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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明珠—美人杯

    裴玉璜一夜好梦醒来时,室内一片静谧,她在脑里盘算着,今日若天气好,要让爹爹再带她去放纸鸢,回程得去吃碗鸡丝馄饨,再吃上甜酥饼和梨花水。

    唔……还得再买些饴糖才好。

    因为行月事,她被爹爹硬是拘在房里好几天,天天就只是下棋、写大字,早被闷坏了。

    想着出门玩乐,她较平时醒得早。

    一如往常,睡眼迷蒙的赤着脚推开父亲房门,里头竟不是熟悉的人影,而是身着粗布、却亭亭玉立的女儿家。

    阿奴立时皱了眉,往房里走去,忍着怒气问:「妳是谁?为何在我爹爹房里?」

    说不清道不明的,对于有另一个年龄与她相仿的女子,出现在爹爹房里这件事,令她非常、非常愤怒。

    「小姐,老爷给妳买酥饼去了。」

    那女子福了福身,那规矩一看就是被调教过的,甚至比阿奴自己更有规矩。

    「小姐?」阿奴在窗边的罗汉榻上落坐,中间的小桌上还放着昨晚两人下棋的残局,她懒洋洋的给自己倒了杯隔夜茶,冷凉的灌进肚里正好能压压火。「妳可别乱喊,误闯我爹房间就不与妳计较了,快快回家吧。」

    女子咚的一声跪了下来,泪眼汪汪的求道:「为了给弟弟娶亲,我爹娘将我卖了,幸亏我运气好,被老爷买下,若小姐不收留我,许是、许是又要被他们再卖一次……」

    阿奴虽不喜欢与外人共处、也厌恶有人插足她和爹爹之间,却也不是心肠冷硬之人。

    「妳、妳既那么可怜,我让我爹爹安排妳去处就是!但爹爹应承过我,不会再给我买婢子的,妳许是听错……」

    「老爷买下奴婢就是为了伺候小姐的,小姐不收阿莲,我自是没有……啊!」

    一只茶杯砸向榻前的地面,啪的应声而碎,吓坏了跪在后头的阿莲。

    阿奴不懂如何整治下人,即便是摔杯盏出气,也是摔在自己近处,拿捏着不伤人的分寸。

    「小姐……求求妳……」

    又一只杯子砸碎。

    「出去。」阿奴怒极,咬紧银牙的低吼。

    那阿莲不敢再说话,却也不想离去,只在原处静静抹泪。

    那老爷看着是个温和的、出手又大方,她好不容易攀上这好差事,可不能随意弃了。

    裴玉璜见那婢子怎么都不肯离开,怒极的将茶壶也摔了,碎片弹飞时划伤了腿,疼得她双眸都红透。

    气怨无处可发,索性连棋盘也拍落地。

    裴横更是在棋子劈啪落满地的时候,推门而入的。

    房里的情形他一见就明白了,阿奴从未动过这么大火气,他原以为他细细挑了温恭谨慎的婢子,她若见了人,再加以他在旁细细哄着,她便会愿意收下。

    没想到无巧不巧,她就正好在他出门时醒来,已然动怒,看来事与愿违,难以成事了。

    「老、老爷……阿莲真不是故意……」

    小丫头紧紧攥着裙襬,跪在地上哭得我见犹怜,眉眼嫣然。

    她方一开口,就有人又娇蛮的扔了茶托。

    裴横嘆口气,幸而他早做准备,他从怀里取了身契交给阿莲,温声吩咐:「看来妳与我们并无主仆缘分,妳下楼去找店小二,他会安排妳其他去处,不会委屈姑娘的。」

    阿莲欲言又止,但见裴横心意已决,只得含泪退下。

    她也算个识时务之人,里头这位主不是个好相与的,她若硬是留下,反而不会有好果子吃,倒不如收下身契离开。

    不相干的人离开了,裴玉璜方才憋着股气硬是忍着的眼泪,成串成串的无声往下滚。

    裴横小心走近,单手将女儿一把抱起,却是在碰着她腿脚处时,感受到怀里人缩了下。

    他撩开裙襬,好几处浅浅血痕划在女儿细白腿脚上,幸好不怎么伤重,莞尔打趣道:「时时听说哪家小姐对下人砸东西,却没听过哪家小姐砸东西却伤了自己的。」

    「都怪你!」她攀抱着他,小脸埋在他肩上,带着可怜哭音瓮声指责。

    「阿奴总不能一辈子无人伺候,妳看看妳一个小姑娘,成天披头散髮的怎么见人?」

    裴横将小姑娘抱回她房里,边仔细给她上金创药边念叨着。

    「我不见人!」

    「也不出门逛市集了么?」他抬眸打趣她,粗黑长指顺手揩去幼白小脸上的泪珠。

    如泣如诉、娇柔哀艳,才这样哭一会儿就如此绝色,让裴横忍不住想起她被压在身下的那夜,哭的远比现在艳美妖娆许多……

    「市集——还是要逛一逛的……」她明显心虚的缩了声量,「扎成一束就挺好的,况且爹爹也会挽髮啊。」

    「我挽的那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以指点了点小东西的鼻头,裴横收了药,回头给自己倒杯凉茶静静心。「也就妳不识好货,才觉得那样可行。」

    「可行的可行的,好爹爹,快来给我挽髮,葵水好不容易歇了,带我去放纸鸢吧。」

    刚刚还气哭的小姑娘,现在又兴冲冲想着玩儿。

    「伤了脚怎么放纸鸢?」

    见小丫头失落至极的模样,他忍不住哄她:「今日爹爹带妳去听书。」

    裴玉璜让父亲牵着进了听香楼时,还有些怯懦。

    迎上来的小厮太过热情,偌大厅堂里坐着不少人,黑压压的整片,有男有女,她出生至今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甚是吓人。

    裴横此举是练练阿奴的胆儿,也是让她适应人群。

    再者也是想着,先用有趣的故事引她入胜,再开始正经习字上学。

    小厮领着他们上楼进了包厢,阿奴兴致勃勃的开了小窗四处张望,那厢小茶童已经俐落的上茶、布茶点,裴横给了点赏钱便让他守门外去了。

    今日讲的是三国演义,那说书先生语声铿锵、跌宕起伏,字字珠玑、引人入胜,那裴玉璜听得着迷,连最爱的糕子都忘吃了。

    于是,睡前她爹爹给她梳髮更衣时,她搂着他撒娇,明日还要听书。

    正中下怀,裴横自是无有不应,他陪着阿奴连听三日书,从三国演戏到包公审案,便要了间清净无人扰吵的厢房,连订了十日。

    他们正好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阿奴有地方安置,他准备起来也更方便些。

    就算……就算去抒发下火气,也更方便些。

    裴横打定算盘,给女儿安排妥当,却没想到,再如何妥贴安排,世事也不会方方面面尽如人意。

    比如……他见了勾栏里最艳美的妓子,却无意行事,只勉强在那妓子嘴里洩火。

    比如……听香楼恰恰好讲了才子佳人的情爱故事,吸引了懵懂的阿奴多问了一句,那茶童想偏了,为了逢迎讨好,主动推荐了好几个段子给她,还隐晦的说,这样的情爱故事,比较适合点人到包厢里专门说给小姐听。

    裴玉璜到底天真单纯,丝毫没听出茶童话外之意,就这么应下来了。

    不知怎的,入了包厢的故事尤为缠绵香艳,原本阿奴还有些害怕与女先生同处一室,后来便完全抛诸脑后,全心投入了。

    合欢树下、春衫薄、玉簪记私语等几个故事连着几天讲,幸好与说书人隔着帘子,否则她真真要羞死。

    尤其是讲到「罗衣微褪……谁人轻唤,搅动心头万般春水」时,女先生的声调更是带了些许软意,令阿奴浑身羞红、坐立难安。

    脑里想着的不是小姐与书生如何在梦中私会,而是她爹爹每夜仔细捧着她软嫩的乳儿,将她们兜入心衣的模样。

    她喊了停,又磕磕绊绊的问了些夫妻之事,女先生已是二名孩童的母亲,又知眼前少女是贵客,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话语用词含蓄婉转,免得污了贵客耳朵。

    裴玉璜无比震惊,原来她与爹爹在温泉池边初见,就已行了情爱缠绵之事,难怪与平时挨手板子的感受全然不同。

    她懂了爹爹为何总是劝她买婢子,也懂了他眼里莫名的燥热视线。

    她亦懂了自己那天为何前所未有的动怒。

    她不喜欢有任何女子,靠近她爹爹,插足她和爹爹之间。

    阿奴不动声色的如常过着日子,看似不变,又全变了样。

    她爹爹给她穿心衣时,她老是被挨得极近的男人气息弄得浑身发软泛红。

    夜里爹爹哄她睡时,大手半分逾矩也没有的牵着她的手,她却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心口酥痒、湿软难耐。

    阿奴挨着他便浑身酥软,于是就更娇气、更胡闹,甚至连用饭都要他将人抱在腿上,一口一口伺候才肯吃。

    几日后,剽悍威猛、眼皮底下带着浅浅乌青的裴横,又换了辆新马车,带着阿奴摇摇晃晃的踏上旅程。

    他走的路线随兴,一会儿往北,一会儿向东,哪天又向南走,进了大城必换辆马车,若阿奴兴起或来了月事,便找个小镇休憩游玩几天。

    游历这段期间,阿奴也越来越知事,先前里里外外皆是他一人打理,近来阿奴偶尔也会帮衬一二,例如这日,两人听闻华镇近郊有片艳极了的野桃林,赶来时天色却已擦黑,只好随意找间客栈留宿。

    阿奴自告奋勇替爹爹办事,没曾想,待裴横安顿好马车、物事后,才发现她竟然只要了一个房间。

    裴横无奈,想再下楼找掌柜要间房,却被阿奴缠了上来。

    「爹爹,掌柜说只剩一间房了,反正我们只睡一晚呀,挤挤就好了嘛。」她搂着他健壮的手臂,爱娇的摇了摇,「阿奴饿极了,方才买的枣泥糕呢,爹爹有记得带上来罢。」

    裴横揉揉女儿的髮顶,不过是将就一晚罢了,况且每晚在马车上,也是一块儿睡的。

    可到了夜里,他冲完凉要上榻时,便后悔了。

    床榻上的小狐妖蜷着身子,黑缎散满枕边,潋滟的小嘴儿微微噘起,原本给她穿戴好的肚衣被她扔去一边,哀怨凄凉的躺在床缘,绢纱单衣襟口大开,露出丰盈嫩白的皮肉。

    裴横两日便给女儿洗一次,自是知道那单衣料子是如何薄透,他死死盯着她手臂交错处的某处凸点,甚至疑心,那上头的衣料是否透了点粉色?

    藕粉的亵裤宽鬆,露出整条腿儿,幼嫩嫩的臀肉露了半个,他犹记得,他只消一掌,便可托住她的臀儿……

    裴横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双眸猩红,浑身兴奋、热汗不止,鸡巴奋起粗硬狰狞,青筋怒胀蜿蜒于表面。

    他直直又进了浴间,不多时,装睡的阿奴便被里头粗砺难耐的低吼声,弄得骚软不已。

    隔日一早,阿奴揉着眼睛悠悠醒转时,她爹爹已从市集采购回来,正在给她准备洗漱。

    漱口净面后,她懒洋洋的赖在爹爹怀里,一面让他伺候穿衣,一面玩着他腰间别着的玉玦。

    她爹爹的那处,壮硕又粗长,她才贴着它坐了上去罢了,没几瞬就胀得如此蓬勃硬实,这么严丝合缝的嵌在臀儿间,烫得她浑身发软。

    幸好他动作迅速,没一会儿就弄好,否则阿奴真怕里头羞人的水儿流出来。

    两人简单用了点稠粥,驾了马车便往桃花林去。

    今日天气正正好,和风徐徐,他们进了林子极深处,人烟渺茫,那花林千树、霞彩氤氲,繁英纷如雨落,或飘或坠,犹如仙境。

    裴横让阿奴坐在马车上,他牵着马儿,漫步桃林许久,才寻得一处合适的地方落脚。

    桃树环抱的干草地,裴横取了个好地方舖了褥垫,这儿既能晒到日头,又有枝叶遮荫,若阿奴坐得无趣了,还能就近在近处的小溪玩水。

    褥垫旁整齐摆置了早上才买的点心,方便两人随心取用——多是裴玉璜爱吃的甜食,他自己则是简单的蒸麵卷果腹,倒是酒水备了不少。

    近日女儿黏得紧,他夜里总是睡不好,趁这时机让阿奴在一旁玩,他亦可喝点酒酣畅补场觉。

    但得先把今日最紧要之事办了。

    「阿奴,过来。」

    阿奴原本在桃花树下看落英,听见裴横唤她,便乖乖跑过去,只见她爹爹慎重其事的让她跪坐在对面,从怀里拿出一只玉簪。

    她有些吃惊的望着他,他则欲言又止的回望,那神情温柔似水、又带有苦楚隐忍,勾的阿奴心儿颤颤慌慌。

    许久而后她乖顺的轻轻低下头去,让裴横将玉簪插进她的髮髻中。

    日光温柔,自林间枝芽处洒落,两人周身落英缤纷、粉影灼灼。

    两人相对无言,没人愿意打破此时无声又隐晦的缠绵。

    阿奴娇羞迷离的痴望着他的神情,轻易又勾起裴横的狂热欲念。

    他狼狈避开,找补似的说了一句:「这、这就算给妳补及笄礼了……」

    骗她不晓事呢,男子给女子插簪,这分明是、分明是……

    裴玉璜轻咬下唇,钻进她爹爹怀里,轻声问:「这玉簪是爹爹亲自买的?」

    裴横避开她,在盈满鼻间的女儿香中,极力维持身为一个父亲应有的慈爱体面。

    「是爹爹亲自选料、亲手打磨而成的,虽样式不及外头的好看,亦是一番心意。」

    「阿奴喜欢极了呢。」

    小女儿爱娇一笑,黏答答的在他耳边哄着:「收了大礼,此番定要亲自服侍爹爹吃一回酒的。」

    那甜软的香气随着她离开取酒才刚散了些,没一会儿又全数拢了回来。

    裴玉璜被她爹爹养了几个月,养得身娇体软,连掌心与指腹的薄茧子都要没了,那柔若无骨的素手开了酒壶,却遍寻不着酒杯。

    「不必那么麻烦,我一人喝,直接饮即可。」裴横伸手要取,却被她避了开。

    「如此就不雅了!」

    「喔?话本子听多,连吃酒都懂讲究了?」

    裴横打趣她,阿奴连听十日话本故事,日日都要待上整天才肯回,他当时颇为好奇,探问几回都被她撒娇耍泼的避开了。

    对他而言,阿奴吃穿用度须得仔细些,因此那马车上满满当当的都是她的杯盏用具,至于他一个大男人能用便行,无须如此精细。

    「我就是没带酒杯,妳欲如何服侍我吃酒?」

    他饶富趣味的看着阿奴究竟能变出什么花样,却没想到,那丫头竟娇滴滴的睨他一眼,就着瓶口含进酒水,抵在他唇上,一口口的哺餵入来。

    才鬆快下来的气氛,又搅成荡漾勾人的春水。

    女儿香、女儿甜,一口口的随着酒液进了嘴里,对裴横而言,那不只是形容女儿家,而是真真切切的……他的女儿。

    一口酒吃进肚,比酒还醉人。

    小女儿软在他怀里,那潋滟的红唇还抵在他唇上,软嫩舌尖颤巍巍的划过去,就连声音也颤得可人:「这酒名为美人杯,爹爹可喜欢。」

    裴横垂眸凝着她,虚拢着她腰肢的健臂上头,已是青筋满布,在他忍无可忍、要推开她之际,小姑娘却突然扯进无关紧要的一桩事,让他忘却该做之事。

    「爹爹可知,昨夜我怎么要客房的么?」

    裴玉璜没等他回应,像似自言自语般继续说道:「那掌柜问我,小娘子,妳一人要住店么?」

    「猜猜我怎么回?」

    她等在那儿,他恍惚般的摇了摇头。

    她对他调皮一笑,眸里的盈满了未说出口的、不可说的东西,像是天地间最隐晦的秘事似的,悄声在他耳边呢喃。

    「我说……我夫君停马卸物去了,待会儿便来,掌柜的匀一间上房给我罢。」

    那话语调轻软,却如同毁天灭地的业火,将裴横的理智一把烧尽。

    似乎没人懂得他的隐忍、体让,怀里自带甜气的妖精,还不知适可而止,又哺了一口酒给他。

    那酒是客栈市集里随处可见的烧刀子,却是裴横平生吃过香气最浓郁、最醉人的酒。

    妖精不肯罢休,一句句的反覆问着……滋味可好。

    问的究竟是酒还是人,裴横已是分辨不清,只知那妖精缠的紧,美人杯一盏又一盏的送进来,那酒壶不知何时,早就被人扔下地。

    那此时他嘴里嚐的,究竟是什么?

    他和女儿,是何时缠作一团的?

    灰青色的衣袍与枣红色的襦裙交迭缭绕、纠葛不清,那枣色掩住的春光,如此旖旎。

    待裴横回復一丝清明时,两人皆已衣着散乱、繫带鬆散,阿奴骑在他身上,他一手扣住女儿屁股,让那小肉逼严丝合缝的贴着肉棒磨出汁水。

    他皎洁如月的掌上明珠,戴着他亲製的玉簪,乌髮凌乱、眉眼妖娆在他掌上承欢,她眼波含春张着小嘴,娇淫贪婪的舔吃着他的舌,香甜醉人的酒汁,便从她嫣红的嘴里渡了进来。

    天真懵懂的小姑娘不懂遮掩,不过是被男人浅浅把玩,就难耐的哼哼嘤嘤。

    裴横的神智早被那一口口的美人杯灌醉,他极爱听她娇滴滴的哼吟声,那空出的大手四处揉弄她,甚至还极为熟稔的,将她亵衣带子拉开,盈满她奶香气的小衣服,楚楚可怜的摔落下来。

    裴横将她湿漉漉的屁股托高,埋入女儿白腻腻的胸前,大嘴毫不客气的吃进她粉嫩嫩的奶头。

    「啊哈……」

    那两隻淫荡的小东西,日日夜夜、没完没了的诱着他。

    「爹、爹爹别……啊哈……别咬呃哼……」

    总是俏生生的挺着。

    「啊啊、啊哈……」

    他知道那粉色的芽儿有多嫩。

    雪后初遇的那夜,他以手指去揉,都能留下满手粉嫩滑腻。

    「啊哈……啊哈……爹爹……」

    「呃啊啊……嗯……」

    裴横将那对俏生生的嫩尖儿轮流吃进嘴里吮,阿奴便欢爽的将他抱在怀里颤抖,贴着肉棒的花苞儿,泌出一股股骚甜汁水,打湿两人的亵裤。

    「骚奴儿!」

    他推倒身上的妖精,粗鲁至极的撩开片片枣红,露出莹白的腿,又撕扯去亵裤,埋进娇娇儿的花苞间,尽情品了一回美人杯。

    「啊哈……好、好烫……咿呀——」

    「爹爹别吸……阿、阿奴受不住……要去、要去了啊啊——」

    裴横贪杯,一遍遍反覆的吮咬她最是敏感娇气的花荳,再将甜酒一口口吞入腹中,待他终于稍稍餍足,肯从她腿间抬头时,小娇奴已因为洩身多次哭花了脸蛋。

    裴玉璜泪珠盈睫,云鬓散乱,眼尾犹泛红霞、湿软娇艳,眉眼哭得楚楚可怜,她身上的衣裙已被撕的零落,两隻嫩奶儿受尽男人盘弄,红痕斑驳的躺倒在她胸口,翘起的奶尖儿上犹有齿痕、红肿不已。

    颤抖不已的双腿间,哭得梨花带雨的穴儿微张,露出里头最是鲜妍的粉,一掰开逼肉,尽是水光盈盈。

    饿极了的妖艳小嘴仍不知死活,轻狂的在男人面前一张一缩,煞是勾人。

    「好阿奴,再说一次,妳怎么同掌柜的要客房的?」裴横声音低哑难耐,虎掌指腹在她腿间,一圈一圈的画弄。

    「我、呜……我说……夫君、啊哈……夫君去马厩……啊啊……」

    粗砺的手指餵进那花穴里头,便被她难耐的一口口吃进里头了。

    「再说一次,谁去马厩。」

    「啊哈、啊……夫君……啊哈……夫君夫君……啊啊………」

    爹爹的手指在她穴儿里造作,她便欢爽的说不出话来,只没头没尾的哼哼唉唉,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她被那手操丢了好几次,那里头却是越发的饿了,恨不得吃进更大的物事,好好堵一堵那浑身乱窜的骚意。

    「爹爹、爹爹抱抱阿奴、亲亲阿奴罢!」

    裴横虎掌一勾,便将柔弱无骨的狐妖捞起,那小淫奴便主动张开双腿将他纳入,小嘴缠上他的唇舌,两人又吻了几回,那妖精才肯罢休,在他唇边吐气如兰的诱哄。

    「阿奴、阿奴昨夜骗爹爹了……爹爹罚阿奴吧……」

    裴玉璜搂着他的脖颈往下滑,那柔荑亲手解开父亲的亵裤带子,自己骑上肉棒,让那硕壮的龟头掰开逼肉,在穴口磨弄,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爹爹操阿奴罢……爹爹是我的,不许让别人碰……爹爹、爹爹入了我吧……」

    裴横原是要耐心哄开阿奴的,却没料到她这么经不住把玩,才不过这样,就骚的主动骑上男人,真真是淫荡欠操的小奴儿。

    既如此,就莫要受不住哭着求饶——

    他恨恨的捧起娇娇臀儿,略带惩戒意味的粗暴撑开那小肉口,一点点推开她内里紧緻的娇嫩花缝,半强迫将那缝儿撑到变形,令她全数吃进去。

    「呜呜——太、太……撑呜……」

    「啊哈、啊哈……」

    他终究还是操了娇气淫荡的女儿,将肉棒餵进她的花穴里,不管不顾的扣着她的腰肢,一下一下狠狠的向上顶弄。

    背逆人伦、无耻至极的他,被女儿绞缠得几欲销魂,肉慾欢愉至盛,犹如极乐。

    他的体型健硕剽悍,阿奴在他怀里更显幼嫩娇小,黝黑的虎掌扣住凝脂般的臀儿,那玉雪般的腿儿纳了男人后,无处着地的在半空打颤。

    「啊哈、啊哈、啊哈……」

    她被操的一颠一颠,胸前的两丸明珠,淫艳美丽的上下弹动,小姑娘颤着嘴唇哭吟,娇滴滴、黏答答。

    「爹爹、爹爹呜呜……要、咿咿——要去了去了——」

    他扣住她,恨恨的往上撞,「如此娇气,怎生了这副妖淫身子!」

    阿奴浑身剧烈哆嗦丢了身,那副泪眼迷离的可怜样,未得怜惜,反而激得裴横淫慾四起,那狰狞粗野的肉棒子,凶狠野蛮的净往她细肉里凿。

    「啊啊……爹爹……啊啊啊……」

    女儿身上如此的香。

    就连皮肉,都泛着甜丝丝的味儿。

    「饶了、阿奴咿呃……爹爹饶了……啊啊啊啊——」

    女儿的哭声,如此黏人。

    「啊啊……又又又要……丢了、丢了……呜呜呜……」

    女儿的花穴幼嫩多汁,就连那水声,也淫靡可爱的紧。

    「啊哈、啊哈…啊啊……」

    「爹爹、爹……受不住、呜呜呜……阿奴啊啊……」

    女儿淫荡又贪吃,嘴上一边求饶,穴儿却死死缠着他的肉棒,汁水喷了他一身。

    被他宠得娇气又缠人,不好伺候,还生了副淫艳勾人的身子,这等妖精如何嫁得了旁的人?只能由他负起责任,日夜操干灌精,方能餵饱她吧。

    裴横打定主意,不顾阿奴犹在极乐处,将她放倒骑在身下,虎掌扣住玉足,重重的、恨恨的、野蛮的尽情驰骋。

    「啊啊、啊啊……爹爹、太深呜呜……疼咿咿咿咿——」

    丑陋硕圆的肉头,凶狠撞进深处的小口儿,还使劲往里头疾凿。

    又疼又爽,从未有过极乐的销魂浑身肆窜,阿奴爽到绷直了腿儿,泪流满面,只知哼哼啊啊。

    她不知又去了几回,骑在身上的父亲才死死抵住那小口儿不动,热烫汁水一股股的激烈灌进来,她都被烫的又丢了次,爹爹还不罢休,没完没了的射入来。

    阿奴喘的说不出话,只狠狠睨了他一眼。

    娇蛮又多情,杏眸湿润,眼圈嫣红。

    真真是狐妖降世。

    饿了几月的鸡巴,才将将止了饥,又让她一眼唤醒。

    娇泣声揉着男人的粗喘,啧啧啾啾的黏人水声,甚至是淫靡不已的肉声,在繁华缤纷的桃林深处迴响,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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