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奴见到裴横,吓得腿都软了,泪花乱转、嘤嘤切切的求饶:「大人饶了阿奴罢……阿奴、阿奴实在吃不下更多了……」
裴横深吸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莫怕,我此番来,是要将事情釐清一二的。」
他停顿了一下,用最温和、最徐缓的口气问道:「除了阿奴,妳还有别的名字吗?」
阿奴见他没抓自己,便鬆下心防,偏头想了下才回答。
「有的,姨母教过阿奴,我叫裴玉璜,是娘亲给我取的名。」
见事态再无转圜,裴横闭上了眼,几乎要举刀杀了自己。
那厢阿奴不懂事,又叨叨絮絮的说起来:「姨母说,我爹爹是大将军,名唤裴横,娘亲是赵颜华。」
「那何故以阿奴自称?」
「小时候常生病,姨母隔三差五来看,见我都病恹恹的,就陪我住了一年,她说取了贱名好养活,就让我叫阿奴。」
裴横有点儿吃惊,他的髮妻是村里秀才的女儿,他记忆中,妻子确实有个年幼的小妹妹,但他都在外头拼搏,甚少和岳家往来,没承想,妻子难产走了后,岳家竟还有来照料幼女。
「那妳姨母呢?妳外祖呢?」裴横拍拍她的脑袋,「怎么放妳一人在这儿。」
「嬷嬷说我外祖家都死光了,看我往后还能向谁告状去。」小阿奴垂下头,可怜兮兮揪着手指,「嬷嬷很凶的……大人,阿奴真不是故意偷进浴池的,实在是嬷嬷和鸳儿姐姐打手板子太疼啦!」
「怎么回事?妳一个将军府的千金,谁敢让妳挨手板子?」裴横咬牙切齿、横眉竖目道,他非把这刁奴拖出来鞭尸不可。
小阿奴零零碎碎、东一句西一句的讲,裴横才勉强凑出了全貌。
他出征后,岳家放心不下,隔三差五就来陪孩子,甚至妻妹会留下来住一阵子,那些奴才自是不敢轻慢。
直到阿奴六、七岁时,岳家太久没来,小阿奴觉得不对劲,便吵着嬷嬷要接姨母来住,没想到得到的竟是恶耗。
也就那时候开始,那贱奴见她年岁幼小、无人撑腰,哄她别出内院,她年纪渐长后,更是以千金贵女皆是养在深闺中为由,不让她出房门,甚至安排自己女儿鸳儿作为阿奴的贴身侍女。
阿奴目不识丁,也接触不到其他奴仆,她的人生,完全被那刁奴和鸳儿所控,甚至不许阿奴每日沐浴,有时也没有饭食,让他珍贵的女儿,只能偷鸳儿的衣物,扮作奴仆溜到外院自力更生!
裴横紧抿双唇,双手握拳,死死忍住怒气。
小阿奴被他这副样子吓的忍不住缩到床角,睁着一双明媚圆眸,小心翼翼的戒备。
「莫怕。」他哑声开口,尽可能的放软了嗓子哄她,「我不会再像昨日那样对妳,也不会伤害阿奴。」
「都怪我没即时认出来……阿奴,我是妳爹爹。」
裴玉璜只知爹爹是谁,平生从没见过爹爹,和姨母问及,她也只是嘆气抹泪。
「爹爹……能作何用?」她歪着头问。
裴横在床边坐下,耐着性子回答:「能给阿奴撑腰。」
「撑腰是什么?」她往后看着腰,「迎枕便能撑腰了啊,为何还要爹爹来撑。」
「不是这样,撑腰是护着阿奴,再不会有人让我阿奴受委屈了。」
裴横看着这样天真过头的女儿,明显没有受到良好教养,又想起这孩子苦似黄莲的一生,忍不住红了眼。
「那阿奴不必再挨手板子了么?」她歪着头问。
「阿奴是爹爹掌上明珠,只要站得住理,我儿大可撒泼耍赖。」他哑声应承。
「那爹爹会给我吃饭、让我沐浴么?」
「一日五餐,日日沐浴。」
「爹爹会给妳买甜糕,带妳骑马玩儿,陪我儿去摘花放纸鸢,给我阿奴请夫子……所有京城贵女有的,我儿都要有!」
小阿奴欢欣愉悦的扑来搂住裴横,小嘴儿甜丝丝的喊着爹爹。
丰盈绵软的乳波,紧紧的贴在裴横胸膛,小姑娘衣物穿得乱七八糟,甚至未穿罗袜,那珠圆玉润的可爱玉足,就这么明晃晃的露在他眼前。
他的身体犹记得,眼前这个娇娆天成的孩子,滋味有多甜美勾人,肉棒瞬间竖直,兴奋而狰狞的怒吼。
「阿奴,男女有别,妳不可再这样搂抱爹爹。」
「我不!」她搂得更紧,「爹爹方才说要给我撑腰的!况且,爹爹昨夜抱着我弄的时候,可没说过男女有别!」
若说裴横方才想着要将所有欺辱过女儿的人都弄死,那么他第一个想弄死的,就是自己。
隔日,将军府外院跪了一地奴仆,就连总管,也因为督察不周领罚。
最最惨的,是被亲卫抓回来的鸳儿。
据亲卫回报,鸳儿穿金戴银、出手阔绰的在小倌馆中享乐,好不快活。
裴横想起他在前线拼死杀敌留下的大笔银钱,本是要让女儿衣食无忧,却便宜了这个欺上瞒下的贱奴。
再想起阿奴说,她每日都得向鸳儿姐姐讨食,若是多讨几次,便要挨手板子。
怒不可遏的他,便失了理智,极其罕见的动了刑。
鸳儿被拖下去时,下身已是鲜血淋漓。
「养好她,亲自给我押去军营发卖为妓!」裴横咬牙切齿道:「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罚完鸳儿后,他才勉强能够冷静筹谋。
阿奴身子已被他破了,万万嫁不得,但以京城如此局势,他是藏不了的。
更甚者,若皇上想起他有个掌上明珠,为掌控兵权召阿奴进宫的话,那更是他们父女的死期。
有了决断,裴横温和的细细与阿奴交代清楚行踪后,便更衣上马,快马加鞭回归大军。
几日后,裴横大军驻守郊外,领将官入宫面圣,进献敌军军旗与蛮王头颅。
圣人问他要何赏赐,他却跪地哭号求圣上准他交还兵权、卸甲归田。
多年来他忙于战事,他唯一的掌上明珠生不逢时,未曾享过一日父爱,又受尽刁奴欺辱,竟生生被贱奴养成痴儿,真真是废了。
他不求封侯拜相,只求后半生能守在爱女身边照护,在乡野深山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裴横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又说圣上膝下也有几位公主,同为人父,定能更为了解他的愧疚痛心。
君臣二人最后竟是相拥而泣,圣人恩赐了财帛珠宝与肥沃良田,说是感念大将军多年来为国为民奉献,补偿他些许金银之物安身立命。
裴横得到了他想要的,帝王也得到了他想要的。
为免夜长梦多,裴横一回府便将奴仆尽数发卖,跟着他建府的几个老奴,则是还了身契、给足银钱令其归家。
总管留于京城替他处理多年累积的财物,并打理私产。
三日后,裴横亲驾马车载着阿奴,一路向南而去。
「爹爹。」阿奴摇头晃脑的哼着曲儿坐在岸边,咬着糖葫芦,露出一双玉足轻点着溪水玩。「为什么我们都往南走了,还要换马车往北走,这不就白走了么?」
「谁说妳傻,我们阿奴聪慧至极。」裴横半身埋在水中,剽悍有力的健臂矫捷一挥,手中的刀便神准的叉中溪水中的肥鱼。
「爹爹边带妳玩儿,边甩掉后头的眼线。」他将鱼投入竹篓里,「这样咱们未来才能安生。」
裴玉璜似懂非懂的点头,将最后一丸糖葫芦吃入口中。
近一个月下来,裴横已养成将阿奴看作三岁孩童看顾的习惯,他再次举刀前,不经意的扫过女儿,见那嫣然的小嘴儿被果子撑得饱鼓,津津有味的扭动咀嚼,那糖汁红艳艳的挂在她唇角……
身子兴奋起来,肉棒甚至泌出了汁水,隐隐叫嚣。
裴横暗骂自己是禽兽,又无奈于入了她时还不知两人关係,自无法产生父爱,后头已尝过她的滋味,每每见她、夜夜相伴,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嘆口气,渡水往阿奴身边去,湿淋淋的虎掌拍拍她的头,慈爱的探向她唇边,给她揩去糖汁。
背过阿奴往水深处走时,那隻手,微微颤抖着、兴奋着,像是最卑劣的贼子,将揉过女儿双唇的指头,含进嘴里。
裴横一时竟分不出在舌尖漫开的甜香,究竟是糖汁的,还是女儿的……
「爹爹!糖葫芦吃完了,阿奴还想吃糕子。」
阿奴吵着,跟着跳下溪水,听见身后的动静,裴横满脑子旖旎瞬间消散,转过身就训起女儿:「不是说不许下水了么,女儿家最忌讳碰凉水!」
因为裴玉璜不守约定,糕子自然是没了,连说好的下午进城吃冰酪也一併凉了。
但阿奴也顾不了这么多,午食吃完烤鱼,就来了月事,幸好他们在马车上女子备品充足,虽然克难,她还能换身干净的衣物。
许是碰了生冷溪水,阿奴疼得紧,小脸苍白的蜷在马车上。
裴横舍不得斥责她,只匆匆洗了脏衣、收拾杂物,带她回到暂时落脚的客栈。
他将阿奴抱上床,正要转身下楼时,就被她虚弱的拉住衣角。
「我去问问小二,有没有妥贴的婢女来照护妳一二,很快就回来。」裴横拍拍她的手,哄着她放开。
小阿奴双眸如黑玉石般莹亮,此时浮着一抹水光,看着更加惹人怜爱。
「我、我怕……不要外人……」小手抓得更紧,可怜兮兮的琼鼻,也染上一抹红。「爹爹陪我。」
裴横实在无法抵抗阿奴的眼泪,只好坐在床沿,大手牵着女儿陪她。
不知躺了多久,阿奴才勉强睡着,他想着她那月事带用久了,身下定是一片黏腻,悄悄下楼让小二准备热水和清淡餐食。
可能是自小被贱奴压逼,阿奴懂事至极,即使身子不适,自己若不懂怎么处理,只知强忍,从不敢主动多麻烦别人一些。
这让裴横不由自主的关注她是否舒适,甚至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热水备好后,裴横亲自给女儿兑了水,才抱着阿奴进浴间。
「阿奴,起来洗漱,吃点东西再睡。」
小丫头双手攀得死紧,赖在他怀里不肯下去。
「阿奴。」
「乖一些,坐凳子上洗,爹爹下楼给妳拿饭食,妳乖乖洗漱,就再买酒酿圆子给妳。」
裴玉璜这才乖乖鬆手,动作缓慢笨拙的宽衣解带,裴横不便多看,连忙退出浴间,下楼亲拿饭食。
近一个月下来,他对女儿有些理解,她不喜见外人,尤其是女性,更是带有恐惧且排斥的情绪。
这教裴横十分头大,以阿奴这么笨拙随意的性子,若没有一个贴心仔细的婢子服侍,他要如何照顾她?
每每要买个侍女照看她,她都哭成泪人儿,他只好亲自服侍她。
他被天真不设防的女儿勾得兴奋不已,日夜受情欲折腾,却连找个妓子发洩的好时机都没有。
果不其然,饭食端上来时,阿奴还在浴间,裴横只好再去探她。
「阿奴不可玩水,快快出来。」
「爹爹……」裴玉璜慌乱的喘息,「我、我还在绑……哎!」
裴横心一惊,直接闯进浴间,只见阿奴倒在地上,只着一条月带,上身歪歪扭扭的挂着心衣,娇软可人的莹白后身,赤裸裸的映入他眼里,将其染成一片猩红。
女儿家的肩背娇挺光洁,腰肢软嫩可爱,再往下走则是两丸白嫩鼓饱的臀肉儿,上头繫着月带的红线,微微陷入绵柔白肉里,更显娇艳。
裴横几乎每夜都要忍一次这样的折磨,他深吸口气,将女儿抱到旁边的高凳上坐好,一手固定、另一手小心翼翼将她胸前明珠捧起,拢进心衣里弄稳了,才将衣带绑妥。
心衣也是红衣红带,将她原就细软的腰肢,束得更加妖娆诱人。
他几乎要癫狂,想将亲手绑紧的红结拆了扯去,压在那身细皮嫩肉上造作,最好像那夜一般,把上头弄的尽是红紫痕迹才好。
但裴横咬紧牙根,取来襦裙,颤着双手一一给阿奴穿妥,最后才将她抱回桌边用饭。
那裴玉璜歇了一觉后已然好多了,又洗漱干净,此时神清气爽的用饭,自是进的香,她见她爹爹没有食欲的模样,还十足孝顺的哄裴横用饭。
那妖精般的玉人儿青丝散乱,攀坐在他腿上,葱白手儿捏着糕子等在他嘴边,漾着甜笑哄他:「爹爹吃糕,莫饿坏了。」
「这玫瑰馅的糕子又甜又糯,可好吃了。」
那张红滟滟的小嘴,在他眼前开阖,偶尔见着那白牙微露,让他竟是不由自主的想起白日在溪边,那抹甜汁的滋味。
那硬了许久的肉棒应着时机泌水,裴横紧闭了眼,苦苦咽下了衝到喉头的呻吟,才张嘴咬了那甜糕一口。
甜腻滋味在嘴里泛开,却是不及那口甜汁万分之一。
裴横心中下了决断,他已是隐忍到了极限,若再这么下去,他唯恐自己再干出禽兽不如的憾事。