗?天天看着她。
季梦凑过去吻他,安抚说:“不用,你睡吧,我马上回来。”
九辰被她的吻亲迷糊了,“好。”
房间里有自动感应灯,监测到人体便会自动亮起。季梦揉着眼睛,一路走到厕所。
她坐在马桶上,尿完后拿纸巾擦拭,不小心碰到被肏得红肿的穴。
季梦一下子就清醒了,没了困意。
她在马桶上坐了好久,盯着自己膝盖。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这样委曲求全。凭什么她老是被强奸,被强迫,连拒绝都不行。想要轻松都只能低声下气求这些可恶的男人,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季梦用手背蹭了蹭眼睛,今晚哭得太久,她已经不想在哭了。
穿好内裤,手放在水龙头下,水流哗地淌出。季梦一抬头,从镜子里看到一张苍白瑰丽的脸。
正想喊一声鬼啊的季梦嘴刚张开就被他捂住。
“嘘,姐姐,是我。”
季梦瞪圆了眼,身子被来人压在台上,他圈着季梦,像是在抱着她。
“姐姐别叫哦。”
季梦点头,赛洛粼才松开季梦,他点了点季梦眼角的泪痕,“姐姐哭了?”
季梦被吓到的心情转瞬转为紧张,声音压得很低,“不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天啊,赛洛粼可真大胆,九辰还在外面呢。被发现她俩都吃不了兜着走!她还不想死在床上!
赛洛粼没回答她,目光落在她布满吻痕的颈侧上,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抱住了她,“姐姐,要不要跟我走。”
他的体温很低,季梦感觉到有点冷。
“不行啊,你快走吧,万一九辰来了你就死定了。”
这个答案赛洛粼很失望,好吧。
“姐姐,别伤心,明天我带你出去玩。”说完,他吻上季梦,直接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缠着季梦的舌,很深,很急,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季梦已经被惊傻了,干瞪着眼。
赛洛粼亲完,唇往下移。在她布满吻痕的脖颈处也留下一个印记,未了,唇角弯起来,点了点她的额头,“姐姐,明天见。”
——
水坠落在瓷盆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季梦洗好后,擦拭干净。
开门就撞见九辰站在门口。把季梦吓得差点蹦起来。
他那么大个挡在门口,还不出声,他要吓死她吗!
季梦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在今晚都快要停滞了。
“你怎么来了,吓死我。”季梦抱怨出口。
九辰盯着她,慢悠悠开口:“你太久没回来。”
嗯?久吗?不就尿个尿的时间嘛,这他都不愿意等?
季梦推着他,“就在马桶上坐久了点,我们快回去睡觉吧。”
九辰顺着她的力道到床上。他躺上去,张开怀抱,等她过来。
季梦:
她不情不愿爬上床,把自己塞进他怀里。
男人立刻收紧手臂,牢牢抱紧她。
“你别抱那么紧。”
他不知道他很硬吗?难受死了。
谁料季梦说完,他抱得更紧了。
季梦:算了,也是白说。
于是季梦就找了个比较舒服姿势,酝酿睡意。折腾太久,季梦很快就睡过去。
黑暗里,季梦的呼吸变得均匀平稳。男人睁开双眼,他的手抚上季梦脆弱纤细的脖颈,指腹反复研磨某一个位置。
那里有一个吻痕,被他反复疯狂摩挲,痕迹越来越深,周围的皮肤动被他磨得泛红。直到怀里的人梦呓一声。他回过神,顿了顿,手缓缓松开。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梦梦,别被我发现你背叛我。”
ps:不行了,又阳。病毒反复折磨我的喉咙。还有几章就不是九辰的主场了,让我想想修罗场要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