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上十点,陆曜辰坐在酒吧包厢的角落里,百无聊赖的喝酒滑手机。
周围的男男女女,似乎已经很习惯他这副与世隔绝的模样,也不招呼他,自顾自的打牌、喝酒,好不热闹。
陆曜辰不是被逼着来的,事实上,他才是主揪。
每到週五晚上,他就很纠结自己是否该回家,若是运气好的话,隔天醒来就能见到想见的人,但他心里又不想见她,他从没想过这么无厘头又不合逻辑的想法,有天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却无一丝违和。
他不想一个人待着,却也不想让人烦他,一开始朋友还会劝,久了便习以为常,有空的人就会找朋友一起过来凑个热闹,就当作是另类的陪伴。
郁气在胸中久久不散,陆曜辰狠狠闷了口冰泠泠的酒液后,才又继续往下滑。
周而復始的画面,是沈梨的ig。
不知復盘了几次的ig,她哪一次动态是什么时候,穿了什么衣服,他都一清二楚。
他总是,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躲在暗处,一遍又一遍的觊觎着她。
照片里的女孩珠圆玉润,脸上总是挂着笑。
她的笑容甜甜的,甚至有几分娇憨,眸光柔软如一汪秋水,但只要揉上几分笑意,便像星星跌进去似的,灿亮明艷。
因为她的名,平时不吃水果的陆曜辰,偶尔会吃几块梨。
汁水饱满、清甜不腻的,梨。
沈梨喜欢猫,在ig上分享几次去猫咖啡厅的限时动态,他便找了藉口,收养了隻银虎斑——她最喜欢的——那猫性子倨傲冷淡,她却总说牠个性像主人,还总爱逗牠玩。
平常那猫是放着在家中瞎晃悠的,反正管家会照顾牠,死不了,可她只要来家里玩,他就提前将那隻猫抓进房里关起来。
然后,她就会很有礼貌的敲他的房门,带着灿亮如星的笑意,问他能不能和小猫玩一会儿。
陆曜辰总是大方的借她逗猫棒和零食,让她讨好的追着那隻讨厌鬼跑。
她去他家时,总是拘谨而温婉的模样,逗完小猫后,她的头髮会乱七八糟,脸蛋也会染上可爱的红晕——他最喜欢的——看着就自然轻鬆多了。
他母亲便打趣他,陆家唯我独尊的小少爷,竟然也知道体贴人,愿意出借自己的猫,让未来嫂嫂放鬆些,不要那么紧张。
嗯,沈梨,他哥陆曜群的女朋友。
交往三年多,今年年初的时候,他母亲就对着陆曜群念叨着,年底是不是该着手准备婚礼了。
从那之后,他就以工作忙碌为由搬到市区,週五晚上也在自家酒吧流连,不敢待在家里太久,就怕多听到一星半点不该听见的消息。
就在他又烦闷的喝口酒时,手机响了,陆曜辰接起电话没几秒,便皱着眉交代朋友一声,大步流星的离开包厢。
酒吧经理向他汇报,看见沈梨和朋友来喝酒,两个女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都喝醉了。
他有些着急的往外走,一边庆幸沈梨先前因为他的推荐,曾和朋友们来过好几次,酒吧经理这才认得她,否则要是醉在外头,实在太过危险。
究竟是什么天大的事,让她难受到喝醉了酒。
见到人,才知酒吧经理形容的太委婉了——那个总是挂着甜笑的女孩,哭红了眼,鼻头和嘴唇都红透了。
那样子似乎是刚下班,身上还穿着衬衫和窄裙,她没有穿丝袜的习惯,一双腿就这么随意的露在外头。
陆曜辰嘆气,请了个女工读生过来照顾她朋友,他自己则是弯下身来,仔细又温柔的,用热毛巾帮沈梨擦脸。
「沈梨、沈梨?」
他拍拍她,后者懒洋洋的抬了下眼皮,只对他憨笑了下权充招呼,便又闭上眼。
「到底发生多大事,怎么哭成这样?」
大他三岁的沈梨,笑瞇瞇的沈梨,总是在他面前,努力展现出成熟长嫂风范的沈梨——像个五岁幼儿般赌气,撇过头去不理人。
「是怎么了,要不要跟我说说?」
他柔着嗓子,很有耐心的哄她,前所未有的口气,让旁边的女工读生像是见鬼似的,匆匆投来一眼,又不敢再看。
陆曜辰没心思管,在其他人面前,自己这副样子有多么「史无前例、开天闢地头一遭」,他全副心思都在眼前这位小祖宗身上。
他问了几句,她都不肯理,只好让人再送些热毛巾过来,敷在她脸上,隔着毛巾给她按按太阳穴。
忙活好一阵子,他开口问她要不要喝点水,沈梨才乖乖配合。
他轻手轻脚、克己復礼的餵她喝点开水,见她恢復几分精神了,才小心翼翼的提议:「待会儿我先抱妳进包厢好不好?然后让陆曜群来接妳,他来以前妳可以休息一下。」
提到陆曜群,她像蔫了似的摇头,几度欲言又止,似乎是在拿捏说话的分寸。
「不要叫他,这不关他的事……我们分手很久了。」
陆曜辰愣在原地,复杂莫名的情绪在他体内冲刷,周围的音乐、喧闹的人群造出的声响,半分都入不了他的耳。
歌照唱、舞照跳,台上的歌手仍随着音乐摇摆,世界却静的彷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分手?」
他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似乎想确认自己没听错。
沈梨点点头,分手几个月,她早就在心里把前男友放下了,但放不下的,是怒气、是自尊受损的不甘心。
她不想把自己对陆曜群的情绪,转嫁到陆曜辰身上,也不愿再说到前男友,只好扯出个生硬的微笑。
将他手里的杯子接过,一口喝尽,便去帮忙工读生哄朋友,闹腾了好一阵子,亲手将人送到门口,让她丈夫接走后,实在是拖无可拖,才又回座位。
见到陆曜辰仍在原处等着,沈梨忍不住以指耙了耙乱髮,觉得自己实在丢脸,竟在前男友弟弟面前如此狼狈。
「阿辰,谢谢你照顾我们,我该回家了。」
「我在市区的家有客房,妳来我家住一晚。」他沉着声,不由分说的将她的包包压在身后,没有要递给她的意思。「妳喝醉了,不可能放妳一个人。」
她咬着下唇,对他伸出手,示意他把包包还她。
老实说,近期她最不想见的,就是陆家人,只要看到他们,就免不了想起陆曜群、想起自己多失败……更遑论要她去欠陆曜辰人情。
「这样太危险了。」
沈梨不动。
「妳一个人住,就算待在家里,也很危险。」
沈梨还是不动。
「妳有顾虑,不愿意来我家没关係,那去饭店睡一晚好吗?」
「小祖宗……算我拜託妳,乖一点,好不好?」
首次听到他这种口吻、这样称呼的沈梨,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陆曜辰也笑了出来,事实上,不单是她第一次听到,连他自己都是。
陆家的小少爷,在宁安是出了名的骄恣淡漠、目中无人。
「嗯,去饭店。」她接受了他的建议,又开口补充:「我自己去就行。」
见他皱眉,沈梨不想再拂了他好意,只好诚恳又直白的向他解释。
「今天无意给你带来困扰,我很抱歉,但我实在不想再麻烦任何一位陆家人。」
「我真的可以照顾自己,事实上,就算和陆曜群交往期间,我也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
她确实很坚强,所以才更让他怜惜。
陆曜辰很想把她抱进怀里、捧上手心哄,可现在这个地方不适合这么做。
「实不相瞒,我不姓陆。」
语调沙哑的撒了理直气壮的谎,他没有半分心虚。
陆曜辰站起身子走向她,将她一点一点的,收进自己影子里。
他低着头,眸子直直锁住她,一边似真似假的说着胡话。
「我不姓陆,妳爱让我姓什么都可以,姓沈也行……」
黝暗深邃的黑眸里,揉着许多沈梨看不懂的情绪,却很烫人。
他的步伐在她脚尖前几吋将将停住,沈梨从未与他这么靠近过,呼息间尽是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男人体香。
缠人。
滚烫。
「我不是陆曜群的弟弟,妳能不能……把我当朋友?」
也许是酒精作祟导致的失常,大脑的昏沉可能影响了心臟?
沈梨被他看的心跳怦怦作响,毫无招架之力,无法思考的、鬼使神差的轻轻点了头。
沈梨今年三十岁,首次和男人进饭店开房。
他很是自在,她却像是偷情一般的遮遮掩掩,就怕有半个陆家人出现在他们方圆一公里内。
「紧张什么?」他被她的鬼祟模样逗笑,边填资料边嘲弄她:「男未婚女未嫁,开个房犯到谁了?」
「你别乱讲话!」沈梨羞红了脸,就怕他误以为自己分手就转头觊觎他。「我把你当弟弟、当朋友看,从没有过非分之想的。」
陆曜辰被她噎了一瞬,差点喘不过气来,倒是希望她能多想些。
他要取卡付款时,被沈梨制止住,她的手太小,堪堪抓住他后面几指。
软嫩微凉的手心,包裹住他半个手掌,几乎是下一瞬,陆曜辰就红透耳朵。
与耳朵同时起反应的,还有下腹那根看不清场合的孽障。
陆曜辰全身血液向下窜,动作自然不及她快,眼睁睁的见她将信用卡递给柜檯人员,英姿飒爽的结了帐。
这样帅气的沈梨,却是在签名的时候,被上头的标价狠狠揪了一把心臟,疼到差点喷泪。
向陆曜群提分手时,心都没这么疼。
陆曜辰发现了,拢在她身后,弯下身子在她耳边似笑非笑的小声问:「是不是太贵了?不然我们aa怎么样?」
空气彷佛通了电一般,他的气息在耳畔萦绕,烫得她手足无措。
全身知觉敏感而尖锐的集中在身后,沈梨突然意识到,今晚的他和自己记忆中的陆曜辰,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自从在酒吧里被他电一下后,他们之间相处的气氛,就时不时变得怪异。
正好手续完成,沈梨很自然的取卡,退离暧昧紧张的氛围,脑袋里找话想下逐客令,陆曜辰却是极其自然的抢了她的房卡,甚至先她一步进了电梯。
「我自己可以的。」她软声抗议,但房卡在他手上,电梯里还有别人,她别无选择,只能跟进去,极其小声的赶他,「卡还我,都这么晚你也该回家了。」
陆曜辰当作没听见,有外人在,她有什么话也只能憋回去。
好不容易进了房,他总不会再说危险了吧?
沈梨才要开口赶人,就被陆曜辰半搂半抱的带上床。
他的体温从身后熨着她,细碎而炽热的吻一点一点洒在耳边,随着吻落下的酥麻令人心慌意乱。
他单手扣住她,随手将两人手腕间的錶解下来,两块錶捲作一团,被人放到床边矮柜。
她也被他裹在身下,方才好不容易降下去的体温,又被他轻易燃起。
理智跌散一地,呼息被迫变得急切、不受控,她慌乱的想避开他,四肢却是虚软无力。
「终于等到妳分手。」
「喜欢妳……好久了……喜欢的不得了……」
「忍不了了……」
没有要再退回安全线后的意思,沙哑又缠人的呢喃,绕在耳边,随之而来的,是一朵又一朵缱绻多情的吻。
衬衫的钮扣被深麦色大手一颗颗解开,女儿家凝脂般的春光寸寸洩了出来。
「你不能这样……啊哈……」
「抱歉,可是妳好香……」
陆曜辰的道歉没有半点诚恳,反而得寸进尺的埋进她的颈间,就只是轻如细羽的印上一吻,也能令她在怀里轻颤呜咽。
然后便是肆无忌惮,一串又一串的湿吻。
「好可爱……我的小祖宗,妳要弄死我?」
「乖乖的,让我亲一会儿就好了……好不好?嗯?」
四週一片静谧,整个房间响的最欢的,便是她破碎的呼息。
细碎的、带着颤意的,可怜又可爱的轻喘声。
烫人的亲吻又回到敏感的耳际,酥的她捡不回理智,浑身发烫。
衬衫被男人扯开,腰肢被他强行往上带,乳肉颤颤巍巍挂在胸前。
「小祖宗……宝贝儿……好不好?」
那双恼人的手在她身上造作,揉着她的肚腹,扯下她的肩带,嫩软软的奶儿被人揭了出来,乳肉被揉的通红,甚至窄裙也被推到腰间。
向来对他以贤慧长嫂自居的沈梨,现在凌乱又淫荡的,像隻猫儿似的雌伏在他身下。
米色衬衫襟口全开,里头的白色胸罩早已变形,上半身的衣物在她上手臂处,虚有其表的挂着,浑圆的屁股蛋被陆曜辰尽收眼底,细緻美丽的羽毛蕾丝,在臀瓣画过,陷入股间。
唯一完好穿在她身上的,只剩脚上那双羊皮娃娃鞋了。
「真漂亮……」
「梨梨……好可爱……漂亮极了……」
麦色大掌滑过丁字蕾丝的边缘,温柔多情地在上面游走,孜孜不倦的爱抚,令她颤抖难忍,兴奋的泌出一股股的梨汁,濡透了薄如蝉翼的蕾丝,才尽兴而归。
沈梨被他抱了起来,坐在他怀里,娇红嫩软的小奶头就被麦色指尖捻住,酥麻骚痒的欢愉令她慌乱的急喘。
欢愉此起彼落,他的诱哄和她的呻吟交缠,身体也缠在一起。
他在身上任一处轻拢慢捻,她便随之起舞,嗯嗯啊啊的、娇淫难耐的声音从她嘴里逸出,连自己都不认得。
陆曜辰扣住她的下巴往后带,软嫩炽热的双唇迎了上来,缠住她的唇舌,勾着她的魂魄,让她持续陷在他的销魂帐中,无法自拔。
娇气、饱满多汁的沈梨,被饥渴太久的男人搂在怀里,仔细吃了个透。
她乖乖张嘴吃吮他的唇舌,没注意到,不知何时内裤被人褪到左腿,可怜兮兮的捲成一团,粉艳湿软的小逼,叼着一截麦色长指。
和先前的酥痒不同,直接热烈的欢愉在全身冲刷,她根本无力喊停。
他不断在她耳边哄她,一会儿又一直问她好不好,她根本听不全那些软语呢喃,糊里糊涂便点了头。
直到解开皮带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她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等一……呜——」
她在陆曜辰怀里被破开,疼痛像是叫醒灰姑娘的钟声,将她从销魂蚀骨的欢愉中拖出来。
饿急了的年轻男人停不下来,一边毫无诚意的道歉,吻去她的泪水,一边却又克制不住的往她体内撞。
她哭着咬他,他却不肯停。
破处的疼痛渐渐消散后,陆曜辰越加过份、没完没了,只要她哭,他就自动递上肩膀任她咬,但就是不肯消停。
等到他终于结束时,她已经站不直了,只能放下矜持,任他将自己抱进浴室洗去一身黏腻。
沈梨还来不及感伤自己从女孩变成女人,也来不及多思考什么,就随着吹风机的白噪音掉入梦乡酣眠。
直到一串串的亲吻将她再次扰醒,她还来不及拒绝,就被陆曜辰骑在身下。
炽热、粗大的阳物,坚定不移的破开细嫩娇肉,侵入她最深处的花心。
「啊……我的小祖宗……啊哈……别咬那么紧……」
「……乖乖的……再一次就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