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和十八岁的韩琤说,未来她会浑身赤裸的躺在异性怀里,还让人帮她洗澡,她肯定会斩钉截铁的说一句——
不可能。
是疯了还是瘫痪?
她矜持了一辈子,怎样也无法想像那种画面。
然而,就在刚才,她被顾砚承的体温熨烫,像隻被蒸熟的鲜虾一般,浑身通红的缩在他怀里,让他服侍洗漱。
原因无他,床上运动实在太耗体力,偏偏弄得浑身黏腻,只好全程装睡,随便他摆布去了。
韩琤是个实在的人,就连装睡也万分诚恳,还在脑袋里仔细推敲何时「醒来」较为正常,却不知,目光始终在她身上的顾砚承,表面不动声色,眼底却堆满促狭的笑意。
真可爱。
眼皮子颤成这样,耳根红透,连身子都泛着极淡的红晕,摆明了就是在装睡。
演技差到家,还能这么投入,他该逗她,还是装傻比较好?
只花两秒就决定装傻的顾砚承,也相当诚恳仔细的,将小学妹——像待宰肥羊般——洗得干干净净。
洗干净,就能入口了。
轻轻扣住她的下巴往上带,俯身将那张嫩唇覆进嘴里。
一口,一口,再一口。
麦色大手既是禁锢,也是安抚,粗糙的拇指腹爱怜的在下颌处摩挲。
白牙轻咬住她的下唇,舌尖紧接着舔她,耐心十足的哄开那张颤巍巍的樱色,让他探进里头,将她染上潋滟迷离的欲色。
韩琤没料到会被亲,还来不及「清醒」,就被吻成一团浆糊。
呼吸不受控的变得细碎,鼻间溢满他带欲的木质香气,实在喘不上气,顾不得自己还在装睡,想往后退,却被牢牢控住。
柔软滚烫的舌头入进嘴里缠着她,送往迎来间生出甜腻腻的汁水,他霸道的抵着,她只能一口口嚥下,来不及吃进去的,只能任由它们在两人交合处洇出一片湿意。
压着她的男人稍稍后退,笑着哄了句乖宝宝,肺部灌入冷冽空气,好不容易恢復几分理智,下一秒又被他压没了。
两人挤在浴缸里头接吻,韩琤很容易察觉他的变化,意识到危险,她哆嗦着手脚起身,想抽离过于暧昧的气氛,才将将跨出浴缸,就被他捞起来抱回身上。
白艳腴嫩的桃臀坐在麦色手臂上头,酸胀不已的腿根被迫张开,楚楚可怜地将男人的腰含在内里,在麦色脊沟处交合。
湿淋淋的大掌掐住她后颈摁下来,男人微抬着下巴,一口口往上亲着。
韩琤位置略高于他,看似主动,实则身不由己、受制于人,双手抵在他双肩处,却半分推不动。
「想跑?」
湿淋淋的劲瘦长腿跨过浴室门槛,稳稳迈步往床上走。
「已经,已经两次……呜……」
话说到一半,舌头又被人痴缠住,含含糊糊的融化,变作一串跌跌撞撞的鸣咽声。
小傢伙青涩娇气,轻易又被亲软,噙着眼泪,乖乖张嘴吮着他的舌头,亲到实在喘不过气,才稍稍避开,挨在他颊边喘。
「再做一次就让妳吃饭。」
顾砚承坐回床上,让韩琤双腿大开,半跪在他身上,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扣在她臀上揉弄,青筋自施力处浮起,在一片麦色蜿蜒。
她不给亲嘴,他便往耳边吻去。
效果都是一样的。
「不想做了……」身下的男人越亲越凶,韩琤慌不择路地找藉口,企图将他的注意力引向别处。「我、我好饿……」
「真饿了?」
「若真饿了,那是该吃早餐。」
顾砚承停下动作,安抚似的摸摸她鬓边的碎髮,声音带上三分温柔,就是有些微喘和沙哑。
韩琤见他这样,似乎有转圜余地,连忙恳切求饶。
「真的……真的饿……」
「饿久了不好,先、先吃……」
话来不及讲完,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摆布跪趴在床上,后颈处被他单手掐着。
「嗯……」
他半跪半站的立在床沿,空着的手温柔摩挲着嫩生生的红唇,探进齿关,让她为他张开。
粗大狰狞的阳物随后跟上,散着雄性膻味、硕大可怕的肉头抵在她嘴边,强势的往里探。
「太大——呜——」
「乖一些,把它吃进去。」
「嘴张大,不许咬。」
「呜呜——」
那龟头湿润润的全是他泌出的浓汁,半哄半迫的将她嘴儿撑开,推了进去。
韩琤的嘴儿小巧,即便被撑到有些变形了,里头依旧逼仄狭窄,极致的欢愉从尾椎处疯窜起来,难耐低沉的嘶吼从顾砚承喉间逸出,大手将人扣得更牢。
小姑娘眼尾洇红,伏趴在他身前,梨花带泪地叼着他的鸡巴,小手抵在他腹间,既是为了稳住平衡,也是抗拒那柱物入得更深。
被弄坏的模样,靡丽妖艳,美得不可方物。
「才吃半个头就哭成这样。」
「没用的小傢伙。」
他万分爱怜地轻揉她的髮顶,低声哄她:「嘴巴让学长操一次好不好?」
韩琤哭着摇头,呜呜咽咽的想推开他。
「不是饿了么?不操怎么有东西餵妳吃?」
「乖宝贝,很快就好,听话。」
他掐着韩琤的后颈轻轻挺胯,一下下往她嘴里撞,虽然已经极力控制,却仍是将身前人弄的狼狈至极。
含泪欲滴、乌髮散乱,胭脂般的颜色,从脸蛋晕染开来,洒满全身。
顾砚承终究舍不得她,以手圈住自己帮她,连带挡去大部份操弄的力道,没一会儿便草草在那张被操肿的小嘴里射精。
肉柱从她嘴里退开时,弄脏了她颊边,小丫头还閤不上嘴,娇小红润的口腔里,溢满浓白汁水,他抬高她的下巴,哄着她:「宝宝,吞进去。」
事实上扣住她的手,也不容她吐出来,韩琤颤着嘴唇,泪眼迷蒙的一口口嚥下他的东西。
淫荡可怜、又乖又欲的模样,轻易将他才刚平復下去的火气给勾起。
「真乖,做的真好。」
她被抱回他腿上哄,韩琤觉得自己含着肉棒的扭曲模样全部被他看去了,实在丢脸,埋在他肩窝不肯见人。
他顺势抚上她光洁滑腻的背,不疾不徐、慢条斯理的揉她,像是最宽容的情人般给予耐心。
怀里的小古板在他怀里发颤,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她越是憋着,身体越是敏感,直到她体力耗尽,破碎的呼吸逸出,顾砚承才将另一手往她股间探去。
一旦出声,就再难将呻吟嚥回去了。
「小嘴吸的我要爽疯了。」
「学妹吃肉棒的样子好色。」
「以后每天餵妳吃,好不好?」
他边讲着让她没脸听的臊话,双手边合力掰开臀瓣,钻进逼穴,里头紧致湿软,一片泥泞。
「呜——」
「怎么会湿成这样?嗯?」
「被亲湿的,还是吃鸡巴湿的?」
「真乖,咬好紧。」
他故意在浅处抽插,时不时蹭着她的骚肉,逗得她哼哼唧唧的直发颤。
娇糯糯的呻吟,一声声勾着勾着,将他的慾根勾得怒扬挺直。
「先丢一次给学长看。」
埋在花穴里造作的手指没有加重多少力道,而是用巧劲不停招呼在敏感的娇处,酥爽快感一层一层的往上迭,将要高潮的时候,手指撤出小穴,粗糙的指腹揉上充血饱满的花荳。
直接又霸道的高潮袭来,韩琤无意识的咿啊哭出声,骑着男人的手,哆哆嗦嗦的丢了身子。
她还没缓过来,身下男人又开始作乱。
白里透红的屁股蛋被人掰开,捧高,韩琤慌乱不安的掐住他后背,远比手指粗硬、方才在她嘴里作乱的阳具被人餵进犹在颤抖的肉穴。
「呜……不要不要……」
「出来……呜……烫、好大……」
「啊哈……好胀……太呜呜呜……」
穴肉敏感不安,死死包夹住入侵者,龟头越往里探,越是严丝合缝绞住他。
「宝贝,妳要把我咬死了……」
体内炽热的肉刃破开湿软娇肉,强势地攻城略地,费了一番工夫,将窄小的穴儿填满。
藉着体位之便,粗长的鸡巴尽根没入,穴口的重重花瓣死死贴着男人的卵囊,一併沾湿热软的丸囊。
韩琤将他搂得更紧,呜呜咽咽的小死一回。
「不是想骑脚踏车?嗯?」
「怎么哭成这样?」
顾砚承强硬将她双手从颈后掰下来,扣在她身后,轻轻的往上顶她。
「呜……不不啊哈哈……」
「别、别……啊……不不许不许看……哈啊……」
没了双手的遮掩,小学妹泪眼婆娑的抖着嘴唇,颊边还留着精水的污渍,双手被押在身后,软胖的两团奶儿就这么嫩生生的挺着,被他撞的直晃荡。
娇死了,边哭边抖,奶儿摇成这样,小巧的粉艳奶头,尖尖翘翘地缀在上头。
真可爱。
好想操死她。
顾砚承受到眼前美景刺激,肉棒又胀了几分,亢奋凸起的青筋死死贴在娇肉处,按捺不住慾火,往她体内越撞越凶。
「啊啊啊哈……啊哈……啊哈……」
「呜呜……轻、啊哈……轻点……呜呜呜呜……」
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撞进去时肉体砸在水渍上造出啪啪啧啧的声响,肉棒在她体内抽插,带出更多汁水,泌湿了他,也弄得满室都是她的甜骚味。
小姑娘不经操,没一会儿便哆哆嗦嗦地丢了,他不但没缓下来,还越加过份、深重地往里头凿。
高潮一波强过一波,此起彼落地疯窜。
韩琤已经顾不上丢人,骑在大学长身上,咿咿啊啊的爽哭。
穴心眼子的护膜被干软,撞个几十回便让顾砚承给操开,他鬆开小学妹的手,死死扣住她腰肢,凶狠、蛮横的往里头插弄,硬生生将肉头挤了一小块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
极致的欢愉带着胀痛,韩琤被他抱上欲仙欲死的销魂处,眼前一片白,连声音也听不见。
顾砚承钉牢了她,单手抱着韩琤继续撞,粗糙指腹悄悄往敏感充血的花荳一揉,小傢伙就这么颤巍巍的被操喷了。
死死咬着牙根,他忍过极致的欢爽,硬生生等她喷完水,最是敏感娇弱的时刻,才怼着穴心眼子狠射。
肉头还卡在小眼儿里头,韩琤实在胀得慌,他还没完没了地灌入灼烫汁水进来,直到她被射到爽瘫了身子,才肯放她下来。
小学妹浑身都是甜膻味,满脸狼狈、乖巧淫荡的躺在床上急喘,被他灌了三回精水的细嫩小腹,像是吃撑了一般,鼓鼓饱饱,十分可爱。
身体又隐隐有着躁动之势。
罢了,让她休息。
待会儿餵她吃完饭,再哄她翘高屁股,让他埋进里头,好好的、细细吃透小逼……
让他也吃一回早餐吧。
……
顾砚承已经多年没有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了。
承传自家族基因,俊逸温柔的好皮相,再加上高大修长的身形,让他自年少开始,身边就不乏女孩子围绕。
从十六岁被三年级学姊勾着破处开始,他确实沉溺在男女游戏中好几年,有段时间,书包里除了书和文具,还常备着两盒保险套。
到了大三,各种性爱花样玩到极致,玩透了,也腻了。
后来反而对女人有些提不起劲,偶尔身体有躁动,也是徒手解决就足够。
主动对他示好的女孩还是很多,他也不排斥进入恋爱关係试试,但肉体亲密反而极少,甚至没有。
身体反应很正常,就是单纯觉得没劲。
没有想接近女孩儿的慾望,没有想触碰她、抱她、将自己埋进她体内,与她交合的衝动。
女孩们主动接近,女孩们主动离开,他始终抱持温柔以待,说穿了,就是生不出独占欲。
直到去宁安出差的那天。
原本他还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异常,被胡兆恆打趣了整天,竟也信了几分。
回家后,韩琤的气味淡淡的混在大衣上,更是让他心痒难耐。
清心寡欲作和尚十年,一旦起了念头,就再难压抑。
一步步将小傢伙诱到身边,她始终扭扭捏捏的躲着,他剩余的耐心不多,干脆一爪子摁进来,慢慢吞吃入腹。
唔,果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