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琤发誓,再也不进他办公室了。
再也,不!
自己竟然躺在他办公桌上,被舔到爽哭。
简直丢脸丢到家,总觉得那个人肯定又露出奇怪的笑容看她, 开车回家的路上,她很专心的欣赏窗外,避免和他对上眼,幸好他也没再闹她。
等她理智回笼,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带回家。
难道真是要继续刚才羞死人的事?
韩琤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彆扭的接过他递来的衣物和毛巾。
都递衣服过来了……这是大人世界里的明示吧,让她先去洗澡……然后酱酱酿酿……那些电视电影都这么演的。
顾砚承睨她一眼,就知道小学妹脑袋装了什么,失笑揉乱她的头髮。
「乱想什么,明天想带妳去骑脚踏车,住我家比较省事。」
「妳要是不想出门,也可以在家里看电影。」
他搂着她的肩膀,将人带到主卧室的浴室。
「先去洗澡,我去楼下买点吃的,还要给妳买免洗内裤才行。」
意识到自己又在他面前出糗,韩琤唰的一下满脸通红,胡乱应了声,连忙把门关上。
「宝贝,难道刚才在办公室没餵饱妳?」
装模作样的清清喉咙,他极其虚假的追了一句——「本来想说太晚了别让妳那么累,但如果妳坚持要做,倒也不是不行……」
听到门外传来的戏谑笑声,不想回应他半句话的韩琤,羞愤扭开水龙头以示抗议。
顾砚承动作很快,韩琤才刚洗完头,他就敲门提醒她,东西摆门口了。
等她扭扭捏捏地穿着他的t恤出来时,他已经洗漱干净,头髮微湿地在房间里吹头髮。
「顾、顾哥,我洗了……衣服……可以晒哪……」
顾砚承关了吹风机,一过来便是掐她屁股。
「嗯?喊谁呢?」
即使两人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可她还不太适应情人间的亲暱,韩琤下意识就躲开他的视线。
她没裤子可穿,菲薄的免洗内裤根本挡不住什么。
属于他手心的温度、略带粗糙的触感,诚实的透了进来,更别提,那人还肆无忌惮的揉起她了。
「先前勉强忍妳,现在还喊顾哥太委屈我了。」
韩琤忍不住瞪他一眼,果真又是这种逗猫的表情。
咬着下唇,一边将屁股上的大手拉下来,下一秒,手指就让人伸进指缝扣住。
「……不然要喊什么?顾宝宝?」
「好呀,妳自己提的,做不到要追加债务。」男人带笑的唇压了下来,逮着小嘴浅嚐几口后,拍拍她屁股。「去吹头,弄好出来吃麦当劳。」
韩琤闻言一愣。
彼时他们几个要是想不到家聚吃什么,或是没人记得订位,一律就是校门口麦当劳集合的。
岁月改变了他们一部份,却也有未曾变化的地方。
她径自陷入自己的世界,一时间没注意到顾砚承的动静。
待回神时,那人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瞅着她,像是在等她注意似的,麦色大手举得高高的,内衣躺在他掌心。
确定她注意力转到他手上后,他漾着笑意迎视,低头作势要吻手心的粉蓝。
「你!你不许动我的——」
她羞愤交加的怒吼,张着小爪子要扑上去时,他已经伴着大笑声闪出门,扬长而去。
……
用完餐,韩琤就被赶进卧房,慢吞吞的刷牙漱口后,再扭扭捏捏、满怀羞臊地爬上床。
被窝里都是他的味道。
她蜷在里头,彷佛被他抱住似的。
韩琤的脸,红得都要熟透了。
紧张什么,两人都已经是睡过的关係了,还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生似的。
好的,她不紧张,只是基于礼貌,房间的主人还在外头忙,她作为客人,怎么好意思鸠占鹊巢后又不等主人呢?
忍不住嚥了口水,再伸手压压颤抖的嘴唇。
她闭上眼,命令自己深呼吸。
原意是要放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却令她连吸气都在颤抖。
咔。
砰。
她敏锐的感受到,木质香越发浓郁,还带着温暖干燥的男性体味。
皮肤激烈地竖起所有感知,随着热源移动。
那个人钻进被窝,大手揉揉她的脸,随后穿进脖颈下缘一捞,将她搂入怀中轻拍。
「可怜的小宝贝。」
「别紧张,乖乖睡,晚安。」
出乎意料之外,韩琤整夜竟睡得香甜。
诱醒她的,是满屋子的食物香气。
带着酣眠过后的懒散,盥洗完后,循着香气往外走,宽肩窄腰的男人吹着口哨,在炉前守着。
「早安。」
「早。」
顾砚承飞快抄起旁边的盘子,几个大步就来到她面前,餵进沾了番茄酱的炒蛋。
「怎么样?」
「好吃!」
小学妹的夸奖,可让他得意坏了,顾氏高傲的扬起下巴,将人赶进书房玩,并好好期待一下顾家早午餐。
被赶进书房的韩琤,慢悠悠的逛一圈,原本打算找本书看,却没想到,被角落的展示柜吸引住目光。
一只装了星星的透明方盒,静静躺在玻璃柜高层。
她,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指望过,还能看到这个盒子。
韩琤彷佛跨越八年时空,看着当年的自己,是怀着怎样的羞涩与期待,将星星放进方盒里。
它被摆在高处,看起来干净剔透,与当年无异;而她,在岁月洗涤下,已经是个老姑娘了。
顾砚承进来喊人吃饭时,就看到小学妹痴痴的望着糖盒。
他打开柜门,从高处将它取下来,慎重的放进她手心里。
「糖吃完,但盒子实在好看,我舍不得丢,就收起来了。」
这是天意吗?
她的有心为之,他的无心而为,交错织成了此情此景。
韩琤打开糖盒,她还记得,她把象征自己的、最不起眼的那颗星星藏在哪里——
青葱素手轻而易举的找出色彩斑斓里的灰白,其他的交还给他。
小心仔细的顺着星星的折痕拆开。
一圈。
一圈。
又一圈。
她的心跳失序、呼吸紊乱,他靠得很近,呼息就近在耳畔,视线也落在她身上。
顾砚承没注意过糖盒里头,有一颗与众不同的星星,韩琤又将它拆了,让他直觉,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是他从未发现的——
星星变成长长的纸条,小学妹转身,噙着泪花对他笑。
纸条展在他眼前,缩得小小的黑字,如此模糊,又这般清楚。
学长,我喜欢你。
——秘密。
胸口被横跨八年的情意浸满,随之而来,是心疼,是替她难受。
匀称修长的手指将纸条取走,与糖盒一併关进展示柜,转身扣住他勇敢可爱的小姑娘,凶狠而热切的低头,一下下吻她。
韩琤抬头应承他,双眸紧闭,小手不知所措的揪住他胸前的衣服。
柔软丰润的嘴唇,在他齿关轻颤,被压上时,可怜地陷进唇间,而后又被人怜惜的含着轻吮。
身后的大手不甘寂寞,探进宽大t恤里,来回爱抚腰后的软肉。
她的呼吸,轻易被他打乱,碎了满地。
樱花色的唇瓣被吮得泛红,上头染了层水光,藏于白牙后的嫣色,不过露出一瞬,就被他逮了出来。
而后又是一阵细碎的闷哼,男性的粗喘——
混着湿润暧昧的水声。
他的体温、他的气味,强势霸道地占住她,韩琤被缠到几乎要软在他怀里,他才转移阵地,细细去吻她湿润的眼睫。
「宝贝……可以吗?」
沙哑又饱含情慾的呢喃,随着吻一同落在耳边,韩琤敏感的缩着避开,又被人摁了回来,乖乖任人舔弄。
「嗯?」
「可以做么?」
说痒不是痒,还带着阵阵的酥麻,揉着他灼人的体温,从他碰过的皮肤漾开。
缠人的吻,缠人的问题,不依不饶,在耳边反覆徘徊,逗的韩琤又羞又气。
「你、你要做就做,问这么多做什么!」
黏答答、软呼呼的声音,可爱极了。
顾砚承抱起羞透的小傢伙,要托起她臀儿的时候,却摸到一把湿意。
「宝贝,免洗裤经不得妳这样出水的。」
他抱着她走回房,还不忘逗弄。
像是要证明似的,大手一扯,菲薄透明的裤子就硬生生裂开,随后被扔在走道边,无人闻问。
娇气的、白嫩嫩的桃臀,落入男人灼烫掌心,任人玩弄。
「呜……」
韩琤死死搂着他脖子,缩在他肩窝里颤抖。
呜……这个人……真的很爱摸她屁股……
「你、啊嗯……你别……呜……」
她想制止他,每回开口,就忍不住逸出奇怪的哼吟声,只能死死憋了回去。
怎么每次被他碰,就不自觉发出这种娇滴滴的声音,像是带着勾儿,要诱引男人似的。
好丢脸。
「别怎么样?」他挑眉,指腹轻轻滑过尾椎,愉悦的看着小傢伙抱着他发颤。
倒没发现,屁股也是小学妹的敏感带?
这下子顾砚承像是找到新玩具似的,就这么站在床边,慢悠悠的玩起来了。
粗砺指头反覆揉着那两丸胖桃,身上的韩琤将他夹得死紧,偶尔几声哼吟憋不住,不小心从喉间逸出,更是碎得惹人怜爱。
再探小逼,几乎是掰开就洩出花汁,空气中很快就泛着一抹甜骚气。
小心翼翼将自家姑娘抱上床,那张小脸红晕遍布,满是媚态。
顾砚承忍不住压上去,将那张红肿双唇含进嘴里,细细餵食,一边将两人身上的衣物褪尽。
莹白艳丽的小胖团,细髮凌乱、娇喘吁吁,再无遮掩的被他囿于身下。
灼热的吻沿着她身上的曲线,一朵朵印在羊脂般的肌肤上,开出艳红色的小花。
「宝贝好漂亮啊。」
「这儿好香,甜甜的。」
麦色的手掌覆在大腿上,引得韩琤一阵颤意,又可怜兮兮的强忍住。
「抖成这样,真可爱,还是不敢出声么?」
顾砚承不与她计较,只专心的吻着她胸缘,时不时白牙叼起软肉,忽轻忽重的吸吮,底下的手指也未曾停歇,极有耐心的揉着腿根。
一圈,再一圈。
沿着臀缘,从外侧,揉进女儿家最是敏感娇气的内侧。
「……呜……」
小学妹抖的不像话,什么都还没开始,已经娇喘吁吁、眼圈湿红了。
顾砚承的拇指掰开小逼肉,不顾手指被她染得湿漉,揪着那处小巧尖挺的嫩芯打圈。
「呜……啊哈……呜呜……」
与昨晚相似又不同的快感乍然迸出,无论她怎么扭,粗糙的指腹始终如影随形,在最嫩的花蕊上磨弄。
韩琤再也顾不了羞臊,黏答答的哭喊出声。
「啊哈……啊……呜呜……不不不呜……」
接连推她上了三回高潮,顾砚承没再动花荳,将注意力拉回那两团奶儿上。
随着韩琤高潮,奶尖敏感的挺翘起来,颜色也变成靡艳的深樱色。
他一口将粉嫩嫩的小东西吃了进去,细细在嘴里抿着,极其温柔。
难以形容的欲火又被轻易点燃,就像是渴了很久的人,喝了点水,就会更想喝水一般,刚才的高潮无法让韩琤从骚慾中解脱,反而让她身体更敏感难耐。
「呜嗯……啊啊……」
「顾、顾呜呜……」
在她腿间逗留的麦色长指,悄悄向里头探去,再次掰开水淋淋的逼肉,撑开小嘴儿,轻轻的、一寸寸的餵进去。
还是那样销魂紧致,穴肉严丝合缝地箍住指头,一口口的吸吮入侵者。
「呜……呜呜……不不不不……啊哈……」
顾砚承对她的拒绝置若罔闻,含住另一边蔫巴的奶头,讨好舔弄、细细吸吮,哄那隻小可怜开心,底下则是轻拢慢捻的边替她扩穴,边探找她的骚肉,却怎么也找不到。
正当他满心疑惑时,小姑娘却哭了出来,死死绞住他,身子抖得不像话。
「到了么?」
他叼着奶儿低笑,往浅处探去,才找到心心念念的娇处,而后又是一阵磨弄,轻易又让她去了一回。
躺在床上的韩琤已经哭成泪人儿,抽抽噎噎、可怜答答的发抖。
骚肉长在这么浅的地方,小傢伙待会恐怕要爽疯了。
顾砚承饿过了头,又花了极大心思哄她,再也忍不住的挤进她腿间,扶着早已怒红竖直的肉棒,餵进还在颤抖的穴嘴儿里。
「呜——好、好痛——」
韩琤吓坏了,浑身僵直,死死绞着肉棒,慌乱不安的望向他。
「我、我怎么……」
他们不是睡过了吗?那天腿间明明有血,怎么、怎么还……
顾砚承被绞的爽疯,死死憋住精关,就怕一个不慎就被她弄洩。
「女孩子初夜很珍贵,怎么能在那种状况没了?」
「乖,待会再说,先让我进去。」
韩琤泪眼汪汪的抡起小手要推开他,赌气闹着不做了。
浑身都染上他气味的小傢伙,奶头上满满都是他留下的印子,被他玩得媚态横生,还吃了一小截肉棒,这时闹脾气要停下?
不干死她都算客气的了。
顾砚承妖冶万分的睐她一眼,一掌扣住双手压在她头上,没要理会她,就这么半瞇着眼,浅浅操弄起来。
「呜呜……你你你……你不能……」
龟头粗圆,坚硬的棒身上头青筋盘绕,即便这么轻浅的抽插,时不时也会蹭到她的骚点,弄得她既疼又爽。
韩琤被他哄这么久,穴儿早就软透、也湿透了,哼着哭着挨操,也挡不住他,任人越操越深。
「乖宝贝,还有一截,吃进去。」
她哭着摇头,却被他往深处撞。
「啊啊……啊……」
「烫……呜……啊啊啊……别、别……」
粉嫣嫣的嫩穴被撑的紧绷,不合时宜的含着粗壮柱物,肉棒抽插时带出里头的汁水,将两人私处洇湿,靡艳淋漓
那根阳物极为烫人,将她穴儿融出一股又一股的稠汁,每每撞进来时,造出啾啾答答的声音,实在让人没脸听。
但他好像越来越得劲,虽然慢,用的力道却一回比一回重,那丢人的声音也越发的响。
「不、呜呜……」
韩琤泪眼迷蒙、满是春意,她的双手被扣于头顶,两团绵软、满是吮痕齿印的奶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摇曳生姿。
「啊哈哈、啊哈……顾、顾呜呜……」
「又喊错,嗯?」
像是要教训她似的,身上男人进犯的力道更凶狠迅速,韩琤根本受不住,他还没缓下,她便咿咿啊啊的哭着去了。
学妹浑身剧烈地抖着,小穴也跟着颤不停,细细密密的吮着他,爽到顾砚承也忍不住极乐,发出低沈沙哑的哼吟。
「可怜的小傢伙。」
鬆开对她的桎梏,将两隻白腻腿儿架在肩上,肉棒入了进去,再无怜惜等待,尽情在她身上驰骋。
「呜呜……不……唔……啊啊啊啊——」
「啊哈、啊哈……学长、学……呜呜不要了……太、太啊咿咿——」
韩琤被他用各种角度凿击,欲仙欲死的欢愉窜遍全身,一回接着一回,他还没完没了的撞她。
她求饶的哭声,在房间里迴盪好久,顾砚承才终于肯消停,餍足地抵住最深处,怼着敏感可怜的穴心眼子激射,在小学妹体内灌满精水。
……
酣畅淋漓的欢爱结束,顾砚承将人搂进怀里哄。
韩琤眼圈湿红、气怒娇纵的谴责他,两人明明没睡,他却说睡了,根本是诈欺!
他挑挑眉,好脾气的同她讲理。
「我身上的印子总不可能是我弄出来的吧?」
「宝贝,妳当时爽到硬要骑上来,偏偏又哭的可怜,我可是用尽意志力才勉强抽身的。」
「没睡到最后,但不能说妳没睡我。」
狡辩!
她不甘心,又同他算起第二笔帐。
「那脚踏车呢!说什么想带我去骑车,所以才住你家,结果都是在骗人。」
顾砚承揉揉她的乱髮,好脾气的将她抱上腹间。
「现在去骑脚踏车有点太晚了,但没关係的宝贝……」
「妳可以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