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是趁陆曜辰熟睡时,悄悄逃走的。
那个外表高冷孤傲的男人,用体温烫的她神魂颠倒,尽兴后才肯消停,将她锁在怀里酣眠。
醒来后,她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这场失控,尴尬至极,干脆先跑再说。
他让她感受到关爱,却也带来烦恼。
她不愿意再和陆家有牵扯,曾经她是那么真心喜欢陆曜群,却被他用来当挡箭牌;若她分手了还继续和陆曜辰纠缠,这样的话,不会有人认为她是真心实意,只会把她和拜金女画上等号。
再者就是,前段失败的恋爱逼迫她认清事实、认清自己太天真后,就再也不敢相信跨越圈层的爱情,陆曜辰这种天之骄子怎么可能喜欢她?
那些贴在她耳边呢喃的情话,她是半个字也不能信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听说很多上流男人间的聚会,都会相互炫耀,自己只花多少时间,就把目标弄上床。
她肯定是众多女孩中最没用的一个,第一晚就被哄的意乱情迷。
但不得不说,在他怀里,她真的有种受尽疼爱的感觉。
光是想起他,那些情话又开始作乱,一遍遍在脑海反覆响着,甚至耳骨酥麻阵阵,让人难耐。
被他玩赏整夜的奶尖儿,也痒的紧。
穴儿还留着被他过度撑开的感觉,里头泌了春水,羞的她不得不夹紧自己双腿。
休假两天,沈梨几乎下不了床,除了浑身酸疼,那些恼人情话和记忆,才是元凶。
陆曜辰把她变的好色。
沈梨又羞又气,被他堆满的ig讯息,她半点都不想回。
讲了一大堆甜言蜜语,还哄着要照顾身子不适的她,她没理。
后来他生气,扬言要操到她下不了床,她也不想回。
直到他威胁她,若是再不乖乖出现,他就要叫他哥把她的地址交出来,届时他们的关係人尽皆知。
沈梨很生气,气陆曜辰,更气陆曜群。
明明背叛爱情的人不是她,明明爱着男人又不敢承认,骗她真心、欺瞒众人的不是她,为什么她还要为了一个浑球,被另一个浑球威胁。
姓陆的都是王八蛋!
凭着一股怒气打电话给陆曜辰,她赌着气不肯先开口,却听见他低哑温柔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
「宝宝,是妳吗?」
才一句话,就让她软了身子,满脸通红、心慌意乱的挂掉电话。
这、这男人是通电了是吗。
她认识三年多的那个高冷弟弟,像是被夺舍似的,一开口就让她招架不住。
陆曜群主动追她时,即便是在最甜的暧昧期,也始终绅士多礼。
陆曜辰完全不走这套,情话多到羞死人,还连哄带骗,手段五花八门。
手机很快就响,响了许久,又归于沈寂。
沈梨就这么盯着它往復多次,怕他,更怕他们的关係被别人知道,心理建设好几次才敢接听。
「宝宝,妳死定了。」他轻声笑,听起来没有半点被人挂电话的不悦。
「你究竟想干嘛。」沈梨面红耳赤,强自镇定、防备十足的斥问。
听到自己女人奶凶奶凶的口气,陆曜辰只觉得好可爱,想抓来怀里揉。
比起待在陆曜群身边一昧讨好、失去自我的她,他更喜欢ig上真实的沈梨。
至于现在这个会对他闹脾气的她。
更可爱。
「想见妳。」
「我去妳家照顾妳好不好?」
「不好。」
「那我去接妳好不好?我家的床很大很舒适,就算妳喷再多水,也不用……」
「陆曜辰!你你你你不许再说了!」
这男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将这种隐私,用嘴巴说出来。
「嗯?那妳要住哪边,我都行,看妳。」
「我我我当然住我家。」
「那好,地址给我,我让人把行李搬过去。」他低声笑了下,「宝宝的衣柜分一半给我,好不好?」
腻死人、要腻死人了。
牛头不对马嘴,时不时胡言乱语撩拨她。
沈梨用力压了压心臟,让自己冷静点:「你当然也住你家。」
「梨梨,妳睡了一个小男生,还拿走人家初夜,现在想翻脸不认人?」
他的声音,戏谑中带了三分委屈,彷佛她是个不负责任的渣女。
他也不想想,那天、那天明明是他——
「我只要见妳一面就好,好不好?」
「约在酒吧好吗?明天下班后过来,我们一起吃个晚餐,然后谈一谈?」
陆曜辰收去不正经的模样,如此温柔诚恳,让她更为难。
「梨梨,我想确认妳好不好而已。」
「我不会告诉我哥的。」
「用完餐我就送妳回家,嗯?」
沈梨扭捏再三,最后还是答应了。
讲清楚也好,况且,约在公共场所,就不会像饭店房间那样容易擦枪走火。
翌日,沈梨是下班后直接过去的,酒吧还在准备营业时间,她原本打算在门外等,却被酒吧经理请进门,打算带她进包厢等。
「我、我跟人约,在外头就可以了。」
「陆先生交代过会晚点过来,请您在包厢休息。」酒吧经理笑脸迎人,四两拨千金的引导,「外头人多眼杂,还是待在包厢比较安全,沈小姐说是不是?」
他这么说倒也没错,外头人那么多,若是让认识他们的人看到,情况只会更复杂难解。
沈梨将包包放在旁边,乖乖坐在长沙发最角落的位置。
酒吧经理将菜单递来,还说不妨喝点低浓度的调酒,既不醉人,又可缓解紧张。
沈梨点完餐,想着,若她吃完饭,陆曜辰还没来,她就能理直气壮的回家了。
这家酒吧的餐点也在水准之上,这也是她偶尔想喝点小酒时,排名第一的口袋名单。
她用完一份蟹肉义麵,还在包厢附设厕所里漱了口,干净清爽的窝在沙发里,小口啜饮热拿铁。
经理进来收拾时,她想要告辞,却被他变出来的漂亮调酒留了下来。
待陆曜辰匆匆赶来时,他的小姑娘,已经有点微醺了。
一时间,他拿不定主意,究竟该奖励经理,匆匆交代几句他就能成功把人留下来,还是该挖了他的眼睛。
沈梨此时憨态可掬、双颊嫣然,酒精似乎软化她的防备,见了他,还向他挥挥手。
「啊,我吃饱了,该回家啦。」
陆曜辰不接话,脱去西装外套,随意挂在对面沙发的椅背上,将她碍事的包拿开,就这么挨着她坐。
挡在外头,她就没法跑。
「喝什么?」他样态自然的接过她的酒杯,啜了一口。「唔,蜜桃星星……很适合小女生。」
「唉!那杯我喝过,你你你你怎么可以……」
两人共用一个杯子,实在是,过分亲暱了……
「妳的比较好喝。」
他的眼眸如黑曜石般漆黑深邃,仅仅是被那样专注地凝视,心跳就不由自主的错了拍子,慌乱得不知该将视线往哪里摆。
「随便你……喜欢就让给你……」
窘迫万分的接话,心跳在胸腔里失速,她后悔见他了。
「真的?喜欢就让给我?」
陆曜辰将杯子放回桌上,单手托腮,手肘搭在桌沿,神态慵懒放鬆的看着她。
紧张的小猫。
「嗯。」
「我很喜欢。」他挨得更近,几乎将她摁在墙边。
明明说的是酒,她想的也是酒,羞人赧意却是不受控的,染遍沈梨的耳朵,将那对白玉熨上红晕。
她不敢看他,他却偏要追着她的视线,弄得她眼神四处乱逃。
「不是说要让给我,嗯?」
「让了啊。」
「都不看我,还说有让。」
陆曜辰似嗔似笑的逗她,实在心痒难耐,右手探上她漂亮的耳朵,却被她避开。
「酒都被你拿走了。」
「我说的是人。」
陆曜辰不想演了,也不喜欢,她处处推拒他;更无法容忍,两人之间的距离。
侧过身,双手抵在她耳边的墙面,将蜜桃味的她,困在怀里。
他的水梨儿,慌张戒备的抵着他胸口,拒绝他再靠近。
「别紧张,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他边哄边将人搂进胸膛,将她双手带往自己后腰,知道若是太顺着她,肯定又要被拒绝。
属于她的甜香气越发浓郁,几乎是她贴上来的瞬间,肉棒就被刺激的泌了水。
糟了,靠她近些就抬头,被她碰就硬到发疼,今晚若是忍不住,会不会吓坏她?
「还疼不疼?」
陆曜辰沙哑又柔软的关怀,从胸口透出来,沈梨埋在那儿,微乎其微的摇摇头。
她不知该不该庆幸,此时无须面对那双漂亮带电的眼眸。
可属于他的香气、热烫的体温,不容忽视又霸道的占据她所有感知。
真不该给自己找理由赴约的,轻易就受他影响,心跳失速、甚至浑身虚软,碰上他,根本没法好好讲话。
「真不疼了?我给妳买了消肿药呢。」
沈梨摇头。
「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摇头。
她的反应虽在意料之中,却免不了被刺伤。
陆曜辰轻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我有没有跟妳说过,我真的很喜欢妳?」
讲了讲了讲了,那晚反反覆覆,一遍又一遍的讲了。
让她回家后,必须得一遍又一遍敲打自己——男人情话不可信。
「妳让我好伤心。」
平时矜贵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像隻大猫似的委屈答答。
有点可爱。
「那晚,真的是我的第一次。」
「梨梨,妳要负起责任,不能睡了就跑……」
陆曜辰柔软又委屈的嗓音,一句接着一句,和情话同样柔软的唇,不知何时,随着话语,点点滴滴的落在她身上。
从髮际开始的吻,看似无害,所以没有及时拒绝。
沿着额边,细碎却饱含怜爱的。
一朵朵,印在她心间。
「啊……你、你不能这样……」
当他吻上最是敏感的耳壳时,她才惊醒,那些无害的吻,都是试探和撩拨。
沈梨收回他腰间的手,想推开他,却是被人轻易扣住双腕,动弹不得。
「宝宝,让我亲一会儿好不好?」
他不过是轻轻含住耳垂,她便敏感的轻颤。
真可爱,好想操她。
他轻吮着她,时不时舔弄,她就在他怀里直哈气。
清甜梨香越发明显,隐约又缠绵的萦绕四周,勾引他大肆侵犯。
陆曜辰吻上来前,沈梨只来得及在他唇边挣扎一句——
「不、不许脱我衣服……唔呜……」
随即就是唇舌相依、无尽缠绵,再没有一丝理智能画开半分距离。
得手之后,陆曜辰便再也无须隐瞒野心与慾望,尽情、凶狠的吻她。
泛着女孩香气的柔软嘴唇,柔软的触感、微凉的温度……陆曜辰甚至嚐到她在轻颤。
他撬开可怜无用的防守,放肆探进里头纠缠。
甜。
甜极了。
汁水饱满的水梨儿在嘴里迸出甜丝丝的味道。
比世界上任何糖,都还要柔软甜美。
陆曜辰气息不稳、心臟失序躁动,他甚至特别敏锐的察觉,怀中的心上人,与他同样怦然。
呼吸细碎脆弱,伴着哼声,深深浅浅的搔着他。
太甜。
太可爱了。
「宝宝给操吗?嗯?」
他气息凌乱、话语呢喃不清的抵在她唇边问。
沈梨在他怀里惊醒,慌乱摇头。
「射一次就让妳休息,好不好?」
「很快就好,嗯?」
「不不不不不……唔……」
后面的话语被他截去,又一阵缠人的深吻,才抵着她断章取义。
「不许脱衣服?嗯,知道了。」
他将她抱到腿上,又回头寻那张红肿小嘴,大手在下面作乱,推开窄裙与蕾丝,粗鲁难耐的释放粗硬慾兽,进入她体内时,又转为小心翼翼、呵护至极。
「呜……」
唇舌被陆曜辰缠住,娇穴被撑开填满的压力,只能从喉间呜咽而出。
粗硬灼人的入侵者,被湿软嫩肉严丝合缝的绞在里头亲吻,被她缠得销魂蚀骨。
沈梨被顶到最深处,已经小小丢了一次,但碍于这里随时有人可能推门而入,她不安的抱着他、在他嘴边呜咽,颤抖不止,就怕忍不住呻吟,被外人听去这么淫荡的声音。
绵软莹白的臀肉被麦色扣得死紧,里外都是他,不同部位却有着相同的灼热。
她被抱着,来来回回、不知厌倦的撞击,欢愉在全身疯窜,她的唇被鬆开,再难憋忍,各种淫靡撩人的声响散在周围,跌宕起伏。
「呜呜呜呜呜……啊啊哈……啊啊……啊嗯……」
「陆曜辰……你你你快啊哈……你快点!」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沈梨泪眼迷蒙的挨操,不敢相信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她一开口,陆曜辰更像受了刺激般,没完没了的狠撞。
像滚雪球般,她被撞的娇娇颤颤、梨花带雨,他却越发得趣、兴致盎然。
「咿咿咿咿——又去了——嗯呜呜——」
「呜呜……不不不要了、啊哈哈……啊嗯……不要不要了……」
陆曜辰终于肯消停些,放缓腰胯顶弄的速度,一边吻去她颊边的残泪。
两人上身衣着仅是稍微凌乱,下半身却是淫靡瑰艳、湿痕斑斑的嵌在一块儿。
「真可爱。」
「宝宝,能射在里面吗?」
「妳咬的我好爽……出不来呢……」
「让我内射好不好,嗯?」
「不不不要……呜呜……不要在里面……」
沈梨哭唧唧的想起身,却被死死摁在原地,气得张嘴咬他。
他没跟她计较,只是越操越快,不过短短十数回,甜美多汁的宝贝儿又紧抱住他,哆哆嗦嗦的流泪。
陆曜辰被她绞得销魂蚀骨,死死抵在她,射进浓郁而大量的情液。
他抱着她,享受她被自己射满时的颤抖,还有碎成一地的呼吸。
她娇气,被碰了都要软上好一阵子,正好方便他把人带走。
陆曜辰在沈梨这件事上,走的就不是君子路线,隐忍多年,好不容易盼到她,若再乖乖顺着她,这辈子八成连根头髮都碰不到。
嘴里哄着她,身体却不容反抗的将人关在怀里,待沈梨稍稍恢復时,已经被他带回家了。
陆曜辰殷勤打理一切,让她泡上温暖芳香的精油澡。
他挤进宽敞洁白的浴缸里,在她身后温柔诱导,让他帮助她,将体内的浓汁排干净,才不会胀得慌。
她被半哄半迫的张了腿,任男人在身后轻拢慢捻,一阵排解下来,沈梨已是泪眼迷蒙。
而后被抱上床,被他推高臀儿,从身后吃个透彻。
陆曜辰向来不爱吃水果,偶尔会吃几块梨。
汁水饱满、清甜不腻的,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